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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老板,我已經有了心上人了! (1)

那人一看,自己的劍居然只能對田氏起作用,對朱有財和娟子都沒用,吓得臉色一白,蒙面之外的眼睛變得十分的緊張、

小晚忙道:“來人啊來人啊……抓賊啊——”

這一聲吆喝,讓夏大海前去搬來的救兵們都聽見了。

夏大海心裏猛地‘咯噔’了一下,忙道:“不好,小晚有危險!”

說着,什麽也顧不上了,撒丫子就朝着朱有財家裏跑去。

那邊,蒙面之人見了人越來越多,也有些慌了,顧不得其他,急忙轉身翻牆往外跑。

小晚一看這人要跑,忙道:“快抓賊啊——抓賊啊——”

章程見了那黑衣人的蹤影,忙大聲道:“快,就在前面……”

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急忙追了上去。

小晚有些害怕,這個蒙面人看起來不像是一般人。

“朵朵,你快去追,不能讓他跑了。”

朵朵應聲,撲棱着便飛了出去。

這邊,夏大海趕來,看着地上的血跡,夏大海吓得眼暈。伸手攥着小晚的肩膀,上下的看着她。

“小晚,你沒事兒吧?”

小晚搖搖頭,“爹,我沒事兒,你快去找大夫來,我嬸子她……”

夏大海一愣,往一旁看去。

只見田氏的肩膀上被砍了一道大豁口,血正在汩汩的往外流,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夏大海吓得腿都軟了,急忙轉身往外跑,去叫大夫來。

小晚扶着已經哭暈過去的娟子,道:“叔,快把我嬸子弄回屋子裏去,大夫一會兒來了。”

朱有財這才驚醒過來,急忙抱着田氏的身子進了屋子去。

小晚着急,看着娟子不住的拿着布給田氏止血,可是根本就沒用。

田氏的臉色正咋一點點的泛白,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小晚着急的很,如果朵朵現在在這裏的話,說不定可以幫忙止血。

要是繼續這麽流下去,光是淌血,就生生的把人放空了。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

正是夏大海帶着大夫來了。

這十裏八項,一共就這麽一個赤腳醫生,小晚不知道他醫術是不是精湛,可是為今之計,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的大夫,也就他一個了。

那大夫一進門,就被面前的景象吓得面色發白。

“這……這是什麽情況?”

小晚忙道:“大夫,還請您先為我嬸子止血吧。”

大夫被小晚說的緩了心神過來,急忙拿出了一個小瓷瓶來,想要遞給小晚,卻又收了回來。

“你幹啥?”

小晚皺眉看着那大夫。

“這可是上少的金瘡藥,要五兩銀子一瓶,我……”

大夫的話還沒說完,小晚便一把搶過了他手裏的瓶子來,“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十萬火急,你居然還在這裏為了錢耽擱,你別說要五兩銀子,便是五十兩,我們也給你,可若是你為了這五兩銀子而耽擱救人,那我們就死也不放過你。”

小晚皺眉說着,小心翼翼的給田氏的肩膀處揭開了已經被血跡弄得硬邦邦的衣裳。

“娟子,給我拿剪刀來!”

娟子都慌了神,什麽主意也沒有了。

“娟子,快啊,等不起時間啊!”

小晚皺眉大聲的呵斥着娟子。

娟子這才猛地反應了過來,去手忙腳亂的找了剪刀來,哆嗦着手遞給了小晚。

小晚接了剪子來,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感謝前世的自己,不但有一手的好廚藝,還被培訓過一段時間的應急自救班。

現在的這個狀況,止血,是最關鍵的一項。

只有止住了血,才能開始診脈。

小晚想到這,閉上了眼睛,讓自己放輕松。

“叔,你跟娟子都出去,我要給嬸子上藥,分不了心,萬一分心,嬸子就糟了。”

朱有財蠟白着一張臉,伸手拉着娟子往外走。

“娘——”

娟子還在哭着。

朱有財走到了門口,忽然就轉頭看着小晚。在小晚詫異的眼神中,朱有財‘撲通’的一聲就跪下了。

小晚大驚,“叔,你這是幹啥啊你……”

夏大海也愣住了,急忙伸手去拉朱有財的手。

朱有財哽咽,伸手避開了夏大海的手,朝着小晚就開始磕頭。

“小晚,叔知道你是被神仙點化過的人,小晚,叔求求你,救救你嬸子吧,要是要用一命換一命,那就拿我的去換……”

“小晚,叔求求你,只要你能救活你嬸子,叔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說着,朱有財便‘梆梆’的磕起了頭來。

小晚皺眉,“叔,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是現在說這些話沒用,你先跟娟子一起出去等着,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嬸子死了的。”

夏大海也急忙道:“有財啊,你起來,小晚說能救活就一定能救活,咱們先出去,不給小晚添亂!”

朱有財身子虛弱的被夏大海扶着站了起來。

慢慢的走出了門去。

小晚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看着一旁的年輕的大夫,道:“你幫我看着,我一會兒給上藥,如果病人出現什麽不适,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年輕的大夫居然搖搖頭。

小晚實在是生氣,“你居然連怎麽對付都不知道?你還是個大夫?”

“這位姑娘,在下只是平時給十裏八鄉的鄉親們看看頭疼腦熱的罷了,什麽時候能診這樣的傷勢啊?若是一開始就說明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怎麽都不會來的!”

小晚皺眉,低着頭拿着剪刀将田氏手臂旁的衣袖整個的剪了下來。

年輕的大夫急忙轉身背過了身子去。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你他媽給我轉過頭來,再敢這樣我就一剪刀捅死你!”

小晚發了狠勁。

年輕的大夫吓了一跳,認慫的轉了身子過來。

“你身上有金瘡藥,一定也有可以壓制的藥物,快拿出來。”

小晚皺眉說着。

年輕的大夫十分的害怕,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你……你怎麽知道的?”

小晚伸手一把撈起了剪刀來。

“不用管我是怎麽知道的,快點拿出來!”

“可是這個……很貴的!”

年輕的大夫十分舍不得的伸手拿了出來。

小晚冷笑一聲,“不舍得這藥,你就得舍得你自己的命!”

年輕的大夫不做聲了。

小晚拿着金瘡藥解開,然後一點點的灑在了田氏的傷口處。

這一刀實在是太厲害了,下手太狠。

小晚将一瓶金瘡藥幾乎都倒進去了,才稍稍的止住了一點點的血。

年輕的大夫看着這一幕,十分的心痛。

這麽寶貴的藥,就這麽全沒了。

小晚弄完了,才又去找了紗布來,給田氏将傷口處整個的包裹了起來。

弄完這些,小晚才道:“來診脈吧。”

“啊?”

年輕的大夫一愣,看見小晚的眼神,才急忙閉了嘴,上前去給田氏診脈。

“這個脈象……看起來不好啊……”

“看起來……命不久矣了!”

年輕的大夫轉頭看着小晚,又道:“只不過,我的醫術不行,你也不相信我,反正現在她的血也都已經止住了,不如你再去找個別的大夫來看看吧?”

說着,年輕的大夫便收拾了自己的醫藥箱,背在了肩膀上,準備出門。

“我相信你!”

正走到了門口,身後就傳來小晚的聲音。

那年輕的大夫一愣,便轉身看着小晚。

小晚點點頭道:“我相信你,我也知道,止血只是暫時的,這一刀下來,任憑是誰,也得沒命的。”

小晚說着,眼睛睜的大大的,一滴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那年輕的大夫懵了。

“哎……你……你別哭啊……”

小晚搖搖頭,伸手擦了擦眼淚,“沒事的,我們已經盡力了。”

說着,小晚從口袋裏摸了一吊錢出來,遞給了那大夫。

“給你的診金,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年輕的大夫接過了那一吊錢,卻感覺心裏沒那麽好受。

小晚推開了門,先他一步走了出去。

外面正在焦急等待的朱有財和娟子聽見開門的聲音,急忙雙雙站起了身子來,沖着小晚跑過來。

“小晚,怎麽樣?”

“小晚,我娘有沒有事?”

娟子和朱有財的殷切的眼神,此刻無一不像是在一點點的淩遲小晚的心。

小晚抿唇,唇瓣哆嗦了半晌,才道:“叔,娟子,嬸子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能不能撐得過今天晚上了。”

小晚說着,轉頭看去,道:“叔,你們放心,我嬸子她,一定可以撐過今天晚上的。”

聽着小晚這麽說,娟子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樣。

一雙不谙世事的大眼睛圓滾滾的看着小晚,好久,她才猛地閉上了眼睛,哭了出來。

本就是寂靜的院子裏,娟子這麽一哭,趕來的人也都是忍不住抹起了眼淚來。

李氏跟在一旁,拿着手帕上來,伸手抱着娟子的頭,讓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不住的安慰着。

朱有財也是身子晃動了幾下。

“也是啊,那麽大的一把刀下來,哪裏還有命活呢?”

朱有財說着,十分的難受,伸手捂着自己的臉。

章程站在院子裏,道:“有財,你先別着急,事情說不定還有回轉的餘地……”

闵氏也是哭的眼睛腫起來,“這是哪個天殺的,怎麽就對付上你們家了?”

闵氏同朱家還有小晚的娘李氏,三人是很好的朋友,平時都是一起做針線一起說話的,如今田氏這樣了,闵氏和李氏最是難受。

三人的交情,已經情同姐妹了。

小晚皺眉,看着朱有財道:“叔,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在這段時間跟你們結下了梁子,我不相信是有人無緣無故的來,一定有蛛絲馬跡可尋。”

章程也急忙道:“有財,你好生想想。”

朱有財痛苦的抱着頭蹲下了身子。

本來哭的快要暈過去的娟子忽然開口。

“是我二叔,是朱有福那個王八蛋,肯定是他!”

娟子的聲音忽然的很凄厲。

朱有財都猛地擡起了頭來。

娟子哭着道:“就是他,上次我爹拿着給小晚做好的家具去鎮子上打油的時候,他瞧見了,非說這家具的款式新穎好看,非得跟我爹要圖紙,我爹說,這圖紙是小晚給的,不能随便的往外傳,晚上的時候,朱有福跟他兒子朱奇志就又來了,一個勁的逼問我爹要圖紙,還威脅我爹說,要是不給圖紙,就斷絕兄弟情分,還要殺了我們全家!”

娟子一邊哭一邊說着,“他們本來就是王八蛋,之前為了老房子的事兒,已經要來殺了我們了,那時候大哥在家裏,還能幫着擋一擋,我以為他們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真的這麽喪心病狂,真的來殺人了……”

娟子說着,猛地就跪下了。

“章叔,我求求你,去告他們,肯定是他們,就是他們害的我娘……”

“朱有福那個王八蛋一直看不慣我娘,總說我爹不跟他一條心就是被我娘給挑撥的,所以一直撺掇着我們,章叔,我敢肯定,就是他們想來殺人的,求你,去縣衙門告他……”

娟子一邊哭着一邊說着,不住的在地上磕頭。

磕的額頭都紅了起來。

李氏心疼的要命,急忙蹲下身子去扶娟子,摟着她的頭靠在自己的懷裏。

“孩子……我可憐的孩子……”

“怎麽就有這麽喪盡天良的畜生!”

闵氏氣的不行,轉頭看着章程,道:“孩子他爹,這事兒甭管怎麽的,也得去報縣太爺去。”

章程點點頭,神色十分的凝重,看着一旁蹲着的朱有財,道:“有財,娟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朱有財點點頭,痛苦的擡不起來。

娟子哭着,幾次都要暈厥過去。

小晚聽着娟子的控訴,氣的渾身不住的顫抖。

章穎看見了小晚的不正常。

“小晚,你咋了啊?”

章穎擔心的看着小晚。

小晚搖搖頭,咬着唇道:“娟子,你別哭,你放心,如果真的是朱有福父子做的,我一定把他們倆五花大綁到你的面前,讓你親手殺了他們,為嬸子報仇!”

說着,小晚便猛地轉身出去。

李氏大驚,“小晚,小晚……”

夏大海忙道:“你別着急,我去看看去!”

說着,便急忙追着跑了出去。

小晚大步的回家,夏大海急忙追上了小晚的身子。

“小晚,你幹啥去?”

小晚抿唇,回家從自己的枕頭底下拿了銀子出來,看着夏大海道:“爹,這事兒跟我脫不了幹系的!”

“我最開始讓朱大叔給我做家具,一個是想給他找個活兒做,二一個,也想通過朱大叔的手,幫我把我設計的圖紙給宣傳出去,以後這樣我們可以合作,還能賺一些錢。”

“我真是傻,我自己在三元酒樓裏嶄露頭角的時候,都被人害了一次,我怎麽沒想到,朱大叔的弟弟也是做這一行的,看到朱大叔的新款家具,肯定會動歪心思的!”

小晚說着,咬着牙道:“朱大叔是個好人,直到最後,都很信守自己的原則,沒有把我的設計圖流傳出去!”

“爹,我必須要救活嬸子,我不能讓自己一輩子後悔!”

夏大海看着小晚,眼神裏忽然湧出了一股佩服的神色。

“閨女,爹佩服你!”

“在這個時候,你選擇站出來,沒有退縮,爹佩服你,好,你要去鎮子上給你嬸子拿藥是不是,爹陪着你一起。”

小晚看着夏大海這麽說,心中也是暖暖的,點點頭道:“好!”

兩人趕着牛車出去,一路朝着鎮子上疾馳二去。

而小晚在路上,也一直在試圖跟朵朵聯系。

可是,卻絲毫也察覺不到朵朵的氣息。

小晚焦急的很。

她才忽然想起來,自己平時只能依賴朵朵,有時候還會嫌棄她這個那個,可是在這麽關鍵的時刻,提醒自己的是朵朵,幫自己去找人的,也是朵朵。

只是,小晚忽然想起了上次,朵朵面對那個真崖子時候的樣子。

朵朵畢竟還小,如果萬一碰上了像真崖子那樣的人,豈不是危險?

小晚着急的都快要瘋了。

她伸手摩挲着,找到了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骨哨。

玉麒麟,玉麒麟,玉麒麟啊……

玉麒麟!

小晚在心中一直不斷的默念着。

此時,在夏大海加緊的趕路下,兩人已經到了鎮子上了。

小晚伸手放下了骨哨,跟夏大海先進了藥房去買藥。

買完了藥,小晚付了銀子,卻發現自己帶的銀子并不夠。

那藥房老板本來看着小晚是買了一堆名貴的藥材,以為自己遇上大客戶了,可是等到付銀子的時候,卻發現錢不夠。

藥鋪的老板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

“小姑娘,這些都是名貴的藥材,你也知道,這一打包了之後,就沒辦法再拿回來賣了,我剛才肯賣給你,是因為看你着急的樣子,你現在拿不出銀子來,是不是在坑我呢?”

小晚皺眉,眼神一片清明的看着那藥鋪的老板。

“老板,我沒有想要坑你的意思,我在三元酒樓裏工作,這樣吧,我在這裏等着,我讓我爹去酒樓裏幫我叫人來給我付賬,你看怎麽樣?”

藥鋪的老板一愣,“三元酒樓?”

小晚眼神澄澈的點點頭,沒有一絲隐瞞的意思。

藥鋪的老板震驚了,急忙點頭,“那是自然使得的。”

小晚轉頭,看着夏大海道:“爹,你去三元酒樓,就說找陶清風,這個你拿着,我師父認識我的木簪的!”

夏大海點點頭,伸手接了木簪,便轉身離開。

夏大海走了,藥鋪的老板才急忙搬了一把椅子來給小晚坐下。

小晚笑笑,“謝謝!”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人走了進來。

“老板,買藥!”

小晚一愣,擡頭看着那人。

這不是……剛才才見過的,那個年輕的赤腳醫生?

岳祁也是十分的震驚,“怎麽是你?”

小晚輕笑,“真是緣分。”

岳祁也憨笑着,又嚴肅了面色,“我倒是正想把一個東西給你。”

說着,岳祁從自己的口袋裏拿了一個紙包出來遞給了小晚。

“這個是我的家傳之寶,我真的不往外賣的,可是……還是給你吧。”

小晚一愣,岳祁就伸手抓着小晚的手,将這紙包一把拍在了小晚的手心裏。

“我承認,我是有點被你震撼了……”

岳祁不自在的說着“我行醫這麽多年,都是抱着混口飯的性質的,我的爺爺和爸爸,幾代流傳下來的都是醫術,我這一輩,混的最差,我都自暴自棄了,你今天對我說的話,讓我覺得……或許我要重新的振作起來,不能丢了我爺爺和我爸爸辛辛苦苦塑造起來的招牌!”

小晚輕笑,“謝謝你啊!”

岳祁撓撓頭,道:“要是有啥幫忙的盡管叫我,我就住在綠水村的最西頭的房子。”

小晚點點頭。

正在這時,夏大海帶着人來了。

沒想到,來人居然是司空飲。

小晚大驚,急忙迎接了出去。

“老板,您怎麽親自來了?”

小晚的這一聲老板喊了出來,夏大海也震驚了。

“這人,居然就是三元酒樓的老板?”

司空飲輕笑一聲,“小晚啊,這個關愛員工呢,是每個老板必備的基本素質!”

說着,司空飲上前幾步,看着那藥鋪的老板道:“她還欠你們多少錢啊?”

藥鋪老板急忙道:“十……十二兩……”

司空飲十分的闊氣,伸手從衣袖裏拿了銀子遞了過去。

“剩下的不必找了,記在賬上,以後小晚來的時候,就從這裏面扣就行。”

那藥鋪老板急忙點點頭,忙不疊的道謝。

小晚拎着藥包出了藥鋪,看着司空飲道:“老板,謝謝你,這些銀子我現在也沒有,不能立刻還給您了,您就從我的月銀裏面扣就行。”

“哦對,老板,我一定會好好幹活的。”

小晚急忙下着保證。

司空飲輕笑一聲,玉麒麟啊玉麒麟,你可睜大了你的狗眼給本尊看清楚,本尊是怎麽照顧你的小丫頭的!

都這個份上了,你的東西還不來,是不是太過分了?

司空飲想到這,忍不住想捉弄一下玉麒麟了。

司空飲笑笑,道:“小晚,沒事的,銀子的事情你不用着急,慢慢來,咱們倆的時間啊,有的是!”

小晚一愣,咱們倆?

什麽叫咱們倆?

小晚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司空飲。

“老板……”

“小晚,你還挺可愛的,我挺喜歡你的,以後你就安心的在三元酒樓裏幹活就行,誰欺負你的話,你就告訴我,我保證幫你報仇。”

司空飲十分寵溺的看着小晚說着。

小晚皺眉,感覺有些奇怪。

這個司空飲,怎麽感覺……

是喜歡自己嗎?

這也太他媽詭異了!

小晚皺眉,将手別到了身後去,道:“老板,我家裏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先走了。”

司空飲急忙道:“剛才那個小子給你的東西,倒是個寶物,俗稱回魂草,死了的人啊,都能醫回來,你一定能用得上的。”

小晚大驚,不可置信的看着司空飲。

司空飲卻伸手給小晚拍了拍肩膀,“快回去吧,明天記得準時來酒樓,我有話跟你說。”

說着,司空飲的手想落在小晚的頭上,摸摸她的頭發。

小晚下意識的急忙躲開。

司空飲撲了一個空。

小晚笑笑,擡頭看着司空飲道:“老板,我有件事情想跟您說清楚,我呢……已經有心上人了!”

拜托了玉麒麟,先把你拉出來墊背吧。

司空飲一愣,“你有心上人了?”

說着,眼神裏一片受傷的神色。

小晚真是看不下去了。

“那個……老板,我家裏有十萬火急的大事兒,我先走了……明天我會準時來幹活的……”

說着,便急忙轉身逃了。

司空飲看着小晚近似于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晚聽着這笑聲,感覺更是惡寒。

司空飲揚眉,玉麒麟啊玉麒麟,你這個小丫頭,還真的挺有趣的嘛!

小晚回了牛車上,便急忙道:“爹,咱們走吧。”

夏大海點點頭,雖然心裏很多疑問,卻還是忍了下來。

兩人正趕車牛車往前走,就看見正在徒步往回走的岳祁。

“喂,上來吧,捎着你。”

小晚喊着他。

夏大海也急忙停了下來,“岳大夫,快上來吧!”

岳祁笑了笑,露出一嘴的大白牙,道:“那就謝謝了。”

說着,上了牛車坐下。

小晚看着岳祁道:“你姓岳?”

“岳陽樓的岳,祁山的祁,岳祁。”

岳祁笑着自我介紹。

小晚輕笑,“夏天的夏,大小的小,晚上的晚,夏小晚。”

岳祁笑着,“夏小晚?以後就叫你小晚行不行?”

“行啊!”

小晚笑笑。

說着,小晚又想起了剛才司空飲給自己說的話。

“岳祁,你給我的這個東西,是什麽啊?”

岳祁看了看,道:“這個,是我爹留給我的,說是我爺爺留下來的,這個是回魂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麽管用。”

小晚一喜,“真的是?”

岳祁點點頭。

小晚看着岳祁,道:“岳祁,我答應你,以後不管遇到什麽困難,不管多麽難,我都會答應你一個要求,不管這個要求是什麽,我保證說到做到。”

岳祁笑笑,“我……我還換了個承諾!”

小晚急忙道:“你別以為這是口頭上的承諾,我是認真的,絕對不會反悔的!”

岳祁點點頭,“行,那我記住了!”

到了家的時候,小晚正準備去給田氏送藥,身子就一暖,朵朵飄了進來。

小晚大喜,“朵朵,朵朵……”

“主人,朵朵好累啊……”

朵朵累的趴在了小晚的肩膀上。

“朵朵,你沒事兒吧?”

小晚急忙問。

朵朵搖搖頭,勉強自己站起了圓滾滾的小身子來,皺着可愛的小眉毛看着小晚。

“主人,你要小心一點,那個蒙面人手裏的刀,是被下過咒的!”

小晚一愣,“下過咒?”

朵朵點頭,“朵朵追了出去的時候,本來以為他就是個凡人,沒想到他的身上有符紙,那種損陰德的符紙特別的可怕,朵朵不敢靠近,就看着他跑了。”

“不過,朵朵又跟着他跑了很久,看到他的住處了。”

朵朵說着,皺眉攥着小拳頭,道:“主人,你知道嗎,那個人就是朱大叔的侄子,叫朱奇志,好壞好壞的人呢,而且,他身上有符紙,肯定是跟真崖子那種三流的道士勾搭在一起了。”

小晚皺眉,“果然是他,這個人渣!”

朵朵撇嘴,道:“主人,最近蓮花鎮裏,好像有點妖氣,朵朵覺得,似乎有人在背後做着什麽……”

“哎呀,要是哥哥在就好了,哥哥那麽厲害,一出手就秒殺他們了。”

小丫頭說着說着,就又發愁了起來。

小晚笑笑,伸手溫柔的摸着朵朵的頭,“朵朵,沒事的,玉麒麟會回來的。”

玉麒麟啊,才不會丢下她不管呢!

小晚想到這,又長舒了一口氣,轉身去了朱家。

朱家出了這種事,一瞬間在全村兒裏炸開了鍋。

平時跟朱家關系比較好的,都來慰問了,一些關系不好的,就在看熱鬧。

可是看到章程也在,那些看熱鬧的人,也不敢太過于放肆。

小晚到了的時候,就看見王巧英朱家前面的土坡上,伸手磕着瓜子,一臉喜氣洋洋的伸長了脖子往院子裏瞅。

小晚覺得這笑容紮眼的很。

偏偏,娟子也看見了這笑容。

王巧英此時此刻的笑容,在娟子看來,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刺激。

她猛地站起了身子來,忽視了一瞬間自己的頭暈,撥拉開了人群,幾步走了上去。

“王巧英,你還是人嗎?你在我家門口站着笑啥?”

王巧英也不害怕,仍舊是十分優哉游哉的吃着瓜子,“呦,咋的啦,我看大家都來這兒看熱鬧,我也就來了呗,不知道到底有啥熱鬧,到現在都不知道哩。”

說着,王巧英故意的看着娟子,問道:“娟子,你知道這兒有啥熱鬧不?”

娟子氣的身子發抖,“王巧英,我娘是生是死都不确定,我知道,我們兩家之前有過節,可是,你現在能不做的這麽絕嗎?在我家門口笑着,你是多希望我娘去死嗎?”

娟子大聲的喊着,周圍的人都是看着這邊。

王巧英十分的過瘾,伸手拿着瓜子吃着,然後吐了一口的瓜子殼。

不偏不倚的吐在了娟子的臉上。

“是啊,我就希望你那個多管閑事兒的娘,趕緊去死了算了!”

娟子的眼神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

猛地撲上去了前去,“我要殺了你!”

說着,兩人便滾到了地上去,互相的撕扯了起來。

小晚吓了一跳,急忙沖上前去,想将兩人分開。

李氏和闵氏也是急忙上去拉架,一時間,現場又是一片嘈雜鬧騰。

“王巧英,我艹你媽!我要殺了你,你不是人,娼婦,賤人……”

娟子這話是絲毫沒有顧及的往外蹦。

王巧英被人拉開了之後,就感覺這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不用看,就知道自己這臉一定是被撓破了。

“小雜種,你敢撓了老娘的臉,老娘跟你拼了!”

“娼婦,賤人,我要殺了你!”

娟子殺紅了眼睛,拼了命的掙紮着,想上去打人。

“小賤人,你娘才是娼婦,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勾搭滾了炕頭,把你給掉了下來,娼婦的女兒,也是娼婦……”

王巧英的嘴巴也是毒的很。

“還治個屁,死了算了,活着就知道騷浪着勾引男人,死了去陰間繼續勾引男鬼,一輩子離不開男人的娼婦……”

王巧英罵罵咧咧的,娟子真的被刺激到了,猛地就掙脫了幾人的束縛,沖上前去,對着王巧英的臉,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啪啪——”

幾個連續的巴掌打的十分的響亮。

把王巧英都給打蒙了。

娟子還不過瘾還想打的時候,手卻被人給攥住了。

“放開我!”

娟子大聲的吼着。

“娟子,夠了!”

來人是匆忙趕回來的朱明。

娟子一轉頭,看到朱明回來了,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倆。

“哥,哥……哥你可算是回來了……哥……”

娟子哭着,撲進了朱明的懷裏去。

小晚看着朱明,也覺得心裏不好受。

朱明伸手抱着娟子,“娟子,別哭了,別哭了……娘不會有事兒的。”

王巧英被打了幾個巴掌,氣的要死,看着兩人抱着,便大聲的喊,“瞧瞧,瞧瞧,鄉親們快看看,都多麽大年紀了,還抱在一起,這是兄妹呢,還是新婚小夫妻呢?”

“要不要臉,啊?”

小晚皺眉,上前幾步看着王巧英。

“嬸子,你不覺得你過分了嗎?”

王巧英冷哼,“我過分?我怎麽過分了?我挨了打還過分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家本來就好,你是想幫着她說話是吧?”

小晚皺眉看着王巧英,“王氏,既然你總是滿嘴噴糞,那我也不跟你客套了!”

“娟子娘出了事兒,生死未蔔的,現在一家子人都在焦急的緊張着,包括我們這些鄉親和鄰居也是,你哪怕是沒有這個情分,可是你來這看熱鬧是想幹啥?”

“我嬸子之前跟你就算是有再多的誤會,她現在也是危險的時候,你非得撿着人家最不行的時候,來諷刺幾句嗎?”

“你要是覺得你這種做法是對的,那你就問問鄉親們吧!”

小晚說完,狠狠地看着王巧英。

王巧英冷哼,還想再說幾句,就聽旁邊有人喊了。

“行了吧,人家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當初你跟朱家嫂子為的啥吵起來,還不是你嘴巴碎,到處說人家,現在人家出了事兒,你連個小姑娘都不放過,給自己積點德吧。”

“就是啊,這不明擺着欺負人麽?趕在人家除了你這事兒的時候來看熱鬧,真是氣人啊……”

“哎,這人本來就這樣,不就是之前男人能掙錢,弄了倆錢兒麽,要不然還能這麽嘚瑟?”

“啧啧,我可聽說了,他們家牛車都沒了,男人的工作也沒了呢……”

“啊?這樣還出來嘚瑟呢?真以為咱們村兒首富,人人都得怕他讓着她呢?”

衆人的一言一語,讓王巧英十分的生氣。

“好,好,你們厲害!”說着,王巧英也是覺得自己寡不敵衆,便轉身,離開了。

小晚嘆口氣,這人啊,真是極品!

“哥,我帶你進去看看娘。”

娟子說着,拉着朱明的手進了去。

小晚跟李氏去了煎藥。

小晚将事情跟李氏說了。

李氏氣的咬牙,“這天底下怎麽有這麽喪盡天良的畜生,小晚,咱們報官吧?”

小晚輕笑,“娘,我答應娟子的,如果朱有福父子是兇手,我必定将他們五花大綁來,讓娟子親手報仇。”

李氏嘆口氣。

小晚拿着蒲山在竈膛前扇着風,道:“娘,您先回去吧,小寧和小鑫還在家裏呢,您回去給他們倆做飯去,這裏我看着就行,還有闵嬸子呢!”

李氏點點頭,想到家裏還有倆孩子,便先回去煮飯了。

沒多時,腳步聲又響起。

小晚無奈,“娘,您放心吧,我會照顧好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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