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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要你

李墨菲被婆婆找到了,但是對李墨菲那一身不像是凡人所傷的傷有些奇怪,也還好不是什麽太過嚴重的傷調理幾日便可痊愈,婆婆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李墨菲睜開眼睛看着熟悉的屋頂露出了一個笑容,真好還活着,而且睜開眼睛看到了婆婆小屋中自己的房間這個感覺更好。

“菲菲,你醒了?”婆婆端着藥走了進來,看着李墨菲睜着眼睛看着屋頂出神驚喜的說道。

“婆……婆……”李墨菲一張口那粗噶的聲音令她皺眉,怎麽自己的聲音如此的難聽?

“你已經昏迷了好些日子了,給你喝藥也不見好轉,婆婆都快急死了。”婆婆将李墨菲扶起來讓李墨菲喝了藥,見李墨菲皺着眉頭便擔心的問:“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李墨菲搖搖頭慢慢的說:“我的聲音……”那粗噶的聲音實在是太難聽了。

“你的聲音沒事,過幾天就好了,也不知道你這丫頭是怎麽回事,明明是被人救走了,卻傷的非常的嚴重,你是不是碰見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啊?”婆婆只能聯想到李墨菲是被什麽妖怪打傷的。

李墨菲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不幹淨的東西,那個男人比不幹淨的東西還要恐怖,但是她知道絕對不能和婆婆說,畢竟那個男人不是普通的人。

“菲菲你怎麽了?”見菲菲突然間一臉恐懼的表情,婆婆更加擔心。

李墨菲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只說:“婆婆我還想再睡一會。”

婆婆不做她想,幫李墨菲躺下蓋好被子便端着碗出去了。李墨菲緊緊的抱住被子,那恐懼的感覺還未散去,還有那令人戰栗的體溫她依舊能夠感受得到,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自己這樣算不算是逃過一劫?

隔天得知李墨菲重傷的葉司安帶着一堆補品來看李墨菲,對于李墨菲那難聽的嗓音頻頻皺眉,在想到底受了多重的傷才能導致如此的聲音?

葉司安将李墨菲搬到院子裏曬太陽,對于葉司安這個搬運的動作李墨菲是頻頻皺眉,她雖然虛弱但是還能走兩步好不好?至于用搬的麽?

“你說說你一姑娘家怎麽傷的這麽重呢?一定要好好的調理,不然日後落下什麽病根可不好啊。”葉司安像一個老媽子一樣說道。

“葉司安!”李墨菲突然認真的叫着葉司安的名字。

“怎麽了?”葉司安疑惑的看着李墨菲,怎麽突然間這麽認真?

李墨菲看着葉司安的眼睛認真的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葉司安臉紅了,從耳朵到臉紅的徹底,活了将近三十年的他第一次臉紅,而且還是別人問到喜不喜歡這個話題的時候臉紅。“幹嘛……這麽問?”

“你只要告訴我是或不是。”李墨菲沒有心思和葉司安開玩笑。

葉司安支支吾吾的說:“是……”

“趁一切還來得及,收回你的感情吧,我們是不可能的。”李墨菲淡淡的說道。

聽到李墨菲如此絕情的話,葉司安的臉色用難看來形容已經不足夠了,他扯扯嘴角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兩人還沒怎麽樣卻已經被拒絕了,這算什麽?

“能否給我一個理由?”葉司安也一樣的看着李墨菲,若是沒有能夠說服他的理由,想讓他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沒有理由。”李墨菲緩緩地搖頭自嘲般的說:“什麽理由都沒有,喜歡上我的人,或者我喜歡上的人總有一天留下的只是傷痛罷了。”

“菲菲!”葉司安叫到,那低沉的語氣讓李墨菲一陣恍惚以為自己再次見到了顧言,她呆呆的看着葉司安沒有言語。

“你我之間由我說開始,但卻由不得你說結束,只要我葉司安喜歡的,就算是傾盡一生我也要得到。”

“你這又是何苦?”李墨菲不解的看着葉司安,她與葉司安相處的時日并不長,這個男人又何苦這般?

“今日時辰不早了,你早些歇着吧,我明日再來看你。”葉司安覺得自己應該給李墨菲一點時間便匆匆離去。

李墨菲看着怔怔的看着門口,不知不覺過去了很長時間知道葉府的人家仆來了她才回過神來。

“李姑娘,大少爺讓小的将這幅畫送給您。”家仆将一幅畫軸放下便離開了。

李墨菲看着桌子上的畫軸想了想還是打開了,這是那日自己站在木橋上對着水面流淚的畫,那日自己與葉司安只不過是萍水相逢,沒想到他竟然将自己畫下。

“傻瓜!”淚水劃過臉龐滴入了畫中,李墨菲看着畫笑着流淚,她在笑自己為什麽要哭,她在笑那個叫做葉司安的男人為何這般癡傻。

“你我絕不可能,你可知道?”她細細的撫摸着畫,“你不是顧言,我不能将你當做顧言,這樣是對你的傷害。”她喃喃自語。

婆婆一直在屋內注視着院子裏的這個年輕女孩,從葉司安離開到李墨菲捧着畫流淚她都看的真真切切,不由得嘆息,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菲菲這個丫頭不能夠接受大少爺呢?她年紀大了有些事情是想不明白了,索性便不去想了。

走出屋子來到李墨菲的面前婆婆溫和地說:“孩子你現在身子骨還弱着,不宜情緒波動太大。”

李墨菲擡頭看着婆婆自嘲地說:“這感情這個方面我注定要做壞女人的。”

婆婆愛惜的撫摸了一下李墨菲的頭擡頭看天似乎在感嘆:“感情向來都是天做主,就算是想要更改也更改不了的。”

是嗎?李墨菲苦澀的笑了笑,若是先要強行更改的話是不是要遭天譴的啊?

冥界冥宮倒是難得的熱鬧,五百年前冥王玄觞因為冥後沙華的死去心灰意冷之下就讓自己沉睡,這一睡就是整整五百年啊,至于為什麽突然醒過來的原因知道的可能就是冥王本人了。

玄觞坐在椅子上翻着十殿閻王整理出來需要自己看看的奏折,五百年對于神來說雖然就如白駒過隙一般但是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還是需要冥王大人一一整理的。

神帝玄穹滿冥宮的竄,最後還離譜的拿着一件大紅色的長袍興沖沖的跑到了玄觞的面前說:“這是典禮上要穿的衣服,哥你來試一下。”

玄觞的目光離開了奏折看到那鮮豔的衣服眉頭一皺不悅的問:“什麽典禮?難道你神界太平到讓你無所事事?”

看到自家哥哥生氣了,玄穹也不害怕,他抱着衣服擠到玄觞的面前笑嘻嘻的說:“哥哥莫要生氣啊,你那日出手救了那個叫做李墨菲的孩子而且還是當着魔界掌旗使的面,所以啊冥王蘇醒已經是六界皆知的事情了,索性弟弟我便大肆操辦了一番,再過兩個時辰六界中的朋友們将會過來祝賀偉大的冥王玄觞蘇醒之喜啊。”玄穹說的非常的慷慨激昂。

相較于玄穹的慷慨激昂玄觞倒是顯得非常的不耐煩,他淡淡的說:“讓他們都回去,本王蘇醒不見得是一件喜事。”

“不是一件喜事啊?”玄穹看起來似乎有些傷感,他低頭看着懷中的衣服輕輕的說:“哥哥,沙華已經灰飛煙滅了不會再回來了,五百年前的腥風血雨已經重創了六界,五百年後你還要舊事重提毀了六界不成?”

玄觞不語,為了沙華毀六界又何妨?“哥哥?”玄穹難得認真的說:“對于咱們來說情與愛只是過眼雲煙,又有什麽人能夠陪着咱們走到世間的盡頭呢?擁有永恒生命的我們只能選擇遺忘,有些事情只要是放下那麽活着會輕松些。”

“你回去吧,本王心中自有定奪。”玄觞起身不準備和玄穹說沙華的事情。

“那個女孩其實不是沙華對不對?”玄穹突然間問道。

就算沒有提名字玄觞也知道他說的是誰,他沒有說話,青色的火焰再次出現在他的四周。玄穹看了一眼那來自地獄深處的火焰扯了扯嘴角:“你我都心知肚明,沙華元神已散說什麽轉世投胎那是不可能的。那個孩子雖然有着一張和沙華很像的臉,雖然算不出她到底來自何處,總有一種她不在六道輪回之中的感覺,不過她絕對不會是沙華,只湊巧罷了。”

“你和我說了這麽多到底是想要做什麽?”玄觞終于舍得看一眼自己的弟弟了,但是那口氣實在是說不上好。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不要因為人家孩子和沙華長得很像就去招惹人家,她是凡人經不起哥哥的折騰。”玄穹說了這個不算是忠告的忠告。

不去招惹嗎?玄觞垂下眼眸,眼底有光彩在流動,他偏偏就想去招惹了這可怎麽辦呢?“六界中若是有人過來那麽你就負責好好的在這個地方招待着。”

“那你幹什麽?”玄穹在玄觞的話語中嗅出了一絲溜之大吉的味道不由得警覺地看着他。

“若是你敢跟過來,那麽我敢保證你神界将會在未來的五百年中不得安生。”玄觞丢下這就話就不見了留下玄穹在冥王殿幹着急不得不說玄觞最後的那句話太有殺傷力了,五百年不得安生?開玩笑。

夏季的夜晚總是燥熱的,李墨菲躺在床上怎麽就是睡不着,小扇子扇得啪啪作響,而且可惡的蚊子也在耳邊奏着月光奏鳴曲,怎麽聽怎麽難受。

“要是有空調那該多好啊!”李墨菲想起了自己那可愛的小房間那可愛的小空調,吸吸鼻子,真想回家。

正當胡思亂想之際,李墨菲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此刻別說是蚊子聲,貌似連風都靜止了,她坐起身看向四周,特別是窗戶上原本被風吹起的窗簾此刻似乎靜止了。李墨菲嘴角抽抽,怎麽了?難不CD敏俊現身了?時間靜止了?

的确時間靜止了,但是卻不是都敏俊而是坐在床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李墨菲的玄觞。“啊!”李墨菲一聲尖叫,對于突然出現的玄觞她實在有些接受不了,特別這個男人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看,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僵屍……

“你為何總是這麽吵?”玄觞皺眉不悅的問道。

李墨菲好笑的看着他嚷嚷道:“明明是你神出鬼沒你怎麽還說我吵呢?話說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你跑到單身小姑娘的房間裏你想幹什麽啊?”李墨菲戒備的看着他。

“你叫李墨菲?”玄觞問道。

“是啊!”李墨菲點點頭,她此刻在想有什麽辦法能夠從這位大神面前離開呢?和這位陰晴不定的大神在一起實在是太煎熬了。

“做我的女人。”

此話猶如晴天霹靂直接砸在了李墨菲的頭上,李墨菲想也不想的擡腳瘋了似的想要朝門口跑去,還沒來得及碰到那扇門卻又回到了玄觞的懷裏,玄觞緊緊的抱住李墨菲,低頭吻着那兩片誘惑他很久的嘴唇。

轟的一聲李墨菲的腦袋一片空白她呆呆的看着近在只咫的男人不知道作何反應,知道口腔中傳來陣陣冷意她才回過神來。

她用力的推來了玄觞,心裏想着這個男人怎麽連舌頭都是冷的啊?那日的溫暖難不成是她的錯覺。

對于李墨菲将自己推開的這一動作玄觞很不高興他眉頭一皺輕而易舉的李墨菲拉到自己的懷裏,再一次重複:“做我的女人。”

“你做夢!”李墨菲推打這玄觞卻不能動他分毫。李墨菲屈起腿想要攻他下盤卻被玄觞輕而易舉的避開了。“你倒是比想象中的還要難對付啊!”玄觞的心情忽然好了起來,他松開李墨菲改為捏起她的下巴。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李墨菲膽戰心驚的問道,她明白自己是在和什麽人打交道,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凡夫俗子,而是一個掌控世間生死的冥王。

“我想要做什麽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玄觞松開李墨菲的下巴将一塊玉佩放到她的手心裏說:“這個送給你,先別着急扔,它是一塊通了靈的玉佩,總有一天你會用到的。”玄觞站起來看了一眼窗外淡淡的說:“我很期待你将這塊玉佩打碎的那一天。”

李墨菲怔怔的看着手中的玉佩唇上那冰冷的涼意似乎還能感受到,風不知在何時吹動了起來,還有那蚊子與蟬的奏鳴曲。她高高的舉起玉佩向窗外扔去,那塊玉佩卻又自己回到了李墨菲的手上。

“哈哈!”李墨菲怒極反笑,這還真是靈異故事啊。她将玉佩放到枕頭之下,抱着自己縮在床角想哭卻沒有眼淚。李墨菲在想自己到底是招誰惹誰了,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個大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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