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番外(1)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脖子纖細，四肢勻稱，看人的時候，眼珠子泛着細碎的光芒，安靜，美麗，柔情，和純粹。

趙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看見她，她在他對面，雙手抓着肩膀的肩帶，目光和他對視了一眼，又很快移開，只是漫不經心的一瞥，對他也沒有注意，但趙柯卻對她留了意。

紅燈跳到綠燈，兩相對面的人開始迎面走去，她走過他的身邊，他用手指裝作不經意地滑過了她的手臂，只是一下，她卻察覺到了，回頭看了他一眼，只是那一眼，卻叫趙柯如死水的心髒跳動了起來。

她無疑是一個漂亮的女孩，但趙柯并不是被她的容貌吸引，他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她該是屬于他的。

他在被這個女孩吸引着，他是不受控制的。

趙柯一開始，只是單純的尾随而已。

她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那次他跟在她身後，不加掩飾地跟她走在同一條街道上，看見她踩進小水溝，濺髒了鞋子，他快步走過去，将兜裏的紙巾給她。

因而有了第一次的對話，她比他矮一個頭，跟他說話的時候，仰着頭，黑而柔軟的披肩頭發被她用細長的手指勾至耳後，那雙淺褐色的眼珠子泛着淡淡的光，她在跟他道謝。

趙柯想摸摸那雙眼睛，他可能是被這雙眼睛引誘着，目光落到那張臉上，卻又覺得是這張臉在引誘自己。

又或者，她身上沒有一處不是在引誘他。

他目光直勾勾的，面上卻是面無表情，從很早以前，他就已經是不知道怎麽笑了，他的臉孔與眼神都太過冷漠，即使長相帥氣，在學校人氣頗高，也沒有人敢靠近他。

大抵她也是怕他的，只是說了謝謝兩個字，那漂亮的頭顱就低垂了下去，攥着紙巾也沒有用，環抱着手臂腳步匆匆地轉身離開。

趙柯仍然跟在她身後，她走路也從不回頭看看，只要回頭，就能看見他，但是她沒有。

曾經他養過的一只黃翠鳥，小小的一只，那麽脆弱，卻又生得很漂亮，細小的脖子下生着細軟的黃色絨毛，用手指輕輕搔弄它的脖子，它便會發出好聽的叫聲。

趙柯愛聽它叫，他細心地照顧它，讓它從一只沒長一根羽毛的雛鳥長到羽翼豐滿，但它長成成鳥之後，它要飛，要離開他身邊，趙柯砸斷了它的翅膀，叫它再也飛不起來，再也離不開他，因為它是屬于他的，

他将它養大，它的每根羽毛都是他的，全都是他的。

那只鳥最後死了，不吃不喝，就那麽縮在角落裏死掉了，趙柯将它的屍體葬在了花盆裏。

現在這種心情，大約和那只黃翠鳥羽翼豐滿要飛走的時候相似。

他翻過學校圍牆，走在走廊裏，從窗戶裏看見了她。

那時候在上課，披肩長發被她紮成了一個高馬尾，露出了白皙漂亮的耳朵，她的睫毛很長，側臉也無可挑剔，趙柯意識到他在意的人，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漂亮的女孩，而漂亮的女孩，也極容易招人觊觎。

他想得到她，但也從不認為自己的變态，他尾随也好，潛入她的卧室，在她的床上入眠也好，甚至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也好，他也不覺得自己是變态。

他只是太喜歡她，太想得到她，太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氣味，昭示自己的主權而已。

他從一開始的尾随，得到的是女孩全方面的信息，再後來的潛入，完全就是為了他自私狂妄的念頭。

但在做出那件事之前，還是有別的事情做鋪墊的。

作者有話要說：

沒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