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章 贖回來
267章贖回來
月珑很恨道:“宇文家這一次要大小姐親自拿着銀子去贖人回來!”
淩霜接過了月珑手中的鑲着金邊的雪紙,展開一看正是宇文胤那混蛋的字跡,她猛地合上信,鳳眸微閉暗道真是該死。
宇文胤雖然說放過自己可是不見得會放過她身邊的人,看來這個混蛋不得不糾纏下去了。
“将淩家鋪子上所有能挪得出來的銀票都帶上!銀子能解決的事情就不是大事情!我親自去一趟宇文胤的安國侯府!”淩霜鳳眸猛地睜開,眼底掠過一抹寒涼。
月珑眼底掠過一抹詫異,為了兩個丫頭淩霜能做到此種地步實在是仁盡義至了。
“大小姐,請在松林堂等一下屬下!屬下去去就來!”他轉身疾步離開,不消半柱香的時間便提着一大只布袋走了進來。
淩霜不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麽,眉眼間掠過一抹狐疑,只見月珑擡手将布袋放在了案幾上反手一倒,瞬間金光四射。
淩霜不禁暗自吃了一驚,堆了滿滿一桌子的金葉子。
月珑嬌美的臉上掠過一抹可疑的紅暈,随即消散不見道:“嫣紅那丫頭死了可惜,姹紫姐姐帶人溫和,我不能見死不救。大小姐拿着這些去宇文家吧!宇文胤既然提出贖人,躲不過是為了報上一次咱們敲詐他的仇。嫣紅和姹紫對大小姐忠心耿耿,絕不會背叛大小姐,他拿了也沒用,定奪是在宇文家的地牢裏填了兩具屍體罷了!”
淩霜只覺得胸口**辣的堵得慌,沒想到自己贖回自己的丫頭還需要一個殺手幫忙,淩家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真正的強大起來。
“謝了!這是你拿命賺來的錢,我自己會想辦法!”淩霜将金葉子收好推回到了月珑的手中。
月珑不動聲色的将袋子重新塞進了淩霜的手中道:“大小姐拿什麽想辦法?是用豫州莊子上養兵的那二十多萬兩銀子嗎?如果是那樣,淩家以後如何在大燕朝立足?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那三千護衛軍養好了,大小姐何愁讨不回這些債來?而且……”
他垂首緩緩道:“而且,這些金葉子權當我給嫣紅姑娘下的聘禮吧!”
淩霜一愣,瞬間了然了許多,這兩個家夥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居然一點兒也不知道!
“好吧!謝了月珑!”淩霜別的廢話也不想多說,提着金葉子還有那些銀票出了淩府,只身騎着烈火直奔西山安國侯府而去。
淩霜對坐落在西山半山腰的安國侯府倒是熟悉得很了,雖然每一次都不是光明正大的來這裏,今兒還是頭一遭從正門進來。
她從烈火的背上躍了下來,擡眸看向那扇高大威嚴的銅門,鑲嵌着縱橫交錯額金黃色鍍金銅釘,厚重,傲氣,不近人情的冷漠,同它的主人一樣令人生厭。
淩霜不知道為何如今倒是有點兒犯怵,昨夜宇文胤的表現是瘋狂不近情理的,她若不是為了姹紫和嫣紅,打死也不願意到這裏來。
門口守着的護衛看到淩霜後,忙進去禀告長公子,不多時大門緩緩的打開,宛若一頭嶙峋的怪獸張開了嘴巴等待吞噬進來的一切人和物。
淩霜随意的提着手中裝滿金葉子的布袋,昨兒那身衣裳已經破爛不堪,今早匆忙換了一件因色錦袍,卻讓她的臉色看起來更加蒼白了幾分,她是真的累極了的。
從知道二哥出事連夜從豫州趕回來,到為了搶救二嫂和小侄子的命忙碌了一天一夜,到今早好不容易喘口氣,又被宇文胤那個變态弄到了這裏來,她已經幾乎三天兩夜沒有合眼了。
但是人輸不能輸在氣勢上,淩霜咬了咬唇仰起頭走了進去。
宇文家的人也沒有好臉色給淩霜留着,領路的小厮一臉的冷若冰霜,好似淩霜欠了他錢似地。
淩霜此番卻毫不在意,宇文胤之前來淩家贖老管家回去的時候,淩家人也冷漠對待過,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小厮徑直将淩霜帶進了安國侯府的前廳,淩霜緩緩走了進去,定睛一看不禁倒抽一口氣,果然是財大氣粗。
整個大廳比淩家的前廳規模大多了,四周四根鎏金的兩人合抱粗細的楠木柱子就讓人驚詫莫名,這種東西不管多大價錢都買不回來的啊!
她擡眸看去正對着的一幅大字“人如渾金璞玉,志在流水高山。”
淩霜不禁唇角扯了扯冷冷笑道:“看起來人面獸心的東西,這字兒倒是寫的不錯!”
“多謝淩姑娘誇贊!”宇文胤清冷的聲音從背後緩緩襲來,淩霜猛地轉身,看着那雙狹長的墨眸,心頭抽了抽,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
宇文胤看着她就像防瘟疫一樣防備着自己,不禁心頭苦笑,昨夜自己的舉動似乎真的将這個丫頭吓到了,不過她的味道真的不錯,那個吻讓他又是一夜未眠。
“宇文胤,別玩兒什麽花招了,我的兩個婢女對你也沒什麽用,開個價吧!”淩霜冷冷看着他,心頭卻是像打鼓一樣,這個混蛋原來真的是一代枭雄的料。這麽快就将她逼迫到了這種地步,實在是不甘心的很。
今兒的主場可是換成了宇文胤,他沖四周伺候的小厮們擺了擺手,瞬間整個大廳裏只剩下了宇文胤和淩霜兩個人。
“坐吧!”宇文胤掀起了袍角緩緩坐在了主位上,點着客位上的紫檀木椅子道。
淩霜忍了忍,緩緩坐了下來,大大咧咧将手中提着的帶子甩在了桌子上,平複了一下心頭的慌亂。姹紫和嫣紅若是落在別的人手中她倒也能想法子擺平了,可是落在這個混蛋手中不死也得脫層皮,她不敢冒險啊!
宇文胤眸底劃過一抹不露痕跡的微波,看向了淩霜那張白的有些吓人的臉心頭一頓,語氣中卻是帶着幾分漫不經心道:“來人,上茶!淩姑娘臉色難看得很,身體裏頭的毒素還沒有解除嗎?那個葉南的手段也不過如此吧!”
淩霜藏在袖間的手猛地攥成了拳頭,昨夜這個混蛋的袖箭上淬了毒,害得她催動內力好不容易清除出體外,至今身子還虛弱至極。這是明知故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