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282章 剖明心跡

282章剖明心跡

“哼!”龍辰逸嫉恨交加又是方玉那個該死的,這一次他自己脫層皮也要将方玉弄死。

淩霜好似看出了他的心思緩緩道:“臣只是想請太子殿下給皇後娘娘修書一封,就說你在我的手裏目前安然無恙,當然前提是我相公也要安然無恙。”

“淩霜你就這麽在乎方玉?”龍辰逸恨不得生吞了淩霜,臉色瞬間一片寒霜。

淩霜倒是一愣,從來沒見過龍辰逸發這麽大脾氣,以前見過他震怒但與現如今的吃人恨意還真的不是一個檔次的。

“臣懇請殿下修書一封!”淩霜知道龍辰逸畢竟幫過自己那麽多次,也不能對他用強只能軟刀子慢慢割。

“本宮絕不會寫!”龍辰逸也犟上了,猛地扭過身子面朝窗戶。

淩霜頓了頓道:“妍兒,你素來會模仿人的字跡,太子爺給你發號施令那麽多次想必你也會臨摹太子爺的筆跡吧?”

林子妍艱難的挪動步子道:“屬下會一點兒!”

“很好,寥寥幾個字給皇後娘娘說清楚就行了!”淩霜冷冷笑道。

“當真好奴才!”龍辰逸震怒可是卻被捆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林子妍你敢?”龍辰逸嘶吼。

林子妍硬着頭皮将一封素箋寫好交到了淩霜的手中,淩霜接過來一看倒是真的滿意,幾步走到了千山的跟前。

千山只覺得一陣陣發冷,下意識的向後挪了挪身子,他們真的是怕了這個女人了。

“千山,你最乖了!”淩霜摸了摸千山的腦袋,“你也不忍心你們的主子被先奸後殺吧?”

龍辰逸和千山同時瞪大了眸子看向了淩霜邪肆的笑容,淩霜微微一笑道:“開玩笑,開玩笑,你将這封信親自送到皇後娘娘那邊,我想只有你去皇後娘娘太會完全相信,對不對?走之前姐姐送你點兒小禮物!”

淩霜猛地揮拳砸向了千山的一張俊臉,千山一陣慘呼後臉蛋瞬間變的支離破碎,山河一片紅。

他暗自咆哮,老子招誰惹誰了?!為什麽每一次太子殿下追女人,受傷的卻總是他?!

淩霜緩緩笑道:“這下子像那麽回事兒了!不然皇後娘娘怎麽會信你的話?給他松綁!拉出去!”

林子妍忙提着千山将那封素箋塞進了千山的懷中将他一腳踢了出去。

屋子裏只剩下了淩霜和龍辰逸,龍辰逸看着淩霜拳頭上的血跡,不禁向後挪了挪,耳邊居然是淩霜那句先奸後殺?

若是被這丫頭先奸後殺,他倒是也願意的。随即龍辰逸懊惱的垂下了頭真想殺了自己,賤到這程度也真是丢了皇家的臉面。

正房的門再一次被打開,姹紫細心的端着一盆清水為淩霜将手掌上的血跡擦洗幹淨,如今綁了太子爺實在是無奈之舉。總不能這樣血淋淋的唐突了貴人,畢竟淩霜今天這事兒也算是把龍辰逸給得罪了。

淩霜收拾幹淨之後走到了龍辰逸的面前看着他道:“太子爺,今兒這事兒臣得罪了!”

她說罷便跪在了龍辰逸的面前,龍辰逸滿腔的怒火瞬間消散了過半,惱恨道:“起來!給本宮松綁!”

淩霜知道事已至此,龍辰逸也不可能将千山再弄回來,況且她也不會讓他離開禪院半步。自己的武功雖然對付方玉和宇文胤有些困難但是對付龍辰逸這家夥的三腳貓功夫實在是不在話下。

她起身小心翼翼将龍辰逸身上的繩索一圈圈解開,半蹲着将他有些亂的衣角一樣樣弄平整了些,随即躬身立在一邊。

龍辰逸簡直快要被淩霜氣死了去,剛才綁他的時候那般心狠手辣,如今一看事情有了轉機便這般低眉順眼與他的界限劃得一清二楚,生怕自己沾染她什麽似地。

“滾過來,坐下!”龍辰逸心頭還是煩悶若是別的人敢這樣對他早被他滅了九族不下幾十次了,可是偏偏對這個冷血的女人動了心。

淩霜一看龍辰逸的臉色心頭放緩了幾分,說不感激是假的。堂堂皇家貴胄被自己戲弄到這般田地,還沒有生出殺了她的心思,她實在是感激不盡。

“太子爺,”淩霜頓了頓索性也不拿捏坐在了龍辰逸的身邊,将上好的碧螺春滿滿斟了一杯推到了他的面前道,“淩霜不懂事給太子爺添堵,這一杯還望太子爺能原諒則個!”

龍辰逸一掌将杯子拍在一邊盯視着淩霜滿是怒意道:“你為了方玉居然做到此種地步!你以為本宮一次次的能忍了你?”

“太子爺息怒!方玉是霜兒的夫君,霜兒萬不能将他割舍了去,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你們是假扮的夫妻,還真以為我的眼睛瞎了嗎?”龍辰逸也不知道為何居然吼了出來,皇家貴胄的臉面也瞬間碎裂了去,連本宮這樣的尊稱都因為心頭的郁積而變了調子。

淩霜一頓,對于龍辰逸這樣的濃烈的感情她實在是無福消受,也不想消受。今兒索性說開了去,随即又重新拿了一只杯子慢慢倒了一杯碧螺春推到了龍辰逸的面前。

“龍辰逸,我一直當你是朋友看待所以這些話才會對你說,不管中聽也好刺耳也罷,淩霜也只能如實說,否則便是對朋友不誠,對儲君不尊!”

龍辰逸看着淩霜整肅的眉眼,心裏的絕望卻是越來越濃烈,嘆了口氣,到底還說不出話來。

淩霜抿了抿唇道:“我與方玉雖然是假扮的夫妻,但是我對他卻是真的喜歡,”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會向別人訴說自己的感情經歷,而且還是對着一國儲君。

盡管這很怪異,但她還是要将事情說分明,認真地看着龍辰逸道:“我淩霜雖然大大咧咧但是心卻很小,住下了方玉一個人,再也住不下別的人。我喜歡他已經很久了,他受傷了,我心頭會疼。他落魄了,我會很難過。他金榜提名還是頭名狀元,我甚至覺得自己比他還要高興。我一直不明白這是什麽?如今才覺得好笑,原來是自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将他藏在了心底。這分量很重,重到我為了他可以抛卻自己的身家性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