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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章 畫像惹的禍

299章畫像惹的禍

只是太子府裏誰不知道太子妃長了一張清秀可人的臉,行事卻是極其毒辣的。加上素來飛揚跋扈慣了,哪裏受得了掌掴這樣的委屈?

“嫣兒,不要再說了,太子爺身份不同,你以後也收收你的大小姐脾性,還當是在自己家裏嗎?”李夫人倒是看的通透一些忙勸慰道。

李嫣杏眼中卻是迸出一抹恨意來,從一邊的紫檀木盒子裏抽出一副畫像送到了李夫人面前道:“母親,不是嫣兒不能容忍,而是太子爺太過分了,你看看這上面是什麽?”

李夫人驚疑不定的接過了畫卷登時呆住了。

“這……這……不是那個慣會惹是生非的淩霜嗎?”

李嫣眼底的恨意越發濃烈了一些,卻是哽住了說不出話來,擡手便要将那淩霜的畫撕碎了去。

李夫人心思一轉忙擡手擋住緩緩道:“你這是做什麽?畫像是從哪裏來的?”

果然李嫣眼角抽了抽道:“我在太子殿下身邊留了自己的人,将這畫像偷了來的。”

李夫人心頭一緊,這孩子也實在是不懂事了些,既然太子爺将淩霜的畫像藏了起來定然不想讓別的人知道。自己的女兒不單單派人偷了畫像,還要撕毀了去。這若是被太子殿下曉得了,豈不是被打了臉?

“嫣兒,”李夫人忙将畫像從李嫣的手中拽了出來道,“嫣兒,聽為娘幾句勸告可好?”

李嫣忍着滿眼的淚僵直着身子默不作聲。

李夫人忙勸慰道:“嫣兒,這一次是你做錯了的。”

“他藏着一個有夫之婦的畫像難不成還是我的錯嗎?”李嫣性子執拗至極。

李夫人忙扶着自己女兒的手緩緩道:“你這孩子,且聽我慢慢道來。你與太子爺成婚已經兩年多的光景,卻沒有生個一男半女出來。”

李嫣臉色一紅,緊緊攪着手中的帕子,眼底卻是一片凄怆。

李夫人繼續道:“太子爺是何等人物,雖然你仗着李家的根基和門第可以組織太子爺擡其他的側妃進門,也可以在這太子府裏不許其他的女子近太子的身子,可是你越是這樣在乎太子爺,男人嘛一個個哪個不偷腥的,越是厭煩了你,豈不是得不償失?夫君你要好好哄着才對!”

“我哪裏不哄着他來?可是母親……”李嫣頓了頓,眼裏的淚終究是落了下來道,“初始我做了這太子妃,他還到我房裏來,只是後來他離了太子府去了民間歷練。後來去年春季的時候認識了淩霜那個賤人後,就再也沒有進過我的屋子,我到哪裏給他生那一男半女去?”

李夫人一聽女兒如此一說不禁大吃一驚,若是太子龍辰逸對淩霜也就是存着幾分興趣,只要自己的女兒手腕夠硬,替太子爺找幾個美貌的侍妾将他留在自己的房裏倒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自家女兒一旦生下了太子爺的兒子,還愁對付不了一個淩霜嗎?

只是目前來看,這太子怕是對淩霜用了幾分真心,加上淩霜是天降凰女的傳言。

嘶!李夫人狠狠吸了一口冷氣,天降凰女的身份實在是太令人心動了。難不成宮裏頭的主子們也對這件事默認了去?

她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李嫣倒是給自己的母親吓住了。能做太子妃的人自然也不笨,她猛地也想到淩霜的獨特的身份,恨得幾乎咬破了唇。

“這個賤人!已然出嫁了的,還要勾引別的男子,當真是不要臉至極!”

“嫣兒!過幾天的百花節是不是太子府執掌主持?”李夫人突然擡眸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李嫣一怔忙道:“母親,你的意思是……”

李夫人緩緩道:“太子爺未來是要繼承大統的人,這個女人天降凰女的身份不能不令人忌憚,所以嫣兒,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李嫣柳眉一挑:“母親的意思是要……殺了她?”

李夫人眼角一跳,臉上卻是露出一抹風輕雲淡的神色緩緩道:“我記得咱們李家以前曾經收留過一個江湖人士,李家莊子上的那些機關暗道都是此人參與修建的。因着你父親與他有恩,這一次請他出來幫忙,想必不是什麽難事。”

李夫人嘆了口氣道:“你馬上去向太子爺賠個不是,雖然太子爺架空了咱們李家,但是決不能讓太子爺和李家生出什麽嫌隙來!淩霜的畫像也放回去,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情。”

“母親,我不甘心!”李嫣咬着唇一字一頓道。

“不甘心也得受着,淩霜這件事情為娘替你辦妥當了!你不要插手,若是被太子爺曉得了,可是一樁大麻煩!知道了嗎?”

方府東苑,淩霜剛剛握着筆在素箋上畫下了那些專門給豫州親衛軍用的特殊裝備圖,不想狠狠打了個噴嚏。

“大小姐,莫不是着了涼?”姹紫忙将披風取了過來,将窗戶關上來。

“無妨,我一會兒去一趟茂祥當鋪,你和嫣紅跟着,其他人留在東苑等我!”淩霜揉了揉鼻子,豫州的那批人訓練的程度倒是比她想象的還要順利一些。畢竟讓古代的人接受現代化的那一套特種兵的訓練強度也實在是強人所難,但是她等不及了要擁有一支自己真正的私人武裝。

豫州的親衛軍每一個階段的訓練都是她親手制定計劃,如今已經到了第二階段,後面的訓練計劃要制定好才是。

她收起素箋交到了姹紫手中道:“交給顧嘯雲的風雨樓去将這些東西盡快做出來,銀子事情他不用考慮,該給他的一分也不少。不過那個摳門的家夥,好得這麽熟悉了也不打個折!”

姹紫抿唇一笑,忙替淩霜整理好了衣襟笑道:“大小姐到時候去葉姑娘那裏旁敲側擊的說說去!”

淩霜笑道:“跟着我時間久了,連你這樣老實人也奸猾起來,我還真有這個意思去南兒那裏告一狀的!”:

她說罷出了暖閣剛走到東苑的垂花門卻不想迎面撞上一個滿身酒氣的錦衣男子,若不是淩霜動作快避開了一些,指不定就撞上去了。

“淩霜?”那人披散着頭發,頭上的玉冠也歪了去,臉色蠟黃一看便是酒色過度後的消極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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