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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章戲中戲

407章戲中戲

龍辰逸說罷憤憤甩袖而去,淩霜這才松了口氣,剛要最後收拾宇文胤卻不想宇文家幾個兄弟退的無影無蹤,不禁暗道定是宇文擎宇将這幾個不孝子喊回家吃飯了!

真是天助我也!淩霜一臉驚喜的走進了自己的包廂,一切搞定,她的雪韻姑娘順順當當成了這一屆的花魁。

不多時香雲上樓沖淩霜福了福道:“将軍萬福,今夜我家小姐在毓秀河上的花船裏等候将軍大駕光臨!”

“好說,好說,”淩霜只覺得心頭松快了許多,也許飲血玉的秘密今夜便能解開了。

今年的花魁之選實在是出乎意料之外,不過念着宇文家的滔天勢力,方家的權威還有淩霜素來不着調的惡名聲,倒是沒人敢說三道四,只是私下裏悄悄議論幾句罷了。

夜色降臨,毓秀河面上的花船點綴着黑黢黢的河面,與天上的星辰相互映襯。香雲早早侯在了河邊,沖應時而來的淩霜福了福笑道:“淩将軍,我家姑娘在花船上等着呢!”

淩霜點了點頭登上了岸邊的小舟,嫣紅和姹紫剛要跟上去,卻不想香雲捂着唇吃吃笑道:“二位姑娘留步,我家姑娘剛剛交代過了,今夜只想與淩将軍秉燭長談,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大小姐?”嫣紅臉色一紅,這個雪韻姑娘還真的……令人難以言說。

淩霜垂眸想了下,自己穿越而來的身世之謎也不想讓太多的人知曉,即便是情同手足的姹紫和嫣紅。況且姹紫和嫣紅眼裏的大小姐其實早已經在一年多前就被淩婉毒死了,自己在這兩個丫頭心目中到底算個什麽呢?

“你們兩個等在這裏,我去去便回,”淩霜沖嫣紅和姹紫擺了擺手。

這兩個丫頭還是不放心得很命人找了幾條烏篷小船圍在了雪韻所在的花船四周,上一次淩霜遇刺讓姹紫和嫣紅這兩個丫頭驚着了,不想出現任何的意外。

淩霜此時卻是乘着小舟靠近了河面上那艘很耀眼的花船邊,香雲剛要擡手去扶淩霜,卻不想淩霜唇角微翹輕輕一躍便躍上了花船的甲板,迎着風穩穩站在那裏。

好功夫!香雲不禁暗道,眼底劃過一抹別樣的情緒随即命人駕着小舟返回了岸邊。

淩霜緩緩走進了富麗堂皇的船艙,擡手便要挑起珍珠簾子還是頓了頓笑道:“雪韻姑娘,在下淩霜恭候多時了!”

裏面一陣沉靜,只是隐隐傳出來一陣陣琴聲。淩霜一頓,不禁好笑,賤人就是矯情!

“雪韻姑娘,在下可要唐突美人了!”她低低輕笑着掀起了簾子走了進去,卻猛地頓在了原地。

正對着淩霜的紫檀木矮幾上放着一把古琴,古琴邊居然是身着玄金色錦袍的宇文胤?!長長的墨發用一只墨玉冠緊扣在頭頂,擡手認真的撫着琴,琴聲蒼茫至極。

“宇文胤?”淩霜咬着牙,突然意識到事情極其不對,卻又實在想不出哪裏不對。難道雪韻是宇文胤的人嗎?可是飲血玉的秘密除了自己其他人根本不曉得啊!

對于不确定的事情她素來不會過多的糾結,猛地轉身直奔門口。宇文胤是個狠角色,自己鬥起來麻煩。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啪的一聲!船艙的門被宇文胤揮起手用內力關了上來,淩霜一驚,宇文胤的赤練劍法最後一層竟然被這家夥突破了!這家夥如今的武功內力應該遠遠高出自己,該死的,這簡直不是練武的天才而是變态了!

她緩緩轉過身來沖宇文胤嗤的一笑道:“長公子安好!呵呵呵……今兒也有空賞月?”她沒話找話,手卻緊緊攥住腰間的匕首酬勤,朝之寶劍今天沒帶。誰能想到月下會美人會遇到這麽兇險的事情?

宇文胤緩緩起身一步步走了過來,停在了淩霜一步之遙,狹長深邃的墨眸中卻是一抹淩霜也看不懂的深情。

“特工編號3728?”宇文胤唇角微翹。

淩霜鳳眸一下子瞪圓了,此時淩霜的心情用魂飛魄散形容也不為過。

編號3728是她永遠的噩夢!卻被一個不相幹的人說了出來,這其中的驚駭豈能用語言形容?

宇文胤就像一只優雅的獸中之王,緩緩地貼近了自己心儀的獵物,看着淩霜臉色瞬間慘白,心頭雖然有幾分不忍,但是他是那個永遠也不會失敗的宇文長公子,他喜歡這個女人,他也從來不會将自己喜歡的女人拱手讓人。

憑什麽方玉父親同自己父親一起對淩家造下的孽,偏偏自己去忍受淩霜無邊無盡的猜忌怨恨?憑什麽方玉能争取到的愛自己便連一次嘗試也不能有,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若是淩霜願意的話,他給她的寵愛絕不會少于方玉半分。

可是不管他怎麽做,怎麽隐忍這丫頭卻是距離他越來越遠。宇文胤薄唇輕抿,墨眸中閃過一抹深意,盯視着目瞪口呆的淩霜。

他不能等了!再等下去這丫頭便徹底離開了自己的世界。雖然他不知道那塊兒紅色的石頭到底是做什麽用的,但是上一次對淩霜施行了巫蠱之術之後,他便心頭敏銳的把握到這個丫頭有朝一日一定會離開自己走的遠遠地。

他如今就是要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邊,永遠不會放手。

淩霜看着宇文胤變化莫測的墨眸,暗道不好,上一次降頭師給自己身上施法一定是讓自己洩露了什麽秘密?宇文胤眼眸中的深意她看得懂,一次在野外執行任務,她撞見了一只狼群的狼王,那只野獸中的光芒便是同宇文胤一模一樣的。

“長公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淩霜猛地拔出了酬勤指向了宇文胤,“雖然你武功厲害可是我的人就在外面,你不定能贏得了。罷了!大家鬥了這麽久,何必呢?這一次你诳我的事情,我便放過你了。”

“淩霜早就死了,”宇文胤絲毫不為淩霜的伶牙俐齒所動,聲音中帶着幾分罕見的沉穩,“若是淩老夫人曉得如今她的孫女兒只是一個陌生人的話,年事已高的淩老夫人能不能撐得住這樣的打擊呢?”

“宇文胤!你找死嗎?!”淩霜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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