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章 惱羞成怒
465章惱羞成怒
淩霜心頭一驚,胡離與之前的淩霜在烏桓厮守了十年,哪裏不曉得那個淩霜的脾性。她忙掩飾着笑道:“人總是會變的嘛!走!看武器去!”
胡離随在了淩霜的身後到了赤州城西面的校場,三千淩家親衛軍軍紀整肅,絲毫沒有因為剛剛打勝了一場而沾沾自喜驕縱狂妄。秦小七帶着冷玉卿等副統領正在操練,四周的淩家軍對這些後來者居上的小子們倒是多了幾分敬佩。
三千人突破段佑天幾十萬人的防線,只有真的勇士才能做得到。淩家軍素來敬重勇士,自然對這三千人是服服帖帖的。
淩霜命令秦小七将親衛軍同赤州城殘留的淩家軍混編後,帶着一隊人馬來到了赤州城外的山坡。
幾十個親衛軍忙碌着将淩霜特制的土雷埋在了山坡的彎道上,淩霜撿起一塊兒石頭送到了胡離的手中笑道:“将這塊兒石頭扔到那個山坡上他們剛才埋東西的地方!”
胡離将信将疑的拿過了淩霜手中的石頭唇角微翹苦笑道:“淩霜!又在玩兒什麽花招?”
“扔一個!”淩霜笑而不語。
胡離素來臂力強勁能開幾十石的弓,這區區一塊兒石頭被他輕而易舉精準的扔到了淩霜指定的地方,突然一陣轟隆巨響,宛若一個驚雷炸開了去。除了淩家親衛軍的那些人見慣了淩霜的刁鑽和惡毒依然站得穩穩的,其餘的人具是大驚失色。即便是胡離和一邊旁觀的文淵也是變了臉色。
“怎樣?”淩霜微微一笑看着胡離和文淵道,“段佑天若是趕來圍殺老子,老子送他個蛋蛋玩兒,讓他曉得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文淵心頭一頓,這等兵器是他從來沒見過的,這若是布置在赤州城四周,縱然是天兵天将來了也不在話下啊!
胡離猛然側身看着身邊這個曾經熟悉至極的女子,此番卻是陌生到了極點。
“淩霜!你從哪兒學來的?”胡離星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淩霜一頓忙笑道:“同方玉呆久了,三教九流,乾坤八卦,什麽事兒都能見識一二,嘿嘿!”
她曉得胡離精明的厲害,只得将所有解釋不了的事情都推給了方玉,反正那個家夥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在人們的心中自然是不着調的很。什麽稀奇事兒,給他身上一推倒也合情合理。
胡離眉頭一蹙,想起了那個風騷至極的男子,不知道他走後的這半年多時間裏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了?居然和離?不過如今倒也不是追究這件事情的時候。
“胡離,文淵,咱們将人馬召集齊備了商議一下下一步的對策?”淩霜不動聲色将四周人從驚訝中喚醒了過來。
胡離和文淵曉得淩霜這一次要和段佑天硬着來了,忙跟着她還有秦小七等人一并進了府衙,這一仗誓要死磕到底的,每個人都會傾盡全力。
天下之盛,江南為首,江南之盛,卻是首屈一指的居延城。整座城池臨江而建,宏偉至極,段佑天素來喜歡奢華,居延城作為進攻大燕朝的江南據點實在是再合适不過了。
可是他的好日子并沒有持續多久,夢想的翅膀還沒有起飛撲騰便被一個叫淩霜的女人狠狠折斷了去。
居延城最大的衡王府至從大燕朝那個沒用的六皇叔聞風而逃後,便被段佑天遷過來做了自己的臨時行宮。
此番行宮裏頭卻是傳來了段佑天冰冷至極的呵斥聲,下面烏壓壓的跪了一大片南疆将帥。
“本王還真的是養了你們這麽多的廢物!”段佑天紫眸中冷光流轉,鑲嵌紫色寶石的劍柄被他攥在手中,恨不得将眼前的窩囊廢一劍砍了。
“區區三千人,居然讓淩霜帶過了江?圖律十萬人的軍隊一夜之間你們告訴本王土崩瓦解?如今幾天過去了?你們算算!你們自己親自算算!幾天了?!二十萬人硬是打不過只有三千人的小小赤州?!本王要你們何用?!”
“回禀王爺!”一個頭上裹着素紗滿是血跡的南疆武将連滾帶爬跪行到了段佑天的面前道,“王爺,那淩霜用的武器着實令人害怕得很!也不知道是何物?一旦碰觸,便發出一聲巨響,好多人的屍體都找不全了!而且淩霜那賤人布置的陣法實在是刁鑽刻薄……啊!”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腦袋便被段佑天斬了去,屍身轟然倒下。白玉石的地面瞬間血流成河,一股子血腥的味道讓其他的人再也不敢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登時鴉雀無聲了。
段佑天用一方潔白的素帕緩緩擦拭着自己心愛的寶劍,波光流轉的紫眸掃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人冷冷道:“本王不想聽這沒用的,大燕的鳳禦軍,羲和軍還有青龍軍再過七日便逼近了江左。若是我們還拿不下赤州城,還殺不了淩霜的話,下一步被吃掉的可就是我們了!三日之內,再調集二十萬,總共四十萬大軍給本王踩也要将赤州城踩平了去!前面死多少人都不要管,後面的跟着上,給本王狠狠踏過去!本王就不信了,淩霜還真的能有三頭六臂天神下凡?!”
“是!王爺!”下面南疆的将帥們頓時出了一身冷汗,素來沉穩的南疆王這一次是真的怒了。
“王爺!”一個段佑天的心腹急匆匆的走進行宮捧着一封素箋跪在了段佑天的面前。
“何事?”段佑天眉頭一挑。
“回禀王爺!鳳禦軍在主将莫寒的帶領下突破了韶華關,逼近了居延城東側!”
段佑天一個踉跄卻還是站穩了些,十萬淩霜親自訓練出來的鳳禦軍,這樣鬼魅的行軍速度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很。
段佑天哪裏曉得莫寒是淩霜給太子爺培養起來的主将,太子爺之前同莫寒交代了。若是因為他的原因讓淩霜陷入困局,一旦出了什麽事兒,太子爺那是要他莫家老小幾百口的人命啊!莫寒聽了淩霜的密令,同宇文禦分開而行,簡直是日夜兼程的趕。真怕自己來遲了,未來的太子妃出了什麽事兒,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