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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章酷刑

509章酷刑

居延城南疆王寝宮內,南疆使節跪在自家主子面前将淩霜的回應一五一十的報了上去,坐在一邊烹茶的六公主心頭卻是掠過一抹狐疑。按理說淩霜不該答應的這般痛快啊!

“王爺!淩霜詭計多端,小心有詐!”六公主将烹好的茶倒在了段佑天面前的杯子裏。

段佑天早已經被淩霜圍堵得心煩意亂,如今好不容易有個出逃的機會怎麽可能放過?淡淡掃了一眼六公主道:“本王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說了!”

六公主垂首忙應了一聲,心頭總覺得哪裏不對。不過如今所有的形勢都被淩霜那個賤人掌控,她倒是也沒有其他的法子能消弭這場災禍。只是心頭隐隐有些不甘心,怎麽上一次的赤州城之圍居然給她逃出生天了?

“來人!将蠱王帶上來!”段佑天曉得淩霜是個說一不二的狠角色,若是兩柱香時間內沒有将母蠱交給淩霜,想必自己就真的腦袋搬家了。

“王爺!”六公主忙道,“王爺其實不必這麽實誠,淩霜那邊打的什麽鬼主意我們還不曉得。不若……”她頓了頓道,“我們用一只假的母蠱給了她便罷!”

“王爺萬萬不可啊!淩霜身邊有百川老人坐鎮,真假母蠱一看便知!”南疆使節下意識掃了一眼六公主,這女人至從呆在王爺身邊,處處行事狠辣惡毒至極,無所不用其極。這樣荒唐的計策若是被王爺用了,到時候得罪了淩霜想必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段佑天修長的眉頭狠狠蹙了起來,六公主這計策也确實歹毒。淩霜若是得了假的母蠱非但控制不了蠱王說不定連自己也要被反噬了去,可是淩霜真的有那麽笨?他與淩霜之間的交易只有這麽一次機會,若是因為假的母蠱被攪混了去,自己賠上的可是身家性命。

“愛妃似乎真的恨淩霜恨到了骨子裏!”段佑天漫不經心道。

六公主頓時閉了唇,也消弭了最後一絲借助段佑天之手禍害淩霜的心思。她此時隐隐有些後悔,一個女人真正想要有資本靠男人還真的靠不住。如今淩霜和自己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淩霜手中有兵有權,自己反倒是落得一個依附男人的下場。

她雖然心頭沉痛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只得恭順的跪坐在了段佑天的身邊,心頭卻是第一次生出幾分隆冬的寒涼來。

南疆使節是段佑天一手栽培起來的心腹,此番帶着段佑天的口谕卻是徑直到了大殿後面段佑天的卧房。他命人搬開了卧房中的軟榻,居然是一個機關暗道。打開暗道口,不多時便從裏面帶出來一個身着灰色布袍身材高大的老人。

那老人須發皆白,看不清楚真實年齡,只是生的道骨仙風實在讓人無法将他同傳說中兇殘的南疆蠱王聯系在一起。即便是六公主也詫異萬分,怪不得她也覺察不到這位蠱王的下落,沒想到就藏在段佑天的床底下。此番想起來,自己與段佑天行**之歡時,下面居然鎖着一個用蠱到了出神入化境地的蠱王,心頭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南疆蠱王風老先生被跌跌撞撞推到了段佑天的面前,帶動了身上的玄鐵鏈子一陣響動。那玄鐵鏈子直接穿透了風老先生的琵琶骨,讓這位叱咤風雲的南疆蠱王居然沒有絲毫的行動能力。

“風老先生,我們又見面了!”段佑天緩緩站了起來,在整個南疆除了他便是這位風老先生能鎮得住南疆的那些蠻族。

不過風老畢竟是對蠱毒得心應手,說起權謀朝政,陰謀詭計到底還是差了那麽一截兒,所以才被段佑天利誘不成便着了他的道兒。

風老渾濁的眼眸中散出一抹輕蔑,若不是段佑天下了子母蠱讓他在發作的時候神志不清受制于他,平日裏他對段佑天的态度只有一個詞那便是輕蔑!

“王爺叫老夫來,又想讓老夫幫王爺禍害什麽人?”

段佑天似乎已經習慣了風老這種毫無殺傷力的嘲諷,淡淡笑道:“風老!今兒本王叫你來是替你找了一個新主子罷了!想必你去了淩霜那邊倒也能讨那個女人的歡心!”

風老眉眼一動,臉上卻是平淡無奇道:“那丫頭倒算是個英雄比某些蠅營狗茍的小人實在是強太多了!”

段佑天紫眸中掠過一抹惱意,不過如今可不是同這老匹夫磨嘴皮子的時候,當下冷哼一聲沖一邊的心腹近臣點了點頭。

被派往淩霜營帳中的南疆使節卻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用蠱高手,緩緩逼近了風老卻是命左右的護衛将他琵琶骨上的玄鐵鏈子狠狠一抽綁在了一邊的柱子上。

玄鐵鏈子上頓時顯出了斑斑血跡,風老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異動冷冷看着段佑天笑道:“王爺真不文雅!”

“風老!”段佑天邊說邊卷起了紫色袍袖,“你的蠱毒在赤州城一戰中倒也發揮了威力,死在你手底下的淩家軍數不勝數,淩霜若是做了你的主人定會好好相待與你的!”

段佑天說罷擡手将自己的手臂割開一條口子,鮮紅的血液瞬間流到了一邊護衛捧着的玉碗中。

風老深邃的眼眸閉了閉,卻是微微一笑不再說話,因為他已經說不出來了。段佑天身邊的那個南疆使節粗暴的将他的胳膊提了起來,銀質小刀登時落在了腕間一抖一劃,黑色血液順着風老腕間的傷口流了出來。

風老身子微微一顫,卻還是強忍着,不多時那個護衛捧着裝有段佑天血液的玉碗走了過來。

南疆使節将兩個人的血液合在了一起,一抹詭異的青色暈染了出來。風老之前還平和的眼神頓時變得尖銳了起來,帶着幾分深深的絕望。

子母蠱帶來的反噬的痛楚不是常人所能承受得了的,如今段佑天想要取出自己體內的母蠱便需要用風老身上的血做藥引子。

“風老!得罪了!”南疆使節眼底掠過一抹狠辣,猛地一把掐住風老的下巴将那碗冒着青煙的毒血強行灌進了風老的嘴巴裏。

“啊!!”風老瞬間臉色慘白,仿佛受了什麽刺激,痛苦的尖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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