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怎麽可以騙我?!」
美嘉簡直難以置信,這句話本該是出自她口,當她接獲溫曜宇的電話,得知小雪居然獨自一人跑到「墨月」集團的臺北總部,她簡直氣瘋了!
當她分秒難安的在飯店房間中來回踱步,準備跟這個撒謊欺騙夥伴的小姐算帳,沒料到,這位小姐一進房間,一開口便搶了她的臺詞。
杜靜雪氣得渾身顫抖,雙手緊緊環住自己,卻無法抑制那股從心底深處冒上來的寒氣。
「小雪,你這根本是惡人先告狀,你怎麽可以欺騙我,獨自一個人跑去找溫先生?你從來沒對我說過謊,你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對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夥伴撒謊!」相較之下,美嘉可沒好到哪兒去,同樣氣得眉豎眼瞪,嘴角緊抿。
「這總比打從一開始就被騙得團團轉的我好多了!」杜靜雪眼眶微濕,快步走進房間內,在床邊的沙發上坐下。
「我騙了你什麽?」美嘉心中一凜,來到她面前,眼神充滿不安的試探。杜靜雪将臉從輕顫的手心中擡起,烏潤的眸子已浸潤了水氣,口氣卻是忿然的。
「我跟溫曜宇早就認識彼此,我們從前曾是戀人關系,你早就知道這些事!」
老天,溫曜宇究竟向她透露了多少實情?小雪究竟知道些什麽?
美嘉愣了片刻才回神,目光有些閃燦的軟下口吻:「小雪,你已經知道了?」
瞧見她小心翼翼的态度,杜靜雪惱怒的握緊粉拳,倏地站直緊繃的身子。
「對,我什麽都知道了!包括他有雙重人格的秘密,我跟溫曜宇過去是一對戀人,而他移情別戀愛上別人,我因為無法接受打擊,所以發生意外,導致我失去那些記憶,他為了彌補我,所以才會私下贊助我。」
美嘉聞言大愣,緊懸的一顆心卻也終于松懈下來。
看來曜宇只透露了部分實情,而且是較為安全的那部分。至少現階段看來,小雪還不至于起疑。
但如果,小雪再繼續與「亞瀚」接觸,難保「亞瀚」不會向她透露更多。想必曜宇也是顧慮到這點,才會故意編造出他移情別戀的謊言。
很好,小雪也真的信了,希望這能幫助她停止對曜宇的迷戀。
「你沒有話對我說嗎?」面對美嘉突來的沉默,杜靜雪惱怒地低喊。
「我很抱歉,真的。」美嘉一臉歉然的望着她,眼神盡是不忍。
「噢,天啊!為什麽你要那樣看着我?」她難以忍受的大喊。
「我怎麽了?」美嘉只想讓她平靜下來,卻不曉得自己的眼神洩漏了一切。
「你一直用那種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老天,你讓我覺得自己很可悲。」杜靜雪頹然地跌坐進沙發上,一雙纖手無力地撐着額頭,整個人浸泡在滿滿的沮喪中。
美嘉悄然喘了口氣,在她身前蹲下來,将手輕搭在她膝蓋上。「小雪,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因為他移情別戀,所以你才不想告訴我真相?你也是他補償計畫中的一環?」
「我得承認,當初确實是曜宇派我跟你接洽,但是當我真正認識你,見識到你的才華後,我是出于個人意志自願擔任你的經紀人。」
「沒騙我?」她依然頹喪地低垂小臉,聲嗓悶悶不樂。
「我發誓,我沒騙你。」美嘉信誓旦旦的說。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跟溫曜宇之間的事?」
「是的。」
「他真的移情別戀?」某張浸滿沮喪的清麗小臉,總算願意擡起,目光哀怨地瞅着美嘉。
美嘉嘆了口氣,說:「很不幸的,事實就是如此。溫曜宇愛上別人了,我不想再見到你受傷,所以才會隐瞞這些事。」
「所以我不是一個活在幻想世界的瘋子,我是真的認識溫曜宇,我對他的那些熟悉感,還有感情都不是憑空想像的,是真實的。」
「對,你不是瘋子,也不是有妄想症的神經病,所有你對溫曜宇的感覺都是真實的。」不想再刺激她的情緒,美嘉只能承認。
「我的天啊!」杜靜雪再次站直身子,略顯蒼白的臉蛋布滿不可思議之色。
「又怎麽了?」美嘉已經快被她起起伏伏的情緒搞得神經衰弱。
「我的狼紳士果然就是溫曜宇!」她恍然大悟的低喊出聲。「天啊,我的靈感全都來自于他,這些都不是錯覺。」
美嘉內心暗暗凜緊,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差點忘了,她已經見過「瓿激」,雖然溫曜宇的謊言已成功使她相信,但是必須弄清楚她對「亞瀚」的想法。
「你已經發現了溫曜宇的秘密,你有什麽想法?」美嘉試探性的問。
「我不懂,他為什麽會有雙重人格?他曾經受過什麽精神上的創傷嗎?」杜靜雪眼底盈滿茫然不解。
「這我也不太清楚。」美嘉淡淡的說。「我只知道他很早就有這方面的狀況。」
「他的另一個人格叫做亞瀚,他跟溫曜宇完全不同,他……」蒼白的臉蛋徐緩漾開一抹嫣紅,貝齒輕咬住下唇,杜靜雪幾乎不敢相信兩人在更衣室做過的那些事,是真實發生過的。
「他很危險。拜托,小雪,別告訴我,你對溫曜宇的另一個人格也産生興趣。」美嘉森冷的警告,破除了她的旖旎回想。
「産生興趣?!」她甚感荒謬的蹙起秀眉。「對我來說,不管是亞瀚,或是溫曜宇,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不,不對!」美嘉急惱的低喊,過于激動的情緒令杜靜雪一愣。「亞瀚跟溫曜宇不一樣,他很危險,他會傷害你。」
「我知道他很危險,但是……我很同情他,他看起來很悲傷。」她怔忡地說,眼前飄過那張沉痛的俊臉,亞瀚陰郁的吼問聲依稀在耳畔回蕩,觸動她柔軟的心房。
瞥見杜靜雪臉上流露出憐憫之色,美嘉只覺腦中警鈴大響。
「悲傷?」美嘉差點就尖叫出聲。噢,真是難以相信,「亞瀚」這只狡猾的狼,他居然在小雪面前裝起可憐,想藉此引誘小雪!
「美嘉,你可以告訴我,我跟溫曜宇過去究竟發生什麽事嗎?我們會分開,是否也跟亞瀚有關?」
「當然不是,所有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你和溫曜宇會分開,是因為他移情別戀,跟其他人沒有關系。」
「但是——」
美嘉伸手制止她繼續往下說。「我們不該繼續讨論這些早已經過去的事,人應該活在當下,而不是沉浸在過去。」
「別這樣,美嘉……」她露出無辜又無助的哀求眼神。
「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最好的方法就是快點将剛才我們所讨論的那些事扔到腦後,徹底遺忘。」美嘉不給她任何機會,轉身離開房間。
杜靜雪不死心的追進客廳。「我需要弄清楚過去究竟發生什麽事,為什麽沒有人願意告訴我真相?:」
美嘉腳下猛然一頓,氣憤地旋過身。
「真相?你還想知道什麽真相?小姐,這是無趣又醜陋的現實世界,不是繪本裏什麽精彩絕倫的故事,真相就是溫曜宇劈腿,而你傷心過度尋死,精神受創過深才會遺失過去的記憶。真相就只有這樣,如果你還想找出更多,那只能靠你自己的想像力去編造——因為我已經把所有的真相都說出來。」
兇惡的撂下這一串話,美嘉氣得直喘息,一轉身便走出套房,留下茫然又錯愕的杜靜雪。
真是如此嗎?他們口中的真相,真有這麽簡單?為何亞瀚會那麽痛苦?他所說的那些糾葛又是怎麽回事?
……溫曜宇移情別戀?思緒驀地一頓,纖手抓緊胸口,杜靜雪低低喘氣,只覺心髒陣陣刺痛着,那種痛足以麻痹」切。
他真的愛上了別人?是哪個幸運兒能被他愛上?難道她跟他之間,連一點點挽回的機會都不可能?
不,她不信!
她不相信他所謂的補償之說,假使他對她真無一絲感情,他沒必要一再暗中協助她。
倘若他真對她無動于衷,那日當她主動下車,獨自步行回飯店時,他沒必要特地追上來,甚至是給予溫柔的安慰。
溫曜宇若不是在說謊,便是對她仍有感情!
漲滿胸口的沮喪,逐漸被燃燒的希望取代,杜靜雪咬緊下唇,眸底積深的憂郁一掃而空,注入滿滿的鬥志。
美嘉說得沒錯,她不該繼續糾纏着過去之事,應該放眼未來,無論溫曜宇是移情別戀,或是別有他因,她都不會就此放棄。
她要把屬于她的狼紳士搶回來!
眼前的情景僅有兩句話可形容——
一塌胡塗,慘不忍睹。
鋪上波斯手繡地毯的地板上,有着摔碎的骨瓷花瓶,一地被踩爛的郁金香花泥,水液濺灑得各處皆是,慘被碎屍萬段的彩釉瓷茶器。
牆上的百萬名畫被狠摔在地,黑檀長桌上的文件如經飓風肆虐而過,不是被撕成碎爛便是撒遍地板。
義大利進口的沙發被尖銳物割破一個大洞,來自巴黎骨董店的複古雕花茶幾被踢翻,流蘇桌巾如一團破布般揉爛在地。
一名身穿杏色套裝,配戴珍珠飾品的貌美婦女停步在房門口,她淡淡掃了一眼滿目瘡痍的房間,心中直嘆息。
婦人的眸光再次揚起,落在靠坐在落地窗邊的男人身上。
優雅不再,從容已失,只剩下頹廢與空洞,他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門,曲起一條長腿,一只手撐在膝蓋上,另一手緊捏着一張裱背的插畫。
那甚至稱不上是一張插畫,只不過是色鉛筆随手塗鴉。
畫裏,狼紳士與兔淑女正倚靠着彼此。
「我搞砸了一切。」溫曜宇緩緩擡起陰郁的俊顏,前額垂下的碎發掩不去眼底的憤恨與自責。
「曜宇,你必須停止,別再折磨你自己了。」沈倩華繞過地上的障礙物,來到兒子身邊,蹲下身子與他平視,眼底浮上心疼的淚。
「我不該再見她,不該再讓她出現在我的生命中,我不配擁有她。」
「不管你再怎麽自責,你都無法挽回那一切,你應該放手,別再讓過去困住你。」沈倩華不忍心的哽咽低啜。
上天太殘忍,為何要用這種方式折磨曜宇?杜靜雪愛他,并非是他的錯,為何結局的苦果會由他一人承擔?他肩上背負着亞瀚的罪,卻又不能愛他所愛。
「我已經毀了,徹底的毀了,但是我不能讓亞瀚再毀了她一次。」溫曜宇神情陰冷地低狺,幾乎像是诋咒。
「沒有人毀得了你,曜宇,是你的心魔毀了你自己。天啊,你必須放下過去的一切,才能讓亞瀚離開。」
「媽,你不懂,你不會懂得……亞瀚與我,早已經分不開,我們是一體的。」
「曜宇,你和王醫生談過了嗎?」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很清楚我自己在說什麽,如果你不能接受這樣的我,那我只能對你說一聲抱歉,你的兒子是一個怪胎,一個擁有兩種人格的怪胎。」
垂下淚水泛濫的眸,沈倩華伸手掩嘴,卻掩不住斷斷續續的啜泣聲。
「你不是怪胎,你只是在贖罪,而那根本不是你的錯!為什麽你要這樣懲罰你自己?看你這樣,我也恨起杜靜雪,恨起那個不知分寸的女人!」
溫曜宇俊容一肅,眸光如冰的瞪住母親。「那不是她的錯,她沒有錯,你沒有理由恨她。」
見兒子崩潰之際仍心系着杜靜雪,沈倩華不禁泛起幾分妒意,她用着遷怒的口吻恨恨地說:「如果當初她不要接近你,如果你沒愛上她,如果——」
「可惜,已經沒有如果了。」溫曜宇語氣冰冷的打斷母親。「你可以讓這些悲劇停止,只要你完全遠離她,徹底跟她畫清界線。」
「我做不到,一輩子也做不到。」
「曜宇!」顧不得名門淑女該有的優雅,沈倩華氣急敗壞的怒斥。
「不管你怎麽說,我就是做不到。」溫曜宇的目光是不容商量的堅決。
「那至少把你的心收回來,別再讓你陷得更深。杜靜雪不是已經忘了過去的事?她總要繼續過她的人生吧?她會愛上別的男人,跟對方結婚生子共組家庭,而你呢?難道你真打算一輩子孤單?」
溫曜宇聞言默然,深邃似海的眸子爍動着幾許痛。他當然想過,她會與別的男人陷入情網,他們會一起約會,一起擁抱,一起親吻……
一陣椎心之痛,狠狠刺進胸口。
該死的!光是幻想那個情景,他便痛苦難耐,更何況是親眼見到她投入別人懷裏,那會比殺了他更痛。
瞅着兒子俊美的臉龐,寸寸轉為陰沉,沈倩華只能将未竟的勸告咽回,換回平和的柔勸:「曜宇,答應我,至少讓你也讓杜靜雪各自過各自的人生,別再互相糾纏了,讓悲劇別再繼續。」
溫曜宇眉眼低垂,凝睇着手中的狼紳士與兔淑女草稿圓,耳畔又回蕩着那情人間最私密甜蜜的盈盈笑語——
「小老板,你看,這是我畫的喔,好看嗎?告訴我嘛!以你專業的眼光來判斷,我這樣的插畫及格嗎?」
她裸着白嫩嬌軀,只圍着一條大浴巾,半濕着發趴卧在床上,翹着纖細的小腿,在半空中晃呀晃的。
他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手中捧着一堆策展資料,眉眼稍稍擡起,睐向她舉到眼前的那張草圖。
「嗯,只适合當童話繪本。」端詳,陣後,他睐向那張渴望被贊揚的小臉,嘴角勾起充滿寵溺的弧度。
「太棒了!我就是想畫童話繪本。」
香香軟軟的人兒跳下床鋪,一眨眼便坐上他的大腿,藕白雙臂緊勾住他的後頸,粉嫩的嘴唇湊近他的下巴,像一只粉蝶,游戲似的邊啄吻邊格格發笑。
「有你這個專家的稱贊,我一定可以成為厲害的插畫藝術家!我要讓我的插畫出現在各個地方!」
「例如?」大掌輕松地反扣住不安分的小腦袋,他主動調整位置,吻住那張調皮又甜美的小嘴。
「比如說筆記本啦,紙膠帶啦,手帳本啦,我喜歡的那些文具用品,統統可以印上我的插畫,然後出版印上我名字的童話繪本。」
「就這樣?」他輕啃起她細嫩的臉頰,引來她一陣呵癢的瑟縮,嬌脆的笑嗓在耳畔旋繞,惹得他心蕩神馳。
「嘿,什麽叫做就這樣?這樣已經夠了不起了。」纖手搭在他強壯的肩頭上,她反過來吮咬他的下唇,點燃他早已高漲的慾望。
「你不想成為亞洲最知名的插畫家?不想讓你的童話繪本被翻譯成各國語言,在世界各地的書局中販售?不想讓更多的人認識這對動物情侶?」
她仰起黑潤的圓眸,甜甜地嬌嗔:「他們是狼紳士與兔淑女。」
他莞爾地挑眉。「既然是狼,又怎麽可能是紳士?!」
她羞澀輕笑,口吻神秘地說:「我不能把創作靈感告訴你,那可是創作者最珍貴的寶物,不能随便透露的。」
「喔,是嗎?」大手扶抱住她纖細的腰肢,他将她高高抱起,讓她正面跨坐在他腿上,浴巾底下的滑膩雙腿順勢分敞開來。
嬌嫩的秀臀抵住灼熱發燙的男性,她只要稍稍移動,便能感覺到他勃發的慾望。
「小老板……」春意染滿秀麗的眉眼,她嬌瞅着那個奪走她所有心魂的俊美臉龐,與他相抵的那一處開始發燙濕潤。
「看來我得對你這個不肯老實的員工,進行一場嚴格的員工訓練。」他沙啞地低語,一手扯掉她身上的浴巾,一手已經探入她腿間,開始磨人的旋律。
須臾,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哼流洩一室,纖纖柔荑緊掐住男人的臂肌,雪白的裸背随着情慾的節奏,如海浪一般蕩晃起伏。
「哼嗯……啊……曜宇……太深了!啊……」
雪嫩的玉軀被頂得不停顫動,她仰高瑰紅的小臉,閉緊水眸,卻無法抑制激動的淚水滑下眼角。
俊美的臉龐已被汗水沾濕,他深邃的眸光直勾勾鎖定她媚人的神态,唇邊懸着一抹笑,那模樣該死的性感誘人。
在她的身心同被可怕的快感占領時,明明已經承受不住,視線已然迷亂,卻還是舍不得從他臉上移開。
好美……他動情的模樣好美。看過這麽多藝術品,在她眼底,他才是世上最美的活藝術。
「小雪,還是不肯說嗎?你的靈感來源是誰?你畫的狼紳士又是誰?」
低啞的性感嗓音在耳畔響起,她感覺到頰畔一陣熱氣呵來,他一口含住她白嫩的耳珠子。
同一時刻,那昂立的硬灼正一舉撞進花瓣蕊心,小幅度的聳弄起來,甚至若有似無地頂住最敏感的那塊嫩肉,開始磨弄戳刺。
「呃、嗯……啊!」她被那逼近高潮、卻又始終上不去的酥麻感弄得淚眼汪汪,嬌啼破碎而無助。
「寶貝,乖乖的從實招來,誰是你的狼紳士?」
「你……啊……就是你。」嫣紅的小臉迷亂失神,美眸噙着淚花,她難受的主動搖擺腰肢,雙手緊攀住他的胸膛,宛若嬌媚得足以致命的女妖。
「既然是紳士,又為什麽是狼?」他吮咬起她敏感的耳骨,大手揉按起她泛紅的雪臀。
她被情慾折磨得幾欲瘋狂,體內堆積着高築的快感,她早已無法思考,全身上下每一處,包括每個毛細孔都渴望着他。
「曜宇……給我……嗯……別再折磨我了……」
浸滿蜜液的幽xue已開始收縮,吸緊了不斷抽插的男根,她挺起嬌嫩的雙乳,頂端的乳蕾因為情慾而熟紅翹立,宛若甜美的莓果,此刻正抵着他硬梆梆的胸膛來回摩擦,藉以舒緩渴望。
「寶貝,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才能讓你感受那些美好。」
「卑鄙……小老板你好卑鄙……啊!」她咬住下唇,無助地淚瞅他,像只被欺負得慘兮兮的小兔子,看起來該死的惹人「食指大動」。
他發出低沉的喘息,舔洗着她甜美的唇瓣。「寶貝,別這樣看着我,那讓我想一口吞了你。」
挑情的低語一落,伴随而來的是一記深深的頂撞,他不斷挺起強健的腰臀,将跨坐在腿間的嬌軀頂得全身劇晃。
「啊……讨厭……小老板你好過分……嗯……」嬌軀已經敏感得無以複加,卻又遲遲得不到最後的歡愉,她難受得嘤嘤啜泣。
「寶貝,你只要告訴我,為什麽我會是狼紳士,我就會給你。」
「那是因為……當你吻我的時候……還有在床上的時候……呃啊!都像一頭很兇的狼……」
不僅如此,當兩人做愛時,他總是變得好邪惡好狡猾,老是說些話來哄騙她,讓她配合他做盡那些好害羞的事。
「我還以為你的狼紳士,是在畫亞瀚。」他親吻她的額心,加深了抽送的律動,逐步将她送往情慾的巅峰。
她輕咬軟唇,忍下那驚人的歡愉,淚眼嬌哼:「不……你怎麽會這樣認為?」
「上回我聽見你和亞瀚在聊天,你說他像一只不受拘束的狼。」而且他看得出來,亞瀚非常高興聽見她這麽說。
「小老板……你這是在吃醋嗎?」她勾抱住他的頸部,嬌媚的臉蛋漾開甜笑。
「很明顯,不是嗎?」語罷,他用一連串猛烈而野蠻的沖撞,清楚表達他太過內斂的妒意。
高潮在敏感的嬌軀中炸開。
「啊啊啊——」酥麻的快感霎時貫穿全身,她放聲尖叫,淚水滑下粉頰。
強壯而糾結的雙臂将顫抖的嬌軀抱緊,他的俊臉貼靠在她光滑玉嫩的頸肩裏,呼出濃重的喘息聲。
一雙纖巧的小手捧起他汗濕的臉龐,視線一揚,對上那雙盈滿愛意,氤氲的烏眸。
「對我來說,你和亞瀚不一樣。他是我行我素,很野蠻的那種野狼,而你,我親愛的小老板,你是狡猾又聰明的狼,而且總是只欺負我一個。」
剛經歷過情慾洗禮的小臉,柔媚可人,宛若一朵嬌豔盛放的花朵,彎彎的眸光裏,映上滿滿的他。
那嬌柔的笑靥,是他見過最燦爛的陽光,是他見過最美的景色。
他喉頭一窒,片刻不能言語,甚至是忘了呼吸心跳。
「我愛你,小雪。」他湊上前,深深吻住她的微笑,他的一部分仍然深埋在她體內,感受着完整的她。
「我也愛你,我的狼紳士。」她垂睫,毫不害羞地嬌笑告白,仍有些顫抖的纖臂将男人抱得更深,将香軟的身子偎進他的胸坎。
昔日甜美的回憶,每一幕都刻印于心,然而,當那些甜蜜加總起來,換來的卻是殘忍的悲劇,每回想一次,他的心就被剖開一次。
打住腦中翻騰的回憶,溫曜宇掩下長眸,垂望着手中的草稿圖,嘴角微牽,苦澀卻在嘴裏漫開。
縱然尋覓千百萬次,狼紳士與兔淑女最終只能錯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