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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錢不見了。

胖子盯了我幾眼,十分不耐的指了一下後面:“上了廁所就趕緊滾,真他媽的事兒多。”

我接過胖子遞過來的錢,連忙說着謝謝,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看也沒看程雪一眼,就往後院走去。

胖子拿了麻黃堿,就走進了另外一間屋子,準備提煉冰毒出來。只是,那黑臉漢子,卻沒在屋子裏。那才是一條大魚,要是能把他抓住的話,程雪又能立一次大功。

我找了個廁所蹲下,心裏一邊琢磨着怎麽救人,一邊把裝錢的袋子打了個結,系在皮帶上。然後摸出手槍,檢查了一下子彈,打開保險。蹑手蹑腳的重新回到了捆程雪的那間屋子。

這陣子,那些毒販應該都忙着提煉冰毒去了,沒人看守程雪。我噓了一聲,示意程雪別出聲,麻利的解開了繩子,把槍遞給她。

然後在角落找到一根鋼管,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朝着外面摸去。

程雪走的前面,很快就碰到了一個黑衣人:“你怎麽...”

跑出來,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程雪一掌切在脖子上。我急忙扶着那黑衣人,把他拖進了裏面的屋子裏。

程雪把黑衣人的獵槍抛給我,挑了下眉毛:“走,把這裏掀個底朝天。”

好吧,只能舍命陪君子。來都來了,不把這制毒窩點給毀了,也有點說不過去。

程雪皺了下鼻子,指了指緊閉的房門,豎起了手指,開始倒數,三...二...

程雪落下最後一根手指的時候,我猛的一腳踹開了房門。程雪立即閃身而入,砰砰的扣動了扳機。

伴随着一陣陣慘叫,好幾個帶着口罩的黑衣人頓時就倒在了地上,裏面飄蕩着濃濃的香味兒。

我也被這些毒販害的不輕,見胖子想要摸槍,立即對着他扣動了扳機。這種獵槍裏面都是灌的鋼珠,殺傷面積很大。

胖子只來得及慘叫一聲,胸口就頓時變成了一片紅色,瞪着眼睛倒了下去。

屋子外面的黑衣人,聽見了槍聲,也紛紛拿着獵槍湧了進來。

熊哥叼着一支煙,應該是在休息,只穿着一件背心,見有人搗亂,吼道:“他媽的,全部給我幹掉。”

那些黑衣人擡起槍管,對着我和程雪就是一頓亂轟。我倆都知道獵槍的厲害,趕緊往桌子底下一鑽,一邊躲避,一邊還擊。

突然,身後的一臺儀器,呲的一聲冒起一團火花,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裏面的材料,都是一些易燃物品,火勢眨眼間越來越大。

“草他媽的,讓他們燒死,我們走。”熊哥很果斷的讓手下撤退,這火一但燃燒起來,根本就撲不滅的。

我和程雪苦笑了一下,捂着鼻子,頂着濃煙沖了出去。

熊哥和七八個手下,已經上了摩托車,轟轟的朝着村子外跑去。

“走,胖子還有一輛別克。”我是坐的胖子的車過來,知道胖子的別克停在什麽位置。

程雪點點頭,把手槍往腰上一插,跟着我跑到巷子裏,找到了胖子的別克。

但是,車門緊鎖着,鑰匙在胖子哪裏。而胖子已經死在了火海裏面,根本啓動不了車子。

“讓開...”

辦起案來的程雪,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冷峻無比,一肘撞在玻璃上,就把車門打開了。

坐了進去,扯出方向盤下面的兩根點火線,蹭了兩下,車子就發動了起來。

我忍不住笑了下,說道:“你當警察的還會這一招?”

程雪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白了我一眼,說道:“要不,你下車跟着跑?”

我知道熊哥跑了,程雪心情不好,也不再惹她。自顧檢查起獵槍的子彈來,還只有兩發了。

等到車子拐上馬路的時候,熊哥他們已經跑的無形無蹤了。

氣得程雪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讓他給跑了。”

“等下再想辦法抓他,我還有件事沒辦呢。”我還惦記着豹哥說的那五百萬,我又不是警察,抓毒販不是我職責。

“什麽事?”程雪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走,倒回去再說。”

反正熊哥跑都已經跑了,他們是這裏的地頭蛇,肯定熟悉路,一時半會絕對找不到他的。

程雪氣呼呼的捋了下散亂的頭發,又重新倒車回到了村子裏。

兩人下車以後,制毒的那片房子,已經成了一片火海,空氣中彌漫中一股刺鼻的味道。

我嘆了口氣,安慰說道:“搗毀了他們一個窩點,又幹掉了一個胖子,也算沒白來。”

程雪冷冷的盯着那片火海,哼了一聲:“主犯沒抓住,搗毀一個窩點有什麽用?”

我苦笑了一下,搖搖頭走進了豹哥的老房子。圍牆都塌了,也不用踹門,從缺口處很順利的就走了進去。

程雪靠在車門邊等我,也沒跟着進來。我來到一樓豹哥說的那間屋子,裏面已經布滿了蜘蛛網。

果然有一張老舊的木床,我心裏一喜,急忙彎下腰去,看那五百萬是不是還在床底下。

讓我心裏一涼的是,床底下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而且,地上還有腳印,在我之前就有人來過。

這五百萬是誰拿走了,害的我白跑了一趟?

我咒罵了一句,樓上樓下的床底下,再次仔細的找了一遍,根本沒有什麽皮箱子。連碎片都沒有,應該也不是被老鼠給啃了。

我不死心的在屋子裏找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還是沒看見皮箱子的影子。非常失望的離開了豹哥的老屋,來到了外面。

“在裏面幹嘛呢,這麽久?”程雪有些不耐的說道。

“找錢呢。”我心裏也煩躁,口氣有些不好。

“你是想錢想瘋了嗎,這種破屋子裏,哪來的什麽錢?”程雪忍不住譏諷說道。

“那是我的事兒。”我上了車,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兩人心情都不好,都賭氣不說話,坐在車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難道,就這麽回西城。沒抓住熊哥程雪不心甘,我沒找到錢,心裏也有些不心甘。

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從草叢裏鑽了出來,哼哧哼哧的喘着氣。

我往窗外一看,不是接受了我賄賂的那條狼狗嗎?

身上的毛被燒焦了一些,吐着舌頭,看那意思是想上車。

我估計胖子沒事的時候,肯定用這車帶着這狼狗出去玩過,所以這狼狗對這車挺熟悉的,知道用爪子撓。

我心裏軟了一下,現在這村子裏除了我和陳雪就沒人了。要是不管這狼狗的話,多半會成為流浪狗。

算了,幹脆帶回西城,養在四合院裏,有時候也能逗着玩一下。

我打開車門,那狼狗一下子就竄了上來,撲在座位上,搖晃着尾巴。

“你幹嘛,想吃狗肉?”程雪惱怒的瞪着我。

“你抓不到毒販,怪我了?”我火氣也上來了。

這娘們也真是的,要不是我想着法子救她,這會兒說不定已經被胖子他們,給注射了冰毒,成為瘾君子了。

“算了,我送你去車站,你自己回去。我還要在東營呆幾天,一定把熊哥給抓住。”程雪也意識到自己的态度有問題,皺了下眉毛說道。

“都別上火了,這樣吧,先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下,到了晚上在想辦法。熊哥他們剛剛才虛驚了一場,就算還有其他的窩點,也沒這麽快回去的。”我分析說道。

“好,那這狗呢?”程雪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留着吧,我想帶回去養。”我摸了摸狼狗的腦袋說道。

那狼狗極為機靈,一個勁的舔我的手,表示友好。

我忍不住笑了下:“你這家夥,等下請你吃骨頭。”

一路無話,回到鎮上的時候,配了一把車鑰匙。胖子的這輛車就算是充公了,變成了我和程雪的。

到了酒店門口,程雪去停車,我招了下手,那狼狗就搖頭晃腦的跟着我走了進去。

前臺妹子探着腦袋看了下,說道:“對不起先生,狗是不可以進去的。”

“弄髒了東西,我賠。”我拍了拍狼狗的腦袋說道。

“那好吧...”前臺妹子見我這樣說了,也不再說什麽,有些害怕的撇了一眼狼狗:“真兇!”

我帶着狼狗進了房間後,那家夥自己找了個角落就趴下了,吐着舌頭看着我。

我咧嘴笑了下,覺得這只狗挺有趣的,就逗它:“我不知道你名字,我給你重新叫一個,黑虎,怎麽樣?”

“汪....”那狼狗叫了一聲。

“你小聲點,等下別人投訴你就麻煩了。”我趕緊拍了拍狼狗的腦袋,說道:“成交了,以後就叫你黑虎。”

“嗚...”

狼狗舔了下我的手,看這意思是接受了我給它換的新名字。

沒過多久,程雪就上來了。丢下車鑰匙,坐在沙發上環抱着胳膊,冷着一張臉也不說話。

我逗了一陣子狼狗後,想着也不能白來這一趟,豹哥還說可以找一個人,幫我開賭場賺錢。

只是不知道這個魯騙子究竟在沒在白城,打電話問一下就知道了。

我摸出手機,撥通了記在腦海裏的那串號碼,響了一陣子,才傳來一個老太婆的聲音:“找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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