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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是她。

其實,我上夜班的第一晚上,這個高挑的護士妹子就在照顧林振東,先入為主的觀念,讓我覺得這應該是林家在醫院找的特級護士,沒有往深處去想。

現在一晃都七八天了,潘詩韻都沒出現,我漸漸覺得問題有點不對勁了,才開始關注這個背影很漂亮的護士妹子。

因為之前,為了抓了女黑客,我手中有一張潘詩韻背影的照片,研究了很久,所以對潘詩韻的背影多多少少有點熟悉了。

但是,我敢肯定剛才進去那護士妹子的臉蛋絕對不是潘詩韻,雖然帶着護士帽子和口罩,可潘詩韻是漂亮的雙眼皮,剛才那個女孩子是單眼皮。

會不會是帶了面具?

潘詩韻心思那麽冷靜缜密,很有可能和我一樣,也帶着面具。藥王在林家呆了這麽久,難道不會給林家重要的人物一人一張面具,甚至好幾張面具,以備不時之需?

我越想越興奮,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潘詩韻其實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帶上面具後,穿上護士裝,然後晚上來陪林振東,不得不說潘詩韻其實還是一個好女人。

我暗暗苦笑了一下,上次在林家地下室,也真夠荒唐的,竟然陰差陽錯的把潘詩韻給上了。不知道兩人再見面,她心裏會怎麽想呢?

我點着煙,默默的抽着,眼神不時撇着病房裏的那個護士妹子,她到底是不是潘詩韻呢,還是我想太多了?

這一晚上特別的難熬,一想到那護士妹子有可能是潘詩韻,就特別的激動,布局這麽久了,總算有了結果。

但是也有可能不是潘詩韻,那我真的走進一條死胡同了,不可能一直給林振東當保镖吧?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護士妹子從病房走了出來,低着頭朝着醫務室走去。我對麻子笑了一下,說道:“我去上廁所。”

“你不會是去要電話號碼吧?”麻子擠眉弄眼的說道,給我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我幹笑了一下,順着走廊進了醫務室旁邊的廁所,快速的放了下水,然後就站在門口慢吞吞的洗手。那護士妹子進去了,總得換了衣服才會出來,我就在這裏守着。

但是,差不多十分鐘過去了,那護士妹子還沒出來。我心裏咯噔了一下,想到了一個問題,潘詩韻那麽聰明會不會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了什麽端倪,而悄悄的跑了?

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朝着醫務室走去,裏面空蕩蕩的。但是左邊有一道門開着,我快速的跑了過去,是連接着護士站。

是我大意了,只盯着醫務室的出口,而忽略了旁邊的護士站。那護士妹子換了衣服之後,應該是從護士站走了,進了旁邊的電梯。

我見電梯上數字不斷的閃爍着,這個時候想坐電梯去追,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心念快速的轉動了一下,就蹭蹭的跑樓梯下去。

這一次再也不能讓潘詩韻給跑了,不然的話,想抓她難如登天了,她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麽。

我一直跑到大廳,都沒看到護士妹子的影子,心裏十分的焦躁,左右看了幾眼,旁邊有一個地下停車場。

護士妹子會不會剛才是直接去的地下停車場呢?

想到這裏,我急忙朝着停車場的出口跑去,但是我也沒有進停車場,而是想到了一個守株待兔的辦法,就是去外面哨兵那裏等着。

因為這是軍區醫院,每一輛進出的車輛,都會嚴格審核的,所以護士妹子出來的話,一定會在哨兵那裏停車的。

我立即上了車,先一步到了哨兵那裏,經過檢查之後,找了個拐彎的地方把車停了下來,斜靠在車門上抽煙等護士妹子出來。

大約兩三分鐘之後,一輛黑色的奔馳開了出來,哨兵敬了個禮之後,車窗降下,還真是那個護士妹子。

要說她不是潘詩韻,恐怕連鬼都不會相信。一個護士妹子能開奔馳,這不擺明有問題嗎?可能潘詩韻再聰明,也沒想到這一點,我能混到軍區醫院門口來抓她。

我正準備上車,等下去攔截潘詩韻的時候,她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一腳油門,奔馳嗖的一聲就朝着我撞了過來。

我草,她是怎麽看穿我的?

我還來不及想這個問題,奔馳車就到了屁股後面,只能一翻身就從車頂滾了過去。我的桑塔納被潘詩韻的奔馳頂着出去十多米,她才調轉車頭準備拐上大馬路。

現在已經明擺着她是潘詩韻了,我怎麽能讓她給跑了呢,急忙快速的奔跑了幾步,一躍就跳上了奔馳車的車頂上面。

潘詩韻也不管那些,只管不斷的加速,這一片屬于軍事區域,社會車輛比較少,所以潘詩韻把車開得飛快。

眼看前面就是一個急轉彎,潘詩韻吱呀的一腳踩下剎車,巨大的慣性讓我從車頂一下子就摔倒了馬路上,咕嚕嚕的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了下來。

我還沒站起來,潘詩韻又轟着油門朝着我撞了過來,她這種女人內心是多麽的高傲,竟然在地下室被我及其粗魯的給強了,心裏肯定恨死我了。

只是想不明白的是,她是怎麽看穿我的?

我本能的連連後退,潘詩韻在車內,只是冷冷的盯着我,那眼神太熟悉了,冰冷中透着一絲瘋狂。

但是,我又不敢橫着跑,就怕潘詩韻借機給跑了,我再想抓她就難了。

我一咬牙,跳上了車頭,一腳朝着奔馳的前檔玻璃踹了下去。哐當一聲,前檔玻璃凹陷了進去,但是竟然沒有碎裂,像是蜘蛛網一般的裂開了。

潘詩韻見我想鑽到車裏去,一低頭,抓起一把銀色的手槍,照着我的肚子就來了一槍。

我吓得冷汗都出來了,只能朝着旁邊一滾。啪的一聲,擋風玻璃徹底碎裂,濺到潘詩韻渾身都是,方向也失去了控制。奔馳車歪歪扭扭的撞在了路邊的白楊樹上,冒着黑煙停了下來。

不能給潘詩韻打電話的機會,我把最快的速度拿了出來,再次跳上車頭從已經是窟窿的前面滾了進去。

潘詩韻被剛才那一撞,已經撞得有些迷糊了,她只是普通的女人,身體素質肯定比不上我們武者。剛反應過來,想要開槍已經被我抓住了手腕。

奪了潘詩韻的手槍之後,我也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一掌就切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現在這幅容貌,對我來說也是一種保護,免得別人知道潘詩韻在我手中。

我扛起昏迷的潘詩韻,一直來到了馬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說道:“去華隆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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