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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暴揍渣男

淩玥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忍住想要向那張惡心的臉吐口水的沖動,側了側身讓過,便順勢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小荷,我們走。”

她可沒空跟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扯閑篇兒。

沒想到她的躲讓竟然讓男人誤以為她是膽小不敢聲張,那男人得寸進尺,毛毛躁躁的大手直接就摸上了她的腰。

“哎,別走啊!陪哥哥說幾句話……”

淩玥本來就心情不好,見這男的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黏着自己,壓制了半天的火氣噌地就竄上來了。

沒等大手碰上自己的衣裳,淩玥就撩起裙裾,來了個漂亮的回旋踢,一腳踹上了男人的左臉。

人在江湖飄,總得有一技傍身,淩玥這記回旋踢可是跟英國的技擊教練學的,專門對付那些膽大包天的混蛋。

男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好像滿嘴的牙都被踢松了,一開口就要噼裏啪啦地掉下來。

他緊緊捂着被踢中的臉頰,白皙的臉漲得通紅,滿是又驚又怒的表情,連那幾顆麻子都清晰了幾分。

想開口又開不了,想動手又不敢,男人瞪着淩玥,嗓子裏嗚嗚嚕嚕地不知在說些什麽。

淩玥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冷哼了一聲就帶着小荷回去了。

來到古代這一年多的時間,她處處小心,禮數周全,說話行事都思慮再三,今天這事兒,還是她第一次情緒失控。

至于原因……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裏有一股氣,再不發洩就快要憋死了。

她不願意想那陌生男人的身份,愛怎麽着就怎麽着吧!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兒頂着呢!

沒用她等多久,答案就自動找上門了。

淩玥一回到住處,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綠柳等人見了她回來自然是欣喜萬分,一邊寒暄着一邊把她往裏讓,緊接着就把院門關得死死的。

“姑娘快進來,熱水都打好了,您先洗把臉吧。”

淩玥看着打掃的幹幹淨淨的房間,處處都收拾得十分整齊,顯然在她離去這些日子,綠柳等人還是很精心地打理着屋子,時刻保持着可以入住的狀态。

接過綠柳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臉,淩玥擡眼看了看一溜四個臉上笑嘻嘻的小丫鬟,笑道:“今兒怎麽個個兒都這麽乖,大白天的也不出去溜達溜達。”

幾個丫鬟臉上的笑意消減了些許,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到底是風兒嘴快,壓低了聲音說道:“姑娘還不知道吧?咱們後院住了個爺們兒,別說奴婢們了,就算是姑娘姨娘們,無事也不大出門了。”

住了個爺們兒?

淩玥立刻想到了剛才在二門內遇到的那個亮綠男,她和小荷對視了一眼,問道:“哪來的爺們?怎麽會住到內院裏來?”

風兒撅着嘴說道:“還不是那個姜姨媽,帶着她家那個……哼,那個爺,進京來了,就住在咱們府上。”

說起那個爺,風兒的語氣滿是掩不住的鄙夷。

淩玥擡頭看向被拴的緊緊的院門,語氣是說不出的嚴肅:“你好好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算是親戚來住,總也是男女有別,二太太怎麽會把那個男人安排到內院裏來呢?按理說,二太太不該是這麽沒規矩的人啊?

風兒顯然憋悶了很久,原原本本地把來由說了一遍:“榮爺是姜姨媽的獨子,據說原本一直在老家的,如今年紀大了,又沒什麽功名,姜姨媽早就打算帶他進京城,求咱們老爺給他謀個前程,最好再說一房家世相當的親事。本來說是過了年就到京城的,誰知道路上不知出了什麽事耽擱了,直到前幾天才進府。因為是女眷,二太太安排了姜姨媽住在內院,姜姨媽非說要親眼看着兒子才放心,就只好暫且讓榮爺也住進來了。”

風兒說着忍不住啐了一口:“呸,奴婢就看不上這樣的人,明明沒什麽本事,還偏偏要拿主子的範兒!”

聽到風兒罵姜姨媽,淩玥破天荒地默了,這不曾謀面的姜姨媽實在是太不懂事了,人家後院都是女眷,還有那麽多沒出閣的姑娘呢,你帶個二十郎當歲的小夥子住進來算怎麽回事?

除非,這姜姨媽有什麽不良企圖……

這乍一回到府聽到的也不全是壞消息,雖然被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姜榮惹了一肚子氣,可是緊接着風兒說的一系列內院八卦還是讓淩玥的心情好了起來。

淩玥離開才兩三天,桂姨娘就忽然莫名其妙地犯了肚子疼,這有孕在身的人可是半點兒都疏忽不得,頭一個緊張的就是淩光譽,盡管不是第一次當爹,可這回不同,一來是桂姨娘深得寵愛,二來這是淩光譽的老來子,所以淩光譽一聽說桂姨娘不舒服,立刻請來了最好的郎中為她診治。

那郎中撚着山羊須把了半天脈象,又詳細地向身邊的丫鬟婆子問候了桂姨娘的起居,便不再言語,沉默了半天才丢下一句“飲食不當”,連方子都沒開就走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飲食不當,是怎麽個不當法?

正在大家都摸不着頭腦的時候,桂姨娘忽然就哭了起來,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旁的什麽也不說,只是伏在床上向淩光譽自請離府,說什麽也不要,只要腹中骨肉平平安安,又說她本就不貪圖榮華富貴,只希望老爺過得好她就心滿意足,不願老爺為了自己弄得家宅不安雲雲。

話說男人都很吃這一套,即使是在官場上心思缜密的淩光譽,見了愛妾這番模樣也是頭腦一昏,毫不猶豫地就跑到二太太處大發了一通脾氣。

是啊,這後院的一應飲食起居都是由二太太負責,再說家裏妻妾不和本就是常理,桂姨娘遭受這樣莫名其妙的病痛,跟二太太當然脫不了關系。

二太太無辜躺槍,被淩光譽又怒又狠地訓斥了一頓,當場目瞪口呆,半句話也說不出來,想辯解又無從下口,想反駁卻又正趕上淩光譽氣頭上,什麽話也聽不進去,除了忍氣吞聲什麽也做不了。而她所希望的息事寧人,在淩光譽看起來就是默認罪行,淩光譽發洩完怒火拂袖而去,獨留二太太一人風中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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