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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大快朵頤

1622201237看着狼藉一片的洞內,腦海中不斷回憶着昨日的**,木白嘴角輕笑,自言自語道:“小師妹,是走了嗎?”

空曠的洞內自然沒有人回應,可是木白好像釋懷了一樣,笑着走出了山洞,陽光照在他的臉上,自信而充滿朝氣。

“我們還會見面的,不是嗎?”木白笑道。

在遙遠的山脈裏,雲兮也在回味那一場巫山**,不由得緋紅了臉頰。不過她必須離開,現在根本不是談兒女情長的時候,如果她繼續留在這裏,只會給木白帶來更多的麻煩,最好的方式就是離開,暫時的離開也是為了以後更好的團聚。

“木白,等着我!”雲兮轉頭望了望離開的地方,一狠心,轉頭離去。

而木白走出山洞,迎着朝陽。金光灑在他的臉上,讓周值差點以為是真神降臨,驚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好。

“木白你?”周值指着木白說道。

“沒什麽,不該問的不要問。”木白走過去将九個小鬼弄了下來。幾人努着嘴一臉的不情願。

“走吧,跟我回去了,好好談談你們究竟做了什麽?”木白教訓道,忍不住彈在其中一個腦門锃亮的小鬼頭頭上。

九個孩子跟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着頭只管跟着木白前進。可是周值指指自己說道:“木白,那我呢?”

“你?你若是不想見阿福可以待在那裏!”木白說道。

“想!怎麽不想!”周值興奮地說道,忍不住跳了起來。

就這樣,木白帶着他們離開蒼梧郡,前往芙蓉峰學院。

蒼梧郡和芙蓉峰學院其實離得不不算很遠,通過傳送陣,很容易就到達了。不出幾天,木白帶着九個小鬼頭,還有一個周值出現在芙蓉峰腳下。然而,說巧不巧,木白發現芙蓉峰來人了!

“有客人來了?”木白自言自語道。

可是周順望着高聳入雲的山峰,還有上面隐隐透露出來的寶光,指着這裏說道:“這裏就是你們的地盤兒?”

木白沒有搭理他們,對九個道:“以後這裏就是你們的家了,我帶你們上去見見那幾個大哥哥大姐姐。”

“好耶!”九個小鬼頭興致不減,跟着木白往上面走去。

而周值,搖搖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雖然被無視了,只好也跟着往上面走去。

一路走過來,這幾個孩子不停地:“哇,哇!”說來也不奇怪,他們之所以這麽驚訝,完全是因為山峰上太多他們想不到的東西。沿路走來,是木白專門從系統那裏買來的大陣,具體名字連系統都不知道。但是這座大陣不僅好用,而且好看。

大陣落下,芙蓉峰到處都是煙霧飄渺,氤氲中還有各種飛禽猛獸的虛影游走,當然不要小瞧這些虛影,當它們真正發威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這些虛影甚至比實體還要強橫。

這座大陣從山腳一直蔓延到了山腰,這下子想要上來芙蓉峰,只有一個辦法,打上來。不過,如果上面的人願意的話,可以不啓動陣法,這樣子這些虛影就永遠掩藏在煙霧裏,不具備攻擊力。

再往上走,九個小鬼頭驚訝的就是三座山鋒,還有上面的那些巨大屋舍,站在山腰都能看得出那些屋舍一個個都是龐然大物。

孩子們興奮地吼道:“哇,哇!大哥哥,以後我們就住在哪裏嗎?”

“當然了,上面還有更好玩的東西,以後帶你們去看!”,木白說道,而這時木白也剛好到了橫煉山峰,因為那幾個客人就待在這裏。一般來說,中央主峰那可是芙蓉峰學院最寶貴的地方,沒有特殊情況,木白可不打算在哪裏招待客人。于是,橫煉系的主峰就成為了臨時的待客場所。

來到這裏,木白回頭對九個鬼頭說道:“你們先到處走走,我辦完事情就過來。”

“好嘞!”九個鬼頭早就按耐不住心中興奮,撒歡地跑去。

木白帶着周值來到了橫煉主峰的大殿裏,這座大殿還是由周順修剪的,模樣像是一柄橫插下來的長劍。據說這是李封霄告訴他這樣設計,為的就是紀念黃大仙那神乎其神的劍術。

木白來到大殿裏,此時大殿裏坐着秦顯榮,月朗,葛月,還有甄宓。而在另一邊,坐着九個人,每個人衣服上都繡着一柄長刀,長刀周圍有幾道線條,代表着呼嘯的風聲。很明顯,他們來自風刀小隊。

“是你?!”風刀小隊裏七號站起來指着木白說道。

“哦,是你們啊!”木白看到了三號和七號,回到。

不過所有人都習慣性的忽視掉了跟在木白身後的那個周值,木白看看眼前情況問道:“什麽情況?”

秦顯榮擡擡頭說道:“他們擅闖山門。”

木白饒有興致地看着這九個人,這時候才發現其中一個年輕人鼻青臉腫,帥氣的臉龐被打得慘不忍睹,鼻梁都被打歪了。于是開口說道:“這位老哥怎麽個情況?”

二號一撇頭,不願意提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這時候甄宓說道:“這家夥不老實,被秦顯榮揍了。”

“哦!”木白哦了一聲,大致明白了情況,感情這些人也不是強行闖山門,估計就是太過張狂,然後誤打誤撞來到了芙蓉峰學院,結果被揍成這幅樣子。

“哦!!阿福,你還記得我嗎?”周值忽然一嗓子,徹底破壞了氣氛,所有人不管什麽對立了,轉頭看着這個家夥,這才發現原來還有一個人啊!

“你誰?”甄宓嫌棄地往後一退,問道。

“我啊,我周值啊,五歲那年我去你們家,我們還一起蕩秋千呢?”周值說道。

“那時候我多大?”甄宓說道。

“你三歲啊!”周值回到。

“三歲,那我哪能記得住啊。”甄宓又嫌棄地說道。

“這麽說吧,你是我未婚妻,我們兩家婚約都訂了!”周值拿出這一手說道。

“什麽?你就是周家大少,周值?”甄宓說道。

“是啊,是啊,是我,你不知道,這十年裏,我是多麽的思念你,現在你成了我未婚妻,你不知道我是多麽的高興。”周值還在動情地說道,可是完全沒有注意到甄宓臉色都變了。

“轟!”甄宓手上帶着一股水浪一下子将周值拍了出去,“就是你,就是因為你祖奶奶才去世的,你還有臉來!”甄宓吼叫着,沖了出去,轟隆!轟隆!劇烈的爆炸不斷。

木白攤攤手,對着一衆懵逼的臉說道:“小意思,小意思,打是親罵是愛,不要管他們了。”

然後,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秦顯榮好好跟他說了風刀小隊的這些人是怎麽闖進山門,然後怎麽被按在這裏的。

“所以,他們的意思是?”木白說道。

但是,這時七號忽然站起來說道:“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你派人跟蹤我們,然後得到黑色母氣的?”

“跟蹤?黑色母氣,那是什麽東西?”木白說道。

“別狡辯,附近根本沒有什麽大勢力,你們突然出現,然後又有人突然跟着我們,看你們的架勢恐怕是要造出來一個大勢力,這樣的大勢力能夠對黑色母氣不動心,不可能的!”七號哇啦啦說了一大堆,木白都懶得聽,直接問道:“你想幹什麽?”

七號理直氣壯地說道:“把黑色母氣給我們!”

木白撲哧一笑說道:“雖然我不清楚你說的都是什麽,但是正如你所想的那樣,如果有東西到了我們手裏,誰都搶不走,包括你們!大不了,再屠一個!”

七號面色通紅說道:“哼!誰怕誰啊!你要是不給我們,我就散播出去你們的老巢,誰怕誰啊!”

“呦呵,還是個烈女子!”木白饒有興致地看着七號。

“最後一遍,你叫還不是不交?”七號說道。

“首先,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黑色母氣是什麽東西,其次,威脅我的人從來沒有活過第二天,無論男女!”木白說的時候,殺氣騰騰,二號不由得趕緊轉過去臉,真怕又打到他的臉。

“哼!”七號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還是太天真,知道了我們的位置又如何。你回不回得去還是個問題,然而你以為我們是專門躲起來的嗎?”木白笑着說道。

“不是嗎?你們這種指揮偷偷摸摸跟着別人呃家夥,難道不是專門躲起來的嗎?”七號仰着頭說道。

“哈哈,天真的小姑娘,既然你這麽說了,你還以為你回得去嗎?”木白一轉頭,走出了橫煉大殿,留下九人呆坐在當場。

這個時候,甄宓拽着周值的耳朵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踢着他說道:“你個大混蛋,難道不知道為了你祖奶奶都去世了嗎,你還有臉過來。難道真以為我三歲時候不記得嗎,你還偷看我洗澡呢!”

甄宓說着,周值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啞口無言。只好點頭說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要是早知道會那樣,我就親自去提親了。這不是大家族的壞毛病嗎,我哪知道這麽繁瑣。”

“哼!就是只會嘴上說。”木白說道。

“不是了,我可不光會嘴上說,要不我去把水道之心偷給你好不好?”周值說道。

“哼,我才不稀罕拿東西了。在這裏什麽沒有,我不稀罕!”甄宓拽着他耳朵的力道加重了,疼的他龇牙咧嘴。

看到木白好像是看到救星一樣,趕緊喊道:“木白,木白救我啊,你們這個什麽阿福教授要打我啊!”

木白撇這眼,堅決不吃這口狗糧,從周值旁邊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被無視了的周值這下慘了,甄宓掄起小手一巴掌拍在了他腦袋上,頓時水花四濺,好像是把他腦袋派出來腦漿一樣。

“讓你告狀,讓你告狀,還敢不敢了?”甄宓說道。

“不敢了不敢了!”周值連忙擺手,他可沒想到這個當初靜如仙子的小姑娘,現在變得這麽暴力。

已經走遠的木白,口中念着:“打是親,罵是愛。”堅決不吃這口狗糧。

而在橫煉大殿內的風刀小隊,西望望,東望望,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

“難道就這麽坐在這裏?”七號說道。

“不然了,你覺得我們能夠走出去?”三號說道。

而在他們對面,秦顯榮一腳踩在桌子上,雙手背後靠在椅子上,悠然悠然的。可是,盡管只有他一個人,對面九個人沒有一個敢動,看看二號那豬頭的樣子,他們就知道秦顯榮可不是一個好惹的家夥,一旦發起火來,那可是如金佛下凡,不怒而已,一怒九牛攔不住。

啪!七號初生牛犢,終于忍不住了,站起來說道:“你去問問木白,他到底要幹什麽?”七號說着,胸脯一起一伏,在秦顯榮的角度,看得最完美。

而秦顯榮身懷着奇異的傳承,對女色有着近乎排斥的态度。擡起頭,對着她說道:“第一不要問我,第二,不要拍着桌子問我,否則你就去跟這豬頭稱兄道弟吧!”

七號氣得胸脯直跳,臉色通紅,煞是好看。

而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粗魯,秦顯榮你還是這麽粗魯,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學會憐香惜玉呢?”

秦顯榮恢複到了原來的坐姿,其他人轉頭看去,因為發現這道聲音如此的熟悉。

“是你?!”九人齊聲喊道。

“沒錯,是我!”李封霄自我介紹道,大步走過來,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

七號撇着腦袋,一臉的不情願,坐下去對着他們冷哼一聲說道:“哼!果然是一窩的,都是這麽蠻不講理。”

“哈哈,一窩,這個詞用得好。”李封霄贊美道,搞得這些人摸不着頭腦。

“殺或者不殺,都在你們,你們什麽留着我們,卻又不出面,你們什麽意思?”一號開口說道,一臉的老城,他确定對方絕對是有求于他們,所以并不着急。

“你說對了,我們的确沒有什麽意思。不過,我們的良心要求我們,濫殺無辜是不對的,所以再做的幾位能夠囫囵坐在這裏談天說地,還要感謝我們的良心。”秦顯榮說道。

李封霄朝着他笑笑,對他說道:“這裏沒你什麽事情了,接下來交給我了。你去看看木白帶回來的那幾個孩子,我可看到了其中的劍術天才,你去找找能不能找到橫煉奇才,下手要早,可不要被月朗那些家夥搶過去了。”

秦顯榮伸了一個懶腰,打着哈哈說道:“得嘞,我去找幾個天才!”

秦顯榮一離開,大殿裏又是剩下李封霄和對面的九人,不過這一次他們連大口呼吸都不敢,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因為李封霄身上的劍氣鋒利無比,好像已經壓迫到了他們的咽喉,每一次會都感覺到喉嚨生疼,好像下一秒就會被切開一眼。

“清淨了不少,接下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李封霄笑笑說道。

“好呀,開條件吧。”一號說道。

“條件?什麽條件,我們這裏不談條件,只說我的意思,你若想做現在就離開,不想做,我們頂多費點事找到各位,然後送各位下去,就這麽簡單!”李封霄雖然是笑着說,可是笑裏藏刀,九人感覺到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仿佛看到了他們被從地獄生出的魔鬼追殺,一刀一個,然後永遠堕入了無盡的深淵,掙紮也掙紮不出來。

許久,九人清醒過來,一號住着下巴問道:“說吧,你什麽意思。”

“以後跟着我們幹吧,你們還留在風刀,不過情報要給我們,無論大妖小妖,給我們就行。當然,好處也少不了。”李封霄說道。

“不就是做間諜嗎,至于說的那麽高大上?”七號說道。

“哈哈,這個概括不合适,你以後就會知道了。”李封霄這指着她說道。

“哪裏不合适了,你告訴我啊!”七號氣呼呼地說道,和其他八個人噤若寒蟬的态度形成鮮明對比,估計這就是女人的種族天賦,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害怕。

“很不好意思,我沒必要跟你們糾纏。你的意思呢?”李封霄轉頭指着一號問道。

“接了!”一號掃視一圈,決定下來。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這還是我師哥說的。那麽各位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李封霄笑着說道,頗有木白奸商的笑臉。

“怎麽表示?”三號問道。

“給幾個大妖的坐标,不管什麽大妖,只要是妖獸就可以。”李封霄說道。

“行!”一號說道,轉頭一指四號,四號是他們公認的最強大腦,一般來說妖獸所在地都是很複雜的位置,可是四號能夠一絲不差的将他們位置畫下來,這款不死說說那麽簡單。

四號閉了眼睛,開口說道:“榆陽城往西一百裏,兩山谷內,桂木旁邊,有一頭三十級的風靈鳥,百妖之列夠不夠?”

“已經殺了。”李封霄還是笑着說道。

四號繼續說道:“榆陽城,左偏西四百裏,有一頭四十級的熔岩蜥蜴,夠不夠?”

“也殺了。”李封霄說道。

“那,榆陽城外,不定時會有一頭四十級的飛天雄獅,百妖之列,夠不夠?”四號說道。

“也殺了!”李封霄笑着說,雙手放在下巴下面,等待着從四號的嘴裏聽出來有意思的東西。

然而,連着說了二十幾個可是無一例外,都被他們斬殺了,否則也不會有這麽多的游戲幣供給。

啪!七號受不了了,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你們到底是真的殺了還是故意刁難我們呢?”

李封霄笑道“你覺得我有必要刁難你們嗎?”

九人一尋思,确實是這麽個道理,他們完全沒必要刁難這些人,畢竟現在來說他們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只要給我們回去,必然帶給你需要的情報,只是我們是要送到這裏還是怎麽樣?”一號說道。

“不必送到這裏,我們定期回去你們榆陽城的據點取回來,這單不需要擔心。”李封霄說道。

“好,我們答應下了!”一號說道。

“不錯,為了兌現我們的承若,我破例請各位好好吃一頓!”李封霄說完,葛月幾人就擡着一個巨大的盤子上來了,這是木白在這裏發明的一種東西,前世其實就是做白切雞的做法,不過這裏沒有白切雞,卻有白切獅。因為,這個盤子裏面乘着的就是飛天雄獅的獸肉,木白以白切雞的做法将它做好。

一旦需要,只需要端上來。不過,因為這裏有修士的存在,所以大家可以給他加熱,最後吃起來比那些白切雞啥的好吃多了。

哐當!葛月把盤子扔在了桌子上,手上火焰一起,将盤子籠罩住。堅固的陶瓷圓盤,瞬間被烤成了紅色。

“生境一步的火焰?!”九人驚訝道。

葛月只是燒了一瞬間,而後清香撲鼻,七號波不急待的挑開罩子,裏面滿滿的額一盤獸肉,鮮紅的肉質,濃濃香氣,在這一刻七號再也顧及不到自己淑女形象,一刀斬下來拎着一塊兒獸肉大快朵頤,吃的很是開心。

其他人看着七號吃得這麽開心,怎麽能夠忍受的了,也跟着啃了起來。

而一口獸肉下肚,四十級飛天雄獅體質裏蘊藏着的豐富能量頓時綻放開來,使得他們一個個面紅耳赤,好像剛喝過高度的酒一樣。然而,越是這樣,越讓他們難以自拔。美味,而營養豐富,這才是世間最好的料理。

“好吃!”

“好吃!”二號一臉肉包,啃着一塊兒獸肉,弄得滿手都是油,可是美食面前,這些都是細枝末節。九個人,一盆獸肉,吃的好不開心。

“你也吃嘛。”七號拎着一塊兒獸肉,指着李封霄說道。

“我吃了,你們随意,能吃多少是多少,我們這裏多得是。”李封霄說道。

“好好!”七號還擔心他搶自己的吃的呢,不過還是歪着腦袋問道:“這是什麽獸肉啊,這麽好吃。”

“飛天雄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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