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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拜訪樓主

此時,北海邊上,狂風怒號,海浪滔天,一副要将大地吞沒的景象。冒着如此狂獵的風暴,雲天大帝帶領着數不清的戰士,披荊斬浪,一路橫行頂着風暴終于到達了訊息發出來的小島上。

“大帝,這裏就是我接收到訊息的低昂了!”雲天大帝旁邊的副手站在艨艟巨艦上,擡手指着前面的島嶼說道。

“情況不對,全員戰鬥準備!我先去看看!”雲天大帝說完,一閃身沖入到了島嶼中,後面的那些戰士拉起船帆,架起巨炮,準備應對随時都可能發生的戰鬥。

雲天大帝落在了島嶼上,四周很多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一種哪一言表的恐懼混合着絕對威壓的氣息。雖然海洋上波濤怒吼,但是這裏平靜出場。不是因為風暴吹不到這裏,而是這裏才是風暴的發源地。

一層層能夠被明顯感知到的氣息,從一個地方發出來,然後擴散到周圍,形成了這麽一個景象。

“吼!”一聲巨吼後面跟着的是無數巨吼,雲天大帝不用審視都知道,那東西是絕對可怕的存在,鲲族!果然,下一刻天空中一座座龐大的身軀飛起來,他們好像是憑空出現的雲朵,一下子就将整個天空中遮掩。那碩大的身軀下面,還有粼粼波光,踩在上面雖然是空中,但是給人一種踩在實質上的感覺。以小島為中心,這樣的景象開始不斷的出現,一座座無比龐大的身軀,準瞬間将将所有的地方遮掩住。北海至上,俨然成為一個鲲族的舞臺。

只不過,他們肯定不是來走秀的,而是帶着無比的憤怒出現的。雲天大帝手中長劍話落,這是他神力凝成的長劍,要比時間任何的東西都要鋒利強大。雖然不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眼前的景象,但是要趁早做出來防備,否則等待他的将是未知的下場。

“殺我族人,是不能容!”一個蒼老的聲音之後,是此起彼伏的聲音,他們只是簡簡單單的重複了一句,滄海之上,甚至是大地之上,都跟着爆發出強烈的震動,這一股震動絕對不是說晃動那麽簡單就能夠解釋,更像是天翻地覆帶來的結果,猶如天地翻轉,大地陷落。一千萬的直屬軍團,每個人都是嚴陣以待,如果不是內部的戰陣師即使補充了所有人的士氣,那麽這一戰他們未戰先拜了!

雲天大帝迎着風浪,在他正上方就是一個鲲族的長老,別的鲲族都是碩大的身軀猶如鯨魚一樣的體型,只不過只有他兩邊長處來了碩長的胡須,堪比龍須,随風跑動,随便一甩就能夠夠激起空間的震動。

“可否講話說完?!”雲天大帝飛在空中,和他正面相對,在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之前,還需要将事情搞清楚。

“無需廢話,償命來!”這一個蒼老的鲲族說完,眼睛開始泛紅,雲天大帝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鲲族,根本不知道這樣的情況到底是正常呢,還是不正常。

糟糕!雲天大帝心中怒罵道,這樣的結果肯定不是突發的,要麽是有人算計他,要麽是有人算計整個迦蘭帝國。

事已至此,根本說不通的情況下,只能夠站了!

大戰就此開始!

而在另一邊,木道道場上,迦蘭大帝受降了魔物。這些強大的魔物全部匍匐在了他的腳下,這一次他可以放心大膽的對付好幾個人了。地球文明,神皇界的文明。

“走吧,迎接我們的時代吧!”迦蘭大帝開口說道,迎着微風,率先沖出去,在他身後迎風飄動的戰旗,帶領着他們的戰士,跟随着王者的腳步,邁向了一個只能夠硬拼,而不能夠有任何一絲絲的膽怯的戰場上。

九老會談最後的地址終于确定了下來,整個事情都是在摘星樓的布置下完成的。號稱世界上情報最強的組織,他們控制着幾乎神皇界的每一個人,任何人只要是修士他的情報都會儲存在他們的情報室裏。

這件事情也只有他們能夠辦成,如果是任何一個其他的勢力,哪怕他們的力量在強大,也不可能如此簡單的就把事情辦好,最關鍵就是因為會有人洩密。這個問題摘星樓也遇到了,可是九老那邊他們要求不要搭理這個事情,自有定奪。

摘星樓的總部位于一個特殊的地方,沒有人知道具體的位置,因為就算是他們也不可能完全熟知。他們位于的地方是在一只範圍的外面,俗稱為混沌地界,這個地方是因為沒有任何人涉足,所以一直被人成為混沌界。

之所以他們都不清楚自己的位置,那是因為混沌界中,所有的位置都是不固定的,可能今天還在這裏,明天就跑到另一個個地方了。至今為止,沒有人能夠完美的解釋出來這到底是為什麽。

既然解釋不了,這裏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任何想要到達摘星樓的人,都需要和內部人員确定了地理坐标之後,緊跟着指導,這樣才能夠進入。否則,就有可能迷失在混沌界中。要知道,迷失在混沌界中,可是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的。

摘星樓的位置已經是第二次變化了,跟随着坐标,作為摘星樓和九老會談的聯系人,聖文閣的孔文龍戰戰兢兢的走到了這個神秘組織的內部。一路上,變化無窮的混沌界,給他大開眼界,猶如是一個絢爛的圖卷,那無處不在的畫手,随手一描繪,就會出現另一個完全不同的景象,簡直要比世間任何的畫師都要高超。緊緊跟随着指引,孔文龍終于看到了面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樓閣。上面挂着一塊兒巨大的匾額,摘星樓。匾額兩邊不是兩個對聯,而是四句。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這一首詩孔文龍也知道,畢竟是聖文閣的大師兄。據說,這首詩是當年一個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詩仙所做,根據典籍記載,詩仙來到這個之後,跟一個外鄉人離開家千萬裏到了一個陌生地界一樣,各種好奇。

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裏來,也沒有人知道最後他到了那裏去。就這樣,這個普通人因為詩文優秀,成為了很多富貴人家的座上賓。最後,當他離去的時候,很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些詩文無論是留下來的還是被人傳頌的,全部都消失了,消失的那樣平靜,就像是所有人一夜之間忘記了曾經出現過這麽一個神人,他做出來了許多優秀詩文。

當然,有一個地方例外,那就是摘星樓。可能是因為身處在混沌界的緣故,摘星樓上的詩文完整的保留了下來。

因此,後世認為李白登上的地方是普通人的建築,此言差矣。他真的是登上了摘星樓,而且宅摘星樓上真的是可以伸手就觸碰到了星星。

孔文龍一眼望過去,摘星樓猶如一個筆直向上的細長山岳,捅破了混沌界,屹立在一片虛無中。四周星河密布,變化無窮,而無論怎麽變化,這個摘星樓就這樣屹立于此,千年不變。

孔文龍詩興大發,想來一首詩文與當初的詩仙一決高下的時候,摘星樓中走出來了一個靓麗少女,穿着十分簡潔,連衣裙上該漏出來的地方幾乎都要漏出來了。這跟外面的那些少女穿着幾乎是格格不入,如果到了外面,恐怕要被那些腐朽的老不死當成最鮮明的反面教材了。

“這位就是孔文龍,孔閣下了吧?”少女小秘密的問道。

“正是在下!”孔文龍欠身施禮,這在禮數嚴格的聖文閣是一個很平常的事情,少女也見怪不怪,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态,最他說道:“跟我來吧!”

“多謝了!”孔文龍說完,走進了這一作千百年來比任何大勢力都要神秘的摘星空。剛一進來,是一個很空曠的大殿,他知道這是摘星樓的第一層,部隊應該是第二層也被鑿空,要不然不可能有這麽高的地方。孔文龍擡頭望去,在他的正上方,一個碩大的五花雕刻的圓燈,閃爍出柔和的光輝。看得出來,燈光的高度亮度還有比例都是經過了嚴密的計算了,要不然不可能達到這種剛剛合适的地步。

再往前看,這個高大的殿堂上竟然沒有一根柱子,完全是憑借四種的牆壁就将整座摘星樓支起來。

“請問,這裏沒有建築是怎麽将上面的東西撐起來的?”孔文龍好奇地問道。

“哦,這個呀是鋼架結構了!”少女覺得不是什麽大的秘密,就告訴他了。

“鋼架結構,我為什麽沒聽說過啊!”孔文龍絞盡腦汁,也不曾有印象,哪一家那一排的建築是這樣說的。

“哦,這樣子啊,他是建築立面很專業的名詞,閣下沒有聽說過也是自然。畢竟閣下是聖文閣嘴頂尖的強者,肯定要把心思全部花在修煉上了,這些旁門左道,還入不了閣下的耳朵。”少女不漏痕跡的遮掩過去。

“原來如此,鋼架結構,你看我神皇界的人就是這麽厲害!”孔文龍高聲說道。

“是啊!”少女笑道,孔文龍根本沒有聽出來,那笑容就是冷笑了。

過了一會兒,少女将孔文龍帶到了一個盒子一樣的地方,然後左右兩扇門開啓,少女示意他們可以進去了。進去之後,是一個很小的空間,兩人站進來剛好合适,随着少女按下了一個按鈕,孔文龍感覺到腳下的地面開始擡升,應該是他們飛起來了,以極快的速度飛起來了。

“這是什麽,速度這麽快!”孔文龍說道,要是讓他飛起來的話,根據外面看到的高度,加上猜測的距離,孔文龍覺得他需要十幾瞬才能夠飛到頂上。

可是他這句話剛說完,腳下的東西已經停止了,他們應該是到了。兩扇門再次打開,孔文龍在少女的帶領下,邁出來一步,頓時眼前強烈的光輝次的他正步開眼睛。

“請!”少怒做出來一個手勢說道,孔文龍剛才的問題沒有得到很好的解答,但是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了。跟随着少女的腳步,孔文龍順着面前的走廊,一步步完全概念走去。

這裏的走廊和孔文龍印象裏面那種古典的回廊一點都不一樣,四周都是空曠的,好像是一個架在海水上面的走廊,一塊兒很結實的木板。

“我現在是走在外面嗎?”孔文龍好奇地問道,求知在他們的門派裏面看來是一個很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恥下問,這是最早時候交給他們的道理,這一點也是聖文閣之所以能夠屹立千年的資本。

“當然不是,外面是混沌界,我們是不能長時間待在外面的。”少女說道,然後知道孔文龍還有疑問似得,再次開口補充道:“其實我們四周是有一種透明的東西的,這在我們這裏叫做鋼化玻璃,裏面摻雜了很多的東西,有不少的包無殘渣,所以堅固無比就是懸浮在混沌界中的東西都不能夠沖撞開他。”少女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我大神皇界就是有這麽多的智者啊!”孔文龍不失風度的再一次把神皇界的衆人誇獎了一邊。

“這邊請!”在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屋子兩扇對着開放的大門,每一個都是經過了最豪華最絢麗的雕琢,在上面刻畫着喝多的圖案,旁邊還有很多文字,看起來是一個是問。沒有時間細讀,孔文龍匆匆掃了一眼,少女打開了房門,很知趣的往後退了一步,讓孔文龍進去。

“樓主,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少女說完,對面一個桌子後面奢華座椅上面的男子,打了一個響指,不用他說明情況,少女明白了他的意思,關上房門,自己退了出去,剩下孔文龍和他站在房中。

這時候,孔文龍大致掃了一眼房中的結構,這個房間陳設非常的奢華,四周的牆壁上從偶爾漏出來的本色調來看,應該是純白色的牆壁。之所以說是偶爾露出來的痕跡,是因為在這裏的每一個地方都有最為名貴的畫作映襯,雖然孔文龍看不出來這些畫作的價值,但是憑借着他多年沉浸在藝術的海洋裏面,這些畫作的筆法他一眼就看出來有多麽的高超了。

“咳咳!”被少女成為樓主的男子咳嗽兩聲,作為了整個談話的開場白。

“見過摘星樓樓主!”孔文龍不失風度的施禮說道了。

“這麽說來,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聖文閣大師兄,孔文龍了?”摘星樓樓主明知故問的說道。

“正是在下,這一次來的意圖想必您已經知道了吧?”孔文龍看來,面前這個人至少已經是了中年,面如餓虎,雖不至于過于殘酷難看,可對于能夠随便變卦表象,恨不得吧自己變成四海八荒第一美男子的神皇界中人來說,他真的算是最醜的了。可是,當你望它一眼的時候,不會覺得他很醜,而是很有涵養,風度,飄飄然,好似一尊真正的神明,散發出獨屬于自己特征的氣息。對于異性來說,那肯定是最為致命的催情藥,對于同性來說,就是決鬥的號角,不能什麽好事都讓你占有了,那麽他們就沒有了交配的權利了。

“這個事情就先放放,在我看來根本不是重要的事情,我們摘星樓又不參加什麽九老會談,只是選一個地址,對于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問題,放心吧他們不會知道的。”樓主說道。

“我自然先行摘星樓的能力,狡兔三窟,九老的意思是能不能多出來幾個地方,放出風去,讓敵人狐疑。”孔文龍試探着說道,雖然對方已經明确表示,現在不是談這個問題的時候。

“這個我自然之道,不過我跟你說了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那邊的事情你回去就這麽說,我已經一切辦好,肯定在他們開戰之前,搞掉對方一半的戰鬥力!”樓主自信滿滿的說道。

“如此甚好,不知道樓主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我是不是需要回去複命了?”孔文龍問道。

“不是,你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幫我看看,我這一副詩文,到底有沒有價值。”樓主說完,不知道按到了哪一個開關,随後在他面前呈現出了一副草黃色的卷軸,當卷軸打開的那一霎那,光輝四射,猶如是開天的卷軸展開,上面出現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這是?!”孔文龍也不管這樣禮貌不禮貌了,跑上前去,因為卷軸是放置在座子上的,所以他走上前去,手中劃出來一個平時觸摸至寶才會用到的手套,猶如一個癡情漢細細品味仰慕已久女神的胴體那樣,從上到下,任何一個部位任何一個地方都不想要遺漏。

永和九年,歲在癸醜,暮春之初,會于會稽山陰之蘭亭,修禊事也。

……

不知不覺,孔文龍已經把這篇文念叨了下來,讀完的第一感覺是,這一排你文章最亮麗的一點不是那諱莫如深的意思,也不是那悵然抒懷的情感,而是游走在書文卷軸上的文章,軟弱景龍!根本就不是這世間應該出現的文風,根本就不曾見過的的文字。

“敢問樓主,這是哪家的文字?”孔文龍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撿來的,只是想請教一下,這個文章到底有多麽的好。”樓主說完,打了一個響指,繼續說道:“方才看了看閣下的反應,想來這個文章應該是一個寶貝了吧?”

“豈止是個寶貝,至寶啊,至寶都不過分!”孔文龍激動的說道。

“那再幫我看看着一副!”樓主說完,又是一個文章呈現在他的面前,這一次倆孔文龍都看得出來,字不再是關鍵,而是其中的內容。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廬。

……

“好文章啊,好文章!”孔文龍說完,不由得念出來其中的一兩句:“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寫得多好啊!”孔文龍感嘆之餘,再一次念叨:“落霞與孤鹜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好精致,景色如在豔琴啊!好詩文!好詩文啊!”

孔文龍的反應完全在樓主的意料之中,開口說道:“照閣下這麽說,這個東西又是一個好寶貝了?!”

“不錯!必然是好寶貝了,這等物件,根本不是常人能夠見識到的,我想請問一下,樓主是在什麽地方遇到的,晚輩也想請教一番!”孔文龍激動的說道。

啪!樓主打了一個響指,在他身後的牆壁忽然展開,成為了一個走廊,一股強大的寶光從裏面洩露出來。孔文龍睜大了眼睛,光輝散盡的一顆,他就看到了裏面的驚險。

全是啊!裏面的走廊兩側居然全是各種奇珍異寶,有各種雕像,有各種字畫,孔文龍不帶他招呼,立刻沖了進去,頓時眼前的景象就把他徹底震撼到了。

“好詩文,好詩文!好寶貝,好寶貝!”孔文龍有人沉浸在知識海洋裏面的游子,一刻不停地瘋狂吸收四周的知識,絲毫不在意他的任務有沒有完成,他到底是要來幹什麽的。

其實,這一次的聯絡九根樓主說的一樣,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地點都已經選完了,九老之所以會再一次派人過來,完全是看一看摘星樓到底靠譜不靠譜。孔文龍就是最适合的人,他修煉的三言兩語心法,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對方的心思。

可惜,對方沒有給他幾乎察覺的時候,已經用無數的字畫雕像,沖昏了他的頭腦,讓他不再睿智,甚至變得有點呆頭呆腦的木讷,自然不能夠分辨出來,樓主的心思。

“孔文龍閣下,對這些東西還滿意嗎?”樓主說道。

“樓主這話是什麽意思?!”孔文龍聽出來了不同的意境。

“旁邊的畫作,你可滿意?”樓主說道。

“都是珍寶,自然滿意,恨不得立刻沉浸在這裏不出去了!”孔文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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