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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節

大。”

“那救吧,随後把他送回玉泉山莊。”江諾薇背靠着身後的木頭,視線望着車頂,“告訴他……小心身邊人。”

待镯兒吩咐人去營救劉一向之後,镯兒又回到馬車裏陪着她。

馬車繼續往前行駛,江諾薇在馬車輕微的搖晃中,昏昏欲睡。腦袋跟着車行駛的節奏,有一下沒一下的點着。有人回來禀告,先是悄聲的說給了镯兒聽。江諾薇在一邊聽不到他們所說的內容,但也沒有太感興趣。

“姑娘,人被其他人救走了,但是話,我們帶到了。”镯兒擡眼觀看她此刻的表情。

“哦。”她點點頭,沒有發問。

“姑娘若是想知道什麽,镯兒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什麽都不想知道。”我就是知道得太多了,才會到今天的地步。江諾薇扭轉臉,“我想見你家主子。”

镯兒挺喜歡江諾薇這種安靜的性子的,“主子不在國內,恐怕也還要半個月才能回來。”

“嗯。”

馬車內無言,能夠聽到車輪碾壓過雪,發出的吱吱聲響。怡神靜氣的熏香在馬車內飄蕩,在密閉的空間裏,那些香氣無處可逃,無路可走,只得在車內回環。

江諾薇掀開了厚重的窗簾,便有風鑽進來,沖散了車內的氣體。風刺激着大腦,腦子好像在那一刻就變得清醒起來。

“姑娘,吹涼風,頭會痛的。”镯兒按住她的手,提醒道。

“我想讓它們自由的飛。”

“姑娘,您所理解的自由,未免太過天真了。這些煙一旦出去,就會被風吹散,還不如在馬車內游蕩。”镯兒沒有花費力氣,就讓她垂下了手。

“若是生命和自由二選一,镯兒,你會選擇什麽?”江諾薇好奇的詢問着。

“镯兒只會選擇主子,他要束縛镯兒的自由,镯兒便滅殺自己所有的自由。他若要镯兒的生命,镯兒便雙手奉上。”

江諾薇盯着香爐袅袅上升的煙,低聲道:“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這句詩,不能适用于你。”

馬車忽然重重的晃動了一下,镯兒條件反射的護住了江諾薇的腦袋,厲聲詢問外面趕車的人,“怎麽回事?”

金口玉音言易碎,破鏡難圓勢必行(二)

外面沒有人回答,镯兒臉色發冷,“姑娘,我們被人包圍了。”

“哦,我會配合你逃命的。”江諾薇偷偷掀開了窗簾,掃了一眼外面的黑影。也不知那麽多的人,先前躲在哪裏。

镯兒現在可沒有和江諾薇開玩笑的心情,馬車的輪子被卡住無法動彈,又在頃刻間出現那麽多人,對方周到的準備讓她無法掉以輕心。

氣氛因為镯兒的低氣壓變得凝重起來,江諾薇揪着袖子,面上一片平靜。

外面的人在拼死拼活,镯兒則在找尋時機,方便把江諾薇帶出去。外面的人越來越多,再繼續下去,只會更加危險而已。不管了,現在帶姑娘出去!

“諾兒,我來接你了。”元寒豈好聽的聲音穿透了外面铿锵的劍擊,傳到了馬車內部。

镯兒感受到她強烈的情緒波動,潛藏在那毫無波瀾的表情下,是一顆因情感激蕩正在劇烈顫動的心髒。镯兒擔憂的喊了聲,“姑娘……”

“他有備而來,你們沒有勝算,丢下我,跑吧。”江諾薇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耳垂,不在意的低笑道:“也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有一天會不會被那家夥拿出來泡酒。”

镯兒聽到她這話,面色難看起來,堅決道:“恕難從命!”

“那你可別連累我。”江諾薇說話噎人。

車簾被人掀開,镯兒守在車簾旁,與牧歌打鬥着。兩個女子的動作都很靈活,快速的出擊與抵擋讓人眼花缭亂,目不暇接。

透過打鬥的兩人,江諾薇可以看到許多纏鬥在一起的人。其中,無法讓她忽視的是中間那個巋然不動的人。元寒豈以戲谑的目光看着那些人的表演,察覺到她的視線,他勾唇一笑,風華無限。

這個人,不管在哪裏都那麽的搶眼(風·騷)。江諾薇歪着腦袋背靠車廂,人那麽多,她可沒有能力逃跑,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镯兒已經被牧端和牧歌二人一起聯手逼退,很快便有人圍繞上了江諾薇,水洩不通,無路可走。

“閣主,你這樣,我很困擾的。”江諾薇掃了一眼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人。

元寒豈挑了挑眉頭,“哦?”

“我吃藥的時間到了。”江諾薇一步步的走向元寒豈,“閣主您……應該能管我藥吧?”

“管夠。”元寒豈并未因她的接近而向前一步,使了個眼色,讓一旁的女子将江諾薇抱了過來。她認出被支使過來抱自己的女子,是洗浴組的成員之一。

被元寒豈抱在了懷中,耳朵再度被他捏着。江諾薇擡眼看他,“有一天,你會不會拿我的耳朵下酒?”

“不會的,諾兒,我怎麽舍得傷害你的耳朵?”元寒豈的手指玩着她的耳朵,聽着她不穩的呼吸聲,笑道:“我回去喂你吃藥。”

暗昧的燈光給房間鋪灑上了一層黃暈,溫暖得透出了魅惑的氣息。江諾薇咬着粉嫩的唇,面帶薄紅,眼含秋水。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元寒豈優雅一笑,“諾兒,出去一趟,我就找不到你了,要如何懲罰你才好?”

“閣主,藥來了。”

江諾薇聽着聲音有些耳熟,視線瞥過去,看到了桑兒。一段日子不見,桑兒出落成了溫雅的大美人。

“放下藥,你可以滾了。”元寒豈不滿江諾薇的視線停駐在桑兒身上,因而語氣并不好。

桑兒聽話的放下了藥,“是。”

“有自主權,也不願回到我身邊,諾兒?我和你說過,我是重視諾言的人,對吧?”元寒豈瞥了一眼慢步走出去的桑兒,皺了皺眉頭。

桑兒察覺到元寒豈的目光,稍微走快了一點。

江諾薇不躲不避,“閣主,諾兒怕死。”

“怕自己死,還是怕別人死?”元寒豈以掠奪式的目光攥住她。

“都怕……我都怕!”江諾薇緊握住了元寒豈的手,粉色的指甲蓋漸漸泛白,指甲插入了他的手。

元寒豈任由她的指甲陷入自己的皮肉,“只要你不離開我,就不會看到那些。”

“我不想當抹布,随時都有被丢掉的危險。”江諾薇低頭看着自己的指甲,他的手背已經被自己掐出了血印。

元寒豈單手抱住了她,手輕拍着她的背,“你是我的諾兒。”

雪地被燈光照射出瑩白的色彩,樹枝上的積雪啪噠一聲掉下了地。桑兒望着前方的雪,雙目放空。

“桑兒,你怎麽在這裏?”牧端看到桑兒站立還寒雪中,略帶關心的問道。

“牧端大哥,我……想問閣主如何了,也不知透……諾兒有沒有惹閣主生氣。”桑兒擔憂的蹙了蹙眉頭,她本就長得溫婉可人,這麽一蹙眉頭便惹人心疼。

聽到她問,牧端沒有隐瞞,“你猜對了,她指甲有毒,掐了閣主不說,還想殺……”

“啊……”桑兒掩唇,被牧端的話吓到了。

見自己的話把桑兒吓到了,牧端正色道:“閣主無事,這事你也不要提了。在閣主厭倦之前,他不會允許任何人說那女子的不是。”

“謝謝牧端大哥提醒,桑兒會管好自己的言行。”她的眸子黯淡了下來。

少女提燈籠遠走,纖纖細致的背影讓她在夜色當中倍顯孤獨。

“桑兒,違逆閣主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牧端這勸慰的話讓那背影震了震。

燈影搖曳,地上一片碎光。桑兒回眸,“牧端大哥說的是。”

可你還是不明白啊。牧端望着地面上留下的腳印,搖了搖頭。不光是你,就是那聰慧如妖的女子也不明白。

晨光從雪上折射出去,昨夜瑩白的新雪已經被人的腳印踐踏,雪水摻雜了污泥,雪地變得髒污難看。桑兒繞開污雪,端着藥走向江諾薇所在的房間。

推門進去,桑兒聞到了元寒豈常用的熏香的味道。江諾薇的吃穿用度和元寒豈都是一個等級的,所用物品都是同等規格的。

繞過了紗帳,掀開了簾子,桑兒端着藥道:“諾兒小姐,您的藥……”

“嗯,端過來。”江諾薇靠在床上,面無表情。

見桑兒半天都沒有過來,江諾薇掃了她一眼,“有那麽驚訝嗎?閣主說不想我離開他,就這樣做了。”

金口玉音言易碎,破鏡難圓勢必行(三)

桑兒端着托盤沒有動作,目光在她的腳踝處看着。

她被鎖住了,長長的腳鏈足夠她在房間裏任意行走,卻無法走到外面去。扣住腳脖子的地方沒有柔軟的絲布,價值不菲,作用也大,不管她如何晃動腳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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