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節
睛,笑得風華萬千,酥麻了人的腦部。
江諾薇有些遲鈍的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有歧義,她正欲再開口說話,他已經乖乖的拔了一根睫毛下來,笑着送到她的手上。
“許願吧。”他的笑容純粹得像是浮在河面的白色落英,純真了整片河流。
被他笑容秒殺,江諾薇呆呆的許了願,愣愣的看向他。
“許願之後,吹掉。”他湊近她,為她吹掉了那根睫毛。
江諾薇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冷了臉,拿起桌子上的筆,随手轉動着,
看他虔誠的許了願,她無語道:“你還信這東西?”
“我不信。”
“那你還這樣許願?”轉動的筆掉了下去,江諾薇移開凳子,躬身去撿筆。
“我就是想拔你睫毛玩而已。”
“你個腦子有蟲的……”聽到他的話,江諾薇想擡頭,卻忘了自己的頭頂上還有木頭,頂得腦袋砰的響了一聲。
“我看看!”元寒豈一個箭步到她的身邊,撥開她的發絲,看頭頂。
“沒事,待會兒就不疼了。”聽着他緊張的語氣,江諾薇有那麽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得了絕症要死了。
“一天到晚到處磕巴,身上傷口到處都是,你以為你是鐵打的?”元寒豈動作輕柔的幫她揉着腦袋。
江諾薇拍了拍他的手,“我這姿勢很別扭,脖子疼。”
他推她坐到了凳子上,繼續幫她揉腦袋。元寒豈的按摩水平那絕對是專業級別的,揉得江諾薇舒服得都想睡覺了。
“我擦!你說我身上傷口到處都是!你……你難道在我家洗澡間裝了針孔攝像?”江諾薇驟然驚醒,語速快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元寒豈報複的扯了一下她的耳垂,“我要真想看,直接扒光你就成,沒那必要。”
“那你怎麽知道的。”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江諾薇囧。
“通過我細心的觀察,以及推理得出的結論。”
“你這人真無聊,連我身上有幾道疤都要推理。”她拍開他的手,“真不疼了,不用你再揉了。”
“我覺得和你有關的事情,都挺有趣的。”元寒豈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感到她身子的輕顫,他快速退開,以正常的速度走到了客廳。
看見逃逸到奶奶身邊朝自己笑的元寒豈,江諾薇握了握拳頭,“你臉上還有道黑線,我幫你擦擦吧。”
用濕紙巾幫他擦臉,擦得他俊臉通紅,她都沒有罷手。
奶奶目瞪口呆的看着倆人,道:“薇薇,你再擦,他的臉該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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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人給放了?”元寒豈對着凡盛說道,無波無瀾的面色不辨喜怒。
凡盛懶洋洋的說道:“嗯,劉一向來求我,看着挺誠懇的,我就幫忙了。也就提前了五天而已,小薇薇也不會生氣的。”
人放出來了,元寒豈也不想再把人弄進去,只希望那些人不要再犯,“她當然不會生氣,嘴硬心軟。”
“小薇薇心軟,卻總能狠下心的對一個人好。她的心一狠,總是有人要痛的。”凡盛想起劉一向那張憔悴的臉,便覺得心頭被烏雲籠罩了。
“痛死他活該!哪裏都放不下,什麽都要顧着。”元寒豈可看不慣劉一向的做法,如果是他,就算江諾薇做的事情罪惡滔天,為世不容,他都會站在她那邊,幫着她做完。
凡盛看他的表情,樂了,“哎喲,那你就放得下了?小薇薇遇見你還是橫眉冷對的吧?要我說,人小薇薇還不想你顧着她呢。”
“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和她磨。”元寒豈舒展了修長的身子,慵懶的說道。
凡盛的笑容擴大,“劉一向的猶疑不決,終歸是傷了她的。你現在又天天和姨媽巾似地守護着她,這難道就是原本花心的人到最後最癡情,原本專一的人到最後最絕情?”
“你屁話真多,也就梁介不嫌棄。”
凡盛不以為意,“只要他不嫌棄我,那就是我的天堂。”
元寒豈不可置否,那種只要得到一個人的認可,其他人怎樣都無所謂的感覺,他懂。
近來幾天陰郁連綿,小雨一直下着,就沒停過。好不容易等着天晴了,江諾薇陪着奶奶下樓去散步。
呼吸着外面的空氣,江諾薇覺得挺好的。
兩個人從同一個方向走來,一個是元寒豈,一個是劉一向。
“奶奶,前些天有人送了些保健品給我,家裏堆着挺多,我今天就給你拿來了。”元寒豈就和沒看到劉一向似地,徑直和奶奶說道。
“這麽多……我吃不完。”看見元寒豈,奶奶的歡愉都寫在了臉上。
“奶奶好。”劉一向雖被衆人無視,還是很有禮貌的和奶奶打了招呼。
“嗯。”奶奶冷淡的應道。
“諾薇,我知道對不起這三個字很蒼白無力,但是我還是想對你這麽說。我……”
“別說你和我都錯了之類的話,各人有各人的立場,大家各自的理解不一樣。你也別和我多說了,就這樣吧,今後你自己好好過。”看他這個樣子,江諾薇呼吸不太順暢,打斷了他的話語。
劉一向看了元寒豈一眼,“你好好照顧她。”
“諾薇,再見。”說的是再見,并非再也不見。
劉一向走遠了,不管是曾經在記憶裏活躍的前男友,還是被自己塑造出來的人物,都遠遠的離開了。
她想,自己是徹底擺脫過去的影子了。
進退維谷左右難,情不由人君無責(三)
由于元寒豈最近的出鏡率挺高的,左鄰右舍的又看祖孫倆和他常常一起,皆默默的把元寒豈認定成了江諾薇的男友。至于江諾薇本人的極力反駁,全都被忽視了,大家只當小姑娘害羞,不肯承認。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自認為這一對戀人在他們的火眼金睛的偵查下,已經無所遁形了!
“你存心的吧?”江諾薇踢了元寒豈一腳,這貨一天到晚在自己身邊蹲點,時間長了,大家都以為自己的名花有主了。往遠處這麽一想,自己身邊除了凡盛和梁介這兩個彎的,也就元寒豈了,她這是要嫁不出去的趨勢啊。
“當然是故意的,我決不允許別人染指諾兒。”元寒豈的回答一點都不含糊,大有誰敢碰你,我必要其命的架勢。
因為他堅決的态度,江諾薇莫名的覺得心情好了!心裏就算是已經在放鞭炮了,她還是不肯讓他看出端倪。冷笑了兩聲,她道:“你就巴不得我這輩子嫁不出去,好看我笑話是吧?居心叵測!”
“你就是一輩子都不嫁我,我也陪在你身邊。”低沉悅耳的嗓音好似大提琴,如樂曲一般的話語從耳邊滑過,滑進了心頭。有那麽一刻,她覺得自己快要自燃了,心像是幹涸已久的枯草地,熱烈的燃燒了起來。
“你音誘我,老師我可是從你的班級畢業的。”抓住了幸存的一絲清明,江諾薇撲滅了燃起的火焰,笑得燦爛。死妖孽,聲音不要太動人!
一番肺腑之言被斷定成了謊言,元寒豈偏偏還笑了,“很好,你沒有忘記我教給你的東西。那段時光我懷念得緊呢,真想與你再續師徒情緣。”閣主大人斯巴達的同時,也覺得這女孩兒連自己的魅力都能抵抗,其他人根本就沒戲!
雖說閣主大人經常會去她家串門,可也沒發生什麽事情,但是……江諾薇始終覺得閣主大人是個為了目的可以很耐心的人。令她不解的是,自己究竟有什麽可以讓他圖的?
難不成他真的喜歡我?
悲哀的對着超市裏的鏡子看了一眼,她發現自己離完美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得出了一個自己配不上閣主的結論!她沉默了。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你在書中,我在書外,而是你從書裏出來了,我發現自己配不上你!我天!想想今後和他生活的畫面都覺得壓力好大。
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是我的風格啊!和各種男男女女這樣那樣過的元寒豈,才配不上我好嗎?!
“諾薇?”想不到在超市會偶遇到神色不定的江諾薇,劉一向溫和的看着鏡中的她。
她從鏡子裏看到他眼裏的溫柔,從自己的腦內世界中抽離出來,轉身朝他笑了笑,“你也來這個超市啊,能遇到挺巧的。”
“是啊,挺巧……”
“一向哥哥!”雲透看到了江諾薇警鈴大作,笑容滿面外加嬌弱可人的走了過來,“能陪我去看看菜刀嗎?呃……我看到太多刀具,會害怕。”
看個刀還害怕,怕毛線?江諾薇深呼吸,還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