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只喜歡哥哥
見周書明顯不想說價格,周長安卻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周弈走過去,将保健品提手裏,大大咧咧的說:“她都說了是給爺爺的禮物,不想讓你補錢,就算了呗,當然,如果您實在嫌錢多,可以給我,我最近還挺缺錢的。”
周長安:……
看着如同二百五一樣的兒子,周長安嚴重懷疑,這小子以前在玫玫肚子裏的時候,估計是只忙着吸收營養長個兒了,情商這個領域,則全部留給了他妹妹。
周弈完全沒發現自己被老爸嫌棄,還補充一句:“要真想知道這保健品多少錢,掃條形碼查一下不就行了嘛,多省事兒!”
周長安不想說話!
他現在只希望,将來周弈能給自己生個孫子。
不是他不喜歡孫女,而是就兒子這個情商,将來孫女被人拐走的時候,他這個當爹的肯定一無所知。
算了,情商再低也是自己親兒子,親生的,他忍!!!!!
周爺爺注意到門口的動靜,便看着周書,嘴裏念叨:“你這孩子,給我買那玩意兒做啥?你還在念書,生活費留着給自己花就行了。”
周大伯也在一旁附和着說:“可不是嘛!不過,小本子這孩子一向孝順,爸您就別說她了呗!”
起初,他确實因為周書破壞了周韻的相親而生氣,可當他看過周書揍人的那段視頻之後,就覺得,這事兒确實不能怪小本子。
更何況,要不是小本子陰差陽錯的把那人打了,小韻也不可能遇到陳旗這樣好的相親對象。
現在,周大伯一看到周書,就整個人都樂呵呵的,覺得這孩子就是個福将。
聽了大兒子的話,周爺爺也樂了,說:“小本子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給我買個衣服什麽的,我還不知道她孝順啊?就是覺得,買這麽貴的保健品沒必要,還不如留着錢,自己買個衣服化妝品什麽的!”
周弈将話題帶跑偏之後,周爺爺将話題扯的更偏,周長安也不再問保健品價格的問題了,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周書一眼。
周書有預感,老周肯定已經推測出事實的真相了,只是沒拆穿自己而已。
這次之後,她一定要吸取教訓,絕對不能把葉碩那兒的東西往家裏拿了,特別是他學校裏發的,否則,穿幫是遲早的事兒。
想到這裏,她坐在沙發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周書回家沒多久,周韻就領着陳教授過來了,周書只是在陳教授最初進門的時候,乖巧的叫了一句“陳哥”,就開始裝作和陳教授不認識,窩在沙發上玩自己的手機。
陳教授倒也配合她,沒像往常那樣,一見面就調侃她。
當然,陳教授也沒什麽機會和周書說話,因為一進門,他就被周大伯拉着聊家常。
這個時候,周書就特別佩服陳教授的忍耐力了,陪周大伯那個話痨聊天,而且話題也都是些沒營養的,他居然能接的下去,還全程帶笑,還真是挺厲害的。
周書在客廳玩了一會兒手機,覺得無聊,就跑去陽臺上透氣,哪知道周弈也跟了過來,看着她,說:“明天,一起去吃海鮮自助,我請客。”
周書轉頭看周弈,好奇道:“為什麽?”
周弈面無表情的看着周書,過了将近一分鐘,見她真的想不起來,才板着臉說:“你應該記得,明天是我的生日!就算記不得這個,你記得當初收過我一千塊錢吧!”
周書:……
哦!她記起來了!
某個人,因為女朋友不喜歡姐弟戀,就把母難日給改了。
想起這一茬,周書含着笑的點頭,友情提示道:“我可以配合你的演出,可是,你過生日不邀請你那些兄弟嗎?他們不會說漏嘴吧?”
周弈擺了擺手,“我高中時候那些哥們兒,大多在外省念書,根本回不來,至于關系好的大學同學,他們哪裏知道咱倆生日。”
周書強調道:“不是我倆,明天只是你生日,本寶寶還是個未成年呢!”
周弈:……
他很想諷刺周書兩句,說這世上沒她那麽老的寶寶,可想到明天還得靠她圓場,要是惹毛了,遭罪的還是自己。
算了!忍!!!
榕北大學校門口。
高柔被葉碩冷冰冰的眼神看着,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印象中的葉教授,從來都是溫和有禮的,即使看着不好接近,但也是笑意不達眼底的緣故,高柔從沒見過,他用這麽冷冰冰的眼神看人。
她猜測,自己這次的行為,大概是觸及了葉碩的底線。
但高柔還是強作鎮定,說:“國慶之後,我心情不太好,就請假出國旅游,去了……你以前生活過的城市,也知道了一些……你過去的事情。”
她去葉碩念書和生活過的城市,其實并非偶然,而是去榕北大學的檔案室,偷偷查看了葉教授的個人檔案。
之後去美國旅游,也有意識的在他念書和生活過的城市逗留。
當一個人刻意去打聽另一個人的過往時,總能發現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就比如,榕北大學公認的男神,葉教授,其實也不是天生就長得這麽帥。
他這張讓女生看了就移不開眼睛的臉,原來竟然是整容的産物。
只不過,葉教授和別的整容者不一樣,他在整容之前,只是皮膚特別難看,看起來像是毀過容的一樣,五官卻并沒有問題,身高和身材,也很完美。
他改頭換面,給自己換了一張皮囊,但因為用的是自身的皮膚組織來培植,所以既不會産生排異反應,也不用擔心用久了會變形。
知道葉教授并非生來就那麽帥氣之後,高柔竟然覺得,他并不比任何天生俊美的男人差。
長相醜,卻靠自己的專業技術修複了容貌,自己其實挺敬佩他的。
這時候高柔才明白,為什麽學校裏那些人誇葉教授長相的時候,他總是笑容淺淡,就好像,被誇獎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
原來,這樣出衆的面容,真的不是他的,所以,他應該不像聽到別人說容貌的事情吧!
他只是,在二十出頭的年紀,就已經在生物學上有了很高的成就,并且,有效利用他自身的優勢,讓自己改頭換面,變得比任何人都好看。
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值得她喜歡,她也絕不會嫌棄,他曾經整容的歷史。
高柔深情款款的看着葉碩,卻換來他嘲諷的眼神,和輕飄飄的一句:“調查我?”
高柔趕緊搖頭,“我不是故意調查你的,我只是……知道你以前的一些事情之後,心疼你,就想知道你更多的事情……”
所以,她才會去找私家偵探,了解更多葉教授過去的事情,甚至拿到了他年輕時候的照片。
看到呢些照片,她就更心疼葉教授了,覺得,曾經的他,一定很苦。
葉碩挑眉,像是聽到個笑話,反問:“心疼?”
高柔語氣急促,“我……我知道你不需要我心疼,我就是……為你的過去難過,你可以……不用一個人的……”
那樣一個天才,小時候卻因為長相問題被所有人歧視,可是他不但沒有利用自己的高智商犯罪,反而成為了一個特別優秀的人。
怎麽能,讓她不心動呢!
葉碩輕嗤一聲,“收起你那點小心思,也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如果你想利用我的過去做點什麽,可以先想想後果。我這個人,其實還挺不好惹的!”
說完,葉碩就繞過她,徑直離去。
高柔看着他的背影,下意識的咬唇,真的不是想故意提起他的傷心事,她只是,想要陪在他身邊而已。
她覺得,自己對葉教授已經足夠了解,也知道,他在國外的時候,沒有和任何一個異性走得太近,并拒絕了所有的追求者。
所以,他當初拒絕自己,說有喜歡的女生,大概也是借口吧!
可是,從葉教授今天的表現來看,他根本就不想有人知道他的過去,怎麽辦呢?
高柔心事重重的回到家裏,躺在沙發上,拿出私家偵探給自己的,葉教授整容之前的照片,看的出神。
沒有整容之前,他确實挺醜,臉上的皮膚,好像就沒有一處是好的,但也依稀能夠看出,他的五官很端正。
若是自己在那個時候認識他……
高柔苦笑着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是那時候認識他,自己大概也會被他這張臉吓到吧!
畢竟,和正常人比起來,他這張臉,看着确實挺恐怖的,放在人群中,都會被人當成怪物的那種。
所以,他變好之後,才看不上那些,因為他的容貌,而追求他的人嗎?
高柔正發呆的時候,家裏的貓咪突然沖了出來,将她手裏的照片撞落一地。
貓是後媽袁玥養的,她自然沒有好感,拿起沙發上的墊子,朝那只貓扔過去,将貓吓走了,她才開始一張張的撿照片。
其實,這些照片都差不多,高柔也不記得究竟有多少張,撿起來之後,她大致的數了數,覺得應該差不多,便離開客廳,回了自己的房間。
周爺爺家裏。
周書看着陳教授和周家上下所有人客套了一番,盡挑好聽的話說,讓所有人都對他很滿意,談到最後,甚至已經開始和周大伯商量婚禮酒席的問題了。
到了下午四點,陳教授便提出回去了,臨走之前,他給了周弈和周書一人一個紅包。
紅包的大小,從外觀看并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周書的那一個紅包上畫了個卡通的小老鼠,看着特別可愛。
周弈注意到那只小老鼠,頓覺無語,自己這姐夫,看着老老實實的,竟然也會畫這種讨小女生歡心的圖案,無聊!
将陳教授送走之後,周長安便和妻子一起,帶着一雙兒女回了自己的小家。
回去之後,周弈避開父母,一臉讨好的看着周書,說:“妹,商量個事兒呗!”
周書皺着眉不說話,因為她知道,周弈對她這麽客氣的時候,通常都伴随着不好的事情發生。
見周書沉默,周弈一點也不覺得尴尬,而是朝她伸出一只手,說:“你最近,應該也不缺錢,未來堂姐夫給的那個紅包,就暫時借給我,怎麽樣?”
周書默默的後退一步,仰着頭看周弈,問:“你最近很缺錢嗎?”
周弈點點頭,“明天不是我名義上的生日嘛,請客吃飯,是一筆不小的花費,而且大年初一就是你嫂子的生日了,我得提前給她準備生日禮物。你痛快點,等過年的壓歲錢發放下來,我肯定還你。”
周書:……
聽起來,好像是挺可憐的。
料想着,陳教授給的紅包也不會太大,而且之前因為幫周弈瞞着出生日期這事兒,還坑了他一千塊錢,周書決定大發慈悲,可憐一下窮光蛋周弈。
于是,她都沒把紅包拆開,就朝着周弈遞了過去。
周弈接過紅包,開始拆皮,可當他數清楚有多少錢之後,只滿臉不爽的冒出一個字:“靠!”
周書疑惑的看着他,問:“怎麽?你發現假.錢了?”
周弈看着周書,一臉無語的問:“我的紅包是一千二,為什麽你的就是一千八?”
周書:……
她怎麽知道?
哦,她想起來了,嚴格說起來,她還算是堂姐和陳教授的媒人呢,多給點,好像也挺正常的。
只是,她很快又聽到周弈疑惑的聲音,“咦?紅包裏竟然還裝了一張購物卡!!!!!!”
周弈将購物卡掏出來,看了一眼,“啧”了一聲,說:“價值一千二的購物卡,這都抵得上我的紅包了,咱們這未來堂姐夫,可真偏心……我靠!他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周書:……
在某些時候,她不得不佩服周弈的想象力,什麽天馬行空的猜想,到了他那裏,好像都顯得很正常。
周弈卻覺得自己的猜測無比正确。
畢竟,當初念高中的時候,就不少男生暗戳戳的打周書主意,要不是自己打走了幾個,又吓跑了幾個,這丫頭肯定不知道被人騷擾多少回了。
周弈那洪亮的聲音,直接将周長安和林枚招了過來,周長安皺着眉看周弈,問:“那麽大聲吼什麽?又在欺負你妹?”
說完之後,他看着周弈手裏的兩個紅包,臉色更加不好了,“又在騙你妹的紅包?你究竟有沒有當哥哥的覺悟?”
周弈也不和周長安争論,而是将自己剛剛的猜測說出來,這種大事兒,肯定得告訴家裏人,防患于未然。
然而,周長安聽完之後,只是“哦”了一聲,說:“你想象力還挺豐富的!”
然後,就帶着林枚,回了躍層樓上的卧室。
周弈看着這個發展,覺得有些反應不過來,想了想,他看着周書,問:“老周究竟怎麽了,這麽大的事兒,他竟然毫無反應?”
周書:……
她知道周弈是臉盲,卻沒想到他能臉盲到這個程度,只能嘆一口氣,說:“你不覺得,未來堂姐夫那張臉,看着很眼熟嗎?”
周弈想了想,甩甩頭發,“不知道,沒印象!”
周書:……
她伸手,拍了拍周弈的胳膊,安慰道:“臉盲不是你的錯,但你連自己學校的教授都認不出來,也是挺厲害的!”
教授?什麽教授?
大伯今天一直小陳小陳的叫着,他哪裏能想到那是個教授!
可就算是榕北的教授,自己也不一定認識啊,畢竟教授那麽多!
周書無奈的看着他,提示說:“陳教授,當初可是和你一起爬過峨眉的,記起來了吧?”
周書說完之後,将周弈手裏那張購物卡搶過來,揚長而去。
周弈:……
似乎,好像,有點印象了!
可是,就算他是榕北的教授,也不能排除,他對自己妹妹沒想法啊!
然而,周書已經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回了卧室。
周長安回到卧室,就被林枚拉着,只見妻子憂心忡忡的說:“小韻的那個未婚夫,不會針對小本子有想法吧?”
周長安:……
妻子的臉盲,他早就領教過了,不然,當年也不會追的那麽辛苦。
現在,看着她苦惱的樣子,周長安只能提醒道:“那次爬山的時候,小陳就跟在榕北大學的團隊裏。”
很明顯,林枚比兒子周弈反應的快多了,只是一瞬間,她就問:“你是說,他和那位葉教授很熟悉?”
因為大哥大嫂整天吹噓他們的準女婿,林枚自然知道陳旗是榕北大學的教授,只是沒想起來,當初在峨眉還見過面。
現在回想起來,陳旗确實和那位葉教授走得挺近的,兩人有說有笑,一看關系就不錯。
周長安點點頭,“咱們女兒,肯定和姓葉的那個小子戀愛了,不然,以她的性子,肯定不會把人家學校發的福利,往家裏帶。”
看着周長安淡定的樣子,林枚好奇道:“小本子談戀愛,你不反對了?”
周長安搖頭:“在峨眉的時候,她親口對我說,她喜歡上了那個小子,你覺得,我反對還有效嗎?”
周長安說這番話的時候,一副大度的樣子,可語氣中,卻帶了兩分悵然若失。
林枚:……
那确實,不會有效了。
不知道為什麽,看着丈夫一副辛苦養大的白菜被人挖走的表情,她竟然覺得挺好笑的。
第二天一大早,周書的卧室門就被周弈給錘響了,她帶着起床氣打開房門,瞪着周弈,問:“一大早的,你發什麽瘋?”
周弈倚靠在門框上,提醒道:“畢竟是過生日,我約了一大幫哥們兒玩兒,趕緊收拾出發。”
周書:……
說的,就好像是真的生日一樣!
不過,她也不想掉鏈子,只能盡量打起精神,洗漱收拾。
吃飯的時候,周長還安詫異的看着她,問:“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周書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周弈的一個好哥們兒過生日,他硬要帶我去蹭飯,其實我是不想去的。”
周長安笑了,說:“出去活動活動也好,整天宅在家裏,也沒什麽意思。”
說完之後,他又看着周弈,叮囑道:“帶你妹一起去玩可以,但你可別讓她喝酒,不然我揍你!”
周弈撇了撇嘴,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周弈的生日,請的人還挺多的,而且選的場地,消費也不低,所以周書倒是明白,他為什麽找自己借錢了。
被請的人中,周書只認識周弈的女朋友林錦,以及高中校友許卓然。
因為上次聽到許卓然和周弈的電話,周書知道他對自己有想法,便有意的保持了距離,去游樂場玩的時候,許卓然主動提出好幾次,帶她玩驚險項目,都被周書給拒絕了。
一夥年輕人,在游樂場完了半天,吃了午飯又去溜冰,晚上吃飯的時候,周書堅決不喝酒,即使周弈的朋友有想灌她的,也被周弈和許卓然給擋了回去。
吃完自助,大家便去了KTV,周書坐在沙發上,聽周弈和林錦情歌對唱,簡直是兩個極端。
周弈五音不全,全程跑調,而林錦,聲音稍微有些沙啞,但卻很綿長,特別好聽。
等兩人秀完了恩愛,包間裏的其他人,也開始群魔亂舞,氣氛看着特別熱烈。
茶幾上,擺了很多個啤酒罐,分完了生日蛋糕,大家就開始狂飲,周弈大概是喝上頭了,已經忘了老周的叮囑,還主動問周書,要不要嘗嘗。
周書趕緊擺手,也不好意思說自己酒量差,只說了句:“我以前嘗過一口,太難喝了,不要。”
周書看着她這幅慫包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說:“老哥去給你找點好喝的。”
幾分鐘之後,周弈給周書帶來幾瓶顏色奇怪的液體,周書拿在手裏看了看,覺得應該是飲料,便咬着吸管,慢慢喝起來。
她發現,這飲料還挺好喝的,有梅子的味道,可又和她以前喝的酸梅汁不同,總之,越喝越覺得好喝。
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只喝了兩瓶,就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看周圍的景象,也有了模糊的重影。
周書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她覺得,現在的感覺,特別像是上次喝了啤酒之後的感覺,可是,她也沒喝酒啊!
正在她偏偏倒到,想要趴在沙發上睡一覺的時候,許卓然坐到了她旁邊,小聲說:“周周,我聽你哥說,你成年之前,不談戀愛的,現在,你成年了,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許卓然說完之後,就有些緊張的等周書回答,可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回應,他轉過頭,就發現周書眼神迷離的看着自己,還皺着眉頭。
好看的女孩子,即使是皺眉頭的時候,都那麽好看,許卓然這樣想。
“周周,你能給我機會嗎?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許卓然有些緊張,但還是借着酒勁,繼續表白。
周書大概知道有人在給自己表白,她緩慢的搖頭,說:“不能的。”
許卓然追問:“為什麽?”
周書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有喜歡的人啊,只接受他。”
許卓然見周書眼神迷離,再看了一眼桌子上度數比啤酒還稍微高了幾度的梅子酒,知道面前的女孩大概是醉了,他忍着失落,問:“你喜歡誰?”
周書咧着嘴笑,語氣聽着有幾分自得:“我喜歡哥哥,我只喜歡哥哥!”
周書說這話,正趕上切歌的時候,因為醉酒,她聲音有些大,這一句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周弈走過去,看了一眼,覺得自己這妹妹,酒量可能有些差,才喝兩杯梅子酒就醉了。
他笑着說:“你再說一遍,我錄下來,回去放給老周聽,氣死他!”
他都沒注意到,周書說了這句話,包間裏的氣氛,變得有些不正常,也沒人唱歌了,甚至有人按了暫停。
周書醉眼迷離的,分辨出面前的人是周弈,她伸手,打了一下周弈的手臂,說:“不能讓老周知道!”
周弈已經拿出手機對着周書,引誘她開口,問:“不讓老周知道你喜歡誰?”
“喜歡哥哥,只喜歡哥哥!”
周弈樂呵呵的,将視頻點了保存,才拍了下周書的頭,“你這小鬼,還算有良心,今年發了壓歲錢,我給你買個生……給你買你想要的新年禮物。”
媽.的,果然不能高興過頭,剛剛,差點就把生日的事兒說漏嘴了。
周書嘟着嘴,醉眼迷離的點點頭,“哥哥說,不分手,現在是女朋友,以後是妻子!”
周弈:……
周書的一句醉話,像是在KTV包間裏丢了一顆炸.彈,除了林錦和周書,所有人都用看禽獸的眼神看周弈。
他們今天……不會被周弈滅口吧???!!!!!
在這一刻,氣氛突然變得凝滞,周弈看着說完一句話,就躺在沙發上人事不省的周書,正想兩腳把她踹醒,讓她說清楚。
就聽見,周書放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響了,手機鈴聲暫時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手機屏幕上來電顯示:
哥哥找你啦~
周弈:……
媽.的,剛剛真是吓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