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禁欲系男神
蘇映雪記得曾經和舒梨的承諾,第二天,便前往她所給的地址。與她見面。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受傷的位置是後背,因此主要不是劇烈的活動觸及到傷口,就沒那麽疼。
走下車,走上前。按響門鈴。一名保姆伸出頭,疑惑地看着她:“你找誰?”
“請問舒梨女士在嗎?我叫蘇映雪。”蘇映雪客氣地說道。
聽到她的名字,保姆側開身。微笑地說:“夫人交代過,蘇小姐要是來。直接進屋就行。蘇小姐請進,我去告訴我們夫人。”
蘇映雪禮貌地朝着她鞠躬。随後緩緩地走進家裏。來到客廳,蘇映雪坐在椅子上,安靜地等待着。不一會兒,舒梨便從樓上走來。
“聽說你中了槍傷。沒想到你今天還會來找我。看來,你真的很希望能得到我的指導。”舒梨淡笑地說道。
其實,對于所謂的指導。蘇映雪并沒有那麽多的堅持。她真正在意的。只不過是和她獨處的時間。還有,她突然的友好是為什麽?
“舒女士是業界的風向标,能夠有機會得到你的指導,當然不想錯過。”蘇映雪如是地回答。
舒梨淡淡地嗯了一聲,在她的對面坐下。見她始終沒有拿起放在桌上的設計圖,蘇映雪起身,彎腰拿起,拿到她的面前:“舒女士,如果覺得不好,可以告訴我。”
接過設計圖,舒梨看了十幾分鐘後,開始點評:“确實還可以,能夠進到決賽,證明你确實有實力。不過要和詩薇的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你這設計圖,缺少一些驚豔特別的地方。”
舒梨拿着畫筆,一邊講着,一邊在設計圖上修改着線條。蘇映雪站在她的身邊,認真地聽着。經過一番修改,蘇映雪發現,設計圖确實比最初的更加優秀。
“你把我剛才跟你說的,還有修改的部分好好整理一下。”舒梨淡淡地說道。
看着她的眼眸,蘇映雪不解地問道:“舒女士,其實我不太明白,為什麽你突然要幫我?”
唇邊揚起很淺的弧度,舒梨輕笑地說道:“我和你的父母,算是老交情。看到你爸爸的公司破産,我呢,也有一點同情。你媽媽,以前也是我的閨蜜。所以,我就想幫幫你,也算是幫他們一把。”
聽着她給的理由,蘇映雪的心裏猶豫着。她一直以為,他是蘇夫人的女兒。“有件事情,其實,我并不是……還是謝謝舒女士。”本想說出真相,最終,卻還是選擇隐瞞。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她恐怕也不會相信。
瞧了眼時間,舒梨擺了擺手:“沒想到你都來一個小時了,好了,你身體還沒康複,先回醫院吧。明天的比賽,我希望你能贏。”
她同樣也想着贏,這樣就能拜他為師。朝着她鞠躬,蘇映雪微笑地說道:“好,那我們明天見。”說完,蘇映雪轉身,朝着玄關處走去。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舒梨的眼睛微微地眯起,一股冷意,在她的眼中浮現。嫌棄地看着蘇映雪曾經坐過的位置,冷冷地說道:“把這個沙發全部換掉。”那樣的語氣,仿佛她的身上帶着病毒似的。
當蘇映雪回到病房的時候,只見厲封爵陰沉着臉,遠遠地看着她。感覺到他的生氣,蘇映雪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拽着他的袖子:“生氣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離開醫院的,只是有點事情……”
“有什麽事情,會比你的身體更重要嗎?”厲封爵冷峻着臉,說道。
她知道,要是提前告知他,他一定不讓她離開病房。所以今天,她是偷偷離開的。“明天就是決賽,之前舒梨說,讓我今天去找她,所以我就去了。”蘇映雪誠實地回答。
厲封爵不說話,只是陰沉着臉看着她。見狀,蘇映雪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低垂着頭,沉默不語。良久過後,厲封爵這才軟了語氣:“上床休息。”
蘇映雪連忙點頭,說道:“嗯嗯,好。”只要他不生氣,不再用那種沒有表情的臉看着她,蘇映雪就很高興了。
見她乖乖地躺好,厲封爵依舊有些不滿:“以後不準随便亂跑。”
蘇映雪連忙豎起手指,點頭答應。見狀,厲封爵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一些。“厲封爵,你調查出來,你找到那些背後指使的人嗎?一定要抓到,要不然再威脅到你的安全,就不好了。”蘇映雪認真地說道。
說起這個,厲封爵的眼睛裏折射着一抹冷意:“可能不像我想的那樣簡單。”這幾天,他派人找那個開槍的人,卻發現,他好像從人間蒸發一樣,沒有任何蹤跡。而據調查,他和那群出現圍堵他們的,不是一夥。
越是想着,越是覺得這件事情不單純。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找到那個開槍的人。“厲封爵,在想什麽?”蘇映雪伸手,在他的眼前晃動。
收回心神,看着她的臉:“沒事,好好休息。”由于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厲封爵離開病房。等再次回來時,已經是晚上。
為了不碰到傷口,蘇映雪側着身躺着。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厲封爵,蘇映雪忽然說道:“我們一起睡吧。”
聞言,厲封爵擡起頭:“不擔心我控制不住?”
搖晃了下腦袋,蘇映雪輕笑地說道:“我不怕,你不是那種不節制的男人。”
厲封爵沒有說話,掀開被子,在她的身邊躺下。修長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兩人近距離地對視,四目相對,彼此的眼中倒映着彼此。
“映雪”厲封爵望着她的眼眸,忽然說道,“我們結婚吧。”
結婚?驚訝地睜開眼睛,蘇映雪的眼裏閃爍着錯愕。這求婚,來得有些突然了。“為什麽?”蘇映雪忍不住問道。
低下頭,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厲封爵淡然地回答:“希望你生病的時候,我能以你丈夫的身份出現。”
聽到他的回答,蘇映雪沉默了。這次住院,無論是厲封爵還是安希妍,都不是她直接的家人。在別人看來,這種時刻沒有家人陪伴的她,應該很可憐吧?
唇邊帶着苦澀,蘇映雪緩緩地說道:“不用同情我。”
“不是同情,只是想結婚了。”厲封爵淡淡地說道。對于婚姻,他從來都不渴望。并不是擔心婚姻的束縛,而是沒有找到那個,讓他想結婚的人。曾經的婚姻是感激和愧疚,現在他卻想要将她留在自己的世界裏。
對于婚姻,蘇映雪本能地排斥着。當初,她和葉晟澤戀愛時不也很甜蜜嗎,結婚後卻……“以後再說吧,我們還是先只是戀愛吧,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蘇映雪淺笑地說道。
明白她的顧慮,還有對婚姻的害怕不安,厲封爵聲音低沉:“對不起。”
雙手落在他的胸口,一陣強勁的心跳聲,傳入她的耳朵裏。眉眼彎彎,蘇映雪笑着回答:“我已經不怪你,都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幹嘛還要再去糾結呢。現在我只知道,我愛你。”
望着她好看的眼眸,厲封爵知道,她已經放下。捏了下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嗯。”
病床不大,兩人幾乎一致貼着。呼吸着她的發香,厲封爵的心弦一緊。察覺到他的變化,蘇映雪擡起頭,提醒地說道:“我現在是病人,我受傷了。”
指腹摩擦着她的嘴唇,厲封爵沙啞地說道:“嗯,你趴着,後面來。”
聽到他的回應,蘇映雪的嘴角抽搐了下,沮喪地說道:“咱們能別嗎?我疼……”
厲封爵不說話,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裏,清晰地跳躍着一團的火焰。那火焰太強,蘇映雪一哆嗦,弱弱地說道:“那好吧,你輕點。”說着,緩緩地趴好。
看着她背對着自己,厲封爵輕聲回應。擡起手,撩起衣擺,蓄勢待發。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忽然地推開,安希妍的聲音傳來:“映雪,我……呃,小叔,映雪還傷着呢,你不能在這時候啪啪好。”
僵硬着身體,厲封爵的眼裏閃過不自然,故作鎮定地重新坐在床上,涼涼地看着破壞他幸福的女人。
安希妍有些忐忑,卻還是義正言辭地說道:“受傷的時候就算從後面進,也會疼的,這我有經驗,我上次我和……所以這時候,你要做禁欲系男神。”
聽着她在那講着大道理,蘇映雪早已躲到被窩裏。偷偷地看着厲封爵有些窘迫的臉,蘇映雪咯咯地笑着。原來,他還有這樣的表情。
實在受不了安希妍的唠叨,厲封爵下床,朝着門口而去:“你們聊。”
見他要離開,快到房門口時,安希妍大聲地問道:“小叔,你晚上就別回來了。為了映雪能安心養傷,我決定晚上就睡在這了!”
停住腳步,厲封爵只覺得一群烏鴉飛過。不過這樣也好,偶爾的時候禁欲,也不錯。
捂着嘴輕笑,安希妍調侃地說道:“第一次看到小叔這表情,還挺可愛的嘛。以後,一定要多逮到這樣的機會。”
聽着她的惡趣味,蘇映雪悠悠地說道:“那你最好小心點哦,厲封爵的報複心理很強的。小心他那天,專門堵你和傅亦言的好事。”往後的事實證明,就像蘇映雪所說,厲封爵就是那種小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