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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想摸?

每天,蘇映雪都會和厲封爵前往醫院,和葉晟澤講講那過去的事情。正如她所答應的那樣。她不再去憧憬未來。就算是想象中的未來。也必須是和厲封爵,這是他的堅持。

周末,大床上,蘇映雪閉着眼睛。困意十足地問道:“封爵,幾點了?”

撫摸着她的頭,厲封爵低沉地開口:“十點。再睡會。”

聽到時間,蘇映雪不情願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差不多時間去醫院了,最近可能太累,感覺都睡不飽。封爵,我去刷牙。”說着。蘇映雪迷迷糊糊地朝着洗漱間走去。

看到她的狀态,厲封爵的心裏有些醋意,卻沒有發作。如今。他願意相信她的話。相信他對葉晟澤的照顧,不是因為愛。

醫院裏,葉夫人正在那擦拭着葉晟澤的身體。眼中閃爍着淚花,在那說着什麽。看到他們,連忙抹去淚水,笑着說道:“你們來啦。”

走上前,看着緊閉着眼睛的男人,蘇映雪關心地問道:“晟澤還是沒醒嗎?”

輕嘆着氣,葉夫人憂心忡忡地回答:“是啊,還沒醒來的跡象。我真是怕了,怕他永遠都不會醒來。”

蘇映雪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是說道:“晟澤知道葉夫人這麽想念他,一定會想辦法醒來的。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人事。”

葉夫人點了點頭,端着水走出病房。厲封爵瞧了蘇映雪一眼,低沉地說道:“我在外面等你。”

微笑地嗯了一聲,蘇映雪将目光落在葉晟澤的身上。看到他沉睡,蘇映雪的眼裏閃過輕嘆,說道:“晟澤,你還是不想醒來嗎?我們都在這等你……”

病房外,厲封爵單手抄在褲袋裏,漠然地注視着窗外的景致。這些日子,蘇映雪來醫院時,他都會在這漠然等待。“封爵,有件事情,嫂子想要求你。”葉夫人來到他的身邊,猶豫地開口。

“如果是希望我和映雪分開,免談,浪費時間。”厲封爵面無表情地回應。

一句話,便将她想說的全部堵死。可一想到葉晟澤目前的情況,咬牙,還是不識趣地說出口。

“知道這樣說很殘忍,可是……封爵,晟澤是你唯一的侄子,也是葉家的長孫。要是他一直不醒,那可怎麽辦?封爵,我求你,跟映雪離婚,好嗎?”葉夫人苦口婆心地說道。

神情冷漠地轉身,厲封爵聲音如冰地說道:“我姓厲,不姓葉。”

感覺到他的冷,葉夫人抓住他的手臂,央求地說道:“封爵,我知道我不該這麽說,可我真的已經想不到別的辦法。封爵,嫂子跪下來求你了。”說着,葉夫人雙腿曲着,作勢下跪。

并沒有阻止,厲封爵依舊是那波瀾不驚的模樣:“嫂子,我不是映雪,不吃這套。想跪就跪,要我離婚?不可能。”說完,厲封爵邁開腳步離開。

看着他決然的身影,葉夫人的眼裏閃過陰狠。注視着他的背影,葉夫人的拳頭緊緊地握着。

病房裏,蘇映雪眉眼彎彎,笑得燦爛:“晟澤,在我眼裏,你一直都是那個陽光的大男孩。我真的希望,能再次看到你開心地笑。以後有機會,我們還能再回到那樹下……”不過要和厲封爵,蘇映雪在心裏補充一句。

伴随着她的講述,葉晟澤的手動了動。蘇映雪驚訝地睜開眼睛,連忙俯下身,拉近彼此的距離:“晟澤,你聽得到我在說話,對嗎?你快醒來……”

蘇映雪欣喜地重複着,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慢慢地,葉晟澤慢慢地睜開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葉晟澤溫柔一笑:“映雪。”

下一秒,葉晟澤舉起手,緊緊地擁抱着蘇映雪。沉浸在他醒來的歡喜中,蘇映雪開心地說道:“太好了晟澤,你終于沒事了。”

緊緊地抱着,葉晟澤舍不得松開手,笑着說道:“我在夢裏聽到你在喊我,跟我聊天。我告訴自己,一定要醒來……”

病房外,厲封爵看到那緊緊地相擁着的身影,心裏是又喜又怒。喜的是葉晟澤終于醒了,怒的是葉晟澤正抱着他的女人。可是,他卻強迫自己不要上前打擾。他告訴自己,這是唯一一次。

緊接着,醫生進來,為葉晟澤檢查身體狀況。蘇映雪本想離開,卻被葉晟澤緊緊地握着手,擔心她消失不見。蘇映雪看着他,再看向厲封爵。得到他眼神的允許,蘇映雪這才在那停留。

經過檢查,葉晟澤的身體沒有太大問題。聽到這句,蘇映雪終于釋然一笑。“映雪,真的很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晟澤恐怕……映雪,真的很謝謝你。”葉夫人由衷地感激。

“這是我應該做的。”蘇映雪淺笑地回答。

葉晟澤深情地望着蘇映雪,忽然再次握着她的手,目光真摯地問道:“映雪,我們能重新開始嗎?我知道以前的我做了很多錯事,我也知道你現在已經是小叔的妻子。可是,我還是想争取你。”

該來的,遲到都要來。望着他殷切的目光,蘇映雪知道接下來的話很殘忍,但……“不可能,映雪是我的妻子。”厲封爵陰沉着臉,沉穩地走進房間裏,将蘇映雪的手,從他的手中抽回,十指相扣。

看到他的動作,葉晟澤垂下眼眸。他早該知道會是這結果,卻還是不願死心。“映雪,我……”葉晟澤緩緩地開口。

“晟澤,我很感激你能喜歡我。我會記得,你曾經做過所有美好的事情。只是感情,沒辦法回頭。就像你以前說的,我們是家人。晟澤,你能理解嗎?”蘇映雪真誠地說道。

感情是不能施舍的,蘇映雪不會因為對他的憐憫而和他重新開始。她的心,早就被另一個人占據。

望着她的眼眸,葉晟澤明白她的心意:“嗯,我理解。映雪你放心,經過這次的事,我會忘記你的。我會把你,埋葬在我的記憶裏。”

聽到他的回答,蘇映雪終于展顏一笑。側過頭,發現他的眼裏,始終只要她一人。見此,蘇映雪燦爛一笑,顯得美好。

看着他們倆相視而笑,葉晟澤知道,他是真的失去蘇映雪。只是他不怪任何人,或許這是他的命。他們之間,有緣無分。

瞧着葉晟澤的情況穩定,蘇映雪和厲封爵這才離開。電梯裏,蘇映雪側着身,眉眼彎彎,開心地說道:“晟澤終于醒啦,太好了,以後終于可以睡個美美的覺啦。”

刮了下她的鼻子,厲封爵低沉地說道:“活該。”

嘟起紅唇,蘇映雪拍了下他的胸口,嬌嗔地說道:“厲封爵,你這是故意氣我嗎?”

摟着她的腰,一個使勁,蘇映雪的小腹貼着他,厲封爵低沉地說道:“誰讓你那麽在乎他。”

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蘇映雪身體前傾,調笑地說道:“某人在吃醋嗎?”

捏住她的下颌,厲封爵微微地擡起,眼睛眯起:“是,我吃醋了。”

望着他的眼裏倒映着她的身影,蘇映雪踮起腳尖,雙手抱着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這樣夠嗎?”

搖頭,厲封爵煞是認真地回答:“不夠。”

笨拙地加深這個吻,蘇映雪生澀地繞着他的貝齒,挑逗着。電梯門打開,傳來女孩驚呼的聲音,蘇映雪的臉頰一紅,就那樣僵持着,不知該如何是好。

厲封爵放開她,知道她在害羞,将她的頭按在胸口,陰冷的目光掃向那幾人:“出去。”

或許被他的寒意所震懾,那幾人立馬走出電梯。見狀,蘇映雪輕輕地松了口氣。聽到他的笑聲,蘇映雪氣鼓鼓地紅着臉:“笑什麽?”

厲封爵沒有回答,電梯門開啓,厲封爵半推半抱地帶着她離開電梯,朝着車子停靠的方向而去。

瞧着他的腳步飛快,蘇映雪不解地問道:“幹嘛走這麽快,有事?”

握着她的手,厲封爵無比認真地回答:“回家,上床。”

聽着他一本正經地說着讓人害臊的事情,蘇映雪的耳根子一陣滾燙。還沒來得及開口,已經被某人塞到車內。

夜晚,蘇映雪穿着浴袍,坐在床側,随意地打理着長發。浴室的門傳來開啓的聲音,蘇映雪好奇地擡起頭,只見厲封爵盯着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裏出來。

此刻的他光着身上,露出那精壯的肌肉。短發利落,帶着些許水汽,一種狂野的感覺撲面而來。他的身材很好,沒有絲毫贅肉,瞧着那誘人的人魚線,蘇映雪像是個色女,直勾勾地看着。

見狀,厲封爵上前,來到她的跟前。瞧着她還望着她的眼神,厲封爵拉着她的手,唇角揚起弧度:“想摸?”

話音未落,厲封爵将她的手放在胸肌上。摸着那觸感,蘇映雪不由地地咽了口唾沫,舔了下唇瓣。看到她的小舉動,厲封爵淺笑,将她的手落在他的腹肌上。

伴随着越來越往下,蘇映雪盡情地欣賞着眼前的男色:“吶,封爵,有沒人說過,你看起來很誘人,很好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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