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沒有你
熟悉的家,熟悉的一切,蘇映雪驚訝地發現。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着她離開前的模樣。仿佛這三年的空缺,不曾出現過。
房間裏,小豆丁來到屬于他的房間。看着眼前充滿着童真的房間,小豆丁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笑容。之前曾經設計好兩個嬰兒房。一男一女,全部按着小孩的喜好而來。
小豆丁躺在床上,好奇地擺弄着玩具。臉上帶着笑容。見狀,蘇映雪來到他的面前。蹲下身,溫柔地說道:“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裏。好嗎?”
小豆丁揚起頭望着她,認真地詢問:“是和爸爸在一起嗎?媽媽,你也住在這裏嗎?”
蘇映雪認真地點頭,寵溺地撫摸着他的頭。笑着說道:“當然啦,爸爸和媽媽會一直陪着你。你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媽媽當然也不會離開你。”
聽到她的話。小豆丁這才點頭。笑着說道:“好,那我住在這。”
蘇映雪輕撫着他的臉,忽然詢問道:“小豆丁,你會怪媽媽嗎?當初媽媽在你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帶着你離開。導致你出生之後,一直生活在沒有爸爸的環境裏,你會怪媽媽嗎?”
認真地搖頭,注視着她,小豆丁平靜地說道:“不會,媽媽我愛你。”
心裏因為他的話而變得溫暖,蘇映雪的心裏陣陣的感動。緩緩地低頭,将額頭靠在他的頭上,蘇映雪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小豆丁。媽媽能夠有你,很幸福。”
小豆丁張開雙手抱着她,安靜地不說話。小豆丁年紀還小,沒辦法說那些很好聽的話。但他對蘇映雪的感覺,卻是深刻的。媽媽,對他來說,是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和小豆丁分開之後,蘇映雪便來到卧室裏。厲封爵在書房裏處理一點事情,蘇映雪站在卧室的前面,看着眼前熟悉的環境,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着。
從回來到現在,蘇映雪,整個別墅裏,所有的一切都維持着原來的樣子。沙發這樣的家具,或者角落裏很小的擺設,全部都和她離開之前的一模一樣。
緩緩地坐在床沿,蘇映雪看着眼前的卧室,這才發現,他們的房間缺少一樣東西。他們倆已經領證結婚,卻始終沒有舉辦婚禮儀式。還有,他們之間也沒有拍攝婚紗照。
這樣想着,蘇映雪覺得,他們的婚姻裏,還有很多的遺憾沒有彌補。但卻不知道,是否還有機會。當厲封爵回到房間時,只見蘇映雪正安靜地出神。
腳步輕輕地來到她的面前,厲封爵蹲下身,仰起頭看着她:“在想什麽?”
蘇映雪收回視線,望着眼前的男人,唇邊帶着淺淡的笑容,說道:“沒事呢,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封爵,我只是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場夢。三年的分別,是一場夢。”
厲封爵雙手握着她的手,低沉地說道:“現在夢清醒,你還是在我身邊。映雪,我愛你。”
聽着他的真情告白,蘇映雪知道,厲封爵并不是一個只說不做的男人。他的行動,往往比他的嘴巴更加實際。注視着他的眼眸,蘇映雪的唇邊帶着淺淡的笑容。
“封爵,你就沒有過放棄的念頭嗎?三年來,我消失得無影無蹤,你不擔心,我或許早早就已經不在人世?這三年來,出現在你身邊的女人很多,你沒有嘗試着去愛他們嗎?”蘇映雪問出心中的疑惑。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過一年多,可分開的時間卻是很久。蘇映雪很想知道,是什麽樣的理由,讓厲封爵堅持。還是中間,他原本想要放棄。
注視着她的眼睛,指腹摩擦着她的臉頰,厲封爵低沉地說道:“我沒想過要放棄,我知道,你一定還活着。只要我堅持,我一定能夠找到你。”
沒有任何的原因,他一直堅信着心中的答案。他知道,蘇映雪一定好活着。“如果你發現,我真的已經死了,你願意去嘗試別人嗎?”蘇映雪詢問道。
搖頭,厲封爵篤定地回答:“不會,我愛你,比我的生命還重要。如果你真的去了,我或許會孑然一身走過一輩子。或者,真就随你去了。對我來說,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沒有你。”
聽到這真摯的言語,蘇映雪的眼眶濕潤着。她沒想到,厲封爵對她的感情,竟然這樣深刻。想到自己三年來的離開,蘇映雪愧疚地低下頭,抱歉地說道:“對不起,我以為,離開是對你好。”
蘇映雪真是這樣以為,她認為,只要自己不成為他的絆腳石,他能更加優秀成功。如果她的離開能夠成就他,在她看來,也是值得的。現在她才明白,離開就算他的事業成功,他的生活不開心,也是枉然。
将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厲封爵低沉地說道:“傻瓜,你留在我身邊,才是對我最重要的事情。”
蘇映雪緩緩地閉上眼睛,她現在明白,陪伴,是她能給予他最好的回贈。“嗯,我會一直陪着你,直到沒辦法繼續堅持的時候。”
輕撫着她的頭,厲封爵親吻着她的額頭:“以後,我會牢牢地把你禁锢在身邊。現在,我想到一個能留着你的辦法。”
“什麽辦法?”蘇映雪不解地問道。
注視着她,眼裏跳躍着火焰:“替我再生個孩子。”尾音還未落下,厲封爵便将蘇映雪抱起,動作輕柔地放在床上。
蘇映雪的臉上含着嬌羞的笑容,垂下眼眸望着她。看到這情景,蘇映雪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揚起。
俯下身,動作溫柔地親吻着她的紅唇,指尖熟練地将她的衣服退去。蘇映雪紅着臉,雙手輕輕地勾住他的脖子,慢慢地回應着他的吻。
不知不覺中,兩人的衣物盡退。看着彼此赤誠相見,蘇映雪紅着臉:“把燈關掉。”
知道她害羞了,厲封爵望着她身材曼妙,淺笑着,聽話地将燈關掉。漆黑的夜裏,兩具身體緊緊地纏繞着。伴随着令人嬌顫的聲音,不停地在耳邊充斥着。
夜色惹人醉,今晚的熱情,似乎才剛釋放。
第二天,當晨曦灑落在身上,蘇映雪緩緩地睜開眼睛。沒有回頭,低頭看着正圈着自己的手臂,蘇映雪輕輕地笑着。小心翼翼地轉身,望着那結實的胸膛,想起昨夜激情,蘇映雪的耳根滾燙。
已經三年,蘇映雪從未設想過,能夠在他的懷中醒來。這一切對她來說,就是一場夢境。緩緩地擡起頭,手指輕輕地落在他的眉毛上,眼睛上,輕輕地觸碰着。
這一切是真實的,厲封爵并沒有因為她醒來而消失。開心地笑着,帶着一股滿足的感覺。手指落在他的胸膛上,蘇映雪戳了一下,小聲地嘀咕:“比以前更硬了,看來經常鍛煉。”
蘇映雪笑着在那戳着,只見厲封爵的聲音冷不丁地從頭頂上空傳來:“還有個地方更硬,要摸嗎?”
嗯?蘇映雪仰起頭,瞧着厲封爵睜開眼睛,就像做了壞事被抓到的小孩,蘇映雪紅着臉:“你什麽時候醒了?”
“我想想看,應該是你第一次摸我的時候。”厲封爵認真地回答。
使勁地低頭,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蘇映雪小聲地辯解:“我才沒有摸你呢,我只是戳你。”
聽着她的用詞,厲封爵低頭,靠在她的耳邊:“現在,應該輪到我戳你,這才公平。”話音未落,厲封爵的身體朝着她靠近。
蘇映雪明顯地感覺到異樣,紅着臉:“大清早的,你怎麽就……”昨夜激情過後,彼此都沒有穿衣服,蘇映雪自然能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
手掌落在她的翹臀上,手臂用力,他的身體在那調整着位置,沙啞地說道:“日出而做,你不知道,男人早上,是最不得被調戲的,嗯?”
蘇映雪欲哭無淚,是太久沒有和男人相處,他就給忘記這點嗎?還沒開口,厲封爵已經很好地奉行身體的需要,決定好好地滿足自己的小兄弟。
等蘇映雪能夠下床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一點。蘇映雪幽怨地看着厲封爵,抱怨地說道:“厲封爵,你就不能克制點嗎?”
厲封爵穿着休閑的家居服,從容地伺候着她穿衣服,鎮定自若地回應:“老婆,我已經很節制。就算生了孩子,你的……還是很能滿足我的需求。”
嬌嗔地捶打着他的胸膛,蘇映雪滿是害羞:“讨厭。”
“你離開三年,這三年缺少的次數,要補上。為了彌補我禁欲三年的損失,要雙倍。一年365天,就算一晚兩次。老婆,估計你得花十年滿足我。”厲封爵笑着說道。
聽到這數字,蘇映雪好像暈過去。楚楚可憐地瞧着某人,只可惜某人在床事上,那是絲毫不退讓。蘇映雪重重地嘆氣,突然覺得未來是黑暗的。
滿意地看着她的小模樣,厲封爵将她拉入懷中,擁抱着說道:“映雪。”
“嗯?”蘇映雪輕聲地回應。
注視着前面,厲封爵的眼裏閃爍着笑容,緩緩地說道:“沒什麽,只是想叫叫你的名字。映雪,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