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節
了一口,“心魔這個東西堅強的人能夠戰勝它,懦弱的人就會輕而易舉的被打敗,這世界上堅強的人不少,懦弱的人更多,就得了第一次救不了永久,就像宋教授那樣,宋琴湘最終還是逃不過內心的譴責,選擇了這樣一條路了結這一生。”
他不看我都能知道我在想什麽,又要為什麽……
我越來越看不透他了,他抽風的時候,就像是個孩子,說來的話很幼稚讓你哭笑不得。可是認真起來比誰都清楚明白,這樣的他讓我越發的看不透了,而且迫使我更加的想知道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到底是誰的錯?
既然天已經亮了,我也不好再留在這裏,而且我的身體我最清楚,壓根就沒有事,只不過是昨天因為一個鮮活的生命死去被刺激到了,在加上連着獻血的關系。
“謝謝你帶我回來,學校的事情也謝謝你幫忙解決了,我先走了,需要我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吧,再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不一樣了,也許是因為他漸漸的适應了這個都市的生活,也許是我太令他讨厭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背對着我依舊望着窗外,輕聲地應了聲,從我醒來開始他就不曾看我,直至我離開。
走出電梯的時候,我還是沒有忍住回頭望向陽臺的方向,模糊的人影依舊站在那裏,不知道還在想些什麽?嘆了口氣,既然他不願說,我才不會自讨沒趣呢。擡頭望着已經亮天的街道,我覺得我有必要去醫院一趟,宋琴湘車禍死亡這對宋教授也許會是個很大的打擊,我昨天還說過會盡力保護他們的,可是到最後還是食言了。
攔了輛出租車,去醫院看看。
可是當我到醫院的病房時,裏面已經空無一人了,問了護士才知道,老兩口在得知女兒出事都守在了殡儀館,連出院手續沒有時間辦理。
我知道宋教授愛女心切,這件事情無疑對他們老兩口來說打擊很大。走出醫院的大門,手機響了起來,看到屏幕上現實的名字,有些頭疼和為難,不過還是接通了電話。
“依依,又出事了,這次死人了,是宋教授的獨生女,才回來探親就出事了,我們在城西郊區的殡儀館見面再說。”她說話一向快言快語,還不等我說我知道了,她就先一步撩了電話。腳傷還沒有好,又板不住那好動的性子了,好了傷疤忘了疼,死性不改。
坐着出租車,大約四十多分鐘的路程,這條路我和藍羽上次來過,只不過這次的地點是真的往殡儀館的方向拐進。
這地方我第一次踏足,爸爸和叔叔去世的時候我和堂弟都還是小不點,喪事都是奶奶和嬸嬸包辦的,我們也沒有機會見識這樣如鬼哭狼嚎的陣仗。今天見到了,心裏異常的沉悶。
下了車孟玲和幾個同學已經在門口等我了,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穿的衣服,總算不會失禮。我想宋教授夫婦痛失愛女,應該也不會去理會他人的穿着了。
二號的告別廳,由于天才放亮,所以這個時間是殡儀館和焚化爐這邊最忙碌的時間,接到通知的朋友和親人已經都站在裏面,和死者告別見上最後一面了。
我們幾個一起走進去,上了禮單算是一點心意,在面對宋教授他們夫婦的時候,我終于還是忍不住哭了。他們二老只是一個晚上一下子蒼老了很多,雙眼凹陷,精神不濟可依舊堅持着守着女兒最後的一程。
宋教授見到我,老淚縱橫,不過還是說了幾句安慰我們的話,在我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他說了句只有我和他才能聽到的話,讓我一會去後堂,他有話要單獨和我說。我有些惴惴不安,想着一會可能會受到良心的譴責,嘆了口氣,罵就罵吧,誰讓我沒有守承諾呢!
按照約定的時間,我和孟玲他們找了個托詞上廁所,偷偷的來見宋教授。頭天受到驚吓,接着又痛失愛女,他整個人的精神頭已經明顯的大不如前了,就連那背手的身影都有些佝偻。
宋媽媽還在前面并不在這裏,這樣一個窄小的休息室如今只有我們二人,讓我多少有些緊張。咽了口唾沫走到他的身後,“對不起,宋教授,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你要罵要打,我都不敢有怨言。您節哀!”
“依依啊,我知道你也不容易,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藍先生到底是什麽關系,不過我看得出你是迫不得已的受制于他的。昨天的事情我想你都清楚了吧!我撒了謊,不過這個謊沒有騙過那個精明的藍先生,我才琴湘之所以會出意外,就是因為他的關系,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宋教授轉過身來看着我,表面看起來很平靜,可是細看之下他的眼中布滿了血絲,而且目光中滿是仇恨的怒火,還有就是被仇恨之火沖昏了頭的陰毒。
我有些害怕這樣的他,他沒有遷怒我可是他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到了藍羽的身上,他現在把我叫來這裏,難道說他是要利用我對付藍羽不成?
怎麽會這樣?
那麽善良慈祥的宋教授,竟然因為女兒的死遷怒藍羽?
“我,他……”我不知怎麽回答他,哪怕心裏猜出來了他的想法,知道他這是變相的遷怒尋求勇氣,可我還是不忍再去傷害他。
拳頭緊了松開,松開又在握緊了,最後低下了頭不幹只是那雙滿是恨意的眸子,“您這樣,宋小姐地下有知也不會高興的,況且藍羽的力量不是我們一介凡人能夠對付得了的。而且,我想和您說,這不是他的錯,這場事故真的只是意外……”
“那你就代替他死吧!”
56變得不一樣了
冰涼的手扣在我的脖子上,好快的速度,這一次的突發狀況完全出乎我的意外。
我有猜想過宋教授會責罵我不守信用,也有想過他會出其不意的打我一嘴巴出出氣,可是我萬萬想不到他會因為話不投機要出手殺我!
我想掙紮用國術社學的對付他,可是被懸在半空使不上任何的力氣,又怎麽打得過他,整個人被按在牆壁上,腿不斷的蹬着摔着掙紮着。
我不想死,更不想這樣這樣不明不白的替死。可是一個女人的力氣終歸是有限的,宋教授是個男人,就算現在他精神不濟可我們終究不劃等號。再加上今早折騰到現在我還水米未進,已經是在硬撐着了。
沒有人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我想就算我現在死了,也會成為一樁無頭命案的,因為沒有證人。難道我也要背負着怨氣死去,像唐晨那樣徘徊在天地間嗎?我不要……
就在我已經漸漸的失去意識的時候,我的心裏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是那個整天和我作對,有着深藍色眼睛的少爺!掐在我脖子上的打手忽然一下子松開了,然後聽到一聲悶哼,撲通一聲重物倒地。
這是第幾次體驗窒息的感覺了,新鮮的空氣灌入肺部的時候真是舒服到家了。調整呼吸,渙散的視覺模糊看到有兩個人影在我眼前晃,好像地上還有位。
我被一個人抱起來,失去意識之前聽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只不過語氣低至零度,“消除他關于我的全部記憶,這個老男人太麻煩了,之後的事情你來處理……”
那之後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而且睜開眼睛看到的不是我想象中的那個人,而是,蘇澤!
蘇澤穿着一身白大褂,就像是一個職業的醫者,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正在和身邊的護士交談着什麽,在看到我醒來之後,微笑着支開了護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
我困惑的想了一下,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濾了一遍,掙紮着坐了起來,“宋教授,他怎麽樣?”
摸着自己的脖子,這個可憐的地方竟然在短短的一年裏被三個人掐過,不過好像每次都很命大的沒有斷,依舊很結實的頂着那顆頭。
“他啊?只是被我打昏了,放心死不了的。”蘇澤好笑的看着我,“那家夥竟然鬼迷了心竅,被刺激的要利用你對付少爺,我本來打算除了他,不過看他的樣子也活不了幾年,少爺就讓我留了他一條老命。”
我感激的對他笑了笑,還真是命大,都快被掐死了還有生還的奇跡!可是又覺得這并不是奇跡,怎麽會那麽巧?視線落在了蘇澤的身上,話到嘴邊還是不知怎麽問出來。目光掃視着病房,這裏只有我和他,那個潛意識中會出現的人并不在。
“別找了,少爺才回去。苗小姐是不是想問我,少爺那天是不是也在?我們又是怎麽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