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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節

虛。

我就知道她會這樣說,也不去理會,繼續說道:“想不想知道後面這一撮又是我從哪裏找到的?”

她轉過頭去,不在看我。可是我卻偏偏就是不放她,因為這才是我要說的重點。我把她的臉強硬的轉過來面對我,手槍再次的頂在她的腦袋上,臉上的笑容慢慢的變冷。

“陵水村,全村三十幾戶,一百三十八口,你可記得?”我從來沒有忘記我的仇恨,尤其是再見到幫兇之後,我又怎麽會這樣輕易的放過她?她可以吓我,恐吓我,弄死我這些我都不會有怨言,但是他不能動我的家人和朋友,可這個女人竟然聯合那個鬼東西一起擄走了我的家人,讓他們有去無回!

我冷笑着盯着她,嘴角有些顫抖,是因為興奮我找到了幫兇。“進來我的家綁架我的家人那個東西就是你對不對?這些毛發就是夾在雲瑤手機殼子裏的,一定想不到那個表面上起來很害怕的人,她那一刻想到的給我留的線索竟然是這個是不是?人類貪得無厭,你也不是好東西!”

我的手槍頂着她的腦門,看着她眼神中閃過的恐懼,笑的很猖狂毫不掩飾我的興奮。

“去死吧!狐貍精,去到閻王殿給我的家人忏悔吧!”

我高高的擡起手槍,能夠殺掉仇人的喜悅讓我高興的忘了手上的痛,她的恐懼更加讓我想起了當時大家絕望時的痛苦。

“碰”的一聲響起,我期待的複仇期待的血腥竟然因為一個人的出現就這樣給毀了。

那一槍沒有打中狐貍精的腦袋,反而打中了藍羽的肩膀。這槍真的很恐怖,打在藍羽身上之後,他的右肩當時就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蘇澤他們随後趕了過來,看到藍羽把胡魅兒仆倒在地,還有他身上的血窟窿和我手裏的槍。

“少爺!”蘇澤趕緊扶起藍羽,冷眼的瞥了眼被驚吓到胡魅兒,擔憂的看着藍羽肩膀上的傷口。

藍羽的臉色在月光下顯得異常慘白,推開蘇澤自己抱着肩膀對他說:“阿澤,把這個女人弄到你的房間看好她。”

然後看向門口的淩樞,又冷靜的吩咐道:“淩樞,用着做什麽你懂,今晚麻煩你們了,我有話和依依講。”

淩樞穩妥的接住了藍羽抛出去的小瓶子,透明的小瓶子裏面是紅色的液體,淩樞看着瓶子又看了眼藍羽,只說了句放心立即拽着衛城離開了這裏。

胡魅兒回過神才明白藍羽的用意,不甘心的嚎着喊着,還用更加惡毒的話詛咒我。但她不能把我如何只因為她懂不了了,再來就是她的未來會很慘,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了藍羽給淩樞的東西是什麽。

房間裏只剩下我和藍羽,我先是默默地幫助藍羽把他的傷口包紮好,然後安靜沉默的站在他面前。等着他罵我是蠢女人,指着我的鼻子發火,或者怎樣的懲罰我。

可我等來的就只是藍羽那一聲無奈的嘆息。拉着我的手讓我坐在他的對面,用手抹去我臉上不知何時留下來的眼淚。

“你是從什麽時候發現我瞞了你這件事情的?”他很小心翼翼的問我。

什麽時候?我擡頭看着他,沒有回答他。是從我第一次和他告白的時候吧!那天我把自己從被操控着身上找到的針交給他,他一個人在走廊裏站了很久,大概他在那個時候就知道了傷害我的人是誰了吧!

那一撮白色的毛發我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是偷偷的用我自己的私房錢調查了它是什麽身上的。我能肯定的應該不是貓或者狗,長毛種的家貓還有長毛狗的毛發不會這樣柔軟。後來我得到了答案,是狐貍的。

或許那個時候藍羽站在那裏發呆的時候就在猶豫吧!要不要告訴我有這只狐貍的存在。可是他的口風真的好緊,若是他不想說的,不管我怎樣旁敲側擊都是無用。

後來藍羽帶着我們回錦城,雲瑤的手機就一直在我的手裏沒有離開過。有一次我一直覺得這手機的外殼有些合不嚴實,于是我就手欠的打開了手機的後蓋,那一撮雪白的絨毛就從裏面掉了出來。

我當時就很激動,想着若是一直留在藍羽的身邊一定會,我就一定會遇到這個家夥。這次進山我還想着找機會在試探藍羽一下,問出那個人的身份呢。沒想到她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一身雪白的衣衫,還有那毛絨絨的白色毛發,單憑一眼我就知道自己不會認錯人。

尤其是她見到我時那仇恨的眼神,還有他和藍羽的那些對白,分明就是一直在注意我的舉動,知道我的存在。

一切都已經真相大白了,她還以為我是傻子,竟然暗中傳音晚上要來和我一會,她是信心滿滿的要除掉我嗎?

我看着藍羽苦笑着說:“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又怎麽舍得放棄?可是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功虧一篑,竟然忘了少爺超能的觀察力,我的一切舉動又怎麽會逃過你的眼睛?”

我真的不甘心,仇人就在眼前,不是沒有證據證明,更不像淩樞那樣冤枉了好人。可結果還是複仇失敗了!

越是這樣想就越難過,最後幹脆無助的哭了,失去親人我都忍着沒有這樣哭過!

藍羽憐愛的親了我額頭,吻了我的眼淚,“給我些時間可以嗎?依依!你說過你相信我的,那麽這次就把事情交給我,這個女人現在還不殺,你那麽聰明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嗯?”

94狐貍逃跑了

我相信藍羽,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對我的承諾。可我不相信我自己,因為我已經越來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沖動了。

就像這次這個女人的出現,我本來只是想用定身咒捆住她,讓她跑不掉。在天明之後去和藍羽說明這一切,讓他定奪接下來要怎麽走。

可是當我想起我那些枉死的親人,心中的怨念就會慢慢的腐蝕我的心智,然後用我的仇恨之血畫入靈符中。産生了怨念的靈符威力很大,它不僅對我有排斥,更會因為怨力圈故狐貍女的力量。

剛剛打出那一槍之前我真的在掙紮着,到底要不要開打爆她的頭,讓她下地獄去。心裏猶豫,身體卻已經不聽使喚了。

我當時真的好想見到她血濺三尺,死不瞑目的樣子。可這一切都因為藍羽的到來,化為了泡影。

我的心也終于因為藍羽的到來,變得冷靜了下來,因為那一槍打在了他的身上,我心裏有愧。

我答應了藍羽,不再去追究胡魅兒的事情,一切聽從他的安排。藍羽在聽完我的承諾之後也終于放下心頭的大石,在我的房裏睡下了。

我知道那不是睡下了,而是昏迷了。那一槍對他的傷害真的很大,他曾經警告過我不要拿着槍對付他的手下,可今天我為了報仇竟然用這支他送給我的槍,親手把他打傷了,那一槍穿透了他的身體,不知又會怎樣。

他閉着眼睛躺在我的床上,冰涼的手拉着我的手,安詳的面孔今天看起來好像心事重重的。是在因為我的改變而擔心嗎?還是怕我以後再失控惹出什麽麻煩來。

我守着他一個晚上,在天明的時候,我去找了蘇澤,讓他把我的血輸給藍羽。

蘇澤把我攔在了門外,應該是怕我見到他房間裏的那只狐貍,再惹出什麽事情吧!他很謹慎也很負責,難怪藍羽那麽的信任他。

這次蘇澤沒有像上次那樣抽取很多,他只告訴我,我現在的身體承受能力有限,而且藍羽的傷其實也只是傷到了元神,*少量的血也就慢慢的愈合了。畢竟他們都是僵屍,只要靈魂沒事*的恢複能力蠻驚人的,再加上我的血特殊,自然也就不會再有什麽事情了。

傷到了元神?是靈魂嗎?看來我真的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傷害。

抽了我的血之後,蘇澤沒有立刻去給藍羽送去,因為還不到天明,狐妖需要有人看着。他已經打電話給了齊勇,天亮之後齊勇就會帶手下來把這個女人弄走,眼不見為淨。等回去之後,再由藍羽親自盤查。

我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借着房間微微的光亮,看着那支依舊躺在地中央的手槍,一步步的走了過去,蹲下身撿起來。把它放回我的行李箱裏,小心地收好之後,我攤開自己的手掌心,那個忽明忽暗的靈字再發生了今天這件事情之後比之前清晰了不少。

走向梳妝鏡面對着鏡面,散開了頭發,梳了幾下停住了。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回頭看了眼藍羽,最後嘆了口氣。還是算了,不管他是不是昏迷着,他都能聽到我說的話,就像上次那樣,看來只能另找機會了。

第二天一早,蘇澤來到我的房間,我知道他出來了也就說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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