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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前世今生

我身上唯一帶的堅硬物品就是匕首,可要手持着匕首卡住扇葉,我心裏實在沒底。

一個稍微不小心觸碰到扇葉,我的胳膊就會變成餃子餡。可眼下不能再拖延下去,我咯噔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接近扇葉。

丫的,不管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我握着匕首,狠狠朝着風扇葉片正中央刺過去!

砰砰砰——

扇葉掃過匕首,我的胳膊發麻,但還是強忍着沒有松手!大概幾秒鐘過後,我覺得整條胳膊都要散架,那風扇終于噼噼啪啪冒出火花,旋即短路停止運作。

冷氣停止運作,我的右胳膊肌肉撕裂一道長長的口子,暗紅的血液順着經脈流出,可見傷口之深。

可我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我拖着虛浮疲憊的步伐,回到地下室內。在管道內攀爬的時候,我幾乎随時都要昏死過去。

剛才渾身凍得麻木,沒有感覺,但溫度恢複正常後,我渾身骨頭像是要裂開般疼痛!

從小翠昏迷以後,我已經以後兩天沒有吃喝,而且高強度的運動,即使有七竅玲珑心存在,我的大腦也不斷的提醒我要休息!

可是我不能倒下,至少要堅持見到小翠……

終于,我笨重的像是木頭一樣從管道口摔下來。羅洛緊緊摟着小翠,此時我虛弱得即将死去,眼前的景物出現重影。

我晃晃腦袋,驚愕的發現小翠竟睜開了眼睛,雖然仍舊虛弱,但确确實實的已經醒了!

“快……快走,我已經把通道打開了,帶小翠離開!”我憋着最後一口氣,說完這句話後,就眼皮一翻,昏了過去。

臨昏迷之前,我好像聽見小翠虛弱的聲音,“別……被把小白一個人留在這裏……”

……

不知昏迷了多久,等我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潔白的病床上。我慌忙坐起身來,卻頭腦一陣眩暈,又躺了回去。

我記得在太平間的時候,我右邊胳膊靜脈斷裂,流出很多血,應該是當場死亡了。

死亡之後我能夠重生并恢複傷勢,可現在身上有些地方還隐隐作痛,難道我還沒死!?

這時,蘇凝香推門進來,見我一臉茫然模樣,登時板着俏臉,嗔怒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瞧瞧自己都做了些什麽!?”

我苦笑着撓撓頭,實在沒辦法回答。先是被警方追捕,又去小荒崗抓僵屍,下水下古墓,又潛入醫院,砸爛電梯,劫持女保安……

想到太平間的事情,我幡然醒悟,急忙問道,“小翠現在怎麽樣了!”

見我着急的模樣,蘇凝香搖了搖頭,無奈說道,“她已經蘇醒了,正在普通病房接受治療,反倒是你把自己弄到重症監護室。”

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喃喃的念叨着,“那就好,那就好……”

“被營救出來以後,小翠和警方解釋,她身上的傷是不小心從山坡滾下來摔的,和你沒有關系。而且醫院因為違背監護人意願,提前将小翠送往太平間,相關人員已經被革職查辦,你這次救人立功,警察局的高層都想要見你。”

呼,事情總算是得到圓滿解決,我放下心中的擔子,頓時覺得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索性躺下繼續酣然睡去。

值得一提的是,我并沒有死,而是被羅洛從空調管道背出。

很難想象,羅洛這個女孩子,是怎麽把我拖拽過去的。

我的身子實在太虛弱,大概恢複一天的時間,能下床行走後,我想去找羅洛去道個歉,畢竟她只是個無辜的路人,我把她吓成那個樣子,也真夠嗆……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再次見面的時候,羅洛已經把當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忘光,甚至連十年前曾經遇見我的事情,也不記得了。

果然……羅洛只是在一時的機緣巧合,才回憶起有關我的事情,現在忘光才是正常的情況。

範無救果然說到做到,給我永不凋零生命的同時,也剝奪了人世間所有人對我記憶。

不過有一件事情值得慶幸,經過這次事件以後,小翠對我更加依賴,而她身上的詛咒之力,一次性消散了很多。

如果持續這樣的生活狀态,她很快就能變成正常的孩子。

但是我知道,哪怕是沒有詛咒之力的幹擾,小翠能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她也沒辦法和普通的孩子一樣,擁有童年。

因為她從出生開始,就是擁有着成年人心智的人,也就是說除去稚嫩的外表,我完全可以把她當做同齡人來看待。

我詢問過李湘,這個小翠是否為李翠翠的轉世。但時李湘告訴我,靈魂一旦投胎,就會變成一個嶄新的個體,哪怕是閻王爺也不知道,小翠的前世究竟是誰。

但前世這種東西,是真實存在的。這些只有靠自己發掘,或者是修為到了一定的境界,也能夠參悟前世今生。

這些東西都很虛無缥缈,不是我暫時能夠接觸的,現在我只需要知道,小翠是挺好的一個姑娘,我要保護她,也就夠了。

其實對于李翠翠,我已經沒有了執念。至少我能明确的知道,我對李翠翠的感情并非是愛,而是被玩弄和利用的依戀,就算是李翠翠再複活一次,我也不會和她發生什麽。

……

大概在醫院過了兩天,我覺得身體倍棒,吃嘛嘛香的時候,也不想賴在醫院裏。

蘇凝香說明天開車來接我,瞬間來辦理出院手續,但第二天晚上七點多,我在床上躺着實在無聊,就想出去透透透氣,順便看望小翠。

小翠身體沒有大礙,就是還比較虛弱,需要輸一些葡萄糖,也就一兩個星期就能出院。

從重症監護室到普通病房,中間隔着一個停車場。晚秋的夜來的格外早,路燈還未亮起,天就已經黑了。

我摸黑走在停車場內,正抱怨着這破醫院也不開個路燈照明,忽然間四周的路燈全部亮起,我被照得眼睛一花,模糊中看見正前方的轎車後面,似乎站着一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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