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只為活着
要救小翠暫時不着急,因為李湘很有可能就埋伏在小翠房間裏。而且學校的各個地方都有監控器,不排除李湘用監控器查探我的可能。
我現在繞從操場繞路,避開監控器。又到食堂後面的總電路房旁,用刀砍爛門上鐵皮,走進去把總閘刀拉下。
拉下閘刀之後,我沒有立即前往教學樓醫務室,而是直接進入北邊的科研樓,科研樓三樓是總監控室,即使斷了電,也能從電腦中調出斷電前二十四小時學校內狀況。
李湘可能對我的入侵有所準備,但應該沒料想到我會有這一招才對。
我用門口的消防斧劈爛了監控室木門,又用粗暴的手段把應急燈砸爛,扯出應急電源接在插盤上,啓動監控室的電腦。
果然,裏面的監控錄像截止到十二點零五分,也就是我掰下總電閘的時候。我将時間倒退十分鐘,監控鏡頭調整到教學樓內。
在黃色霧氣剛剛升起的時候,我看見李湘急匆匆進入教學樓,徑直進入醫務室,把原本反鎖在室內的小翠用沾着麻醉藥的手帕迷暈,藏在藥品櫃子裏,并且把櫃門關上。
剩下的時間裏,李湘迅速跑到體育室的雜物櫃裏,拿了一根金屬棒球棍,将醫務室的門故意半掩着,拿着棒球棍藏在門後面。
果然……她在埋伏我!簡直不敢想象,如果我愣頭青的就沖入醫務室,會發生什麽!
有所準備之後,我心态稍稍放松了一些。我不敢從正門潛入教學樓,因為透過醫務室的窗戶,李湘能觀察到教學樓內所有景象!
為了以防萬一,我抖了一個大圈子繞到教學樓後面,因為窗戶都是反鎖着的,為了不發出聲音,我順着空調管道,一直爬到三樓樓頂,打開天窗後從三樓下去。
我把鞋子脫掉,只穿一雙棉襪走在地上,屏住呼吸,不發出一點聲音,盡量不被李湘給察覺到。
當我走到醫務室的門口時,發現房門果然是半掩着的。我能想象到,李湘時刻警惕的站在門後,手裏拿着一根棒球棍,時時刻刻在準備襲擊我。
一旦我走入門去,她會瞬間将棒球棍砸在我的腦袋上的,而等待我的,又是一次被活生生吃掉的經歷!
陸離曾告訴我,李湘因為晉升了陰神,身體素質包括反應能力在內,都是常人的好幾倍,哪怕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沖進去,我的勝算也不大。
既然這樣,就只能兵行險招了!我又悄悄溜回去,拿了教學樓正門口的幹粉滅火器瓶子,走到門口以後,我用剔骨刀砍在滅火器瓶身上。
裏面是沖着高氣壓的幹粉,瓶子破裂的瞬間,我将滅火器整個扔進房屋裏,然後砰的把門關上,反鎖,我就聽見裏頭有嗤嗤響聲,從房間門縫裏冒出白煙。
在幹粉瞬間充滿整個房間的情況下,哪怕李湘的體質再好,也是撐不住。而小翠被關在半密封的櫃子裏,應該沒事。
我在門口,死死的拽着防盜鐵門。我聽見李湘在裏面咳嗽不止,用棒球棍将鐵門砸出凹痕,應該快要支撐不住了。
因為有我撐着的緣故,李湘幾次踹門都沒有讓門鎖松動。最終只能嘩啦砸爛窗戶,從窗口跳出去。
在充滿粉塵的房間裏呆了兩分多鐘,現在的李湘估計頭昏腦漲,至少需要緩過幾秒鐘。這幾秒鐘,就是我營救小翠的時間!
聽到砸玻璃的聲音後,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入房間裏,打開存放醫療器械的櫃子,将小翠抱出來以後,迅速沖出門去!
現在我帶着小翠,無論如何是跑不快的。為了不讓李湘拿小翠來要挾我,出門之後我并沒有抱着小翠瘋跑,而是順手把她放在隔壁教室的門口,這才一個人朝着樓上跑去!
當我剛跑上二樓的時候,就聽見身後有蹬蹬蹬的上樓聲,是李湘追上來了!
李湘絕對不會想到,其實我根本沒有把小翠帶走,而是把她藏了起來。因為我知道,如果不将罪魁禍首的李湘給殺掉,無論是我和小翠,都不可能或者逃離這裏。
我聽見身後李湘在喊,“小白,不用逃,我對你沒有惡意的。”
丫的,如果不是從監控器裏看到她手裏拿着棒球棍,我差點都要信了!當我爬上樓頂的時候,估計李湘已經爬到二樓。
如果比拼速度的話,我是絕對不可能勝過李湘的!所以,我決定耍點小手段。
我先把樓頂上的一塊廢棄建築鋼條朝着樓後的花叢扔下去,鋼條落在松軟的草坪上發出悶響,很像是一個人跳下去。
于此同時,我偷偷躲在天臺入口的後面,手裏拎着菜刀,靜等着李湘跑上樓。
果然,她上當了。當我看見她跑上第三層樓梯的時候,我就将頭縮回去,靜靜聽李湘上樓的聲音。
近了,又近了……可是我還沒有出手,當我看見李湘從樓梯入口竄出的瞬間,我舉起菜刀,朝着她的後背狠狠砍下去!
刺啦一聲,刀子劃破後背衣服布片,李湘慘叫一聲,踉跄跪倒在地上。透過割爛的布料我看到,她的身上竟然穿着防彈背心。
這一刻,我下意識的想——完了!
李湘拄着棒球棍從地上爬起來,臉上仍帶着溫婉而謙遜的笑容道,“小白,我覺得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談了。”
“我們沒什麽好談的!”
即使被殺死,我也不能把小翠丢在這裏。眼下已經無路可逃了,我舉起菜刀,直直朝着李湘的腦袋砍下!
陸離告訴我,只有腦袋才是李湘的致命弱點,如果不一次性将腦袋砍掉,她無論受再嚴重的傷都可以自行愈合。
媽的,和她拼了!
可惜,實力的差距并非是滿腔熱血能夠彌補的。還沒等我手裏的菜刀招呼到李湘的腦袋上,盡數棒球棍就狠狠砸在我的腰腹。
李湘說是要和我好好談談,可這一棍子下去卻沒有留絲毫情面。我身體橫飛出去,只覺得腎髒像是要裂開一樣,口中頓時鮮血噴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