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時空
難道這位下葬的古代先哲,有給人做心理測試的習慣?還是說現在的心理測試題,其實從幾千年前就開始流行了……
我和蘇凝香對這些東西都是外行,李湘則是從背包裏拿出放大鏡和手電筒,大概盯着那牆壁看了半個小時左右,最終甩出一句,“我也看不出什麽名堂來,要不然我們随便轉一下?”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李湘已經把按鈕朝着右邊轉動。反正我們也沒啥好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當擰開石壁上的按鈕後,我聽見牆壁周圍有嘩嘩流水聲和機械轉動的聲音。大概過去一分鐘左右,牆壁突然猛烈的震顫起來,盡頭的石壁轟然裂開,露出一個漆黑色的大洞。
于此同時,地上莫名的鑽出一塊石碑,碑文上寫着:“跳下去,你将擁有一次改變人生的機會,請選擇。”
我選擇你二大爺……我朝着那黑洞湊近了看,雖然啥也看不到,但是能感受一股撲面而來的潮氣,我說道,“下面可能有一條暗河,暗河通往主墓室。我們一會跳下去的時候手拉着手,免得被水流給沖散了。”
還是李湘準備的比較周全,臨跳下去之前,她用防水布将羅盤和一些重要的東西包裹了起來,這樣不用擔心會泡水。
為了更牢固一些,我們三個人手拉着手圍城一個圈,旋即朝着那漆黑色的空洞跳下去。我只覺得耳邊呼嘯風聲刮過,噗通一聲就墜入了冰冷的液體當中。
墜落的瞬間我就發現,李湘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只剩下我和蘇凝香在手拉着手。
而且準确的說,我們身處的液體并非是水中,因為我在裏面能夠呼吸。直到身體漸漸下沉,再下沉,飛速墜落,最終眼前猛的一花,等反應過來時,腳已經踩在堅實的地面上。
我與蘇凝香對視一眼,皆是莫名其妙。因為我們身處的地方,竟然是一條寬闊的泥土路面,而且周圍零落着幾間瓦房,房子邊上有柴火垛。
蘇凝香閉上眼,仔細的分辨周圍環境,之後凝重對我說道,“小白,這裏不是幻境,而是真實存在的一個時空。”
“怎麽可能!?”我脫口而出第一句話後,旋即愣住了,因為天上正在放煙花,這種煙花并非是我們現在做的那種有各種圖案,而是最古老,只會在天空爆炸成絮的那種。
這種煙花,最後是出現在清朝末年的時候。我有些懵了,喃喃的道,“難道我們真的穿越時空了?”
想想也不太可能,聽李湘說,這墓xue的主人叫荀攸,是個謀士,應該很懂得風水命理,布置下這樣一個幻境在墓xue裏,也很正常。
蘇凝香檢測了一會兒,旋即繼續說道,“具體來說,這裏的确是曾經存在過的世界,只不過是被某個人假想出來的,屬于非常高級的幻境,如果不把那個人找出,哪怕我把這裏都毀了,也沒有任何用處。”
聽蘇凝香這麽說,我頓時明白了。與其說是幻境,倒不如說是某個人用精神創造了這一切,就像是小翠殘魂産生的地縛靈一樣。
在地縛靈的世界裏,哪怕是我們殺掉所有人,那個虛無的世界也不會消散,只有讓小翠的怨氣自行化解才行。
可這裏是一座古墓,哪怕是有殘魂,也要活生生被磨滅在歲月裏。在這沒有人也沒有鬼的地方,究竟是誰想象出了這片空間呢。
我稍加思索,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忙向蘇凝香詢問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進入墓室的時候,是李湘轉動的按鈕。”
蘇凝香稍微愣了一下,旋即驚道,“李湘觸發了按鈕上的幻境機關,而我們跳下去的時候李湘剛好不在,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身處的,就是李湘的世界!?”
和聰明人說話果然不用費勁,我點點頭後說道,“想要破解幻境,首先要找到李湘,既然你記得上輩子的事情,那麽能不能想起來,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
“都過去了成百上千年,這些事情我哪會記得這麽清楚。不過略微有些印象倒是真的……”
正當我們說話的時候,路上忽然有一輛馬車優哉游哉的走過來。車夫是一個面目俊朗的中年漢子,我看見後立即揮手,“大哥,等一下,麻煩打聽一下,這裏是什麽地方?”
農村人都直率開朗,中年漢子把車停下來,用狐疑目光打量着我和蘇凝香,“這裏是祭獸村,看穿着,兩位好像不是本地人。”
蘇凝香溫聲道,“我們是從西域流浪過來的,不知這位大哥能否行個方便,随便給我們找個牛棚馬廄歇歇腳,明兒也好趕路。”
“好說,好說,你們上車到我家去,村裏人也沒啥稀罕東西,茶水管夠,馍馍管飽。”
見這中年男人心眼挺好,我和蘇凝香兩個人就上了馬車。
路上了解到,男人叫李虎,一家三口人,今天小村剛好舉行祭奠,他從鄰村賣貨回來晚了,剛好碰見我們。
不知為什麽,當聽到李虎這個名字的時候,蘇凝香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我也沒好多問,就一路颠簸着到了一間瓦舍前。
趁着男人下車進門打招呼,我朝着蘇凝香問道,“剛才你是怎麽了?”
蘇凝香陰沉這臉色說道,“我想起來了,現在是清朝初年,而這個叫李虎的人,就是李湘的父親,也是曾經被我手刃的人!”
“什麽!?”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問清楚,就聽見房屋裏頭似乎傳來了夫婦倆拌嘴的聲音。旋即李虎出來笑着和我們招呼,“兩位進來吧,剛好趕着吃飯,不嫌棄的話和我們一起吃點?”
我和蘇凝香點頭答應,随即進到不大的瓦舍內。堂屋本就不大,李虎一家三口再添上我和蘇凝香兩個人,顯得有些擁擠。
而我也明白,剛才夫婦倆為何争吵。因為是節日的緣故,桌上飯菜非常豐盛,這個婦人大概是不願意讓我們兩個陌生人白吃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