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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罪過

他是誰,來幹什麽!?我正猜想着的時候,忽然房間裏彌漫着一股異樣的香味,像是麝香,但微微發腥發苦,不好!

當我反應過來,想要捂住口鼻時,卻覺得渾身發軟,整個人的骨頭像是酥了一樣,就連呼吸都及其微弱,更不用說想發出聲音。

蘇凝香的狀态和我一樣,也是渾身癱軟,美眸半閉不睜,張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最終卻沒有力氣發出聲音。

随後,我聽見噗通一聲,透過石縫的罅隙往外看,李湘也摔倒在蒲團上,美眸警惕的盯着門外,卻無法動彈。

大概又過去一分鐘,門被推開,老村長鬼鬼祟祟的溜進來,進門後就撲在李湘的身上。

接下來而發生的事情,我和蘇凝香都不忍心去看,如果稍微能動彈一點,我會沖出去和村長拼命,但現在卻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老村長喘着粗氣,擺弄着年紀才不過十五六歲的李湘。如果按照輩分來算,李湘應該是孫輩,這個老東西虧得下得去手!

李湘瞪圓了眼睛,美眸裏充斥着滿滿的憤怒!豆大的淚珠一個個滾落,柔荑攥拳,卻沒有揮舞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黑醜的老頭子,在自己的身體上,留下肮髒的種子!

不管怎樣,老村長已經是殘花敗柳,做這種事心有餘而力不足,只過去一分多鐘,之後過了幾把手瘾,給李湘清理了衣服上的血跡,就離開了。

我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又過去半個多小時,又有一個不認識的莊家漢子,偷偷溜進來。

此時李湘眼睛迷離半睜着,意識已經有些模糊。那個男人上來就把門反鎖,急不可耐的撲上去……

這是個健壯的中年男人,我在村裏見過這個人幾次,他家裏好像還有妻子和兩個孩子,平時都是和和氣氣的,看上去挺老實。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自己都不會相信,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莊家漢子,能做出這種禽獸行經!

瘋狂的旖旎過去半個小時,中年男人大口喘着粗氣,用上衣胡亂擦拭幾下,給已經失去意識的李湘穿好衣服,虛弱的扶着牆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兒,又進來一個青年……

今天晚上,一共來了十二個人,等第二天早上七點,天已經蒙蒙亮的時候,最後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少年才步履蹒跚的離開。

我和蘇凝香雖然身體還虛弱,總算從地上趴着,一點點接近蘇凝香。看到我們過來,李湘嘆了口氣,把眼睛睜開一些,虛弱的問,“你們都看見了?”

我和蘇凝香低着頭,一言不發。李湘澀然一笑,美眸滑下兩行淚珠,“其實我早該告訴過你們,這個村子叫祭獸村,每個人的身體裏,都藏着一頭饕餮。饕餮是黑暗獨居的生物,當白天大家在一起的時候,看不出來,可一旦有落單的羔羊,強大的誘惑力會讓饕餮們蘇醒,做出他們自己也想象不到的事情。”

“一群變态,早知道全部殺光就好了。”我跪坐在李湘身旁,心髒冰冷抽痛,此刻的怒火反而讓我更加理智!

蘇凝香神色鄭重,“還有一次機會。李湘,請最後相信我們,絕對能夠對你離開!”

“我一直都相信你們。”李湘拉着我們的手,嘴角勉強牽起笑容,“如果能有下輩子的話,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再認識你們,幫你們做許多事,報答今日恩情。”

話說完,李湘的下身沁透鮮血,喉嚨和鼻孔裏也不斷的噴湧鮮血!我慌忙解開她的裙帶,想要檢查傷勢時,李湘忽然雙拳緊攥,俏臉鐵青着仰起頭,狂噴一口鮮血,腦袋一歪,瞳孔就渙散了。

我輕輕把李湘的屍體放下,從房屋的角落裏,取出那把生鏽的鐵門栓,推來門走到大門口,這時老村長帶着前來祭拜的人,已經走到大門口。

這些人中,有昨天晚上來訪的那幾個。我掃過他們的臉,發現他們大都臉色鐵青,耷拉着腦袋,一堆黑眼圈像是熊貓。

可以,很不錯,晚上做了這種事情之後,白天還可以将李湘當做聖女來祭拜。我和蘇凝香就擋在大門口,雙眼陰沉的盯着老村長!

他看到我們之後,明顯的吃了一驚,“你們怎麽在這裏!”

“我們昨天晚上就在這裏,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咧嘴一笑,将厚重的金屬門栓藏在身後,一步步接近了老村長,“你想知道我看見了什麽嗎?”

“我……我怎麽知道!”老村長警惕的後退一步,朝着身後招了招手,“大家一起上,将這個裝神弄鬼的家夥給砸死!”

此時,我離老村長只有一步的距離,身體搖搖晃晃着,看上去沒有任何攻擊力。

老村長已經把臉轉向身後,神色慌張的不成樣子,我猛的舉起門栓,朝着老村長後腦狠狠的砸下去!

噗嗤——

門栓把腦殼雜碎,狠狠插進腦子裏,紅紅白白的東西噴了我一手。老村長身子猛的一直,噗通直挺挺躺在地上。

村裏的人面面相觑,有農夫吓得尖叫着後退,男人排成一列,警惕的瞪着我和蘇凝香。

愣了大概一分鐘左右,村人看我蘇凝香還沒有動彈,而且身形搖搖晃晃,像随時都可能昏死過去,紛紛撿起石頭,朝着我們身上扔!

我和蘇凝香牽着手,并肩站着目光盯着這些村人,希望将這些人的模樣記在腦海裏。一個男人把拳頭大小的石頭砸中我的後腦,我頓時眼前一個黑,昏死過去……

過了許久的時間,我覺得渾身包裹着溫暖的液體。從我的身邊響起熟悉的嘆息聲,“最後一次機會,你們一定要把握住……”

這個聲音我記得,是饕餮!他在哪?好像就在我身邊,我伸手想要抓住那聲音,卻忽然猛的一沉,腳下觸及到堅實的土地。

又是晚上七點半,月亮剛從東山爬上來。蘇凝香站在我的身邊,用同樣陰霾的眼神看着我。此刻,我們心中的怒火早已化作冰冷恨意,在仇恨的狀态下,我們是絕對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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