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血液咒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血液咒文
戴月明警惕的打量四周,壓低聲音問道,“小白,你有沒有聽過美女蛇的傳說?”
“美女蛇?是不是那種晚上叫人名字,只要答應就會把你給吃掉的女人腦袋,蛇身的怪物?”
“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介紹你都是從哪裏聽來的!?”
“初中課本學過,魯迅先生的阿長與山海經。”
“……”
無語後,戴月明為我解釋道,這美女蛇,是西方希臘神話中美杜莎的原型,最早是在南疆發現,據傳說是女娲後人,長着人的上肢,蛇的尾巴。
而這種東西并非是神邸,而是邪惡污穢的存在,能随時化為人身,勾引男子到僻靜處将其吃掉。
戴月明懷疑,這個男人是被美女蛇給吃掉了,所以才會産生如此濃重的陰氣。這樣說來,在昨天看到那蟒蛇時,我也感受到了若有若無的陰氣,只是當時因為情緒激動,沒怎麽注意。
如果這個小部落有這種怪物,那就糟了!
我們順着鱗片散落的方向,發現旁邊的雜草荊棘被某種東西壓出一條清晰的小路,應該就是美女蛇行走留下的痕跡。
我和戴月明拿着火把,跟随者痕跡的方向,向着泸沽湖的方向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卻只看到了寬闊而空蕩的湖面,沒有美女蛇的蹤跡。
可是我知道,美女蛇就在淺水區,雖然我看不見,但是能感受到那股濃重的陰氣。
戴月明應該也感覺到了,遂壓低聲音問道,“小白,驅魔咒會寫麽?”
“會,怎麽了?”
“咬破指尖,用血寫在長矛木柄上!”戴月明将長矛遞給我,我只能是依葫蘆畫瓢的用血在木柄上勾勾畫畫,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大概十分鐘之後,我終于将整個驅魔咒語全部寫在木柄上,忙将已經蒼白的手指放在嘴裏吸允。
上次對付女僵屍時,我抱着試試看的心态,用血寫了咒文,卻發現出奇的好用,希望這次也能給戴月明派上用場吧。
接過長矛後,戴月明眯起眼睛似在瞄準,旋即後撤一步,身體緊繃像是一張弓,将長矛抛擲入遠處湖水正中央。
如果以這種體能,我覺得戴月明去奧運會上拿個金牌是沒問題的……
正在我胡思亂想時,原本平靜的湖面驟然有金色符光暴湧,而那些密密麻麻的金色符咒,正是我剛才用血銘刻下的。
與此同時,一條大蛇橫空躍起,腹部插着一把長矛,偌大腦袋張開嘴巴,發出類似女人的凄慘嚎叫聲。
在長矛插入的傷口處,沒見有鮮血溢出,卻是滾滾陰氣正在飛速流失着。那大蛇扭動兩下,把長矛從傷口擠出後,嗖的鑽入草叢不見了。
我疑惑問,“這就是美女蛇?也沒見長着女人的腦袋啊。”
“蠢貨!如果這東西随時保持人形,不早就被發現了。”
戴月明翻了翻白眼,埋怨的道,“美女蛇只有在吃人或者受傷的時候,才會散發陰氣,平時看起來就是女人,或者蟒蛇,沒什麽特殊的。”
“那我們以後怎麽分辨,總不能将這附近的蟒蛇全給殺了吧。”
“開玩笑,你知道這湖泊裏究竟藏着多少蟒蛇麽,哪怕是給你一百年的時間,也不可能完全殺光。”
戴月明看了一眼蟒蛇逃跑的方向,嘆了口氣說道,“想追上是不可能了,以後只能等美女蛇再露出馬腳。”
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明天早上還要跟着賓瑪一起去打獵,我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可就在爬梯子的時候,我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這梯子上怎麽還有水!?我眯着眼睛,仔細看我剛才踩過的地方,臉色頓時吓得蒼白!
只見每一層梯子上,都沾着少量的血跡!而且血跡還粘連着蛇的鱗片!難道說……那條美人蛇跑到了家裏!?
糟了,賓瑪!我趕忙沖上梯子,一把推開賓瑪的房門,卻發現賓瑪蹲坐在床上,身上裹着被子,俏臉蒼白,身體痛苦的縮成一團。
我焦急關切道,“剛才是不是有一條蟒蛇經過這裏,你有沒有被傷到!?”
賓瑪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蟒蛇?小白,你是不是睡糊塗了。”
“那你怎麽疼成這樣?”
“女人每個月總有這麽幾天,等你有了老婆之後就懂了。”賓瑪白了我一眼,“沒啥事就出去吧,明天我要休息,飯交給你來做。”
即使心有擔憂,可是我仔細感應了一下,并沒有發現四周有陰氣。
正疑惑時候,戴月明給我使了個眼色,旋即拽着我的胳膊,“大晚上的,待在人家姑娘的房間裏,也不覺得害臊,快跟我走!”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被戴月明拉到房間裏,見她警惕的把門和窗戶關上,旋即坐在床邊,示意我坐到她身旁,壓低聲音警惕道,“你剛才進入賓瑪房間裏,有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沒有啊,只是她臉色有些不好看,應該是疼得厲害。”
“她在撒謊!”戴月明臉色一沉,凝重道,“盡管只瞥了一眼,但是我看見了,她的嘴唇發青,額頭和脖頸全是冷汗,如果痛經會到這種程度,女人這種生物早就滅絕了,她并非是生理痛,而是受傷。”
我還是沒明白過來,“她好好在床上躺着,會受什麽傷?”
戴月明一字一頓的道,“長矛刺傷。”
我勃然大驚,“什麽!你是說……”
“噓——”戴月明捂住我的嘴,氣氛詭異安靜了幾秒鐘後,她才松開我,繼續用低沉聲說道,“剛才從她的房間,我嗅到了淡淡的腥味,她棉被下面的傷口應該很深,否則不會疼成這個樣子。”
從樓梯上的蛇鱗和血,以及賓瑪的傷勢,我們幾乎可以确定,美女蛇就是賓瑪!
可是……有一點想不明白,如果賓瑪是美女蛇,需要吃人肉,那麽昨天她為什麽沒有把我給吃了!反而是好心的讓我和戴月明住下來。
正是因為無法完全确定,戴月明也不敢輕舉妄動。如果美女蛇真的是賓瑪,那麽她明天的床單被褥上,應該滿是血,如果不是,就證明是我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