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犯賤使然的保護你
第三百七十四章犯賤使然的保護你
當所有的陣旗插下之後,我盤膝而坐雙眼輕閉,口中經文緩緩誦唱,而這片區域的陰邪之氣,正在被飛速的吸入地下!
可是在念唱經文的時候,我注意到身邊有着一股及其不穩定的波動,這股波動是來源于戴月明的。
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不知她想整出來什麽幺蛾子。天地間陰氣已經灌輸入地面一半,可就在這時,戴月明卻突然飛起一腳,踹在我的胸口!
這一腳并非開玩笑,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殺招!我的胸骨咔嚓斷裂,整個人被抛上半空,良久後才無力跌落下來,喉頭湧血,顫抖着無法發出聲音。
柳安丞慌忙将渾身是血的我攙扶起,美眸警惕而疑惑的盯着戴月明,“你這是怎麽了!?”
戴月明一聲不吭,自顧的從旁邊草叢中摘到了一團黑色的草藥,這東西我認識,是一種毒草,具有強烈的腐蝕性,少量入藥可以治療瘧疾,若是多了可以将人內髒腐蝕爛。
采摘草藥後,戴月明笑眯眯的朝着我一步步逼近,“安丞乖,躲在一邊看着就好,我和小白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可是……”
柳安丞俏臉閃過一抹動搖。我幾乎要哭出來了,這個時候還動搖個毛線,快帶着我跑路啊!
戴月明這個人我最了解,說是殺了我,就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還好,柳安丞還沒有被戴月明迷到神魂颠倒的地步。她俏臉肅然,噌的一聲抽出刀來怒指着戴月明,“你冷靜些,如果有什麽矛盾誤會可以溝通解決,但無論如何我不能然你殺她!”
“明明就是一個臭男人而已,你這麽護着他幹什麽!”戴月明俏臉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難道……你想腳踏兩只船?”
“不是的,我只對你……”說到這裏,柳安丞俏臉通紅,不自覺的把腦袋低下去。
也就是在這瞬間,戴月明眼神中寒光閃過,趁着柳安丞恍神,欺身上前一擊掌刀不輕不重的打在柳安丞的後頸。
柳安丞瞬間昏迷,在倒地瞬間戴月明貼心的把她給接住,輕輕放在旁邊不遠處的青石板上。
丫的……如果她能對我這麽好心就滿足了。剛才那一腳,如果不是因為有七竅玲珑心,身體素質比普通人要強悍很多,我肯定內髒被踢碎,當場而死。
戴月明笑眯眯的靠近我,将那團藥草朝着我的嘴裏死死塞下去,邊塞還邊笑着道,“不要覺得奇怪,我這麽做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表妹好,這件事情不允許你插手,你不是主角。”
我将頭擰到一邊,警惕問,“至少告訴我原因!”
“有些事情說的太明白,反而就不美了哦。只有保存那份朦胧,才能讓我們的關系看起來不那麽惡心。”
說罷,戴月明朝着我喉嚨狠狠砸了一拳!我覺得喉結都被砸扁了,趁着我低下頭幹嘔的時候,戴月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那團草直接塞入我的喉嚨裏!
一瞬間,我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疼,像是燃燒了一團火!
我拼命的用手去撓喉嚨,嘴巴鼻子裏溢出鮮血,這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在你的喉嚨裏塞入了燒着的塑料布,還黏連着液體那種!
古代有一種酷刑,朝着人嗓子裏灌熱油,看着犯人摳抓自己的喉嚨活活疼死!
可當我想用手去摳抓喉嚨時,雙手卻被戴月明反扣住了,她一邊看我撕心裂肺的樣子,一邊眯着眼笑說,“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我只是想讓你不發出聲音,并不想把你殺掉。”
可是……我現在只想死!
就在我掙紮之時,卻見銅甲屍不知從什麽地方一個縱身跳下來,從背後襲擊向戴月明。
可以我現在的狀态,就連以及小心都喊不出口!戴月明沒有留意到身後的情況,被銅甲屍反手抽到一邊,身體狠狠撞在樹幹上!
讓我趕到驚訝的是,銅甲屍在做完這一切後,只是靜靜的站在我的身前,面朝着戴月明,似乎……是在保護我!?
此時此刻,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這銅甲屍一直跟在我的身旁,用那雙滲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并非是想對我下手,而是跟在我附近,随時可以出手保護。
有銅甲屍守着,我慌忙把手伸進喉嚨裏,将那團該死的草藥掏出來,搖搖晃晃跑到旁邊的河旁,拼命的吞水,又摳喉嚨全部吐出。
嘗試着說出幾個字,雖然鑽心的疼,但還好沒有喪失說話的功能。
卻是在這時,我看見戴月明直奔向銅甲屍,那架勢似乎要拼命!可憑借戴月明一人,又怎麽能傷到銅皮鐵骨的銅甲屍。
該死,我現在能很容易殺掉銅甲屍,可一旦這麽做了,戴月明就會對我下手,一時間陷入尴尬的兩難境地。
可讓我驚訝的是,戴月明手裏竟然拿着我的木魚,向着銅甲屍的身體一通亂砸。觸碰到木魚的瞬間,銅甲屍身體像是冰與火接觸,開始嗤嗤融化。
外加此時是白天,銅甲屍行動緩慢,很快就被戴月明打得體無完膚,最後一刻,銅甲屍肌肉融化,仰天嘶吼。
借着這個空當,戴月明竟然将木魚整個塞入銅甲屍的嘴裏!銅甲屍發出人性化的慘嚎,旋即身體迅速腐蝕,化作濃水消失在天地之間。
戴月明氣喘籲籲的踢了盔甲一腳,卻是笑眯眯的看着我說,“小白,現在沒有人能阻擋得了我了。”
我慌張後退一步,緊張詢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只是想帶你離開這裏而已,我知道離開這裏的辦法,但你要帶着表妹一起離開哦。”戴月明再度向我緊逼,直到我身後是河水,退無可退。
難道,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被戴月明給控制!?
被巨網束縛,戴月明俏臉陰沉,掙紮想把巨網給撕開,可是當戴月明發力的瞬間,巨網佛光暴漲,戴月明慘叫一聲,慌忙松開手,神色陰鹜盯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