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百二十五章 世上之人大都卑鄙

第四百二十五章世上之人大都卑鄙

戴天晴不假思索的說,“王林的道德從根基上就已經敗壞,故作可憐是想在死前獲得些安慰而已,像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聽到這句話,戴月明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戴月明用鄙夷的眼神撇向我,“張小白,你就這個人真的很惡心。你惡心也就算了,還非要把惡心的思想教教唆給表妹,真是夠卑鄙的!”

我承認自己不光明磊落,但行事風格絕對與惡心沾不上邊。戴月明是個聰明人,可是我仍然不明白她為何讨厭我。

“表姐,你別這樣說小白……”戴天晴板着俏臉,似想要為我辯駁,卻被戴月明巧妙打斷。

“這次是我不對,我道歉。”戴月明嬉笑着拉起戴天晴的手,“今晚去我們常吃的那家餃子館慶祝,怎麽樣?”

“好吧,你先去開車,等我下班就帶小白過去。”

我本想說好,可是在看到戴月明死死盯着我的怨毒眼神,我咯噔咽了口唾沫,“還是你們去吧,我回去給小翠報個平安,她應該挺擔心我的。”

戴天晴興致頓時喪失大半,不甘心的問,“打電話報平安不可以嗎?”

打電話當然可以,但是看到戴月明藏刀的笑靥,估計是去了這頓飯也吃不安生。

我讪笑着說,“我覺得還是親自說比較好。”

“表妹,看來你的魅力不如叫小翠的姑娘。如果你有正太控或戀童癖的話,要多多注意讓性格變溫柔些哦。”

戴月明看似玩笑話語,卻讓我和戴天晴臉上尴尬更濃重幾分。

如果繼續交談下去,我怕自己忍不住會把戴月明從二樓窗戶頭朝下扔出去。最終決定,讓戴月明先送我回福利院。

其實我更想讓戴天晴送,不過看她作為局長忙上忙下,也就沒好意思開口提。

漫長的路上,我原本是打算裝睡來着。可是戴月明卻主動搭話說,“張小白,我比較好奇,你是怎麽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以那個地方的看守嚴格程度,別說是你,就是全副武裝的特警,也休想越過五米高的鐵絲網院牆。”

我苦笑說道,“如果我說,有神仙帶着我咻的從精神病院飛出來,估計你會當我是精神病吧。”

“不會啊,這麽長時間過去,蘇凝香那家夥也該出面了。”

戴月明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讓我如遭雷擊!她怎麽會知道蘇凝香的事情?又或者說,她與蘇凝香原本是一類人!?

似乎察覺到我的淩亂,戴月明咯咯嬌笑道,“天暢福利院的水,要比你想象中深很多,所以我不希望你摻和下去,也不希望表妹摻和下去。”

我警惕問,“那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麽樣。”

話音未落,車子嘎吱停在天暢福利院的門口。戴月明冷着臉對我說,“滾吧,我以後不想再看到你。”

這女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我本還想多問些什麽,現在只好灰溜溜的下車。

前腳剛沾着地,戴月明一腳油門,車子嗡的往前竄,差點把我刮倒。

我想,能把車子開這麽快,還能活的這麽健康,那麽戴月明一定是個運氣很好的人。

接下來的生活就舒服了,因為被王林踹了一腳腦袋,我大概可以請半年的修學長假,每天睡到自然醒,除了吃飯睡覺之外什麽都不想。

這種混吃等死,不勞而獲的日子,是多麽的舒服啊。

原本,找小翠報平安只是一個借口。沒想到剛進學校大門,就接到了小翠的電話。

“喂?”

“小白,你在哪兒呢,警局的事情都忙完了嗎?”

電話那頭喋喋不休的問題,讓我稍有暖心,化解了戴月明給我帶來的不愉快。

我說,“接下來沒什麽事了,準備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最近一直在折騰,沒怎麽睡覺。”

小翠忐忑問,“你吃東西了沒?”

“沒呢,不打算吃了,困得要命,也沒什麽胃口……”我打了個呵欠,不知不覺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電話那頭沉默稍許,才傳來小翠微有失落的聲音,“哦,這樣啊,那你先休息吧。”

我試探問,“等等,我突然覺得有些餓了,要不然一起出去吃點兒?”

“太好了!不……我的意思是說不用了,我剛好便當做的有點多,等下我給你拿過去。”

果然……

聽小翠興奮的聲音,掃去我腦中昏沉困倦。

下午五點,暮光熹微,不明亮,卻預示着明天是個好天氣。

整整一天滴水未進,我的腦袋眩暈大概不是因為困倦,而是饑餓與低血糖,這時候盡管睡覺很舒服,但也傷身體,不如吃點東西來的實在。

當然,這和照顧小翠情緒并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只是在綜合身體素質的情況下,做出最合适的判斷。

回到宿舍,我發現因為長時間沒有住過,被褥潮濕得像鐵氈。因為關到炸裂的緣故,房屋內并沒有恢複供暖,所以我睡個好覺的美夢破裂了。

大概過去十分鐘,小翠敲響房門,“我可以進來嗎?”

“進吧,沒必要敲門。”

進門後,小翠在床邊搬過來小桌子,從餐盒取出精致米飯,一盒紅燒羊肉,一盒涼拌藕片,還有西紅柿雞蛋湯。

小翠面頰微紅,“那個……我一個人住,飯菜稍微一做就會多出來,你嘗一下合不合胃口。”

熱騰騰的飯菜散發誘人香氣,我原本不怎麽餓,可嗅到這味道頓時忍不住肚子咕嚕嚕叫。

我簡單道謝後,捧着飯菜大吃大嚼。雖然飯菜分量不小,但短短不到十分鐘,我喝的連湯都不剩,滿意的靠在床邊,摸摸鼓鼓的肚皮。

“真是幫大忙了。”

我舒服的靠在床邊眯起眼睛,身體暖洋洋的,估計再這麽躺下去,就要睡着了。

“這裏還不能睡。”小翠輕輕拍打我肩膀,扶着我慢慢站起來,皺着眉頭打量周圍環境說,“這屋子好久沒通過風,而且又濕又潮,滿是塵土,這麽睡是要生病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