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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神秘男子

第四百三十六章神秘男子

“天暢福利院建造在山裏,圍繞着福利院周圍開設的店鋪與商業街道很少,如果全員出動地毯式排查的話,最多兩天就可以搜查完畢。”

“好,就這麽辦!”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男警官過來問,“那我們應該從什麽地方開始查起?”

“先搜查人相對較少的倉庫,農舍,和有地下室的小型商鋪。”

另一個搜查科的警員過來問,“我們應該直接出動,還是便衣暗訪呢?”

我說,“兇手根本不在現場,所以直接出動就好,沒必要浪費時間。”

“那個,我們法醫科要不要一起出動……”

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所有人都在以我為中心展開行動,戴天晴的權利即将被架空,可一旁的戴天晴卻渾然不覺。

照這麽發展下去,她這個局長的威信會大幅度的降低,即使本來就沒多高……

暫時管不了許多了,按照的我指示,不出兩天的時間小翠就會被找出來。但願……但願她能堅持到被我們找出的那一刻。

在戴天晴的調動下,整個警局內,除了保潔阿姨和門衛大爺,全員出動去尋找小翠,極大的加快了效率。

晚上七點,我待在戴天晴的辦公室內,捧着一盒炒飯,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

氣氛稍有些尴尬,戴天晴突兀的說了句,“警局裏沒別的食物,讓你跟着我吃這個,抱歉吶。”

“有的吃就很好了,小翠餓了兩天,不知道難受成什麽樣子……”

我擡頭看窗外,心裏莫名悵。戴天晴看着我陰郁的臉,眉頭皺了皺,終而溫和聲道,“還有兩周就是你的生日了,有沒有想要的禮物?”

“禮物麽……我只希望小翠能活着,別的哪還有心情去想。”

戴天晴握着筷子的白皙手背,隐約能看見青筋,一次性筷啪嚓斷裂,我看到了她面上浮現出的剎那猙獰。

我驚愕,戴天晴反應過來,瞬間慌張後,俏臉浮現虛僞笑容,“你……你不用太擔心,小翠一定沒事的。”

我點點頭說,“我也相信她沒事,那孩子不是個短命相。”

吃過飯後,沒有咀嚼聲,氣氛更加尴尬,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雨,冬夜的雨格外清冷,我想小翠被罐子陰暗狹窄的地方,一定是很冷的吧……

突然,戴天晴冷不丁來了一句,“說不定,小翠已經死了。”

我心尖微顫,看向戴天晴的眼神自發冰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失蹤兩天也沒收到勒索電話,說不定她已經……”戴天晴越發的語無倫次,越描越黑,索性的沉默了。

我沒有追問,只是靜靜的,用冷冷的眼睛盯着她。

以蘇凝香的話為契機,外加上戴天晴奇怪的表現,我已經開始懷疑她了。

潛意識告訴我,不該懷疑戴天晴,可是在焦慮中的無助與恐慌,已經讓我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我明知道這種狀況,卻無法改變,這種感覺很不爽。于是,我有些後悔從蘇凝香口中得到這一消息……

沉寂良久後,戴天晴問,“小白,如果我失蹤,你也會這麽着急嗎?”

我擡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七點三十分,“如果不麻煩的話,把我送回福利院吧,我要睡覺了。”

戴天晴稍愣了一下,“那個……其實我新家就在附近,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可以自己坐公交車,現在還有最後一班。”

“不用了,我這就送你。”戴天晴咬咬嘴唇,終究沒再說什麽。

路上,我拒絕了戴天晴去買小吃的邀請,并拒絕了她送我回寝室的要求,後站在門口,目送她的車子徐徐離開視線。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戴天晴為什麽要照顧我的情緒,不惜低聲下氣也要接近我呢?

如果是男女之情,我倒可以理解。可我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和感情這東西不搭杠。

難道是看中了我的頭腦,想讓我幫她做事?不,單單是這樣,還不至于犧牲到這種程度,我想着其中一定有着更深層次的緣由。

她到底希望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呢?

在弄清楚這件事之前,我絕不會輕易的接近她,或者被她接近……

回到學校是晚上八點,離老師下班還剩下半個小時。這個時間,戴月明應該還在辦公室,我之所以執着回天暢福利院,主要是為了見這個女人。

如果有戴天晴在,戴月明會裝出一副膩人妖女模樣,只有在獨處時才會原形畢露。

四樓校長室的燈還亮着,我敲了敲門,裏頭傳出椅子輕微動響,卻不見有人開門。

我又敲了兩下,放聲喊道,“我是張小白,找你來問關于小翠的事情。”

這招叫開門見山,魚死網破。如果戴月明是綁架小翠的兇手,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當場露餡。

“咳咳,請進。”

房間裏,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我心裏頭覺得奇怪,難道是戴月明和帶來的男友在辦公室裏做些羞羞的事情,所以才沒及時給我開門?

可她不是喜歡戴天晴的麽……

推開門,我并沒有看到戴月明,反而看到一個男人坐在辦公桌前。男人戴口罩,戴着大檐帽,低着頭看不清臉,聽聲音應該二十歲左右。

雖然是冬天,但這家夥在室內打扮成這個樣子,實在有些過分了。

我問,“您哪位?戴月明呢?”

“我姓張,你可以叫我張先生。月明快要到了,我在這裏等她,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和我一起等。”

這個男人說話文質彬彬,總感覺有點娘炮的味道,但聽着讓人舒服。

以戴月明強勢而詭異的性格,找個娘炮當男朋友剛好合适,不過這娘炮的打扮也太奇怪了些,難道是二次元非主流?

我問,“張先生,你為什麽把自己遮擋得這麽嚴實,我幾乎看不清你的臉。”

“抱歉,我有皮膚病,不能接受任何的光線照射,否則會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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