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回頭看,你背後站着的是什麽東西
第四百八十八章回頭看,你背後站着的是什麽東西
我等到了中午,結果我娘回來,讓我先去前院三嬸子家吃飯,說是要再找找我爹。
吃過飯後,我坐在家裏等着,可等到了下午,我爹還是沒有回來,我心裏越來越着急,心想是不是我爹出了什麽事情。
難道……是那個木偶有問題?我想反正在家蹲着沒啥事幹,不如去後山看看,後山就在我家往上走,山不高卻陡峭,萬一我爹走山路再摔着了……
越想,心裏越是害怕。外頭是陰天,我有些冷,穿上褂子就準備上山。
順着前往地窖的路,我一邊走一邊喊我爹的名字,直到快爬上山腰,離那個廢棄的地窖只有幾百米的距離,我還是沒有看到我爹。
再往前走,我突然發現草叢有被什麽東西弄亂的痕跡,難道遇着狼了?順着那痕跡看,不像是狼,更像是人的腳印。
而從弄亂的草窩子裏,我找到了我爹的一只鞋。看到這只鞋子的剎那,我心裏咯噔一下,心想莫不是我爹在這裏和誰打架了。
順着痕跡,我走到了廢棄地窖口,發現在滿是雜草的地窖中央,我爹正直挺挺的躺着,而那只木人,卻不見了蹤影。
我吓得哭着往山下跑,當我帶着人把我爹從地窖裏救上來的時候,我爹已經昏迷不醒了。
這村裏也沒個醫院啥的,我娘只能厚着臉皮去求張大仙。張大仙也沒推辭,給我爹診斷後說是吸了地窖裏的瘴氣中毒,只要吃他開的中藥,三天準好。
聽到這話,我娘就放心了,給我爹煎了一碗中藥喂下去後,我爹的臉色果然好看了很多。
收下大包小包的藥材後,我娘千恩萬謝的問,要多少錢醫藥費。張大仙大方的擺擺手說只是田間地頭的草藥,不值錢。
推來讓去後,我娘給了一塊錢,張大仙又找了五個一毛,我娘說啥也不願意收,張大仙就把鋼镚塞進我兜裏,說讓我留着買糖吃。
我低着頭不說話,我娘見推辭不下,就讓我說謝謝叔叔。
我說了句謝謝,就悶着頭跑開了。臨跑走的時候我還聽張大仙苦笑一聲說,“這孩子好像有點怕我。”
我沒有等我娘,而是一個人先跑回家,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屋子橫梁,怎麽也睡不着。
一會兒我娘回來了,我慌忙裝睡,我娘見我睡着,也就睡下了。
因為尚處于昏迷狀态,所以我爹睡裏間的小床,我和我娘睡大床。雖然剛開始挺精神,但過了大概一兩個小時,我也睡過去了。
睡意朦胧中,我隐約聽見旁邊有嘤嘤的哭聲,這聲音并不大,但萦繞在耳旁斷斷續續,我眯開眼睛,發現我娘蹲在窗前,雙手捂着臉,把頭發披散開,看不清表情。
嘤嘤的哭聲,就是從我娘嘴裏發出的。我剛想爬起來問我娘咋回事,可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徹底愣住了。
我聽見,我娘神經質似得嘴裏嘀嘀咕咕說着一句話,剛開始我聽不清,可是到後來聽清楚了,“別……別回頭……”
“別回頭……窗外有個……”
“別回頭,窗外有個女人……穿紅衣服的女人,小白,別回頭,窗外有個……”
終于,我聽清楚了整句話的意思。我吓得慘叫一聲,跌跌撞撞的推來卧室門,光着腳丫子也不嫌硌得慌,瘋狂向着大門口沖過去。
我娘一定是被女鬼給上身了!必須找張大仙或者李瘸子,無論誰都好,快來救救我,救救我娘!
可沒等我沖到大門口,卻看見我娘系着褲腰帶從西南角廁所慢吞吞走出來,疑惑的看着我說,“小白,你這大半夜鬼哭狼嚎幹什麽,我蹲個茅坑都不安生。”
我愣住了,“娘?你……你不是在屋裏呢麽!”
“我晚上吃的肚子疼,在廁所蹲小半個鐘頭了,你是不是睡迷糊做噩夢了?”我娘摸摸我的額頭,“也不燒啊,這孩子是怎麽了?”
觸碰到我額頭從剎那,我瞬間躲開了我娘的手。太涼了,像是從冰窟窿拿出來的凍豬肉,刺的肉生疼。
不過……好像我真的是精神緊繃的太厲害,出現幻覺了。
既然沒事,就回去睡覺吧。我揉揉惺忪的眼睛走進卧室,可剛進門,卻有一個人從裏頭捂住我的嘴,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我嗚嗚的叫了兩聲,可是那個人力氣奇大,我發不出丁點聲音。我費力的轉過頭,發現捂住我嘴巴的,竟然是我娘!
我娘還在院裏洗手,怎麽會出現在屋裏!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娘就松開了我,趴在我的耳邊說,“噓——別出聲,外面的那個東西,她不是人!”
不是人?我警覺的後退兩步,靠到窗口朝外頭偷偷張望。果然,另一個“娘”正在井邊打水洗手,可是屋裏這個叫怎麽解釋!?
“小白,你仔細看外頭這個人的腳!”我娘陰沉着臉色,朝着屋外指過去。
我仔細打量,發現洗手臺上的另一個“娘”的長布裙下邊空蕩蕩的,她根本沒有腳!是女鬼變的!
此時此刻,我後背涼氣透到心,渾身忍不住一顫。如果再晚上一步進屋,恐怕就要被這假扮我娘的女鬼給……
女鬼洗完手,走到堂屋想把門給推開,可是門早已經被我鎖上了。女鬼砰砰的砸門,“小白,你幹什麽呢,快開門讓娘進來!”
我吓得蹲在窗口,一聲也不敢吭。氣氛詭異的寂靜,外頭敲門聲消失了,風兒吹過窗簾,蹭着我的頭皮過去,我就這麽兩手抱着腦袋,身子縮成一團,就這麽過去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之後,我想女鬼應該走遠了。可我剛擡起頭,眼前發生的一幕,像是一道炸雷在腦子裏響起,我當場就傻住了。
只見“我娘”站在窗口,費力的踮起腳尖,把頭伸進窗戶,一只手撥開窗簾,剛才根本沒有風,是她撥開窗簾時,手掌蹭着我的頭皮。
一個小時的時間裏,我抱着頭蹲下的時間裏,她就站在床旁,伸頭直勾勾的盯着我,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