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閉嘴!這是喵的種族天賦你懂不懂
李順衆人回到集合點,休息了一會,就有好奇的年輕人走過來打聽喪屍的事。“大哥,我叫周寧,我是在你前面的鎮上被救出來的,您可真厲害,一個就幹掉了一個喪屍,我就不行了,躲在屋裏沒敢出門,直到部隊來救,我這還當過兵呢。”一個皮膚黝黑,長相周正的年輕人自嘲的開口道。
李順苦笑一聲,說:“沒辦法,我也不敢,逼着了,不動手兩人都得死。我比我兒子差遠了,第一次見喪屍,還是我兒子救得我。”說着低下了頭。周寧好奇地問:“這麽厲害,您兒子呢?多大了?”“他才15歲,我們失散了。”李順沒有擡頭,語氣裏盡是疲憊。周寧撓撓頭,安慰他道:“您兒子那麽厲害,肯定會沒事的,您好好活着,他一定會找來的。”
“希望吧。”
周寧見李順夫妻倆情緒低落,便轉移話題問:“大哥,你正面杠上了那喪屍,他有沒有什麽弱點?”李順想了想回答:“他們速度很慢,弱點我也不清楚,兩次都是打了頭他們就死了。”“那······”在周寧的東問西問,東拉西扯之下,夫妻倆慢慢的把心思放在了談話上,不再郁郁寡歡。周寧離開後,李順握着妻子的手:“我們要好好活着,寒山一定會找到我們的。”
角落裏,馮漫埋怨孫秀梅:“媽,你幹嘛對那個小士兵那麽兇,跟他打好關系,路上不還方便點。”孫秀梅還沒說話,馮洲便說道:“那個士兵不管事。”孫秀梅忙點頭:“就是,你還不如你弟弟,那麽個小兵管什麽用,你這麽漂亮,又年輕,到了基地,媽就想辦法讓你結識大官,這一路媽自有打算,你就別管了。”馮漫聽到母親給自己的打算,不禁臉一紅,但還是答應了一聲:“嗯。”
另一邊,顧寒山和橘攸寧正走在空蕩蕩的公路上。“喵,餓。”大胃王·橘梨花發出了最高指示。顧寒山忙從背包裏拿出那個巨大的飯碗,撕開一袋面包,又加上一根火腿腸,“本喵已經一天沒吃魚了,不吃魚就罷了,還吃不飽。”橘攸寧用爪爪扒拉着碗裏的面包,嘆氣。
少年也撕開一個面包啃着,“我都沒有火腿腸,要不然你把腸給我。”真·吃貨·橘馬上低頭,三兩口吞掉火腿腸,“哼,不給,你連喵唯一的葷菜也要剝奪!”
打打鬧鬧中,又前行了一段路,正在前方豎着尾巴指路的橘攸寧突然停了下來:“喵,有情況。”顧寒山往前看去,只見前面有一個服務站,橘攸寧歪着頭想了一會,重新爬上顧寒山的肩膀,“沒有人,只有喪屍,應該不少。”
顧寒山一驚,喪屍,還不少!
橘攸寧咬了咬爪子繼續說:“以你的能力,勉勉強強對付兩只,還得發揮穩定。要不然就繞道,不過去了。”顧寒山咬了咬牙,拼了,“我要去,我得提升自己!要不然以後的路怎麽走。”
“那就走吧!”橘攸寧小爪一揮,兩人便朝服務站的方向走去。邊走,顧寒山說:“我應該想個辦法分開他們,萬一裏面有吃的,那就更好了。”
他從包裏摸出來一個打火機,想了想,打開了停車場僅有的幾輛車的油箱,再從旁邊碎了玻璃的車裏拖出來一個抱枕,用刀割成幾條,放到油箱裏蘸足了油,拿出來放在地上。然後,他如同惡作劇的孩子一般,撿起石頭打破了服務站的窗戶。
裏面游蕩的喪屍被這一聲響吸引了過來,開始往門口走去,玻璃門只有一半開着,出口大小容不下兩個喪屍同時出來,更何況十三四個喪屍擠在了一起。
“我的天,簡直太棒了!”顧寒山把沾滿汽油的布條團在一起,綁在一根長長的樹枝上,用打火機點燃後握住樹枝的另一端,伸向了喪屍堆。滿是易燃物的布團不負衆望,把整個喪屍堆點燃,只聽見喪屍們痛苦的嘶吼。
一直沒有說話的橘攸寧眨眨明亮的貓眼:“你怎麽知道他們會擠在一起?”“我不知道,我本來是想來着能引出來一個算一個,單個解決的,沒想到這麽順利。”顧寒山語氣輕快,滿是興奮。
橘攸寧捋着胡子,運氣不錯嘛,都不用自己出手。
火勢漸滅,顧寒山抽出刀,砍下喪屍的頭顱,以絕後患,數清了人數後,對橘攸寧說:“我們進去看看。”橘攸寧嫌棄的看着滿是灰的地面,不肯挪步。顧寒山笑着抱起來愛幹淨的貓妖,往裏走去。
貨架子一多半都空了,剩下了一些方便面,火腿腸,幾瓶飲料,顧寒山把這些東西放在一起,喊橘攸寧來收。橘攸寧卻看着角落裏的一堆瓶子沒動。“這是什麽?喝的嗎?”她好奇的轉來轉去。
“那是啤酒,你是貓,不能喝酒。”顧寒山看了一眼,直接說。
“本喵是貓妖!”橘攸寧堅決捍衛自己的身份。
“那你也不能喝。”顧寒山毫不動搖。
“那我收起來總行吧。”橘攸寧收好啤酒,又去收好一堆吃的,便直奔廚房而去。
“喵,你快來看,這裏有冰箱。”顧寒山聞言也跑過去。冰箱已經斷電,裏面的東西有些化冰卻沒有變質。顧寒山大喜,在裏面翻找了起來。
“今晚吃魚,炖排骨!”顧寒山檢查完冰箱,高興地宣布。橘攸寧則在原地轉起了圈圈。
“對了,你的儲存神器能不能儲存熟食?這東西很多,我們是吃不完的今晚。”顧寒山邊把東西放在水裏沖洗邊問。橘攸寧半天沒回話,突然就撲到顧寒山的小腿上,撞得他的腿一陣發麻,“你怎麽不早說這一茬?我都忘了!”
“你這麽小一只,怎麽這麽大勁!”顧寒山揉腿。
“哼╯^╰!”橘攸寧不想和他說話并甩給了他一尾巴。她心滿意足的看了看那幾大鍋魚和骨頭,收了起來。
“梨花,你還沒告訴我呢,你這麽小一只,怎麽那麽大的力氣?”還那麽重。
“你不是不猜嗎?”橘攸寧在趴在床上的顧寒山的背上走來走去。
“現在想知道了,很好奇啊。”顧寒山撐起下巴。
“哼,我們橘貓比別的貓要強一點,貓族嘛,本能天賦都是靈巧,而我們橘貓因為食物攝入量的原因,除了靈巧之外,還多了一份重量,這與我們的絕招有很大關系的。”橘攸寧一臉驕傲。
顧寒山把這段話反複咀嚼了一番,呆呆的說:“不就是吃的多然後比別的貓族要重嗎!”
“你閉嘴!這是喵的種族天賦!你個小屁孩不懂就不要亂說話!”橘攸寧惱羞成怒,一爪子拍在顧寒山背上,這力道一出,顧寒山仿佛聽見了脊梁骨碎裂的聲音。
真疼!
這邊在溫馨的疼痛中進入了睡眠狀态。而另一邊,幺蛾子再現。
“姐夫,我姐呢?”孫秀梅又出現在李順身旁。
“你姐去跟王嬸子她們做飯了,你去那邊找她吧。”李順往旁邊走了一步,淡淡的說。
“姐夫,我有幾句話跟你說。”孫秀梅低下頭,臉頰紅撲撲的,拉着李順的衣袖就要往旁邊走。
李順連忙後退:“有什麽話你就在這裏說好了,這像什麽話,再說,我還得站崗呢。”進城的士兵們還沒有出來,眼看天色已晚,留守的小隊便組織着青壯年男性站崗放哨,女性也利用手頭的材料給大家做飯,一時間倒也秩序井然。
“姐夫,我真的有重要的話跟你說,關于寒山的,不能讓姐姐聽到,我怕姐姐傷心。”孫秀梅面色焦急的說。
一聽到關于寒山的消息,李順便着急了,他想了想,喊過來離他最近的周寧,跟他說了幾句,便跟着孫秀梅離開了。
“寒山怎麽了?他在哪?”一進入樹叢裏,李順就迫不及待的問。
“姐夫你靠近一點,我小點聲說。”
李順不疑有他,湊近了幾步。
沒想到孫秀梅猛的摟住了李順的腰,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靠近李順的耳朵,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說:“姐夫,我就那麽不如我姐嗎?你都不看我。”
李順驚慌失措往外推她,卻被她死死的摟住:“姐夫,我姐不能生養你都不離開她,為什麽,只要你願意,我随時可以給你生兒子的,你也不用去撿別人家的孩子養了。”
李順慌不疊的往外掙,兩人推推搡搡之時,卻聽見馮漫喊了一聲:“媽媽,大姨夫,你們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