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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臨城基地2

高源的手伸到一半,高峰的聲音傳來:“哥,吳哥死了啊。”

高源看了他弟弟一眼,把手縮回來,說:“聽說是。”

顧寒山松了一口氣,能建立起一個基地的人必定不是毫無所長之人,加上高源給他的第一感覺,有些可怕,他實在是不想與這個男人發生正面沖突。

“大哥。”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怎麽了?”高源倚在沙發上,懶洋洋地問。

六子重新在門口出現。“有一支獵殺小隊回來時發現了這個。”他把手中拿着的一塊破布遞了過去。

高源接過那塊布,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顧寒山:“要不要猜一猜,這是幹什麽的?”

橘攸寧跳到高源身邊,伸頭嗅了嗅那塊布,伸出爪子扒拉了幾下,一臉不感興趣的走回了顧寒山身邊。

顧寒山抿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看到橘攸寧回來,伸手摸摸她的腦袋,定了定心神:“我猜不到。”

高源眯起眼睛看着他:“這年頭像你這樣性子的男孩可不多見了。”說完,把布團成一團,遞給等候在一旁的六子:“燒了吧。”

六子接過布,躬身出去了。

顧寒山站起身來,對着兄弟二人說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

高源饒有趣味的看着他,挑了挑眉毛:“你怕我?你放心,我對吳老大的人不感興趣。老張那裏我讓人去打招呼了,今晚你在這裏住下吧。”頓了頓又加上一句:“跟小峰一屋,放心了吧。”

話已至此,再推辭便顯得不合時宜了,顧寒山只好點頭應下。

“你的東西用不用給你取過來?。”高源站起身來,問顧寒山,顧寒山搖頭:“明天我去拿,順便跟張叔告個別。”高源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高峰呆愣愣的看着顧寒山:“我哥找你來到底說啥?我怎麽沒聽見句正事?”

顧寒山:呵呵噠。

高源走後高峰又重新攤回了沙發上,他無聊的盯了一會天花板,對着顧寒山說道:“喂,轉轉去?”顧寒山巴不得快點離開這裏,連忙點頭答應。

橘攸寧趴在他的懷裏,傳音道:“找個機會獨處,我有話跟你說。”顧寒山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對高峰說道:“我想去個廁所。”

高峰一臉嫌棄:“真是俗話說得好,懶驢上磨那啥多,廁所在一樓,順便下去就行了。”

廁所裏,顧寒山把門鎖死,急切的問:“寧寧,什麽事?”橘攸寧一臉嚴肅:“你必須保證聽到了之後不出聲,表情要正常,不能讓別人看出來你知道了那個布上的東西!”

顧寒山心頭湧上不詳的預感,他咧了咧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寧寧,你說吧。”

橘攸寧看着他那跟哭差不多的笑,一字一頓地說道:“吳老大他們應該是找到了你的父母,他們都還活着,去了安市。”

突如其來的狂喜瞬間占滿了顧寒山的心頭,他張大嘴想說什麽,卻又想起答應了橘攸寧不出聲,趕緊伸出一只手咬在嘴裏。眼睛裏亮閃閃的,像有無數小星星在閃耀。

橘攸寧蹭蹭他的臉:“記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裝作很難過壓力很大的樣子。不要讓那個老大看到你這個表情。”

顧寒山點頭,将橘攸寧放在肩頭,使勁揉了揉臉,把上揚的嘴角拉下去,變成面無表情甚至有點苦瓜樣。橘攸寧看了看點頭:“不錯,就這樣,我們出去吧。”

外面,高峰不耐煩的等着,看到顧寒山走了出來,嫌棄的說:“真慢!走吧,帶你看看我們基地。”

兩人在街上閑逛着,臨市基地明顯的要比以前臨市那種規模的城市應有的規格要降了很多,像城郊的一個小鎮一般。但是看得出來,這裏聚集的人還算比較多的。

“基地周圍是居民住宅區,都是以前的住房,剛才那個基地辦事處,我和我哥住在樓頂,下面三層裏大廳是基地裏的任務大廳,能力者組成小隊,去大廳領取任務完成後換取報酬。中間兩層一層是我哥會客用的,就是剛才那層,還有一層是我們身邊可以信任的人住的。”

顧寒山點頭,基地領導的住處果然要在最中心,一個是為了彰顯地位,另一個應該就是為了安全吧。

他們邊聊邊走着,直到走到幾間門上系着紅色布條的棚屋前面,高峰奇怪的說:“哎,這是幹嘛的?以前都沒來過這一片。”

顧寒山看了看,就是普通的棚屋,于是不感興趣的說道:“住宅吧,哪有什麽特別的。”

他倆轉身剛要離開,一個髒兮兮的男人拿着一個面包走了過來,他敲了敲棚屋的門,一個腳步有些虛浮明顯有些縱欲過度的男人走了出來,髒兮兮的男人遞給了他那個面包,開門的男人颠了颠,進屋拉了一個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出來給他看。

“喵的,這不是小白花嗎?”橘攸寧貓臉震驚到猙獰。

顧寒山看着面前不停在扭動身子掙紮的陳瑩瑩,再看看旁邊面色平靜的高峰,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表情。

正在掙紮的陳瑩瑩看到了不遠處正在看着她的高峰,驚喜地睜大了眼睛:“峰哥,峰哥,你是來帶我回去的嗎?太好了,太好了。”兩個男人看見高峰後讪讪的松了手,陳瑩瑩趕緊跑到高峰身邊,伸手想要抱住他的胳膊。高峰後退幾步,躲開她的手:“你不要碰我。”

陳瑩瑩泫然若泣:“峰哥,你是在嫌棄我嗎?可是我是被大哥送過來的,我跑不掉,我很想你的。”高峰神色冷淡:“如果你每天都在想我,你就不會在我為了你受傷差點死了的時候,在我的病床前,勾引我大哥!”

顧寒山與橘攸寧對視:自作自受咎由自取nozuonodie······

高峰對着虛浮男子招手:“來,把她帶回去吧,別餓死了,多給你掙點。”

兩個男人興奮的跑過來拖着陳瑩瑩就往棚屋裏走,陳瑩瑩奮力掙紮着,不停地喊着高峰的名字,髒兮兮的男人在她的臉上摸了一把,對着虛浮男人說道:“就她了。”

直到進入棚屋,傳出來的是陳瑩瑩被堵住嘴的嗚嗚聲,高峰才對顧寒山說道:“眼瞎,有藥可以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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