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突然出現的小兔子
馮漫感受着體內翻江倒海般的疼痛,她似乎感覺到了生命在一絲一絲的往外流失。
“我不能,倒下,不能……”她滿身是汗,面色蒼白至沒有絲毫血色,只有下唇被自己咬到出血。她不停的喃喃自語,生怕自己一停下來,就會承受不住這種痛苦。
馮漫體內的迷藥還有着殘存,激發藥劑慢慢包裹着剩餘迷藥,滲入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良久,面無血色的馮漫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眸子裏面黑亮的光芒有些吓人。她坐起身,慢慢的下床,去洗了一把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她使勁把臉揉出血色,給自己一個微笑,她知道,全新的自己,全新的生活,出現了。
“繞過前面那個山坳,就是你們說的地方了。”林影把手搭在額前,看了看地形,說道。
“那就快走,早點完成任務早點回去。”李文浩在橘攸寧那裏吃了憋,對着海蜥小隊也沒有好臉色。幾人并沒有搭理他,跟在研究所小隊的後面,往前走去。
“哎,你們幾個不是知道路嗎?去前面!”李文浩看着橘攸寧站在顧寒山身邊就覺得心裏堵得慌,頤氣指使的說道。
吳常等不想與他争辯,便又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一路上,李文浩不停的唧唧歪歪,周寧郁悶的說:“若不是為了大灰我才不來呢,聽他在這瞎叨叨。”
幾人一邊說着一邊走着,突然聽到身後嘩啦一聲巨響。他們連忙回頭看去,只見後面山路突然塌陷了。研究所的衆人半截身體都被埋在了土裏。
“救命,快點來救我!”李文浩完全不顧及面子,大聲吼叫着。顧寒山把橘攸寧攔在身後,自己走了過去,輕巧巧的提着李文浩的胳膊把他拽了出來。
李文浩:你大爺的!
海蜥小隊的幾人急忙也去把研究所的成員從土裏拉了出來。研究所的衆人灰頭土臉的相互對視,面面相觑。
一只雪白的兔子從土裏鑽了出來,跳到林影的身邊。“大白,怎麽是你?”林影詫異的問道。
白兔子一副耍賴皮的樣子,趴在林影的鞋上一動不動。林影蹲下身,低聲安慰道:“我們要離開這裏了,不好帶着你。”
白兔子似乎很悲傷,他抖了抖長耳朵和小圓尾巴,死死的抱着林影的鞋子不撒爪。
張靜茹作為一個女性對這些毛絨絨的小生物沒有任何的免疫力。她蹲下身抱起雪白的小兔子,用身影擋住研究所衆人的視線,捏了捏兔子的小耳朵,問道:“小兔子是想跟着我們嗎?”
令人詫異的是,小兔子居然點了點頭。林影低聲說道:“大白是北嶺上的一只變異獸。別讓研究所的人知道。”
幾人嚴肅的點頭,張靜茹将大白放在自己的口袋裏露出來一個小腦袋。她輕輕的點了點大白的小腦袋說道:“那你就跟着我吧。”然後又詢問林影:“可以嗎?”
林影笑着說:“只要大白高興。”橘攸寧看着那只雪白的兔子非常感興趣,她湊到張靜茹的身邊,伸手戳了戳小兔子。小兔子似乎也不反感她,反而蹭了蹭她的手指。
張靜茹笑眯眯的問橘攸寧:“要不要抱一會兒?”橘攸寧高興的點頭,脆生生的說:“要。”
研究所的人看着海蜥小隊非但沒有過來幫自己,幾人還在那研究起了一只兔子,都非常的郁悶。難道一群大活人還比不上一只兔子嗎?
不得不說你們真相了。你們這群大活人在他們眼中還真就比不過那只兔子。
橘攸寧抱着大白,臉上笑眯眯的。看的李文浩一陣陣的眼熱,發誓一定要把她弄到手。顧寒山感受着李文浩的眼神,身上原本溫柔的氣場一下子冷了下來,他毫不退縮的回視着李文浩的目光。
張梧敏銳的觀察到了這一切。他拉了顧寒山一把,示意他不要再和他對眼神。然後輕輕的說道:“李文浩來頭不小。有什麽事兒,我們回基地再說。別忘了你的父母還在基地裏,如果不涉及到你的底線,先忍一忍。”
顧寒山冷冷的說道:“寧寧就是我的底線。”
張梧看了看旁邊笑的眼睛都眯起來的漂亮女孩兒,不由得感嘆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呀。”
想到父母,顧寒山漠然地轉身把寧寧牢牢的擋在他的身後。李文浩已經完全忘記了馮漫的存在,一門心思謀劃着怎麽取得橘攸寧的歡心。
然而在安市基地裏,馮漫卻全然不知李文浩已經移情別戀,還在開心地想着自己如何告訴李文浩,自己已經變成能力者的好消息。
山路雖然難走,好處是沒有難纏的變異獸,并且在北嶺裏也沒有什麽喪屍的存在。他們順利的找到了目标植物,準備回程。
回程的時候,李文浩熱情的邀請橘攸寧坐到他的車上。橘攸寧撫摸着懷裏的小兔子,看了一眼過顧寒山:“他坐在哪兒我就坐在哪兒。”
吳常依舊開着他的那輛七座越野車,完全可以坐下他們一行人。顧寒山拉着橘攸寧的手,看都不看李文浩一眼,就坐到了吳常的車上。
李文浩看着顧寒山拉着橘攸寧的手,嫉妒的眼睛都紅了。但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深深的看了顧寒山幾眼。
張梧有些擔心,周寧卻不以為意的安慰張梧:“就算沒有寒山這檔子事兒,為了大灰,我們也會和研究所對上的。”張梧若有所思的點頭,對着幾人說道:“那得先考慮下一步路了,跟研究所對上,我們肯定是在安市無法繼續待下去了。”
張靜茹和橘攸寧一起摸着大白軟軟的毛,擡頭看了看表情嚴肅的男人們,不禁笑出聲,說道:“別那麽緊張,大不了就去京都,我們幾個的能力去了京都也能混好。”
“實在不行,我們自己建一個。”顧寒山眼神劃過李文浩的身影,“看這些家夥到時候怎麽耀武揚威。”
幾人都失笑,覺得顧寒山是小孩子心性,建基地哪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只有吳常摸了摸自己的一把大胡子,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