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突現一只狐貍精
躺在床上的顧寒山并沒有響應她。橘攸寧戳了戳顧寒山的臉,回頭對着李順和孫秀紅說道:“我能不能不等他了,我餓了,想吃飯。”
孫秀紅輕笑出聲,說:“好,不等就不等,我們先吃飯。”
“你們怎麽能這樣,趁着我睡着了就抛下我不管嗎?”顧寒山略微沙啞的聲音響起,大家都驚喜地看過去,看他有一些不好意思,說道:“我醒了,大家不用看我了,我沒事了。”
門外刀疤男的聲音又響起來:“各位大哥,既然沒有我們什麽事兒了,我們就先走了。”
“站住。”吳常冰冷的聲音響起,“誰讓你們走了。”刀疤男一臉尴尬,站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把你們這裏所有的人叫到大廳裏集合。”吳常繼續說。
不多時,五六十個男男女女一臉拘謹站在大廳裏。“大哥,我們就一共就這些人,你看一下,有沒有看上的。”刀疤男笑的一臉谄媚。
接受到張靜茹一記眼刀的吳常立馬拉下臉:“看上什麽看上?看着你們也挺能的,怎麽才這麽幾個人?”
刀疤男苦笑着說:“大哥,你們不知道啊,咱這個花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喪屍和普通人的比例都快到了100:1了,誰敢随便出去擴張自己的地方啊。”
“那在花市,有多少個你們這種小團夥?”顧寒山突然問道,“他們都在哪?”
刀疤男畢恭畢敬的回答:“除了我們,我知道的還有三家,他們一家占了花市百貨大樓,一家占了農貿市場,還有一家占了自來水廠。”
幾人相互對視,好地方都被占走了。
顧寒山接着問:“那他們之中有幾個能力者,都是什麽能力?”
刀疤男想了一會才說:“百貨大樓有一個是火系,我見過他扔火球,自來水廠有一個是風系,農貿大樓那個小娘們好像是能誘惑人……”他搓搓手,頗有些垂涎的樣子。
顧寒山心底一陣惡寒,冷淡的打斷他:“你沒有說謊?”
刀疤男立刻表忠心:“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撒謊,如果撒謊就讓我……”他轉頭看了一圈,指着大灰,“被那只大貓咬死!”
大灰:我擦咧我咬你幹嘛髒了我的嘴我才不要咧!
阿冬抱住大灰堅決的說:“大灰才不會吃你呢!”刀疤男一臉感動:“那太好了太好了……”阿冬脆生生的嗓音打斷他的話:“會髒了大灰的嘴!”
刀疤男吐血,卒。
幾人不再理會蹲在那裏無比怨念的刀疤男,關上門開始商議下一步行動。
剛打算開口說話,頭頂上的燈閃了閃,熄滅了。
火球亮起雷電亮起,黃毛召喚出他的金屬板打開了房門。刀疤男看着閃閃發亮的火球和雷電,以及泛着光暈的金屬板,默默地退後了幾步。
“為什麽滅了燈?”黃毛率先發問。
“我們燃油有限,每晚到了九點就一定要滅燈的,要不然發電機就沒油了。”刀疤男依舊陷在深深地郁悶中。
吳常想了一會:“不如我們先休息,明天再做打算。”衆人都答應下,也沒有分房間,雖然肌肉熊男死了,但是剩下的人還不明白是什麽情況。
幾人身體也還比較虛弱,潛能激發的時間雖然很短,大家也昏迷的不久,但是那幾分鐘的透支還是讓他們的身體感覺被掏空。
好在這是個三人間,床夠寬,屋子夠大,再加上從旁邊屋子裏拿來的被子和褥子,打個地鋪勉強擠一擠也就足夠了。
大灰和橘攸寧沒有睡,他們兩個睜着閃亮的雙眼,默默地注視着這座陷入黑暗的城市。
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大灰站起身來,悄無聲息的走到門口,疲勞的衆人都已經睡熟了,并沒有聽到這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咔嗒”一聲,是開門的聲音,但是門卻沒有推開,大灰後腿着地,一只爪放在門上,頂住外面的力道。
門外的人仿佛不死心,又用力推了一下。橘攸寧示意大灰把爪爪放開,讓那個不明身份的人進來。
大輝把爪爪放開之後,門外的人輕易的推開門走了進來。她站在門口,似乎也在驚訝,為什麽這一次這麽順利。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便借着月光朝屋裏走去。大灰将自己團成一團,躲在門後,橘攸寧閉着眼睛假寐。
來人從橘攸寧身邊經過之後,橘攸寧睜開眼睛看着這個熟悉的身影。這不就是五臺山的那只狐貍精嗎,她進來做什麽?
狐貍精輕手輕腳地往屋裏走着走到賈海山的身邊時停住了,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龐。橘攸寧頓時怒了,她還沒有站起身來,就看見狐貍精被顧寒山一拳打了出去。
慘叫聲響起,屋內屋外的人都被驚醒。吳常點起火球,着急地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顧寒山不安的看了橘攸寧一眼,一臉委屈的說:“那個女人占我便宜。”
橘攸寧看見他委屈的表情,滿意地點頭,表示不再追究此事。但是不代表她不再對狐貍精追究這件事。
在幾人還在被顧寒山的話所震驚的時候,橘攸寧已經施施然的走了出去。她一腳踩在狐貍精的背上,霸氣的說:“老子的人你也敢碰!”
狐貍精被踩到吐血,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這個潑婦。你這個樣子男人是不會喜歡的。”
顧寒山大怒:“少在那胡說八道,寧寧不知道有多讨人喜歡!”孫秀紅也跟着皺眉:“你這個小女娃娃,你半夜進我們的房間先不說,怎麽還能罵人呢。”
“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實我就是想來問一問,你們有沒有什麽需要的。”狐貍精楚楚可憐的坐在地上說道。
周寧立刻說道:“你怎麽能叫大嫂叫阿姨呢,我們倆差不多大呀。”
狐貍精有一種想打人的沖動。她努力在眼眶裏蓄起淚水,輕微的揚起頭,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見那個小夥子長得好看而已。”
周寧也一臉無辜:“我們并沒有在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們在說你的年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