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別墅區的面積不是很大,十座精致的小樓集中在中間,後面靠近山的一側是一個很大的球場,兩側都是綠化樹,前面靠近大門的地方則是一片景觀區。
“以後可以在球場上訓練,把那些網全部拆掉。”橘攸寧看着塑膠地面的球場,非常滿意。
“一會記得排查一下綠化樹,雖然不高,但是難免會有什麽。”吳常對着身邊的幾人說道。
林影笑着說:“不用我們排查,小藍也休養的差不多了,讓小藍和大白去就行了。”
“那前面的景觀區怎麽弄,還要留着嗎?”周寧看了看前面的假山和花圃。
“要留要留,松鼠神醫要住在那裏,不過那麽大只的貓就不要住在那裏了。”松鼠站在周寧的頭頂蹦跶着。
大灰不屑的看了松鼠一眼:本喵才不稀罕,本喵要去陪阿冬。
十幢別墅住他們這些人綽綽有餘,十幾個女孩子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同一幢,張靜茹跟着走進去看着女孩們三三兩兩的挑好房間,橘攸寧也去每一個房間從儲存神器中拿出房間裏需要的物品。
“寧寧姐姐真的是太厲害了!”女孩們集體星星眼。
橘攸寧若是貓的模樣,估計尾巴得翹得高高的了。她看了看這些星星眼,故作嚴肅的說:“一會吃飯,然後早點休息,我們明天開始訓練!”
“好!”屋裏的女孩氣氛一掃從前的壓抑和憂郁,變得活潑又高漲。
屋外的男人們聽着裏面歡快的聲音,也跟着笑了起來。
“松鼠松鼠快來看!”方明突然大聲喊着松鼠,“小文的手動了!”
一大群人聽到這句話之後都朝着小文這裏跑過來。小文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的睜開眼睛。
“哥哥,大家都在呀。”她聲音因為高燒有些沙啞,“我沒事了,你們不要擔心了。”
“你有沒有事不是你自己能說了算的,得我松鼠神醫看過了才行。”松鼠一蹦一蹦的來到方文的身邊,小小的一只爪按在她的眉心。
“嗯,已經成功了。你看看自己是什麽能力?”松鼠收回爪,一本正經的說道。
方文有些發紅的臉頰變得更紅了:“松鼠,在說話……我覺得我需要再暈一暈……”說着,她就想閉上雙眼,再暈一下。
“你這個人類,抓緊醒過來。不要侮辱了我松鼠神醫的稱號!”松鼠小爪子拍在她的臉上。
橘攸寧笑嘻嘻的對她說:“這可真的是一只神醫,可厲害啦!”
方文并不知道橘攸寧已經成了集體偶像,她剛要開口,就被身邊七嘴八舌的聲音打斷:“寧寧姐姐說是神醫就一定是神醫,小文姐你已經好了,就快起來吧。”
方文看看周圍重新變得活潑開朗的女孩們,再看看瞪着小黑豆眼的松鼠,笑了笑,不管這只松鼠是什麽情況,大家走出了陰霾,就是好事。
她笑着站起來,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力量,突然對着孫秀紅說道:“阿姨,你是不是經常覺得左臂酸痛,不敢提重物。”
孫秀紅點頭,驚訝的問:“你怎麽知道的?”顧寒山則是緊張的靠過來:“怎麽回事,嚴不嚴重,怎麽不告訴我呢?”
方文的手指在孫秀紅左臂上輕輕滑動着,淡淡的白光在她的指尖閃爍。在她滑動到靠近肩膀的地方時,手指突然用力按下,白光迅速滲入皮膚。
“哎,有點疼。”孫秀紅身體不禁一抖,皺着眉喊出聲。顧寒山急忙扶住母親,看向方文。
“阿姨,我現在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以後我多給你治療幾次就會好的,你這裏撞傷過,有點骨裂和淤血。”方文收回手,解釋道。
方明看着妹妹一本正經的樣子,想想平時就喜歡漫畫和愛豆的人來瘋少女,突然有些心酸,如果可以,他寧願妹妹還是以前天真無邪的樣子。
“這是我的能力,治療,具體治療到什麽程度,我還不知道。”方文喝了一口水,聲音略微好了一點。
松鼠饒有興趣的蹦上她的肩膀,湊近她看了一會才說道:“這不跟我松鼠是絕配嗎?”
方明忍住了爆粗口的沖動,我妹妹是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人類!人類!怎麽可能跟你個松鼠是絕配!哼!
好在松鼠沒有繼續刺激方明,它從方文身上跳下來,對着女孩子們說:“來,還沒有進行心裏輔導的,跟我來。那個小文,你也來吧?”
小文點頭,跟在人群後面,去了第一幢別墅。
剩下的女孩回去收拾房間,她們兩三個人住一個房間,不多時就把房間收拾的幹幹淨淨。
好在別墅都已經裝修好,省了大家不少力氣。
“我們也去收拾一下吧。”張靜茹招呼大家,“我們怎麽住?”
“我爸媽是普通人,跟女孩子一樣住鄰居吧,我們這些能力者住外圍。”顧寒山看了看小區的布置,詢問道。
幾人都贊同,林影指着同時靠近前面景觀區和灌木叢的那幢小樓說道:“我住這裏吧,還可以照顧小藍和大白。”
方明,鄭二黑和安和都是普通人,所以跟李順夫妻倆住一間。
黃毛跟着林影,張梧和周寧住在林影後面靠山的地方,顧寒山和橘攸寧在林影旁邊同樣靠近大門的那裏,吳常張靜茹住了張梧的旁邊。
普通人所在的兩幢別墅被他們包裹在了中央。
阿冬一只手拉着孫秀紅一只手拉着大灰的尾巴:“我要和阿姨還有大灰一起住。”
李順笑呵呵的抱起阿冬:“走,咱們回家!”說完,便朝着他們的房間走去。
衆人同情的看向顧寒山,顧寒山眼角抽搐了一下,自己的父母,忍了,忍了。
走到門口,李順才突然反應過來,回過頭去對着顧寒山說道:“寒山,你都這麽大了,我不抱你了你不會介意吧。”
顧寒山:這是抱不抱的問題嗎?這是你們忽略了這麽大個兒子的問題!
孫秀紅拍拍顧寒山的背,有些傷感:“三年沒見,也拍不到你的肩膀了。長大了就要好好的飛,不要挂念我們。”
顧寒山頓時明了,有一種愛叫做放手,放手讓你去闖蕩,而我們,永遠是最堅強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