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倒黴的六分之一
汪真真語塞。
誰能想到你們還真的要算一算啊!
有這麽一群手下,不知道是自己的幸運還是不幸。
“總之,就是喪屍很多,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活着回來!”汪真真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罕見的嚴肅起來。
一群人也立刻正色應下。
兵分兩路,出發。
顧寒山和汪真真帶着五六個人往東邊走去。
在砍倒了不知道第幾波喪屍之後,白菜哭喪着臉:“汪哥,我快了要變成一棵爛白菜了!”
汪真真百忙之中将胳膊反轉一下,用刀背拍了拍白菜的肩膀:“爛了也得砍!”
白菜哭唧唧的繼續去砍喪屍。
橘雷霆看了看前面又一次沖過來的喪屍,躲在橘攸寧的懷裏,一次次的放出雷電。
“這樣不是辦法,我們上樓!”顧寒山看了看路邊的二層小樓,對着身後的人喊道。
大家沒有人質疑他的想法,跟着他攀着樓外的自來水管爬上了第二層房頂。
看着樓下龇牙咧嘴卻又無可奈何的喪屍,白菜終于不再哭唧唧,他指着樓下的喪屍:“來啊!來咬我啊!”
顧寒山推了他一把:“快別嘚瑟了,快走,萬一來個會爬樓的,你就慘了!”
“寒山,快走快走!那些喪屍開始爬樓了!”汪真真嗷的喊了一嗓子,手忙腳亂的推着顧寒山往前跑。
白菜目瞪口呆!
娘哎,我就是随口一說,你們還真爬樓來咬我啊。
“白菜,你再不走就連棵爛白菜都不是了!”旁邊經過的人拉着他的胳膊,拽着他往前沖。
“沒路了!”走在最前面的顧寒山猛的停下腳步,随即繼續向上爬去。
爬到三樓的窗戶上,他打破陽臺上的玻璃,帶着人進了一家住戶。
身後的喪屍搭起喪屍城牆,爬上來的都歪歪扭扭的跟在他們身後沿着狹窄的小路往前走,中途還被擠下去不少。
看着美味的食物轉彎繼續上了樓,喪屍們咆燥的嘶吼了起來。
喪屍圍牆繼續搭建,一波又一波的喪屍繼續往上爬去。
屋裏到處都是灰塵,顧寒山撿起散落在桌子上的兩瓶水,顧不得再去找其他的東西,打開門跑出去之後重新将門鎖好。
順着樓梯跑上四樓之後,他們聽見了樓下傳來的砸門聲,其中還夾雜着喪屍們惱怒的嘶吼聲。
“呼……”幾人松了一口氣,繼續朝着樓頂出發。
田市人口衆多,樓與樓之間的間隙也小,憑借着這些人的身手,只要不害怕,不恐高,基本沒有什麽問題。
更何況,樓上更安全。
幾人都沒有心思去房裏搜索物資,他們一路向上,直接上了天臺。
天臺上空蕩蕩的,接近二十層樓高。他們站在天臺邊上,仔細的研究着周圍的地形。
看着隔了幾條街的一個中型超市,顧寒山計算了一下距離,和大家商議了一下路線,決定先去這裏。
“前面那棟樓跟我們之間大約有五米,我先過去,帶着這個繩橋,你們跟在後面,注意安全。”說完,顧寒山拿起旁邊橘攸寧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扔出來的繩子,助跑幾步,跳了過去。
在大家崇拜的眼神中,他穩穩當當的落下。汪真真檢查了這邊繩子,看着還比較結實,就等着顧寒山在另一邊将繩子系好。
幾個人都将目光放在顧寒山那邊,誰都沒有發現身後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青灰色的身影。
“喵嗷!”橘雷霆察覺到了不對勁,大吼一聲。
幾人注意力被橘雷霆吸引,但還是沒人回頭,只有汪真真回頭看了一眼。
青灰色的身影已經到了六分之一的身後。
“小心!後面!”汪真真着急的大喊,衆人這才回頭。
六分之一回頭後正好對上喪屍張開的大嘴。
“嘔……”嘔吐聲立刻響起,喪屍發現本來在自己面前的食物突然不見了,自己也愣了一下。
六分之一被喪屍嘴裏的腐臭味熏到吐的膽汁都吐出來了還是很惡心,他的後背完全暴露在喪屍的爪下。
離他最近的白菜舉着短棍沖了上去,将這個喪屍幹掉。
對面也傳來了貓叫聲,汪真真回頭一看,顧寒山的身邊也出現了一個喪屍。
可能是在天臺上下不去,沒有食物的緣故,這兩個喪屍都無比瘦弱,基本上沒費多少力氣,就解決了。
除了悲催的吐到虛脫的六分之一。
幾人依次順着繩子到了對面的天臺,六分之一實在沒有力氣抓住繩子,顧寒山便讓他将繩子解下來,綁在自己的腰上,他們在對面把他拉過去。
六分之一站在天臺的邊緣,再次檢查了身上的繩子,看着下面如同螞蟻般大小的喪屍,不禁咽了下口水。
好可怕,會不會摔死……為什麽會有人跳樓呢?站在這裏就足夠害怕了,這些人真是有勇氣往下跳……
他站在那裏不敢動,對面的人卻都着急了。
“快點,快點!”
六分之一只覺得自己的雙腿在顫抖,他鼓了鼓勇氣,咬了咬牙,還是沒敢跳下去。
“快點,你身後,好幾個喪屍!”汪真真突然着急的大喊。
周圍的人也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快點,很多!”
六分之一聽見喪屍出現,連頭都沒敢回,幹脆利落直截了當的跳了下去。
“拉!”顧寒山大喊一聲,大家拉着繩子往回退。
繩子畢竟是有一定的長度的,大家往後退的速度完全比不上繩子蕩出去的速度。
六分之一看着自己離着對面樓的牆面越來越近,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越來越清晰。
他狠了狠心,一腳踹了上去。
玻璃應聲而碎,他順着缺口進入了房間裏。沒有預想中的腳踏實地,他只感覺自己橫着躺在原地沒有動。
哦,原來自己被卡在了窗縫。
“不要拉了,我被卡住了,等會。”他橫躺在縫隙裏,頭朝上大聲喊道。
顧寒山趕緊讓大家停手,大家往下看着,就見隔了一層樓的窗戶中,一個人滿臉生無可戀的躺在那裏,無語望蒼天。
哦,對面天臺空蕩蕩的,并沒有喪屍。
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