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434、【西洲劍運】(感謝盟主“愛愛”的10w打賞)
天空低垂,烏雲密布,今天是個陰天。
夏日裏的陰天總有一股悶熱感,就連周圍吹來的熱風都帶着些微的濕意。
路小魚與蕭籠包在落花城外的一條小溪旁坐着,四只白皙嬌嫩的小腳浸泡在水裏,感受着溪水的清涼。
蕭籠包一如既往的話很密,但她發現,小魚兒最近好像老是走神,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呼——”密林內的風兒吹過,吹落了一片綠葉。
葉子随風飄舞,然後落在溪水之上。
神奇的是,潺潺小溪一直在流動着,這片落葉位于溪水中央,卻停在了那裏,并沒有随波逐流,而是紋絲不動。
下一刻,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從高空處緩緩飄落,然後一直腳尖落于這片綠葉之上,整個人就這樣立在了小溪中央。
“呀!”蕭籠包看到來者後,忍不住驚呼出聲。
路小魚擡頭看去,本有些迷茫的雙眸,在一瞬間就變得靈動了起來。
路浔立于落葉之上,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開口道:“正好路過,沒想到又遇上了你們。”
他其實是特地來與路渝告別的。
“啊?路前輩接下來準備去哪裏嗎?”蕭籠包問道。
路浔看着她們,回答着:“準備離開西洲,回一趟魔宗。”
“喔喔。”蕭籠包倒是想跟着他來着,然後抱緊金大腿。
但奈何她們也不是魔宗弟子,壓根就沒有一起回魔宗的道理。
路小魚聞言,眼中的靈動減弱了一些。
她泡于溪水中的白皙玉足,腳趾微微向後勾了勾,沒有說話。
路浔看着她,開口道:“路小魚,若我沒有記錯的話,蕭籠包曾言,我與你逝去的兄長同名同姓?”
路小魚點了點頭,聽着路浔的話,略感疑惑。
“多次相遇,又有此等巧合,看來你我頗為有緣。這塊木牌你且接着,以後若遇到一些難以解決的難題,可持這塊木牌,前往大陸各處的來福酒樓,到時候自會有人幫你。”路浔說着,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塊木牌,抛給路小魚。
路小魚擡手接住木牌,只見這塊簡單的木牌上,只刻着一個“浔”字。
這種是私人令牌,見到令牌,便如見真人!
等到她驚訝擡頭,溪水中央,早已沒了路浔的身影。
蕭籠包一把抓住路小魚的手臂,用力搖晃着她,大聲尖叫道:“啊啊啊啊!小魚兒你絕對是名幸運玩家!賺死了啊!”
“有這塊木牌在,我們公會豈不是可以随時搖人?太爽了!嘿嘿!”蕭籠包嘴角都快笑的咧到耳根了。
路小魚看着木牌,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了一股久違的溫暖。
感覺就像是……哥哥正在以另一種方式,陪伴着自己。
雖然理性告訴她,他不可能是他。
但還是忍不住沉淪其中啊。
……
……
與二女告別後,路浔便去與二師姐還有貓南北彙合了。
他們準備啓程回東域。
“奇怪了,怎麽總感覺把什麽人給忘記了?”路浔在心中想着,但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
6位千裏迢迢跑到西洲的侍劍童子若是得知此事,怕是會哭暈在茅房。
與二位師姐彙合後,紙鶴便往西洲界外飛去。
這次沒分兩只紙鶴,而是三人同乘一只。因為貓南北也不占地兒,她反正喜歡當挂件,愛挂在路浔身上。
紙鶴由二師姐操控,她境界高深,飛行速度遠飛路浔所能媲美,差的遠呢!
二師姐坐在前頭,路浔坐在後頭。貓南北一會兒坐在路浔肩膀上,一會兒挂在路浔的脖子上,時不時的還會把自己的小腦袋抵在路浔的頭頂,反正就是好動。
顧小滿駕馭紙鶴,很難得主動開口與人交流,道:“小……小師弟。”
“嗯?二師姐請講。”路浔聽到顧小滿主動喚了自己一聲,還有些不習慣。
“小……小師弟在西洲,可……可是有……有什麽奇遇?”顧小滿問道。
“呃,是有一些,不知二師姐說的是哪方面?”路浔道。
他在這段時間突破的飛快,多方面精進,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二師姐問的是哪方面。
沒辦法,就是強!
“劍……劍道。”二師姐平靜開口,然後補充道:“你的身……身上,有一股……玄妙的氣息。位……位于你身側,有……有劍心通明之效。”
這麽長一句話,二師姐說的有些吃力,但她語速不疾不徐,并沒有給人一種急切感。
路浔一聽,大概便明白二師姐說的是什麽了。
“二師姐是在說劍運buff吧?”路浔在心中道。
這麽一想倒是也對,二師姐既然也是劍修,那麽,在西洲與東域境內,她位于路浔身邊,就可以得到5%的劍道實力加強。
這種提升,二師姐沒理由感知不到。
而且對于第八境巅峰的她來說,5%的提升,是很可怕的。
你的百分之五的資産,沒多少錢,而對于富翁來說,百分之五也是筆巨款。
哦對不起,差點忘了,有些人的資産可能是負數來着。
路浔對此并沒有否認,而是直接道:“師弟前些日子在劍道方面有所突破,引發天地異象,然後便有了這種奇異現象,具體緣由,師弟也是不知的。”
他的确至今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為啥?
就因為我長得好看,所以天道老爺獨寵我一人?
emmm……都好看到這種地步了,或許也不是沒有可能。
二師姐聞言,微微颔首,倒也沒有在這方面多言。
在她看來,這絕對不是壞事,恰恰相反,這是小師弟天大的造化!
紙鶴飛的很快,沒多久,三人就來到了西洲的邊界處。
西洲界碑屹立于此,二師姐收了紙鶴,同樣選擇了步行。
她雖是當下最頂尖的劍修之一,但對于劍山的開派老祖還是心懷敬意的。
不管怎麽說,光是【劍道永昌】這四字的大風流,便已足夠讓人欽佩。
來到界碑附近後,路浔很快便聽到了滴噠的聲音:“路浔!你來啦!”
她語調上揚,明顯很是開心。
路浔點了點頭,沖她溫和一笑。
而讓路浔比較意外的是,他在滴噠的身上,感知到了【劍運】的氣息!
這些氣息他先前是感知不到的,如今他【劍運加身】,倒是立馬就能發現界碑之下的同源之力。
“原來我身上的【劍運】,是來自于這裏?”
他看着屹立着的西洲界碑,突然覺得,劍山老祖在此處放一塊界碑,或許還有其他深意?
衆人來到此處後,界碑前的人群很快便讓出了一條道來。
一個瘸子自人群中緩緩走出,竟是一劍山的【持劍者】平山海。
平山海走到三人面前,手持【神劍】,朝着三人躬身一拜,并朗聲道:“謝三位對西洲的援助。”
這一禮,他是該拜的。別的不說,光是路浔一人,就為西洲的戰事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平老哥,不必多禮。”路浔将他扶起道。
哪知他的雙手一碰到平山海,平山海就微微一震,他手中的【神劍】更是直接發出了一聲劍鳴聲!
【神劍】這一叫,倒是直接吸引了【劍氣近】的注意力。
它本來散漫的懸浮在後頭,在【神劍】發出劍鳴聲後,它劍身一動,便來到了路浔身邊,有着一股和【神劍】較勁的味道。
【神劍】乃是劍山老祖的佩劍,也就是曾經的天下第一劍。
而【劍氣近】則是當下天下第一劍修燕離的劍,等于是新王與舊王在此相見。
路浔扶起平山海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長相粗曠的平山海。
“搞啥呢?我碰你一下你抖個錘子啊,這麽敏感的嗎?”路浔嘴角微微一抽,在心中道。
他迎着平山海的目光,只覺得一陣不自在。
平山海的眼神裏滿是震驚與不解,隔了好一會兒,他才盯着路浔,嘴裏才擠出了四個字:
“西洲劍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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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435、【燕離的選擇】(感謝“滾開的萌新粉”的盟主打賞!)
平瘸子很明顯被震撼到了,語氣竟都有些顫抖。
路浔聞言後,也被他驚着了:“他竟然知道是劍運?”
要知道,就連二師姐都沒看出來,只是說路浔身上有一股玄妙的氣息。
由此看來,平山海有其特殊的手段吧。
二師姐聞言,一向平靜的她都不由微微蹙眉。
【劍運】二字,那可不是開玩笑的,這讓顧小滿都不由得跟着嚴肅了一些。
她上前一步,站于路浔身側,平視着與自己差不多高的平山海,道:“具……具體一些。”
平山海個子本就不高,一米七出頭,而二師姐身姿高挑,并不比平山海矮。
她的道袍是有束腰的,束腰之下,自然便是臀部與腿,從束腰的位置,與身段的比例來看……
——這腿很長。
只不過這身黑色道袍遮的嚴嚴實實的,讓人看不到那番景象罷了。
這該死的道袍!
而二師姐所言的意思,便是想讓平山海說的具體一些。由此可見,顧小滿雖不茍言笑,但是自家的小師弟,還是一直都很關心的。
此刻,路浔看的出來,平山海對于二師姐,是有些敬畏的。
別忘了,每隔三年,一劍山與萬劍山就會帶人來魔宗論劍。
路浔與葉随安的第一次交手,便是在論劍的情況下發生的。
而在二師姐閉關之前,便是由她出面,迎戰平山海。
由于她閉關了,才導致上次論劍由桂伯出面。
至于論劍的結果嘛……反正顧小滿沒輸過。
因此,平山海對于顧小滿的敬畏,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切磋中,被打出來的。
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平山海聽着顧小滿的話,嚴肅開口道:“據宗門典籍記載,老祖在劍道大成之際,得西洲劍運護持,自此天下無雙!”
“沒想到,路小友年紀輕輕,便已得劍運青睐!”平山海內心被震撼到無以複加。
要知道,劍山老祖都是在修為通天之後,才得到一洲劍運的加持。
而路浔呢?
他雖然進境飛快,如今也不過是位第四境的修行者而已。
就算他是天生劍胎,也不該如此離譜,畢竟……劍山老祖也是天生劍胎啊!
自劍山老祖離世後,當世便再無一人,有過劍運加身這一神妙造化,就連魔宗的燕離,都是不曾有過的。
由此可見,這路浔已經妖孽到了超乎想象的地步,不敢說後無來者,但已做到了前無古人!
而最最奇妙的是,你他媽不是東域人嗎?
你東域劍修,與我西洲何幹?
為毛我西洲劍運獨獨挑中了你?
按理說吧,你哪怕要劍運加身,加持的也該是東域的劍運才對啊。
對此,平山海一頭霧水,滿臉費解。
顧小滿聽着平山海的話,轉身自上而下地打量了路浔一眼,然後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一時之間竟如冰山消融。
小師弟能有此等造化,她自然是感到欣慰的。
路浔聽着平山海的話,都有些發懵。
“劍山老祖都只是身具一洲之氣運嗎?”路浔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由此可見,【劍運加身】的難度是極大的。
而自己可是一下子就獲得了兩洲的劍運啊,這未免有些離譜了吧?
更何況他現在是【劍道資質8】,這代表着他還沒有達到極限,很可能還會進步!
未來究竟會是怎樣一番景象,路浔一時之間也想像不出來。
不過,基于“遇事不決問先生”的原則,他決定回山後,向先生好好詢問一下。
與平山海随意而又敷衍的交流了幾句後,路浔便向平山海請辭了。
平山海自然是極力挽留,他還想好好研究一下,路浔為啥能劍運加身呢。
但顧小滿站在一旁,雙眼平靜地平視着他,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壓力。
最終,平瘸子也只是象征性地挽留了幾句,在路浔擺出我意已決的姿态,并揚言是先生喚他回山後,平山海立馬便選擇了閉嘴。
先生喚人回山,天下無人敢攔。
先生作為一名愛講道理的美學家,既見不得長得特別好看的男子,還最愛與人說理。
那日魔宗會議,其餘六大派的太上長老們都被先生一人給“說服”了,他可不覺得自己具備與先生講理的資格。
如今,平山海所能做的,便只是站在這裏,遙看着路浔等人遠去的背影。
沒過多久,他就看到路浔頭也不回的揮手。
——他是在與界碑滴噠告別。
平山海看着揮手的路浔,臉上露出了柔和的醜陋笑意,他是真把路浔當作小友看待,并認為路浔也把他視作了忘年交。
于是乎,他便站在此處,手持【神劍】,另一只手也揮舞了起來,與路浔告別。
……
……
紙鶴在離開西洲後,向着東域的方向飛去。
路浔能感覺到,滴噠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自己身上,還在目送着自己。
自從自己【劍運加身】之後,他再來此處觀摩界碑,感覺自己與界碑之間,已有一道淡淡的聯系。
或許是因為界碑之下所隐藏着的,便是西洲之劍運吧。
一念至此,路浔不由想到了當時來破壞西洲界碑的二祭祀。
二祭祀已經被二師姐給斬了,如今死得不能再死,骨灰都沒留下。
路浔一時之間,也無法确定,二祭祀是單純的來摧毀西洲界碑的呢,還是說他針對的是西洲的劍運?
“只是來摧毀界碑,也是合理的。畢竟當日若沒滴噠相救,我早已經被陰添的那只螳螂般的異獸給弄死了。”路浔在心中想着。
貓南北此刻正挂在路浔身上,她的一雙手臂環着路浔的脖子,小腦袋則抵在路浔的右肩之上。
她歪頭看了路浔一眼,開口道:“小師弟,你現在好厲害啊,劍山老祖在修為大成之時才得以身具劍運,你居然第四境的時候就做到了!”
路浔感覺脖子微癢,能感受到貓南北說話之時,吐出來的熱氣。
貓咪吐息。
他側過腦袋,低頭看了一眼貓南北亮晶晶的大眼睛,微微一笑道:“四師姐,其實我能感知的出來,我與東域的劍運,也已建立了聯系。”
他語氣平靜,笑容淡然,但話語中的信息卻足夠震撼。
沒辦法,一個正常男人,怎麽可能憋得住,不在一只貓耳蘿莉面前裝逼呢?
貓南北聞言,明顯無比驚訝,她探了探身子,那一雙毛茸茸的貓耳朵不經意間在路浔的下巴上蹭了蹭,感覺軟軟的。
“啊?那你就是身具兩洲劍運了?那不是比劍山老祖還要厲害了!?”貓南北大聲道。
二師姐聞言,用她那清冷的聲音開口道:“慎……慎言。”
貓南北挺怕二師姐的,縮了縮自己的小腦袋,偷偷朝着二師姐的背影吐了吐小舌頭,扮了個鬼臉。
小蘿莉的那一雙貓耳朵左右動了兩下,很快就想到了新的話題。
二師姐不準她拿已故的劍山老祖做對比,那我拿自家大師兄做對比,總麽關系吧?
貓南北開口道:“二師姐,就連大師兄都不曾有過劍意加持吧?”
路浔對此也很好奇,看着顧小滿的背影,期待着她的答複。
顧小滿坐在紙鶴前方,搖了搖頭道:“其……其實,大師兄在劍……劍道大成之時,也……也曾引動天地劍運。”
“啊?那大師兄現在身上有劍運嗎?”貓南北立馬來了興趣。
二師姐搖了搖頭,道:“沒……沒的。”
“為什麽啊?”貓南北表示不解。
顧小滿目視前方,用她那清冷的聲音道:“因……因為,大師兄他……他不願意。”
路浔與貓南北聞言,齊齊吸了一口涼氣,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劍氣近】懸浮于一旁,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劍鳴聲。
這聲劍鳴聲裏蘊藏着的桀骜、驕傲,劍語十級的路浔,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作為燕離的佩劍,對于燕離所做的選擇,它自然是與有榮焉。
而燕離為什麽會拒絕【劍運】的青睐,顧小滿并未多說。
【劍氣近】不斷的發出劍鳴聲,就像是興高采烈地告訴大家,我的主人為什麽這麽做,他是真的很牛逼。
只可惜……沒人聽得懂。
路浔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在藏山閉死關的男子。
他其實也很好奇,大師兄為什麽這麽做?
或許是因為大師兄是個驕傲到了極致的人,或許……是因為其他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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