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439、【小師叔祖回宗】
紙鶴在空中沒有停歇,很快就飛回到了東域。
進入魔宗所在的東域後,路浔緊繃着的那根弦總算是松弛了下來。
“還是自家地盤有安全感啊。”路浔在心中感慨着。
而自紙鶴進入東域後,閉目調息的二師姐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二師姐,你恢複的如何了?”路浔關心道。
二師姐面色寧靜,回複道:“已……已無大礙。”
【劍氣近】懸浮于路浔身側,看着熟悉的東域,忍不住劍身微微一顫。
既已至東域,那麽離魔宗也就不遠了。
回到魔宗後,按照規矩,它也該回藏山了。
這代表着它又要與劍鞘分離了。
路浔看着【劍氣近】的小動作,然後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劍鞘,哪能不知道它的想法?
他笑着道:“【劍氣近】,你與劍鞘自行回宗吧,無需與我們同行。”
【劍氣近】聽着路浔的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劍鳴聲。
這不就是給它和劍鞘提供單獨相處的機會嗎?
它在路浔身邊懸浮着繞了一圈,此刻只覺得主人的小師弟竟比主人還要英俊潇灑幾分,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路浔指尖輕輕敲擊着劍鞘,道:“去吧。”
劍鞘扭扭捏捏的,似乎還有點不好意思。在矜持片刻後,卻也還是懸浮起來,飛至【劍氣近】身邊。
經過山下一連串的風波,劍與劍鞘的感情在回溫。
【劍氣近】對劍鞘百依百順,又上演了多次英雄救美,總算有了成果。
——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等到【劍氣近】與劍鞘消失在此處後,貓南北納悶道:“小師弟,你這是為何啊?”
路浔伸手揉了揉她的貓耳朵,感受着那毛茸茸的柔軟,開口道:“你不懂。”
貓南北以為路浔在故弄玄虛,氣鼓鼓的撇過頭去,不讓他揉耳朵了。
路浔倒也不在意,笑呵呵地坐在她的身邊,根本不會多做解釋,相反,巴不得轉移話題。
像極了小時候和父母一起在客廳看電視劇,電視裏一有吻戲,父母必會換臺……
不過說真的,貓南北其實也不是小孩兒,她本質上是一百多歲的合法蘿莉來着。
貓南北自己生了兩分鐘悶氣後,好動的她就重新坐在了路浔身上。
還記得初遇之時,貓南北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凡人,本座座下尚缺一頭漂亮坐騎,你可願意?”
“沒想到啊,明明都成親密的師弟了,還是沒能逃脫被騎的命運。”
……
……
紙鶴在東域上空飛着,路浔俯瞰着東域的大地,只覺得與其餘大區域相比,東域實在是太幸福了。
由于東域境內沒有祭壇,這導致東域不會受到異族降臨之初的侵襲。
各處大大小小的城內,都還算安靜祥和,與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把東域稱為世外桃源都不為過。
但在這一路上,路浔也能發現,東域的玩家數量沒先前那麽多了。
沙雕玩家們沒事做,一個個都跑出去“打野”了。
這個時候,路浔才想起了自己那六位侍劍童子。
“咦!把他們忘在西洲了!”路浔自責了三秒後,就把這件事情抛到了腦後。
反正就是工具人呗,想起來的時候用一下,想不起來就放着。
“又不是沒給他們發工資。”路浔在心中想着,畢竟侍劍童子們在他這兒可是得到過不少好處的。
紙鶴飛至魔宗後,路過接引峰,立馬便吸引到了巡查弟子們的注意力。
“呀!小師叔祖回宗了!”許多弟子忍不住驚呼出聲。
“快看,還有二師叔祖和四師叔祖!”
很快,魔宗上下遍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恭迎師叔祖回宗!”
紙鶴在魔宗諸峰飄過,每到一處,便會有山上的劍修驚呼出聲道:
“我為何覺得自己的劍心比往日通明一些!?”
而等到路浔飛遠了,這種感覺便立馬消散了。
還不是因為劍運buff!
路浔心中清楚,劍心産生變化,劍修弟子們會異常重視,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溫和開口道:
“莫要驚慌。”
這便等同于是承認,你們是受到了我的影響。
一時之間,魔宗弟子們面面相觑,心中震撼。
“天底下竟還有此等神妙之力?”
而沈閻那慘叫雞般的笑聲,更是直接從主峰大殿內傳出,一口氣連笑大量的哈字:“哈哈哈哈哈……”
笑得越久越顯得開心.jpg。
沈閻的身影出現在衆人面前,他懸浮于空中,朝着三人躬身一拜,道:“恭迎三位師叔回宗。”
“宗主不必多禮。”路浔笑着開口道。
看的出來,沈鹵蛋最近應該挺忙的。
其餘幾位峰主都陸陸續續下山了,去其他區域打支援去了。
沈閻雖在宗內,但因為浩劫已至,每天都有大量的事務需要處理,忙得他焦頭爛額,連這铮亮的光頭都比以前更亮了。
沈閻雖是第八境的大修行者,但由于過度操勞,臉上也有着些許疲态……嗯,顯得這張臉更醜陋了。
同為劍修的他,可以感知到路浔身上的玄妙之氣,也能感受到這股氣息對他劍道修為的提升。
在得知路浔如今【劍運加身】後,沈閻那張醜臉上的表情都不由得凝固了一下。
他是燕離的弟子,燕離在收他為徒之時,還未修至巅峰。
因此,等到燕離修至巅峰,滾滾劍運湧向燕離之時,沈閻也是在場的。
他怎麽都想不到,小師叔不過第四境的修為,便已身懷劍運!
沈閻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小師叔,兩大劍派……知道此事嗎?”
路浔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平山海已知曉了。”
“哈哈哈哈哈哈!”沈閻聞言後,又發出了一陣慘叫雞般的大笑。
浩劫已至,大家都是同盟。但一想到兩大劍派的高層得知這一消息後,臉上會露出何等表情,沈閻就覺得很是有趣。
魔宗的快樂,就是這麽的簡單。
在與路浔又閑聊了幾句後,沈閻便飛回了主峰的大殿。
他現在實在是太忙了,壓根兒閑不下來。
而且他知道先生在等着路浔,他聊太久也不好。
沈閻離開後,紙鶴便調轉方向,朝着魔宗後山飛去。
林蟬與季梨已候在後山小書齋外,見到三人後,連忙行禮。
行完禮後,二女的目光就沒從路浔身上挪開過。
路浔先是打量了季梨一眼,季梨好像稍稍消瘦了一些。
但那鼓脹脹的胸脯卻沒有絲毫的縮水,假如她抛棄矜持,沖過來給路浔一個大大的擁抱,那便是犯規般的帶球撞人。
至于小蟬兒嘛,一段時間未見,倒是越發亭亭玉立了。
這與路浔一開始撿回來的小啞巴有着天壤之別,誰能想到曾經骨瘦如柴,頭發發黃的少女,能在幾年的時間裏大變樣,出落得如此水靈,身材也是凹凸有致。
“我,路浔,一位出神入化的養成系大師。”路浔在心中給自己點了一個贊。
“吱呀——”小書齋的木門被人拖開,一身白袍的先生踩着小碎步,從小書齋內緩緩走出。
“回來了?”先生的目光先是掃過二師姐,然後看向貓南北,最終……略過了路浔。
對此,路浔早已習慣,甚至覺得有些親切。
這次下山,他一路上經歷了太多太多。
要說不累吧,那肯定是假的。
還好,現在他回後山了。
……
萬河歸海,羁鳥投林。
“回家了啊。”
……
第448章.440、【獨一無二的屬性】(感謝盟主“愛愛”再再再次10w打賞)
回歸魔宗的小師叔祖,自然在魔宗又引發了一次轟動。
【劍運加身】究竟是什麽意思,尋常劍修弟子與沙雕玩家們自然是不懂的。
雖說不懂,但這并不影響他們覺得這玩意很高級。
群體buff,能不厲害嗎?
因此,這件事情在魔宗上上下下引發了一陣熱議。
而作為話題人物的路浔,如今正在後山做什麽呢?
路廚子自然是在炒菜。
先生喚路浔回宗,說要帶上他、林蟬、季梨,前往一個地方。
但先生沒說馬上就去。
因此,到了飯點的時候,路廚子就很自覺的走進廚房,開始大展身手。
季梨與林蟬站在他的身邊,跟兩個小丫鬟似的給他打下手。
一個嬌憨,一個清純,但都有點笨手笨腳。
不像路浔,有一雙巧手,凡是體驗過的,都紛紛叫好,而且叫個不停。
實事求是的說,廚道也是要看天賦的。路浔懷疑,這世上若有【廚道資質】的話,自己很可能也是滿級。
“我此次下山,也有數月了吧。”路浔一邊給魚去鱗,一邊道。
他已經有點記不清日子了。
“是107天!”季梨一邊洗菜,一邊擡頭回答道。
日子她每天都是數着的,不會有錯。
林蟬聞言,在一旁也是微微點頭。她每天也在數日子,她可以證明,季梨并沒有數錯。
“記這麽清楚啊?”路浔微微一笑,扭頭看了二女一眼。
季梨面色如常,擡頭挺胸,并沒有露怯,反而大大方方承認道:“因為我每天都在數呀。”
她反正從初遇開始,就饞路浔身子饞了一路,已經饞到了骨子裏,沒什麽好不承認的。
小蟬兒則害羞一些,那一雙小耳朵又跟往常一樣微微泛紅,低着頭瞎忙活起來。
路浔看着她們,啧啧稱奇:“先生的特訓還真是有效果,你倆的修為還真是突飛猛進啊。”
換算成玩家等級的話,季梨已經38級了,林蟬修行得晚一些,但也已經36級。
路浔若不是在山下瘋狂收割經驗值,還真有可能被她們給反超。
“先生是如何特訓的?”路浔有些好奇。
“嗯……每天其實就是寫字和畫畫。”季梨拿起菜刀開始切菜。切的時候用了不少力氣,導致身體某處也跟着律動起來,一片波濤洶湧。
“原來是這一套。”路浔聞言微微點頭,再次回想起了自己夢境之中被漫天【醜】字給砸到窒息的情景。
季梨與林蟬雖有所不同,是在臨摹的過程中打磨境界,但套路應該是差不多的。
這破境速度,比能升級的沙雕玩家都要快!
“不錯,進步的都很快。”路浔誇獎了一句。
小蟬兒聽到師父的誇獎,立馬就感到心滿意足了。
季梨微微點了點腳尖,心中也開心,但心情卻有些複雜。
因為路浔進步的比她們還要快,她感覺自己很難追上路浔了。
而她之所以對這方面比較執着,無非就是她有了解到,道侶雙修之時,境界相仿的話,雙修效果最佳。
雖然她目前依舊處于饞身子的階段,但人還不能胸懷理想與抱負了?
這麽大的胸,裏頭怎麽可能是空心的?
“小蟬兒,把打好的雞蛋遞給我。”路浔開口對林蟬道。
“喔!”林蟬在心中應了一聲,然後就把裝着蛋液的小碗遞給路浔。
路浔接碗之時,二人的手指有着輕微的接觸。這令小蟬兒一下子就擡起了自己的小腦袋。
“師父身上,劍的氣息越來越濃郁了。”林蟬在心中道。
特別是身懷劍運之後,林蟬只要站在路浔身邊,就會覺得通體舒泰,惹人沉醉。
——上瘾度極高!
這導致路浔接過小碗後,互相觸碰的手指在分離的一瞬間,林蟬都呆滞了一下,有了股悵然若失的感覺。
“孽徒!孽徒!孽徒!”林蟬很快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開始警告起了自己。
雖說……她自我警告了這麽多次,好像卵用沒有。
不過好在對自己卵用沒有,總比給別人卵用要好。
又花費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路浔才把今日份的大餐給做好。
貓南北早就聞着氣味兒飄來了,她是真的懸浮在空中,一路嗅着鼻尖兒,飄進了廚房。
然後,吧唧一下,小小的身子就直接挂在了路浔的身上。
這等親密的舉動,讓季梨與林蟬好生羨慕。
雖然二師姐已經不在竹林內畫地為牢了,但大家早已習慣了在小竹林內用餐。
以往路浔都會專門為二師姐制作一份盒飯,現在大家倒是可以坐在一起吃飯了。
太陽下山,魔宗後山的小竹林內只點燃了一根簡單的小蠟燭。
因為後山神奇的螢火蟲總會在竹林內漫無目的的飛舞着,它們比尋常螢火蟲要亮得多,能帶來不少光亮。
在吃着飯的過程中,不知為何,路浔感覺自己這些日子裏的精神疲憊,竟舒緩了不少。
或許是因為後山的氛圍太舒坦了吧。
——【家人閑坐,燈火可親。】
……
……
飯後,自然到了先生最愛的飲茶時光。
人多的時候,先生很少親自泡茶,如今,三師兄又不在,這工作便交由季梨來做。
她雖是武林世家出身,但她爹爹在武學方面沒什麽天賦,是憑借顏值吸引了武藝高超的女俠級娘親。
由于學武沒什麽成就,她爹倒是在其他方面彌補了武學世家的短板,比如琴棋書畫、泡茶之類的。
季梨有跟着學過,而且在茶之一道頗有天賦。
路浔看着她一番操作,不由得想起了地球上那些茶館裏的泡茶小妹。
“一般情況下,茶館裏的都是穿旗袍的。”路浔在心中想着。
緊接着,他便腦補了一番季梨穿旗袍的場景。
嘶——,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就容易停不下來!思緒就如同脫缰野馬!
飲了一口季梨泡的茶後,路浔放下茶杯,沉吟片刻後,決定向先生咨詢一下與劍運相關的問題。
他整理了一下詞句後,先向先生大概描述了一下自己獲取劍運的經歷,然後問道:“先生,這究竟是何原因?”
這個問題,就連二師姐都很有興趣,一時之間,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的彙聚到了穿着一身白袍的先生身上。
先生迎着衆人的目光,擡起自己翹着蘭花指的右手,撩了撩自己耳畔的發髻。
他頂着一張普醜臉龐,行着自認為潇灑儒雅之事。
在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後,他才開口道:“所謂的【運】,便已與【天道】有所關聯。【運】已加身,便無異于暗合天道。”
先生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熱茶後,繼續道:“而你之所以能獲得【劍運】,有很大一個原因便是,如今天底下的【劍運】,乃是無主之物,因此,你才可以【劍運加身】。”
路浔聞言,追問道:“那弟子已獲得西洲與東域之劍運,這便代表着西洲與東域,無人再可身懷劍運?”
先生點了點頭,道:“沒有錯。”
路浔聞言,不由暗喜,這代表着這個buff是獨一無二的!
【唯一性】,往往是裝逼的利器!
貓南北半靠在路浔身上,聞言後動了動自己的貓耳朵,納悶道:“先生,怎麽就沒聽說過【刀運】呢?憑什麽劍能有,刀就沒有啊?”
小蘿莉這話其實蠻有道理的。
【劍運】雖然飄渺,但在路浔獲得之前,大家也曾是聽說過的。
就像劍山的開派老祖,當年便是【劍運加身】之人,這是有過先例的。
而像什麽【刀運】、【槍運】、【棍運】……則是聞所未聞,聽都沒聽到過。
雖然劍之一道,一直是天塵大陸最昌盛的,但縱觀古今,比如刀之一道,也是出過不少位于大陸之巅的絕頂高手的。
那憑啥就沒有【刀運】呢?
這是瞧不起咱們用刀的是不?
先生聞言,看着貓南北,臉上露出了些許笑意,笑容有些玩味,道:
“小南北,你忘了我剛才說了什麽嗎?既然【刀運】未曾現世,自然是因為有人占着。就像小五現在占着【劍運】,別人自是無從獲取。”
路浔聞言,心中震驚。
聽先生這話的意思,像【刀運】、【槍運】這些,并不是不存在,而是因為要麽沒人達到獲得的标準,無非收獲它們的青睐,自願與你交合在一起。要麽就是有人占着了!
貓南北聞言,立馬有些不高興了。
小貓咪不知天高地厚,自視甚高,總覺得自己未來能達到刀道之巅,一時之間很是不快,道:
“究竟是誰,竟占了我的【刀運】!”
說完,她還補充道:“占就占了,還這麽多年不露面,聽都沒聽說過這天底下有誰是【刀運加身】的,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嗎?”
“噗!咳咳咳……”正在喝茶的先生聽着貓南北的話,一下子就把自己嗆到了。
他用一種看孽徒般的目光看着貓南北,憋了老半天才憋出兩個字:
“是我!”
……
(ps:感謝盟主“愛愛”今天又打賞了10萬點,已經連續第三天了……累計打賞超過7000w的讀者,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