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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丁姨娘巴不得鬧大了,好讓兒子順利娶了清淺。

丁姨娘吩咐道:“請大嫂過來,再讓人通知老太爺,請老太爺示下。”

白芍大哭道:“你們想做什麽?逼死我們姑娘嗎?”

袁夫人和善道:“好孩子,我們正是要解決此事,給你們姑娘一個交代,不然不明不白的,算什麽?”

白芍啐了一口道:“我們姑娘是聖上賜親的,楊章不要臉,企圖對我們姑娘無禮,這是違抗聖旨,直接綁了去衙門便是,你們鬧得人盡皆知算什麽?”

丁姨娘忙道:“章兒是喝醉了酒,你們姑娘可沒喝酒,你可別亂咬。”

丁姨娘擔心影響楊章的前程,特特強調醉酒。

白芍大哭道:“你們好狠的心,居然要聯手逼死我們姑娘。”

袁夫人忙道:“孩子別急,我們沒這個意思,若是能和和美美解決,豈不是一段佳話。”

清淺的眼中噴火。

很好,一個個落井下石得很厲害。

正要推門而出。

袁彬拉着她道:“清淺,這事是我母親不對,我來解決。”

清淺面如寒霜。

一群人正要去叫人,袁彬從廂房出來,臉上寒霜滿面,渾身上下帶着殺氣。

丁姨娘不由得退後了一步。

袁夫人上前道:“彬兒,你來得正好,真是家門不幸……”

袁彬絲毫沒有理睬母親,吹了兩聲口哨,崇山和昊子出來。

袁彬指着裏頭道:“将裏頭的人用水潑醒,裹上床單拖出來。”

袁夫人忙道:“彬兒,你別生氣,為了這種女子不值得!”

身後的翠羽也道:“少爺別生氣,回頭讓夫人找一個更好的女子給少爺。”

“母親!”袁彬冷冷道,“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母親強塞丫鬟到我屋裏。父親早死,母親含辛茹苦帶我長大,若母親不想失去我這個兒子,今後,清淺的事情,請母親半步都不要插足。”

袁夫人沉默着不說話。

翠羽忙道:“夫人全是為了少爺呀!這種女子,背着少爺和別人鬼混,她根本配不上少爺!”

袁彬冷笑道:“翠羽姑姑是跟了母親多年的人,不要人雲亦雲,凡是要多勸着夫人,若是翠羽姑姑覺得力不從心,我可以送姑姑回老家榮養。”

翠羽臉紅了道:“奴婢只是關心少爺。”

袁彬哼了一聲:“清淺,你出來!”

清淺從廂房緩步出來。

白芍驚喜道:“姑娘,你沒事?”

清淺摸了摸白芍的頭發道:“我沒事,你很好。”

清淺上前給袁夫人請安:“見過夫人,夫人安好。”

有一瞬間的沉默,袁夫人的笑容浮上臉龐,拉起清淺道:“好孩子,沒事便好,剛才聽人說起你在裏頭,急得我亂了方寸。”

未來的婆婆,比想象的厲害得多!

清淺微笑道:“丫鬟們記錯了房間,我在對面歇息,正和文質說話,沒想到這邊吵吵嚷嚷,是發生了什麽嗎?”

袁夫人一陣心驚。

能不動聲色奪了兒子的心,還能不動聲色破解危機。

未來的兒媳,比想象的厲害得多!

最震驚的應當是丁姨娘。

當瞧見清淺的那一刻,她心中就覺得大事不好。

丁姨娘勉強鎮靜道:“怎麽會是清淺?屋子裏頭的女子是誰?”

清淺冷笑道:“姨娘便這麽肯定,裏頭的人是我嗎?”

崇山和昊子将楊章和丁羨月扔了出來。

兩人頭上都是涼水,在冬日被風一吹,早已清醒過來。

對視一眼後,彼此大叫起來。

丁姨娘驚道:“章兒,你怎麽會和丁羨月在一起?”

楊章怒道:“滿翠說表姑娘醉酒在廂房,讓我去瞧瞧,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清淺笑了笑:“似乎沒說錯,表姑娘可不是在廂房嗎?”

楊章啞口無言,可不是,丁羨月也是表姑娘。

丁姨娘又急又氣,踢了一腳丁羨月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丁羨月眼珠子轉了幾圈,哭道:“表哥對我百般殷勤,我推辭不過便從了。各位夫人替我做主呀!”

丁姨娘怒道:“呸,你休想!”

楊章裹着被單道:“你不瞧瞧你什麽東西,肚子裏頭有野種,還想嫁給我?”

丁羨月是個最見風倒的。

見各位夫人在場,正好自己和楊章的好事又被撞破,想着若是可能,說不定能嫁給楊章。

于是,丁羨月大鬧道:“我肚子裏頭的,不是你的種嗎?怎麽?吃完抹嘴想不認賬嗎?請各位夫人評評理,楊府公子仗勢欺人啦。”

丁姨娘氣得上前打她道:“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

丁羨月一點也不怕,高聲道:“到底是我不要臉,還是你們不要臉?”

丁姨娘陷害清淺的把柄握在丁羨月手中,丁羨月一點也不怕她。

丁姨娘又和丁羨月扭成一團。

丁姨娘低聲道:“幫我過了這一關,少不了你的好處。”

丁羨月眼珠子不停的轉。

袁夫人招呼夫人們道:“一個庶子和表妹的私情,讓她們自己解決吧,咱們走!”

夫人們也不願意蹚渾水,各自散了。

袁夫人拉着清淺的手道:“好孩子,有空上門來玩,我讓翠羽煲湯給你喝。”

清淺不着痕跡松了手,笑道:“多謝夫人厚愛。”

袁夫人又對袁彬道:“彬兒,你好好送清淺回府,可不能再出差錯了。”

袁彬的臉色和緩了些道:“兒子明白。”

袁彬帶着錦衣衛等人撤了下去。

等外人都散了,清淺将目光轉向了丁姨娘和丁羨月。

楊章早已借口換衣裳躲了。

“我今日在哪個房間歇腳,丁姨娘最清楚。”清淺的語言沒有溫度,“那麽,請丁姨娘為我解釋,楊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房間?”

丁姨娘有些支支吾吾道:“章兒無禮,妾身回頭責罰他!”

清淺盯着她道:“是嗎?”

丁羨月知道此時此刻,若是丁姨娘下藥的事情暴露,那麽必定地位不報,連帶着自己入楊府的希望會完全落空。

一下子,丁羨月站到丁姨娘這邊,揚聲道:“我和表哥兩情相悅,走到廂房情難自禁,有什麽不妥嗎?又礙着聞姑娘什麽事情了?”

清淺只盯着丁姨娘道:“是嗎?”

丁姨娘此刻不得不吃了啞巴虧道:“兩個孩子情之所至,妾身卻誤以為是姑娘在裏頭,急得不得了,請姑娘責罰。”

清淺冷笑問了一句:“情之所至,這麽說,姨娘打算親上做親了?”

丁姨娘被逼無奈道:“回頭若是兩個孩子都有意,妾身便禀告老太爺,為兩個孩子做主。”

清淺笑了笑道:“有個送茶給我的丫鬟,叫滿翠的,嫌疑很大,着人綁了仔細審問。”

丁姨娘的臉色有些不好,但終究補了一句:“滿翠這丫鬟,一直好逸惡勞,滿口胡話,妾身曾經狠狠責罰過多次。”

清淺笑了笑,這是提前埋了伏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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