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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五十九種體驗

當晚回到基地, Vac全體進行了一場大狂歡。

嗨到一半,白刃被衆人推出去, 讓他把聞駿一起請來。

聞駿也是打心底裏為他們感到高興,因此雖值季後賽,時間緊迫, 他也沒有阻止大家胡鬧,反而自掏腰包, 又給他們添了不少下酒菜。

Craz冷眼旁觀,看着他們一個個的笑臉在心中冷笑。

不過是一場僥幸獲勝的比賽, 真讓他們拿原陣容再打一次,結局不定會怎樣。

他又把視線移向小酒, 充滿諷刺的雙眼突然閃過一絲憤怒。

Craz眯了眯眼, 将叼在嘴裏的那支煙點燃,轉身走上天臺。

違背自己是什麽下場,他該比別人更加清楚。

狂歡進行到尾聲, 小酒借口去廁所,悄然走上天臺。

Craz嘴裏叼着不知第多少根煙,兩只胳膊撐着欄杆, 其中一只手正機械的把玩着一枚打火機。

小酒上來之後, 依然沒有走近, 就只貼着門, 站在距離他最遠的地方。

Craz沒有說話,手裏打火機翻來覆去的轉了幾下,好一會兒後才慢慢開口問道:“玩的開心嗎?”

小酒沒直面回答, “昨晚和你争論的人是我,你要不高興大可以來治我,能不能別再在比賽時候鬧情緒,他們又沒有得罪你。”

Craz一笑,“今天沒有我,你們不也贏得挺漂亮麽,還由經理出面,和你們一起狂歡慶祝。”

小酒抿了抿唇,往前邁了半步,道:“不管我們贏沒贏,你身為教練,就該去做教練該做的事情。”

Craz做出一副恍然的表情:“原來你還知道我是教練,你這麽兇,我還以為你是我教練。”

小酒表情緊繃,看着他不發一語。

Craz道:“別生氣,過來,到我這來。”

小酒不動,道:“有什麽話就在這說吧,他們還等着我回去。”

Craz點點頭,“你當初在MZ的事……應該還記得吧?”

小酒聽他提到MZ,臉色一變。

MZ是他最一開始打職業時候的戰隊,也是他和Craz孽緣的開始。

小酒閉了閉眼,道:“我沒忘。”

Craz微微一笑:“沒忘就好,我就是适時提醒你一聲。”

小酒緊咬着後槽牙,“當時的那件事……”

Craz打斷他:“不用說了,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

他見小酒臉色難看,此時已無半分贏得比賽的喜悅,滿意的勾了勾唇角,“行了,回去吧,他們不還等着你麽。”

小酒慢慢擡起眼,眼神複雜的在Craz臉上看了片刻,終究還是轉身離開。

Craz停止了打火機的把玩,想到小酒剛剛的那個複雜的眼神,說不上是興奮還是失落。

喬晖捂着褲兜裏的手機,小心翼翼的出了休息室。剛走到樓梯口,突然和下樓來的小酒撞了個正着。

他怕小酒問他幹嘛去,還琢摸着應該找個什麽樣的借口,一擡頭,卻發現小酒臉色難看的不行。

喬晖皺了皺眉,有些擔心:“怎麽了隊長,不舒服麽?”

小酒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個笑臉,“沒什麽。”

喬晖仰頭望樓上看了眼,壓低聲音問道:“不是教練又罵你了吧?”

小酒搖搖頭:“沒有。”

他看喬晖要往樓下走,岔開話題:“要去見鐮雀?”

喬晖被瞬間戳穿,摸着鼻子道:“他……順路,過來給我送點東西。”

小酒笑了笑:“你倆那點事還用得着瞞我?”

喬晖低頭,老實承認:“他來祝賀我今天贏了比賽。”

小酒笑道:“去吧,膩歪完了回來好繼續訓練,我們還有一場生死之戰。”

喬晖用力點了下頭,“下場比賽,我們一定也能贏。”

小酒面上波瀾不驚,心裏卻隐隐擔憂。

褲兜裏的手機又在震,喬晖大力摁住,道:“我先去啦!”

小酒“嗯”了聲,想想又叫住他。

喬晖下了兩節臺階,扭過頭看他。

小酒道:“跟鐮雀說,以後再來基地,車換個地方停。”

他頓了頓,道:“現在那個地方,從天臺上看得一清二楚。”

喬晖見到連闕,第一件事就是讓他趕緊開車離開。

連闕不疑有他,把車換了個稍遠的位置停好才問:“怎麽了?突然讓我換位置。”

喬晖一臉擔憂,“我們隊長讓我提醒你的,說你平時停車的地方,從天臺上看的特別清楚。”

連闕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開玩笑道:“怕我車放那礙着你們的人跳天臺了?”

喬晖道:“不是,是我們教練經常去天臺抽煙,隊長應該是怕我們的事被他看到。”

連闕蹙了下眉,又展開,問他:“你們那個教練,沒找你麻煩吧?”

喬晖搖頭:“沒啊,我們跟他私下接觸不深,就訓練時候和比賽時候見面,其他時候他不是躲在自己屋裏,就是上天臺。”

連闕這才稍稍放了心。

喬晖問:“幹嘛這麽問我?你覺得教練知道咱倆的事了?”

連闕不答反問:“如果他知道了,你怕麽?”

喬晖道:“不怕,知道就知道呗,他就是個臨時教練,又不是我爸,還管我感情生活?天平洋城管也沒他管的寬啊。”

連闕一哂,又問:“那如果,你爸媽知道我們的事了呢?”

喬晖突然沉默。

好一會兒才擔憂的問:“那你呢?如果你戰隊那邊,還有你父母知道了你喜歡男的,還跟我搞到一起……你會和我分手麽?”

連闕在他額頭上輕輕彈了下,“想什麽呢,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追到手,只要不是世界末日,我都不會跟你分開的。”

喬晖心裏一暖,故意道:“那如果世界末日了呢?”

連闕把他攬在身邊,“得看什麽時候世界末日。”

喬晖不知道他話裏有詐,道:“明天就末日了,明天早上一睜眼就世界末日了。”

連闕湊到他耳邊,暗暗勾起嘴角:“那我們,得趁現在趕緊把好事辦了。”

喬晖毫無防備的被他耍了流氓,臉上一熱,忙推開他,“給老子滾!”心裏卻狂跳。

連闕又貼過來,抱着他不撒手,無賴道:“我不滾,我還沒辦好事。”

喬晖哭笑不得,“辦你大爺!”

連闕略一停頓,想了想,忽然苦惱:“大爺就算了吧……口味太重了。”

喬晖忽然一下跳起,扶着連闕的肩,腿一邁直接坐到他身上,“傻逼連闕,你丫的是不是皮癢了?”

連闕雙手箍住他的腰,挺|腰一頂:“皮不癢,這裏癢,要幫我解癢麽?”

喬晖被他撞的輕輕一|喘,揉着他的臉,笑道:“讓我幫你,待會兒別哭啊。”

兩人在狹小的車內空間好一番親昵,喬晖開始還打着占主導權的算盤,沒一會兒就紅着臉求饒。

連闕将他壓|在方向盤上狠狠欺負,欺負完還不忘問他:“爽嗎?”

喬晖心裏爽翻天,嘴上只肯說:“爽你大爺!”

換來的結果只會是連闕更加肆無忌憚的欺負。

折騰完後,喬晖趴在連闕的胸口喘|息。

“那啥,”喬晖軟綿綿的,疲累的連眼睛也懶得睜,“你別總是幫我那個,我也可以幫你的。”

連闕輕拍他的後背,“等你季後賽打贏我就讓你幫。”

他捧着喬晖的臉,在他唇上親親,“讓你用這裏幫,可以麽?”

喬晖立馬又埋進他頸窩裏,好半天後才聽他傳來小小的一聲:“怎麽都可以。”

當晚,喬晖回到自己房間,臊的他裹進被子只露出一只眼睛。

片刻後,他從床底下摸出連闕的手機,打開網頁搜索“男人和男人,口”,很快被一條又一條抓取到的搜索結果帶入新世界的大門。

隔日,Vac全體一早起床訓練。

因為當天晚上有東部勝者組的比賽,這場比賽輸掉的一方将會自動成為Vac下場比賽的對手。為了要看比賽,他們不得不把晚上的訓練時間壓縮到上午,同時還要補上昨天慶祝時耽誤的時間。

整整一個上午,衆人被快節奏高強度的訓練折磨的幾近崩潰,中午吃飯時候,前臺小姑娘突然接到好幾箱水果的快遞訂單。

上面只有收件人一欄寫了喬晖的名字,別的都空着。

喬晖自己沒有買這些東西,那是誰送的他心裏自然明了。

基地的其他隊友不明真相,還以為這就是喬晖買的,一個個嘴甜的不行,都在感謝喬哥。

喬晖等大家都謝完,才道:“這是你們雀神給買的,不過謝我也一樣。”

白刃左手抱着個瓜,右手摟着個菠蘿,扯着脖子高呼:“雀神萬歲!雀神我愛你!”

喬晖翻了個白眼,直接把瓜從白刃懷裏搶走,“你去愛他吧。”反正他只愛自己。

晚上七點,春季賽季後賽東部賽區勝者組的比賽在岸江體育館拉開帷幕。

這一戰後,東部賽區首位晉級四強的隊伍即将出爐。

比賽開始之前,無論臺上臺下,線上線下,都在緊張猜測,到底這個首位拿到四強名額的隊伍會是哪支,唯有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某隊長連闕,對此毫不在意,臉上也看不出絲毫緊迫。

此時,他正躲在後臺拐角的暗處,揚着嘴角,抱着手機,專注的看着他心裏最在乎的那人給他發來的信息——

【Vac、喬壯實:比賽加油,四強等我!贏了給你麽麽噠,輸了→_→自己提頭來見吧。】

作者有話要說: 現場那邊,馬上就要選手登臺了,工作人員卻死活找不到連闕。順着後臺一路往休息室方向找,總算是在一個隐蔽的不能再隐蔽的拐角找到了人。

工作人員撫着胸口松了口氣:總算找到你了,選手馬上就要上場了,你在這幹嘛呢?

連闕将手機關機遞給對方,同時臉上恢複了一貫的漠然:沒什麽,拜主宰。

喬喬:???

【好久沒寫小劇場了[扭動]】

皮埃斯,作者最近在杭州浪,存稿告急,擔心明天的更新來不及,先提前通告一聲,如果明天十點沒更新,那可能就沒有了,我會盡量寫!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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