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六十三種體驗
喬晖一聽立馬急了, “怎麽回事?白刃被打傷了?”
殺戮忙道:“不是不是,沒動起手來, 白刃是自己撞傷的。”
他給喬晖解釋:“昨晚上回來,白刃不知道怎麽就跟教練吵起來了,兩人吵的特別兇, 差點就動手了,後來隊長過來勸, 拽走了白刃,臨走之前, 教練說他,沒有抗議的水平就沒資格跟他抗議, 把白刃氣的踢翻了外面的雜物箱子, 碰傷了腿。”
這事無論是誰先挑起來的,喬晖都站白刃,他問:“傷的重嗎?”
殺戮搖頭, “不重,說是沒什麽大事。”
喬晖放下了心,又問:“教練呢?”
殺戮道:“一大早就不在了, 聽說昨晚上和白刃打完架, 領了錢就走了。”
Craz的合同就到春季賽結束, 看來是合作到期離開了。只是就讓他這麽走了, 還拿了錢,喬晖有點不甘心。
了解了昨晚的情況,喬晖又給白刃發信息問了他的傷勢, 确定都沒事後,他離開上樓。經過月光房間,喬晖猶豫下,敲門想進去,擰了門把才發現屋門居然鎖了。
他們幾個平時都沒有鎖門的習慣,因為住一起,彼此關系又很好,串門更是常事,有時候門都不敲就直接進去,誰也不會說什麽,也都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如今月光這一鎖門,反而引起了喬晖的懷疑。
他站在門口,又敲了會兒門,待确定裏面沒人後,拿出手機來給月光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那邊沒接,第二個更是直接挂斷。
片刻之後,月光回了條短信過來,問他什麽事。
喬晖直覺他有事,想了想給他回道:【方便了給我回電。】
半個小時後,小酒和白刃從外面回來了。
白刃傷的确實不重,但卻被護士包紮的有些瘆人。
一群人圍在白刃邊上說這說那,沒人注意到小酒的表情複雜和暗自離場。
下午三點來鐘,喬晖接到了月光的電話。
一上來,喬晖就問他:“在哪?”
那邊,月光含糊其辭:“快到基地了。”
喬晖聽他聲音還算正常,正要放心,那邊突然問道:“他們都不在吧?”
喬晖皺眉,下意識看了眼訓練室的白刃和殺戮,他拿着電話往外走了幾步,壓低聲音:“隊長在房裏,我們在訓練室。”
電話那邊的月光沉默片刻,忽然道:“那我稍微晚點再回去。”
喬晖更是奇怪:“你到底幹什麽去了?不是已經快到了嗎?”
月光猶豫了下,不知怎麽回答。
喬晖道:“給我個定位,我去找你。”
根據月光定位的位置來看,他的确就在附近。
喬晖衣服都沒換,登上鞋就出了門。
在基地不遠處的網吧吸煙區,喬晖找到了月光,一看到他,喬晖的心立馬提起來,“我擦,你這是幹什麽去了?”
月光靠在吸煙區的窗戶邊,嘴裏叼着煙,眼角嘴角都是淤青,手臂上也有深深淺淺的擦傷。
他望着喬晖由遠及近,表情淡定的吐出一口煙,“沒事,都是小傷。”
喬晖三兩步到他跟前,先抓過他的手檢查,見他兩只手沒事,才去看其他地方。
都檢查完一遍,他板着臉問:“到底怎麽回事?”
月光定了定,道:“打架了。”
喬晖心裏一突,問道:“……和誰?”
月光抽了口煙,“Craz。”
喬晖倒抽一口氣,“你沒事去招惹他幹嘛!”
月光道:“沒招惹,是他自找的。”
他抿了抿唇,問喬晖:“輸了比賽,你很不甘心吧?很難過?”
喬晖垂了垂眼:“輸了比賽,誰會開心。”
月光看着他,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不過稍縱即逝:“如果我告訴你,我們這次比賽輸了,有一半原因是因為Craz,你信麽?”
喬晖皺了皺眉:“你是指BP?”
月光搖了搖頭,“不完全是,那個教練,他和隊長,有問題。”
喬晖沒懂:“有問題什麽意思?”
月光道:“比賽那天,隊長中途離席了一段時間。”
喬晖回憶道:“這我有印象。”
月光道:“我上廁所時,無意間看到他在和人打電話,內容我沒聽全,但聽他似乎一直在求那邊不要再袖手旁觀。”
喬晖有些意外:“……你是說,他給教練打電話?”
月光又抽了口煙:“我猜是。”
這就有點微妙了,教練明明就在臺下,有什麽事小酒完全可以直接找他說,一個人躲在後臺給他打電話,實在有些可疑。
月光手指夾住煙,彈了彈煙灰,道:“不止這一次,隊長私下裏和教練接觸的太多了,雖然他們從前就認識,但表面上看起來,又不像是老熟人關系那麽密切。”
他把煙又叼回嘴裏,想了想道:“說不好,反正覺得他們不太對。”
喬晖靜默了幾秒,突然想起件事來:“我知道個事兒,不知道該不該說。”
月光道:“你說。”
喬晖道:“我之前拜托別人幫我查過咱們那個教練,據說他曾經打過假賽,還被聯盟除名過。”
月光看着他,半天沒出聲。
喬晖被他看的有點發毛,瞎猜道:“你說他這次會不會又想犯老毛病,被隊長知道了,所以隊長才背着人想要把他勸回來?”
月光道:“說不好。”
這種事情,确實不太好确認。
喬晖估計着自己這猜測的可能,越琢磨越生氣,“要真是這樣,那他可太傻逼了!該揍!”
說着他問月光,“你把他揍成什麽德行了?他媽還認不認得出來?”
月光道:“認得出來。”
喬晖有點遺憾。
月光道:“之前隊長說他能打,我還沒信,今天才算見識到了。”
喬晖聽他這麽說,忽然擔心:“你跟他打架,沒吃虧吧?”
月光搖了搖頭:“總體上吃虧的還是他。”
喬晖沒見到他被打成了什麽樣,但腦補應該是挺慘的。
他又看了看月光臉上的傷,道:“以後這種事,你也跟我們商量一下。”
月光看着他的臉,輕笑:“商量完了讓你陪我去一起挂彩麽?”
喬晖仗義的一挺胸脯,“總比你自己去強,我雖然是個戰五渣,但我們兩個人,總比他單槍匹馬有氣勢。”
月光把煙抽完,煙屁股扔到一邊,擡手在他的頭上揉了一把,“傻瓜。”
這事兒能瞞下來萬事大吉,萬一走漏了風聲被聯盟知道,那肯定是要挨罰的。月光深知這一點,所以才瞞了所有人,獨自前往。
他一個人罰也就罰了,可其他人,尤其是喬晖,他不想看他吃一點虧,受一點委屈。
晚些時候,月光在喬晖的掩護下回了基地。
喬晖那裏有活血化瘀的藥膏,偷偷摸摸跑去拿了,要給月光塗,月光躲開他伸過來的手,只把藥膏接過來,示意自己可以。
喬晖也不介意,站在一邊,看着他挂了彩的臉無比惋惜:“挺帥一張臉,都成花貓了。”
月光淡淡一哂,“謝謝,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喬晖指着他手裏的藥膏道:“記得按時塗,我先回去了。”
月光目送他到門口,道:“晚安。”
喬晖回眸一笑,對他擺了擺手。
回到房間,喬晖這才有機會掏出手機。
今天一天似乎有很多事情發生,他都沒來得及跟連闕聯系。
此時拿出手機,他發現那邊果然給他發來了信息。
喬晖開開心心的給他回撥電話,剛一接通就把他們教練被揍的事告訴了他。
連闕聽他這麽開心,頓了頓道:“打架我也還挺在行的。”
喬晖嗤了聲:“什麽都有你。”
連闕道:“我只想你心裏有我。”
喬晖無奈一笑,“你又發什麽瘋?AK又給你推送土味情話集錦了嗎?”
連闕卻道:“沒有,我只是有點吃醋。”
喬晖覺得他有病:“吃完了咱兒子的醋,你又來吃我隊友的醋,你是醋壇子嗎?”
連闕道:“不是,我是醋缸。”
喬晖被逗笑了:“你厲害。”
他問:“你們訓練完了?”
連闕道:“嗯,如果你想雙排,我現在可以。”
喬晖道:“今天就算了,休息一天,明天晚上你如果有空,我們雙排直播吧。”
連闕答應一聲,問他:“我昨天跟你說讓你搬來我們基地的事兒,你考慮怎麽樣了?”
喬晖道:“這兩天把基地這邊的事兒弄完我就過去。”
連闕笑了笑,“那你收拾好東西提前跟我說,我去接你。”
兩天後,Vac集體開會,總結了這個賽季大家的表現,以及問題。
這屆春季賽,成績雖然不太理想,但高層能看出大家的努力,于是對大家還是給予肯定和鼓勵的态度,希望大家下個賽季可以再接再厲,争取取得更好成績。
大會上也針對教練問題和之後的冠軍杯、秋季賽等作出了安排,并通知了休賽期時間和返回基地訓練的時間。
待所有該囑咐的都囑咐完,Vac的小假期也正式到來。
與此同時,喬晖收到連闕的信息,他的車子已經停在了門外,自己随時可以帶着東西和他離開。
喬晖對着手機暗暗一笑,不僅是小假期,他和連闕的短暫同居生活也即将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祝大家端午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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