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來了,下午就跟我們一起訓練吧。”
喬晖覺得也不錯,剛好可以過來偷偷師。
答應了小熊一起訓練之後,喬晖才又湊到連闕邊小聲問他:“隊長,我能跟着一起訓練嗎?”
連闕皮笑肉不笑,“你都有主意了,還來問我?”
喬晖“哦”了聲,胳膊搭上小熊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你們隊長同意了,走,趁訓練開始之前,先去打兩盤游戲熱熱手。”
氣的連闕直咬牙。
晚上訓練完,喬晖又跟他們一塊吃了晚飯,直到飯後,他才把時間留給連闕。
“隊長,雙排麽?”
連闕從鼻子裏冷哼一聲,表示着他的不滿。
喬晖暗自一笑,湊到他身旁坐下,抱着他的胳膊來回晃:“雙排呀!來啊來啊!”
連闕拿他沒辦法。
兩人各占了一個電腦,開了直播,弄好投屏。
短短幾分鐘,直播間內已經蹲了不少人,每一個人進到直播間的粉絲看到喬晖身後的背景都一陣恍惚。
【如果不是看到我樵神的臉,我還以為進錯直播間。】
【等等,這背景為什麽看着謎之眼熟?】
【還以為是我的錯覺,這不是WIN嗎?】
【咦,隔壁雀神也開直播了。】
【剛從隔壁爬過來,emmm我想問樵神你在WIN?】
喬晖從無限刷屏的彈幕中看到了這一條,回答道:“對,我在WIN串個門,順便蹭個訓練。”
粉絲們才不信他是單純來蹭訓練和串門的。
【這麽晚還沒走,你是不是還要順便蹭個床睡覺2333】
【想知道蹭的是誰的床(﹃)】
【蹭誰的床還用問嗎,那必須是雀神的!】
【所以我樵神今天翻雀神牌子,和雀神一塊兒睡?】
喬晖登錄游戲,恰好看到彈幕上的這一條,道:“翻誰牌子那還不一定呢,待會兒看他們表現。”
話音剛落就聽對面連闕接了一句:“別聽他的,他都在我屋圈了一半的地盤了。”
桌子底下,喬晖狠狠踹了連闕一腳。
連闕道:“你們別再問了,他害羞了,剛還在桌子底下踹我讓我閉嘴。”
喬晖咬了咬牙,又連踹他好幾腳。
兩邊游戲都已經登錄好,連闕向喬晖發送組隊邀請,只不過在連闕的消息過來之前,還有另外一個邀請先一步擠了過來。
喬晖也沒認真看,看到邀請就以為是連闕,等他點了同意,排進游戲才發現邀請他的不是連闕,是AK。
連闕:“……”
喬晖發現和自己組隊的人是AK後,也尴尬了一下,他抱歉的和連闕解釋:“沒看清,我還以為是你。”
連闕心口一陣疼痛。
喬晖道:“下一局再組你,我先開游戲啦!”
連闕拒絕了幾個組隊邀請,一個人孤獨寂寞冷的開了游戲。
彈幕上,粉絲已經笑抽了,紛紛發彈幕安慰他們雀神,同時“指責”樵神太過分了,居然拒絕他們雀神。
一局游戲過後,連闕那邊已經等了半天。
喬晖道:“行了,拉我吧。”
連闕正要邀請,喬晖卻又接受了AK的組隊。
連闕眯了眯眼,靜靜地等着他們游戲開始,然後拿出手機瘋狂的給AK打電話。
第三局,AK不敢再和連闕搶了,連闕也順利和喬晖組隊成功。
一個晚上,兩人連打了十多局,到下播時候已經快兩點。
喬晖倒是不覺得困,但考慮到連闕每天起得早,又臨近比賽訓練任務重,于是借口自己困了,催連闕去睡覺。
簡單沖了澡,兩人躺在床上,說着情話相擁入眠。
待兩人全都呼吸綿長沒了動靜,小布偶才輕巧跳上床,擠到了兩人之間。
在WIN過了近一個星期,恰好趕上端午。
考慮到隊員們的辛苦,俱樂部給他們放了半天假,又每人發了一盒五芳齋的粽子。
喬晖雖然是在這邊蹭住蹭玩,居然也有份。
他不是WIN的隊員,卻拿了WIN的福利,心裏不好意思,幹脆把自己那份拿出來,和大家一起分吃了。
上午訓練任務完畢後,全員放假。
大家都撒了歡一樣跑出去玩。
連闕囑咐好衆人安全問題,拉着喬晖的手問他:“我們去哪?”
外面每逢節假日就人滿為患,喬晖有點懶得出去和人擠。他問:“會包粽子嗎?”
連闕在他鼻子上捏了捏:“沒什麽是你老公不會的。”
喬晖一笑:“那你教我,咱們一起包,順便再做點菜。”
連闕奇怪道:“那麽多粽子還不夠你吃麽?非要自己包。”
喬晖不瞞他,實話實說:“我想晚上回趟基地,看看隊長在不在。”
連闕對小酒的過去并沒什麽了解,喬晖給他講:“隊長小時候生過一場病,家裏以為治不好了就把他扔了,收留他的是一家福利院,但是條件特別苦,對收養的孤兒也不好,每天吃不飽睡不好,時不常做錯事還會挨打。隊長長大點之後,找了個機會就從福利院跑了,為了擔心被人追回去,他不吃不喝不睡,僅憑兩條腿跑出老遠的距離,終于擺脫了那夥人,等反應過來之後才覺得又累又餓。後來他為了活命,窩在一家網吧當做暫時的落腳點,平時吃飯就撿別人吃剩下的湊合吃點,時間久了也這麽勉強活下來了。”
“再後來他好像因為撿別人吃的的時候被發現了,挨了一頓打,恰好被個路人出手救了,那人知道他是因為偷吃的挨得打,先是給了他一口飯,然後告訴他,想填飽肚子就站起來,靠自己的雙手去争取。”
“這之後隊長好像開始在網吧打工,期間聽說打游戲可以賺錢,就試着去各處參加比賽,慢慢才成為電競選手。”
講完了他問連闕:“是不是很傳奇很狗血,聽着就跟電視劇一樣?我當初聽說也懷疑了半天,這是我剛進Vac一隊的時候聽人八卦的,到底怎麽樣其實我也不清楚。不過他家裏沒人,就他自己是真的,每次休賽期他都是自己一個人,也怪可憐的。”
連闕擡手摸摸他的頭,“所以你想今晚回去陪他一起過節?”
喬晖道:“嗯,如果他不出去玩,今天應該還在基地。”
連闕點點頭:“那行,我們現在去超市買食材。”
每逢節假日的超市,人都多的像是東西不要錢。
兩人把車停在稍遠處,進到超市裏和人擁擠戰鬥,等把需要的食材都買到,背上衣服已經濕透了。
排隊結完賬,兩人又開車回來。
WIN的基地裏還剩了小部分人,都是懶得出去玩,一心打算趁此機會多休息補覺的。
兩人将買好的食材直接拎到廚房,随即按照連闕的指示開始分門別類。
考慮到喬晖在做菜上一點經驗也沒有,因此所有刀具連闕都不許他碰,生怕他一個不注意傷到了金貴的手。
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提前準備好,連闕開始帶着喬晖一起包粽子。
步驟比想象中的容易,不過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開始幾個,喬晖覺得自己的手和腦完全不聽自己指揮,腦子裏明明是想這樣,手上卻自己弄成了那樣。
這和打游戲完全不一樣!
喬晖較着勁勉強包了幾個就有點洩氣。
連闕歪過頭看了眼,道:“第一次包還不錯了。”
得到肯定的喬晖眼睛一亮,問他:“真的?”
連闕“嗯”了聲,“就是不熟練,反複來幾次就行了。”
喬晖重新找回自信,這回他跟着連闕,一下一下的包,總算變得能看起來。
一連包了好幾個,喬晖的手也漸漸熟了,這下不用再跟着連闕學,他開始用自己的節奏包起來。
包到最後,甚至還和連闕比起了賽,“輸了跪下叫爸爸!”
連闕毫無畏懼,微笑着加快手裏速度。
四點半,粽子全部包完蒸熟,連闕還在喬晖的協助下做了不少菜,都在保溫桶裏放好。
兩人提了不少東西開車前往Vac,途中,喬晖給小酒打電話确認他是否在基地,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又被告知月光居然也沒回去。
喬晖把這一消息告訴連闕,又感嘆幸虧他們吃的準備的足夠充分。
兩人到了Vac,叫小酒和月光一塊幫着搬東西。
剛把所有東西擺上休息室的桌,喬晖突然接到AK的電話。
AK說他正在WIN門口,想來找喬晖他們一塊玩。
喬晖哭笑不得,告訴他,他們剛離開。
AK不想回去,追問喬晖的去處,也追着他們來了Vac。
空蕩蕩的基地因為有了他們的到來而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晚上吃完飯,五個人正好可以湊一起五排開黑。
喬晖還惦記着自己的時長,硬是拖着他們去訓練室邊開直播邊打游戲。
最近這幾天,喬晖每天都直播,粉絲對于他在WIN和連闕雙排已經基本習慣,然而當看到今天的直播,發現喬晖居然又從WIN回到了Vac,而且還拖家帶口,把連闕也帶了回來,粉絲不免又是一陣調侃。
游戲打到後半段,小酒去廁所小解。
解決完生理問題,拿出手機一看,才發現在半分鐘前居然有條新消息。
再一看對方的名字,小酒忍不住皺了皺眉。
Craz,這個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出現過的名字,突然又這麽毫無征兆的闖入他的視線裏。
消息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四個字——“端午快樂”。
小酒嘲諷一笑,糾結良久還是給他回了一個“你也是”。
那邊很快又回複過來,這一次的信息內容卻讓小酒有些失落和心涼。
【Craz:端午節俱樂部都沒有什麽福利發嗎?】
小酒扯了下嘴角,動手給他發了個紅包,之後收起手機,又回到訓練室裏。
周六,WIN代表東部賽區出征,與HST進行東部決賽的較量。
這一戰的勝者将直接晉級本屆春季賽的總決賽,與西部賽區的優勝隊伍争奪銀龍杯的最後獲得者。
下午五點,WIN全體出動。喬晖作為WIN隊長家屬,也随隊同行。
只是在比賽中,他沒好意思去現場觀看,只和領隊、經理一起在休息室看完了整場比賽。
當日的比賽結果,完全在衆人預料之內。
WIN4-0,零封HST,也算是給Vac痛快的報了仇。
次日,西部賽區的晉級名額也在緊張激烈的比賽中角逐出來。
BYJ——一個經驗與實力都十分豐富的老牌戰隊。
兩支隊伍的最後較量,将會于七月八日在H市打響。
從半決賽到總決賽,兩隊尚有半個月的訓練時間。
這段時間,足夠他們去研究對手隊伍,以及開發适合自己體系的陣容大招。
進入總決賽前的高密集訓練,喬晖便不方便再在旁邊跟着,于是每天不是窩在連闕房中逗貓,就是到外面閑逛。
連闕也因此頻頻收到媳婦兒給買來的各種禮物。
半個月的時間稍縱即逝。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總決賽終于來臨。
比賽前一天,兩隊全員被邀請到影棚錄制賽前狠話,又在下午簡單錄了些總決賽上将要播放的小宣傳片。
喬晖也意外收到邀請,讓他總決賽這天到評論席擔任現場嘉賓,為兩隊加油助威。
七月八日當天,喬晖和連闕分別出發,一個前往比賽現場,一個前往錄播室。
路上,喬晖收到連闕的信息,讓他比賽結束後在錄播室等着自己來接他。
喬晖笑着給他回複:【好好比賽,拿不了冠軍一切免談!】
到錄播室外,喬晖和當日兩名解說及另外一位嘉賓打了招呼,随後便被拖進化妝間好一陣捯饬。
按照以往慣例,到場嘉賓需要挑選一件今日比賽隊伍的隊服換上,以表示自己對他們的支持。
喬晖毫不猶豫的拿了WIN的,又剛好拿的是寫有“鐮雀”ID的隊服。
等所有人都化完妝、換好衣服,四個人依次坐在錄播間,開始有一搭無一搭的聊天。
喬晖和當日的兩名解說都很熟悉,另一位嘉賓是個人氣主播,兩人雖然不認識,沒有過交流,但彼此都知道彼此,也互相看過對方的直播。
下午五點,導播開始播放有關于KPL和今日兩隊的大量視頻,現場粉絲入場落座。
六點,評論席的直播開始。在兩位解說的引導下,大家引出今日出戰的兩支隊伍,先是通過數據将兩支隊伍進行對比,又實際分析兩支隊伍在今天比賽的優劣勢,最後才把關鍵性的問題抛給兩位嘉賓。
“兩位今天都支持哪一隊,可以跟我們的觀衆分享一下麽?”
喬晖亮出了自己身上的隊服,之後還不忘轉身,給大家看看隊服上寫着的名字。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随手拿一件隊服都能拿到雀神的,就憑這緣分,我也要奶一口WIN。”
解說小姐姐道:“聽小道消息說,你最近一段時間都在WIN當卧底,待了這麽長時間,有沒有什麽內部消息想要和我們分享的?”
喬晖道:“我跟着他們蹭了幾回訓練,最大的一個感觸就是,WIN不拿冠軍,天理難容。”
小姐姐“哇”了聲道:“這應該算是很高的評價了。”
喬晖道:“是的,感覺他們訓練的目的性很強,隊內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麽,配合也是超默契的,而且在陣容上,他們也有自己的想法,且最可貴的一點,他們能根據對面陣容的改變迅速調整己方陣容,将不利于自己這邊的東西慢慢化為利于自己的,這一點确實很可貴。”
小姐姐道:“聽樵神這麽誇,我是更期待今天的這場大戰了。”
她又問了另外那位主播:“小軒今天是支持BYJ的,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你的想法嗎?”
主播道:“說到BYJ就不得不提一個人,伏羲,大家都知道,他私底下是個花農,每天除了訓練打游戲,最愛幹的一件事就是養花,跟花花草草打交道,這樣一個人,賽場上卻是個暴戾屠夫,爆發力是真的強。除了伏羲,他們隊的弦和小T也是不容忽視的兩大核心,雖然今天他們對上的是WIN,但我剛才去後臺看了,BYJ整體氛圍很放松,心态也不錯,這就說明他們有很足的信心,今天能贏。”
兩方都對自己支持的隊伍進行了點評,兩位解說也分別說了自己的想法。
一個小時之後,賽場那邊正式開始了當日總決賽的比拼。
在請出雙方隊員之前,現場還邀請了當下人氣COSER和流量小鮮肉上臺為觀衆送上精彩演出。
熱場完畢,解說才開始依次宣讀兩隊成員介紹,并将他們挨個邀請上臺。
首先出場的,自然是冠軍蟬聯者、聯盟高人氣保持者的WIN。
首發五人按照提前安排好的站位,由升降臺升至舞臺。才一進入到觀衆的視野,他們便揮舞起手中的燈牌、光棒、應援手幅,尖叫着為自己心中的男神打CALL。
接下來,另一隊擁有大批死忠粉的老牌豪強戰隊BYJ也在萬衆期待中亮相。
雙方登上舞臺後,分別落座于自己那一方的座位上。
趁着裁判上場、檢查設備,攝像大哥也端着攝像機給足每位隊員高清鏡頭。
為了照顧全場各方位觀衆,讓大家都能清晰看到比賽,場上直播賽事的大屏幕分為四塊,懸挂在賽場正中。
屏幕裏每給到一位隊員鏡頭,粉絲便給力的發出尖叫。現場解說不得不加大音量,和萬千粉絲拼嗓音。
細致的選手介紹完畢後,兩隊來到緊張的BP環節。
總決賽采取BO7賽制,先拿到四勝者即可獲得本屆春季賽的總冠軍。
首局,兩方心态都還不錯。
衆人閉關刻苦訓練了半個月,就只為了今天這一場,他們心中早就憋了一股氣,想要在今天這個場合大展身手。
而兩隊雙方對對方也進行過一番徹頭徹尾的研究,将他們平日比賽的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以加深對彼此的了解。
了解到對方的習慣之後,便是針對和套路。
總決賽開場第一局,WIN在藍色方,BYJ在紅色方。
WIN先BAN先選。
場上解說開始猜測WIN會BAN掉什麽英雄。
“花木蘭或者老夫子!”解說A道,“伏羲的花木蘭在全聯盟都很有名,如果WIN放出來,一搶還不搶,那BYJ肯定會拿走。”
解說B道:“花木蘭SKY自己用的也很順手,他們又是在藍色方,我感覺不會BAN。”
話剛說完,WIN首BAN法師楊玉環。
解說A道:“哎呀,看來WIN是想一搶花木蘭了呀!”
解說B道:“現在BYJ得考慮一下,要不要自己BAN掉花木蘭。”
這回BYJ沒多猶豫,直接将東皇太一送上BAN位。
解說A道:“這波BAN的思路很清晰,放東皇出來那就是等着小熊來入侵自己。”
解說B道:“所以,花木蘭……”
現場觀衆爆笑。
解說A吐槽:“你對花木蘭到底有什麽執念!”
第二輪BAN英雄,解說B猶豫着道:“這下該BAN花木蘭了吧?”
解說A哭笑不得:“你再提花木蘭我就直接把你BAN掉。”
結果這一回兩隊也絲毫沒動花木蘭,包括前三個英雄,誰都沒選花木蘭。
解說B有些惆悵:“花木蘭難道已經過氣了嗎?放出來都沒人選。”
解說A道:“可能是你一上來就把花木蘭給奶死了。”
雙方第一輪BP完畢,解說A道:“比賽正式開始之前,讓我們先來看看兩隊有什麽狠話放出。”
大屏幕畫面一切,鏡頭首先給到BYJ的隊長伏羲,伏羲手裏捧着一盆花,另一手舉着剪刀,正在為他的愛花修剪枝葉,剪到一半,他停下來看向屏幕,微笑道:“WIN?今天這場比賽結束,你們就可以改名叫LOSE了。”
畫面又切給WIN的小熊,小熊懷裏抱着一只玩具熊,做出要遞出的動作,道:“小伏羲,別再玩花了,我把自己送給你玩。”
伏羲看了看手裏的剪刀,問道:“你想怎麽玩?”
小熊笑嘻嘻:“待會兒比賽帶你王者峽谷一日游。”
鏡頭再次切換,這次是畫面中的是BYJ的打野選手弦,“聽說百臣人生中有兩大愛好,打游戲和睡覺,希望你比賽時候不要睡死在自己野區了。”
WIN的百臣睡眼惺忪,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打你,我睡着就夠了。”
畫面第三次切換,BYJ中單選手LAN慫兮兮的一抱腕:“王者霸主鐮雀,還請你手下留情。”
連闕微微一哂:“抱歉,我急着回家陪小朋友,今天恐怕不能放水了。”
賽前狠話結束,大屏幕的畫面又切回比賽場上。
現場觀衆因為連闕最後那句話而小小的沸騰起來。
解說A也跟着起哄道:“回家陪小朋友,這句話好像信息量有點大。”
解說B福爾摩斯上身:“小朋友,指的是比他小的。回家,說明小朋友在他家裏。陪,滿滿的愛意和寵溺。”
解說A不說破,道:“先不說這位家裏的小朋友是誰,我們先看看這位小朋友能讓雀神不放水到什麽地步。”
經過一些列的鋪墊,春季賽總決賽首局比賽終于開始。
一上來,WIN就集合全體去BYJ野區騷擾,BYJ留了三個人抵抗,卻是寡不敵衆,瞬間丢掉三個人頭,外加一個藍BUFF。
WIN也不貪心,收完藍BUFF就回到自己野區,輕松清掉己方野區的小怪、BUFF。
雙方略作發育後,WIN又集體沖向上路,果斷幹掉BYJ的上單伏羲,順便拔掉他們的外塔。
賽場之上,小熊忍不住吐槽:“你們這太暴力了,怎麽說都不說一聲就把小伏羲給幹掉了,我還沒帶他王者峽谷一日游呢!”
同隊其他四人,假裝沒聽到他的話。
六分多鐘,WIN小熊單槍匹馬跑去上路跟伏羲嘚瑟,被喂了一套技能後正欲被進一步追擊,突然之間,從小熊身側的草叢中怒沖出三人來,一下把技能空掉的伏羲亂錘致死。
小熊眼睜睜看着伏羲倒地,不滿地抗議:“喂!你們這樣,他會以為是我指使你們幹的!”
同隊四人不理他,繞過草叢往中路和野區移動。
被無視的小熊抗議不成,對着落後的隊友不住的放技能。
解說A見狀笑了笑道:“小熊這是在幹嗎?兇起來連自己隊友都打?”
解說B:“哈哈哈!”
八分多鐘,BYJ在龍坑前打小龍。
眼看暴君血量見底,小熊和連闕突然從兩方包抄,并以一個平A一個懲擊順利收走小龍。
這一波之後,BYJ與WIN經濟差漸漸拉開,到十五分鐘終于抵禦不住對面的追擊,于高地前團滅。
WIN先下一局。
第二小局,WIN與BYJ互換位置,兩邊依然沒有BAN花木蘭,卻也依然沒人搶這個英雄。
有了這兩局,解說B基本上已經放棄今天能在賽場上看到花木蘭的希望了。
然而第三局,本以為仍舊沒人搶的英雄忽然就被BYJ搶走并鎖定。
解說B歡喜道:“這一局我看好BYJ!”
有了花木蘭,佛系花匠伏羲瞬間化身王者屠夫,提着重劍在王者峽谷裏死追小熊,吓得小熊滿場嚎叫,好幾次絲血逃脫,險象環生。
但可惜的是,伏羲從花匠到屠夫的變身并沒能扭轉本局的局勢。
十七分三十三秒,BYJ的三路高地還是被WIN攻破,現場解說激情宣布:WIN再下一城。
轉眼間比賽過了三局,WIN來到賽點局。
第四局開始之前,雙方選手有短暫的休息時間,導播将畫面切回到評論席。
錄播間的四個人此時還沉浸在剛剛的比賽中。
解說小姐姐捂着胸口道:“剛剛那一局好緊張,看到小熊被伏羲追着滿場跑的時候,我還以為WIN這局要保不住了。”
喬晖笑了笑道:“小熊他就那樣,看着快不行了,其實還能嘚瑟還能浪。”
小姐姐頓時白刃上身:“怎麽,小熊難道也已經被樵神收進了後宮嗎?”
喬晖擺擺手:“沒有沒有,自從我正宮有了人,就已經決心金盆洗手,遣散後宮了。”
小姐姐驚訝道:“正宮是鐮雀?媽耶樵小花居然要為了雀神遣散後宮啦!”
喬晖只是笑,不接話。
驚訝過後,小姐姐問道:“既然今天是正宮出戰,到現在他們已經三比零到了賽點,西樵有沒有什麽想對雀神說的?”
喬晖道:“不想給他太多壓力,能贏就好。”
小姐姐道:“那對BYJ呢?”
喬晖想了想,壞笑道:“小熊能奶能狼,老伏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畫面再度切回比賽現場,而在錄播間的喬晖也有點坐不住。
他問:“我能去現場看下一局嗎?”
評論席至此也沒什麽大事兒了,解說小姐姐點頭應允:“去吧!”
為趕時間,喬晖也沒卸妝,身上還穿着WIN的隊服,趕緊就往現場跑。
比賽現場座無虛席,還有不少來晚的,座也不坐,就直接站在通道口,緊張的盯着屏幕。
比賽已經開始,喬晖不想自己的走動影響其他人,索性也找了個角落站着看。
第四局的比賽,WIN再次放花木蘭給伏羲,但面對伏羲的屠夫式進攻,WIN不受絲毫影響,不但不被影響,反而應對有術。
到現在,解說A才看出來:“WIN從一開始就放花木蘭,不是不争,而是故意放給伏羲的。”
解說B也恍然:“他們從一開始就放出誘餌,希望對面伏羲去拿這個英雄,因為他們早就針對BYJ,針對伏羲想好了對策。”
解說看明白的同時,伏羲也看透了這一點。
自己的強勢同時也是自己的弱勢。
自己可以憑借強勢成功,也能因為弱勢失利。
比賽進行到中後期,伏羲突然摒棄了自己的一貫打法,配合隊友,将自己的鋒芒融進隊伍之中。
也正因為他的突然改變,使得這最後的一場生死對決成為一場拉鋸戰。
最終,WIN以四比零結束這場戰隊。該局總用時也因為BYJ的堅持和努力被拖到了三十二分鐘。
本屆春季賽總決賽,WIN零封對手,拿到最後的總冠軍。
現場解說嘶吼着恭喜WIN。
在比賽場不遠處的高臺上,象征榮耀頂峰的銀龍獎杯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WIN全體選手來到賽場前端,向現場觀衆鞠躬道謝。
之後又被解說人員引導至銀龍獎杯前,共同舉起他們的榮耀。
空中金粉漫天,喜慶的亮片由天而降,落在選手們的頭上、衣服上,将他們身上這件隊服渡的更加亮眼和閃耀。
現場觀衆不住高呼,高舉雙手,相互擁抱,和選手們共同分享這份驚心動魄的喜悅。
賽後,由KPL聯盟主席登臺,向選手們頒發專屬榮耀戒指,并再次向大家的競技精神大嘉鼓勵,表示贊賞。
本屆春季賽的MVP選手給到了連闕,擔任主持的解說忙把話筒遞給連闕,讓他發布此刻內心的感想。
連闕結果麥克風,略一沉澱道:“今天是我捧起的這座獎杯,下一次我希望可以和某位小朋友共同拿起這份榮耀。”
比賽過後,WIN又接連接受了幾波采訪。連闕心裏惦記着別的事,坐在采訪席位上冷着臉一言不發,吓得記者們也沒好意思多問。
采訪結束後,連闕把善後工作全部交給領隊和經理,自己急匆匆跑出去,直奔錄播室。
可當他到了錄播室,卻被告知喬晖早在第四局比賽開場前就已經離開了。
連闕忙又往外跑,邊跑還邊給喬晖打電話。
此刻的比賽現場,觀衆正在秩序離席。由于今晚的比賽實在太過激烈,觀衆們到結束還在喋喋不休進行議論。
連闕拿着電話,也聽不太清那邊的聲音,只根據屏幕上的顯示知道電話并未接通。
他一連打了好幾個,那邊始終未接。
連闕的心也因為無法接通的電話而堵在那裏,不上不下。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是不方便接,還是看到了根本就不想接?
連闕心急如焚,又在場館裏轉了幾圈,問了不少人,在始終尋不到喬晖後,他幹脆出門打車。
外面,大道上,幾乎所有散場觀衆都在試圖打車回家,另有一些想搭乘其他交通工具的小哥哥小姐姐,在看到地鐵站和公交站黑壓壓的人群後也瞬間改了主意。
在這裏打車自然不是什麽明智選擇,可連闕今天随隊車來的現場也沒開車。
因為擔心喬晖,連闕心裏突突的跳,腦袋也無比混亂。
最後看到路邊密密麻麻的人群,他果斷還是放棄了叫車,直接憑借雙腿,在路上飛奔。
跑了大約十來分鐘,周圍人漸漸少了下來,他這才喘着氣到路邊伸手攔車。
上了車先報WIN基地的地址,期間連闕又試着給喬晖打電話。
還是不接。
連闕只好催促司機,快一點,再快一點……
二十分鐘後,連闕從飛馳的車子上下來,快速奔向基地。
還沒到跟前,他就感覺到喬晖應該不在。
果然等他沖進去,餐廳、訓練室、休息室、天臺以及自己房間全都看不見他的身影。
小布偶似乎從主人的臉上看出了他的急躁不安,一個勁兒對他喵嗚。
連闕望着小貓,伸出手指在它頭頂輕輕揉了揉,片刻後,他關上屋門,再次離開基地。
這一回不用再叫車。
連闕坐進自己車子,略一思索,沖上大路。
沿着熟悉的路線進到Vac基地的小區,遠遠地連闕便看到了坐在基地門前馬路牙子上的喬晖。
他這才松了口氣,把車胡亂一停,連闕氣沖沖的下車,正要質問喬晖為什麽不接電話,為什麽不辭而別。
然而當他走近喬晖的背影,卻聽他突然說了句話,語氣中有羨慕,有不甘,也有堅韌和希冀。
他說:“總有一天,我也要親自捧起銀龍獎杯,為了自己,也為了Vac。”
作者有話要說: 過節了,多更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