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百零七種體驗
有了第一局的勝利, 所有人都以為Vac接下來會一路順風順水,沒想到才到第二局, 就讓他們來了場大逆風。
開局,HST來勢洶洶的沖到Vac野區,仗着人多搶走他們一野一BUFF。緊接着在之後的團戰中連拿Vac兩個人頭。
比賽不過三分鐘, 兩邊經濟差便被拉開了将近三千。
HST覺得手感來了,趁着勢頭正好, 拼命帶節奏,只要有機會就逼團, 只要遠古生物刷新,他們站位又不差就去打。
整局比賽, HST幾乎秀翻天, 對比之下,Vac卻被壓制的如同死魚一般,連翻個身, 激起微微水花也做不到。
很快,這局便以HST的勝利而告終。
接下來第三局,情況依然差不多。甚至連兩邊的陣容選擇也基本和上一局一樣。
HST贏得輕松, 出于玄學心理, 認為這套陣容是他們今天的幸運陣容, 再加上贏過一次, 手感不錯,因而毫不猶豫就沿用了上一局陣容。而對Vac,因為他們上局輸的太慘, HST也慣性的認為他們在這套陣容上磨合不足,破綻過多,也就更樂意讓他們繼續使用,等着被打。
Vac在BP時十分糾結,想換其他陣容,卻總有這樣那樣的顧慮,對面想讓他們不變陣容,明眼人都看得出來,TAN自然也不傻。
“他們想讓咱們拿上局陣容,那就如他們願呗!”白刃扭着頭請示TAN,不明白他有什麽可猶豫的。
“這局拿了一樣陣容,下局再拿一次就假了。”TAN抱着手臂微微揚了下嘴角,顯然這局應該如何BP,甚至下局、下下局該拿什麽陣容,他心裏早已有譜,“再等等,別太快把英雄亮出來,卡着點選,給他們制造一個我們很糾結的假象。”
白刃撓了撓頭,似乎沒懂他的用意何在。
“是心理戰術。”旁邊一向在比賽中少話的月光突然開口,“在這種重大比賽上,第一局先贏他們,讓他們從內心中有一種恐慌感,但不強烈,因為只是剛開局,後面扳回來機會還很多。到第二局時,我們拿出一套提前練好的陣容,但只使出三四成力,讓對方贏,這時候對方在心理上會略作放松。這樣順下來,第三局他們還會想要繼續沿用上一局陣容,為了試一把剛剛是僥幸還是真的有手感,這一局如果他們贏了,到第四局多少就會有點飄,操作上也會不那麽嚴謹,我們若能在BP上加以針對,逼他們拿一套容錯率低的陣容,贏下來應該不難。”
這麽一說,白刃就懂了,“合着剛才那局,你們都在演啊?我靠,你們都是中戲畢業的吧,我說怎麽一個個淨瞎幾把操作。”
喬晖一笑:“誰告訴你我們演了,我們那是在故意拖他們節奏,順便記錄一下他們的打法規律,摸清這個,下局預判可以提升準确率。”
白刃:“……這種東西為什麽沒人告訴我?你們這都是計劃好的?”
殺戮抿嘴一哂,“當然是計劃好的,是教練不讓我們跟你說,怕你演技差,直接穿幫。”
白刃:“……”還說不是演?
這一局BP結束,HST順利拿到想拿的陣容,Vac則是在“百般無奈”下,根據上局陣容,對個別位置做了微調,拿了個雖然跟上局不完全一樣,卻大同小異的陣容。
第三局一開始,HST立馬進入狀态,幾乎照搬了上一局打法。
但Vac卻沒像上局一樣任他們宰割——因為個別位置上的英雄有所調整,致使他們在戰術方面也有改進。
HST在瘋狂帶節奏的同時,也要小心應對Vac的攻擊。
原本在上一局,HST是處于絕對優勢的,到了這一局卻有點要被反打的意思。
總決賽,每一小局都很重要,HST不準備讓出任何一局,因而在上一局基礎上,他們更為謹慎和用心。
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小心謹慎,這一局HST再次拿到勝利。
中間短暫的休息過後,比賽迎來第四局。
上一局HST打的如何辛苦,教練都看在了眼裏,因此新一局的BP,他首先BAN掉了Vac在上局中打的比較猛的英雄,又以選代BAN拿走其他可替代的強勢英雄,等于是逼着他們去拿第二局那套陣容。
白刃現在明白了一切,也開始動用他浮誇拙劣的演技配合表演,“矮油怎麽辦,對面的死鬼教練好壞壞哦!”
喬晖翻了個白眼,十分想要拿手機糊他一臉。
BP過後,教練握手下場。
HST的教練原本對今天的這場比賽十分自信,基本上算是勝券在握了,可當他與TAN握手時候,突然看到TAN對他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他略一愣神,皺着眉再想細看,對方已經直起腰,撤回了自己的手。
HST教練有些茫然的下臺,腦子裏一直琢磨Vac那位騷包教練笑容背後的含義。直到他走回嘉賓席,仰着腦袋看向大屏幕,看着看着,忽有一道極光在他腦子裏一閃而過,他立馬瞪大眼睛,扭頭朝Vac那邊看去。
那一邊,TAN翹着腿優雅的坐在Vac嘉賓席上,察覺到對方的視線,他微微側頭,視線與之相接的一瞬,TAN揚着嘴角對他眨了下眼,接着像是什麽都沒發生,轉回頭繼續看比賽。
賽場上,HST的各位還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一個個還為自家教練打CALL點贊,甚至以哼歌形式提前慶祝自己贏得勝利,進入賽點。
然而等比賽正式開始,他們卻發現,實際情況與他們想的似乎有些出入——原本陣容磨合奇差的Vac突然像是開了竅,不僅磨合的沒有半點問題,就連節奏都掌握的恰到好處,而且,他們居然還能預判到自己這邊的走位,使之技能施放的精準更高。
HST的五人先開始是懵逼,之後慢慢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他們私下裏與Vac關系也不錯,尤其悲劍,偶爾會叫喬晖一起雙排直播,還曾被粉絲列為西樵後宮三千佳麗中的寵妃之一。
如今他們被Vac狠狠的算計了一把,忍不住磨牙“挑撥”起悲劍和喬晖的關系。
“看來你的小情人已經變心了。”
“西樵學壞了,再也不是我們劍哥的小天使了。”
“完了完了,樵神連悲劍都算計,分手吧。”
“劍哥他算計你!講真我不是挑事兒的人,但這事兒要是我,我忍不了。”
悲劍:“……行行行,我賣我賣。”
這一波團戰中,悲劍将生死置之度外,閃現直沖向喬晖,用技能将其控住,等待隊友圍攻剿殺,只是可惜Vac連這一點都算到了,待HST其他四人圍攏,Vac四人也剛好趕到并鎖住對方走位。
可憐的悲劍,賣也白賣了。
這一局,Vac毫不意外的反殺成功,順利将比分追平。
之後兩局,Vac不管是在BP上還是在賽場內,無論做什麽,對面都覺得他們別有用心,背後有詐,神神叨叨的防了他們兩局,對面卻連個屁也沒有,等到HST意識到他們再度被Vac耍了的時候,本屆秋季賽總決賽也已經結束。
最終Vac以四比二的成績,贏得本次總冠軍。
現場觀衆早已沸騰,Vac那邊也已經開心的互相擁抱。
HST五人看了看距離他們并不遠的銀龍杯,心裏既苦澀不甘,同時又覺得Vac贏的實至名歸。
舞臺中,HST旗幟上的燈光暗了下來,唯有Vac的旗幟仍像一顆明星閃耀着光芒。
現場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Vac五人身上,幾乎沒有人注意到HST的黯然退場。
HST五人相互搭着肩膀,朝後臺走去,臨離開之前,悲劍不舍的朝獎杯方向看了一眼,這時候,他發現喬晖在遠遠的望着他,發現他看過來後,喬晖先是一笑,繼而對他伸出個大拇指。
悲劍微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随即學着喬晖的樣子,伸出拇指,與他遠遠的“撞”了一下。
回過頭來的時候,悲劍心裏的酸澀感減輕不少,雖然遺憾猶在,但他似乎更加眷戀這個舞臺了。
亞軍,沒關系,明年再拼命打進來就是了,這一次沒拿成冠軍,但下一次,冠軍一定是他們的。
目送HST下臺之後,喬晖被隊友簇擁着走向領獎臺。
象征冠軍的銀龍杯,此刻就在自己跟前,幾乎是擡手就能夠得到。
喬晖日夜期盼的榮耀,終于在今天讓他親手摘得。
舞臺燈光打在獎杯上,将銀龍杯鍍上一層晃眼的光暈,喬晖望着獎杯伸出手,卻有點不敢去碰,不舍得去碰。
這份榮耀來的實在太不容易,裏面承載、包含了無數人的艱辛與希冀。
C.E.——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關注Vac的比賽,如果有,看到這一幕,你應該會感到欣慰吧,只是沒能參與其中,不知道你會不會感覺些許遺憾?“贏了一起笑,輸了一起扛”是你當初說過的話,如今Vac終于贏了,只是笑聲中少了一個你。
小酒——曾經最好的隊長,當初我們發誓要一起沖入總決賽,一起捧起獎杯。如今這個誓約我們已經實現,捧杯時刻卻獨獨不見你的影子。
Craz——雖然可恨,對于他的回憶幾乎找不到多少關于美好的東西,但正是有了像他這種人,才使得如今的Vac更為團結。有了苦痛困苦的對比,才能突顯出美好更為珍貴。
還有連闕、父母、TAN、聞駿以及Vac所有工作人員,所有喜歡Vac的粉絲小姐姐、小哥哥們……
在喬晖愣神時候,旁邊的白刃突然推了他一把,等他回過神來,發現懷裏多了個沉甸甸的獎杯。
面前站着個看着眼熟的中年大叔,那是他們聯盟的最高領導。大叔接過禮儀小姐遞上來的東西,将其紛發給領獎臺上的每一個人。
喬晖看着自己手掌間的一枚戒指,這是某珠寶企業與聯盟合作,專為總冠軍設計打造的冠軍戒指,其外觀時尚,真金白銀,關鍵上面印有戰隊LOGO和XXXX年秋季賽總冠軍字樣,全世界就只有這麽十枚,算是十分稀有了。
喬晖将戒指戴在手指上,和其他隊友一起合影。看到其他人手上的戒指時,他忽然暗自嘆了口氣——如果連闕也是Vac的人就好了,那樣他也能有個同樣的戒指,他倆四舍五入就能算是訂婚了。
想到同樣的戒指一共有十枚,喬晖小聲問旁邊的人:“這戒指,除了咱們五個,還誰有?”
白刃掰着手指頭給他數:“教練一個,數據分析師一個,經理一個,替補一個,最後還有一個,給老板吧。”
喬晖“哦”了一聲,心裏琢摸着,有沒有可能從這幾個人手裏買過來一個……不過這麽具有紀念價值的東西,應該不太容易買的下來吧。
賽後,Vac全體被安排在某間房裏接受媒體的集中采訪。
期間媒體朋友抛出各種問題,每個問題中都多少帶着些坑,讓人稍不注意就掉進坑裏,腦子要是再笨點的,還有可能自己把自己給埋了。
為此,聞駿提前跟衆人打好招呼:遇到那些刁鑽問題,盡量都往TAN和喬晖那推,若是有人問指定問題,而自己應付不來的,就說個模棱兩可的答案,盡量不要讓他們挖到抹黑自己,或者拉踩別人的點來大做文章。
衆人為應付這些媒體,沒少費腦細胞,尤其是喬晖。他作為Vac的隊長,本身又挺有話題性的,加上他們隊之前經歷過不少亂七八糟的爛事兒,使得各色媒體都往他這扔□□。
喬晖表面心平氣和,回答的十分得體,其實心裏早就罵了一籮筐髒話了。
忍了大半天,聞駿那也是掐時掐點,眼見這幫媒體還嗡嗡嗡的沒個完,聞駿終于出面幫着解圍:“媒體朋友,我們接下來還有其他行程,咱們今天的提問就到這兒吧。”
媒體仿佛沒聽見,不但沒就此停止,反而更一窩蜂的提出自己的問題,如此七嘴八舌的一群人一起說,反而更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麽。
喬晖坐在長桌後,微笑着看着他們,一語不發。
聞駿也早就不耐煩了,說完“今天到這”幹脆就真的招呼大家起來準備撤退。
這時候,一個戴眼鏡的青年突然站起來,眼見喬晖就要出去了,慌裏慌張的推了下眼鏡,道:“可以最後再問樵神一個問題嗎?”
喬晖把背包甩肩上,側過頭來道:“問。”
小眼鏡:“我聽說你跟WIN的鐮雀關系似乎不一般,你、你們倆……”
喬晖不用聽完就知道他想問什麽,于是一挑眉,對他神秘一笑:“我們倆……嗯,就是你們以為那樣。”
說完不顧其他人,先一步開門走了出去。
在等其他人跟上來的時間裏,喬晖琢磨了一下自己方才的莽撞回答,忽然有點後悔。
對于他跟連闕的事兒,最開始他是不樂意到處亂說的,一方面他倆這“愛好”比較小衆化——雖說現在社會逐漸開明,對他們這種人群的接受程度高了不少,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明确直白說出來,多少會引起一些人的不适。到時候因為這個,別人議論自己倒沒什麽,要是去說連闕,那他可是會生氣的!
二來,他倆分屬不同俱樂部,又算是半個“公衆人物”,說的話做的事兒都會被強行貼上俱樂部、戰隊的标簽,因而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得為自己形象、俱樂部形象負責。真是讓別人知道了,自己挨罵挨罰也就算了,可要是讓俱樂部跟着抹黑……那問題就嚴重了。
Vac以前的老板比較守舊,人也軸,要是讓那位知道喬晖跟連闕是那種關系,八成會接受不了。現在,他們倒是換老板了,只是沒見過人,完全不知道脾氣秉性,如今喬晖腦袋一熱,嘴一禿嚕直接在媒體面前出了櫃,萬一這新來的跟當初那位一個樣兒……那他八成就得卷鋪蓋走人了。
想到這,喬晖有點煩躁,覺得自己剛才确實是太莽撞了……早知道就拒絕回答,或者幹脆找別的敷衍過去了。現在整了這麽一出,待會兒聞駿反應過來,八成是要罵人的。
不過轉念又一想,喬晖覺得自己的回答也沒毛病,自己只是說他和連闕是“你們想的那樣”,其實也算是個模棱兩可的回答,要他們在這上面做文章,自己完全可以不認!
……反正真要挨罵了,死不承認就好了。
喬晖用“死不承認”給自己洗了無數遍腦,再一擡頭,聞駿他們已經過來了。喬晖心有點虛,略略有點不敢看他,只在他們大步流星的朝他這邊走時,偷偷摸摸的在聞駿臉上掃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發現聞駿臉色不太好看。
喬晖心裏一緊,暗想:完蛋了。
他揉揉鼻子胡亂望天,假裝沒有看到他們。
誰知還沒走到近前,聞駿就皺着眉叫道:“喬晖。”
喬晖咳了一聲,故作淡定:“啊?怎麽了?”
出乎他意料的,聞駿居然沒提剛剛那茬,“我剛接到電話,說媒體那邊跟咱們新老板還約了個采訪。”
“哦……”喬晖有點沒反應過來,緩了一下才問,“所以呢?”
“他在三樓。”聞駿對他晃晃手機,“307,你跑一趟,把他帶到咱們剛剛那屋裏。別的咱們待會兒再說。”
喬晖咽了口口水,聽他這句“待會兒再說”就心虛,于是不給他改變主意的機會,嘴裏應一聲,已經腳底抹油,風一樣的跑了。
等他搭乘電梯到了三樓,喬晖忽然琢磨出有些不太對勁。
……神他媽來叫新老板去采訪要讓自己這麽個小選手去叫!就算俱樂部再沒人,這種事兒也不該輪到自己頭上才對。
喬晖腳踩在走廊的柔軟地毯上,猶猶豫豫的不敢上前。
要不,再給聞駿打電話确認一下?
喬晖掏出手機摁亮,剛翻出聞駿的號碼,又把手機揣起來了。
算了,來都來了,叫一下人又不會少一塊肉,順便他也想看看他們這位神秘莫測的新老板到底什麽來頭,居然能搶在自己之前把俱樂部弄到手。
想到這裏,喬晖忐忑的心反而平靜了。
他按照門牌號找到307,随即深呼吸,擡手敲了敲門。
敲第一次時候,裏面沒動靜,喬晖等了兩秒,又敲了一次。
這回,裏面傳出個男聲,讓他進去。
喬晖才開門的一瞬,清了下嗓子,順便快速做了個表情管理,讓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來大方又得體,然而當他推開門進去,視線找準位置要開腔時,所有的表情管理全都崩了。
“……連闕?”喬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忙又開門看了眼門牌——沒走錯。所以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連闕正對着IPAD不知道幹嘛,看到喬晖進來了,只跟他說句讓他坐,接着又把注意力拽回去徑自忙起來。
喬晖茫然走進去,在他跟前坐下。沒坐兩秒,忽然又有點坐不住。
“那啥,我能先問句話麽?”
連闕“嗯”了聲:“你問。”
喬晖歪着頭,邊皺眉打量他邊問:“你在這幹嘛呢?”
連闕原本專注于自己的事,聽他這麽問突然笑了,于是暫時停下手裏的活兒,擡起眼望着他,“你覺得呢?”
喬晖沒馬上回答,他眯了眯眼,将心裏那個大膽的想法又反複斟酌了幾遍,終于還是問道:“我們俱樂部那個神秘莫測的新老板……不會就是您老人家吧?”
連闕笑容更深,他沒直面回答,反而從旁邊拿出個絨面盒子,打開,推到喬晖跟前,“為了能跟你那戒指湊上對,我可是把咱買房子的錢都拿出來了。”
喬晖看着盒子裏的戒指,又從背包裏掏出自己那枚,将兩個戒指并列擺在一起俨然就是一對。
連闕看着兩枚戒指,輕輕一笑:“我原本的夢想就是跟你一起拿冠軍,現在我也是Vac的一員了,也算是實現了夢想——這兩枚戒指和其他人的還不太一樣,算是訂制中的訂制,限量中的限量,能看出哪裏不同麽?”
喬晖還沉浸在自己老公搖身一變,變成自家俱樂部大老板的震驚中,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啥?啥不同?”
他拿起兩枚戒指比對着看了半天,最後才終于在戒指裏面看到一行小小的刻字,上面寫的是:QIAOHUI 1223和LIANQUE 1223。
是他們的名字和今天的日期。
喬晖心口發燙,突然一陣鼻子發酸。
他撩起眼皮看了連闕一眼,随即倏的伸手,拽過他的衣領,與之吻在一起。
兩人從最初的輕.吻,逐漸變得激烈糾.纏。
兩枚戒指不知何時戴到了兩人的無名指上,喬晖用這只戴着戒指的手拼命撕.扯連闕的衣服,連闕也用戴着戒指的手撫.過喬晖的每一寸肌膚。
一時之間,周圍聽不到任何聲響,唯有二人的淺聲低.吟在空氣中彌漫、交織……
待動聽的二重唱結束,空氣中的氤氲散去,喬晖趴在辦公桌上,理智與思緒漸漸回歸,這才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事情。
“對了,”連闕一邊收拾剛才的狼藉一邊漫不經心的問,“你最開始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兒來的?”
喬晖忽的睜大眼睛,剛還如同爛泥一樣的身子一下挺直,彈了起來,“……完了,經理讓我叫你去采訪的!”
連闕一笑,伸手将人重新摟進懷裏,在他的耳側親親,“大老板忙着寵.幸老板娘,不去。讓他們重新再約時間吧。”
親完,順着他的領口往下看看,舔唇:“再……來一回?”
未來的日子,雖是在這漫長的來來回回,日複一日中度過,卻因為身邊有了彼此的陪伴而變得格外的甜。
“其實……我從很早以前就喜歡你了。”
“很早以前是多早?”
“很早很早,可能是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
“扯吧,第一眼見到我時候你才多大?知道什麽是喜歡?”
“可是從那之後,我的眼裏就容不下別人,心裏也裝不下別人了。”
千言萬語,只彙成一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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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到這裏就全部完結啦~之後還有一些劇情比如回家見爹媽啊之類的我都放在番外啦!
感謝所有耐心追完文的小可愛,這本算是我寫的比較艱難的一本,一來是題材難,二來是人物多,第三也是在處理各種挫折磨難的時候,寫的很難。中間因為各種差評,曾經一度想過放棄,但還是沒舍得,堅持寫完了,個別劇情可能你們不是很滿意,在這裏跟大家說聲抱歉。謝謝你們容忍我的任性,也謝謝你們的耐心陪伴,能寫完這個故事真的特別感謝一直追文留評鼓勵我的小天使。你們每一個人的ID我都很用心的記在心裏了。
想說的其實還挺多的,不過怕你們看着煩,在這我就不啰嗦太多了。千言萬語,彙成一句:愛大家!
【沒什麽可感謝大家的,這章底下留評的我發個小紅包吧~再次感謝!我們番外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