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節
能力,等過兩天您身體再好一點就可以正式交接了葉家信物,老爺泉下有知,定會欣慰不已。”
“嗯,對了,剛剛病房外的是誰?”葉西揚方才隐約間好像聽到了周清在與誰交談。
周清面無異色,調侃道:“漂亮的護士妹妹啊。”
葉西揚知道他定是又去撩妹了,自己這左膀右臂什麽都好,就是花心。
搖了搖頭,葉西揚道:“這麽多年了,你也是該找個人安定下來了。”
“我啊,早就準備好打一輩子光棍了呢,這種小事還是不勞煩少爺操心了。”
葉西揚見他如此也不好多說什麽,在周清笑意盎然的眼神中喝完湯,将碗勺交給他,待人離去時道:“明天我要出院。”
他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好,我去處理。”
周清合上了病房的門,行至樓層導診臺兩三句話将小護士擾了個大紅臉,期間又随意瞥了眼來訪記錄,并未發現其它多餘信息。
行至電梯,笑意緩緩收斂,想着那個因方才松懈而在心底徹底生根發芽的種子,周清平靜地拿出手機,給院長去了個電話,随後在院長的萬般恭敬下将電話挂斷。
收好手機,他的面上再次恢複成往常模樣。
恭敬,親切,沉穩,永遠知進退。
臻然來過的事,葉西揚不需要知道。
……
回家後褚景然将在醫院開好的止疼藥全部沖進了馬桶之中。
【宿主,你不是說将藥都吃下去麽?】
【你怎麽會是這麽單純的系統,這種騙三歲小孩子都不會信的話你竟然信了?】
【……】
咳完今天的血後,褚景然道:【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葉西揚真的是中了一個億,于是我打算再過段時間找他攤牌。】
【呵呵,我不信。】
【騙你今天咳血不止。】
然後,褚景然咳血不止了。
事實告訴我們flag是不能亂立的。
000被那滿盆的血刺的眼睛疼,【宿主,你要不要補點血,天天這麽嘔,我擔心你還沒撐足兩個月就先一步貧血而死。】
将口中的清水吐掉,褚景然道:【活那麽久幹嘛,早死才能早完成任務。】
【我是怕你任務還沒完成就先死了。】
又漱了遍口,褚景然淡定的道:【如果真到那個時候,我會找到葉西揚,将最後一口血噴他臉上。】
想到那副畫面的520號無語到凝噎,宿主你跟主角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死前還要對他造成無法估量的心理陰影,請容許我為主角默默點根蠟。
……
木制的地板,棂子雕花屏風,正堂下方兩排整整齊齊的官帽椅,木條相交成方格形的天花板,純中式的議事堂每個細微的處處都透露着主人的品味與尊貴,可誰又知這尊貴的表皮下腐爛的瘡痍。
議事堂下官帽椅上坐着不少人,平均年齡也達了近五十歲以上,他們有的是西裝革履,有的是著着一身中式改良長衫,但有一點很雷同,手中或腕間無不挂着象征信佛的手串,仿若自己真是那清心寡欲的僧人。
這些上位者們就是這麽奇怪,前半生殺戮不斷,莫說是佛,連法連律都可以視作虛無,到老了,将人生看的更通透了,反倒是将神佛時常挂在嘴邊,吃起了齋,念起了佛。
就在衆人竊語不止時,大堂門口驀地出現了一個人。
察覺到人出現的那刻,正堂下方的人無不停下了私語與假寐的閉目,朝着大堂門口望去。
男人一身黑色正裝,英俊的五官棱角分明,褪去了獨屬于年輕人的鋒芒畢露,惟留下骨子中沉澱的沉穩與內斂,漆黑如墨的眸中,無波無喜,在如此情境下,竟在他沉穩的面上找不到半點接掌葉氏大族的欣喜之意。
葉西揚步步走進這看似莊嚴尊貴的大廳,直至正堂下首轉身。
右下首一位年齡最長頭發已然花白的老者被身邊私人醫生攙扶着巍巍起身,身後仆人見此立刻将紅木托盤上的東西呈上。
一枚純碧色絕佳的玉扳指——玉玲珑。
老者顫顫的拿起托盤中象征着葉氏大權之物,鄭重的遞到了跪于地上的葉西揚面前。
“今為葉氏第二十一代長子嫡孫葉西揚授以掌葉氏之權,葉氏族老見證,上行下效,必行從命。”
葉西揚穩穩的接過托盤,下首衆人紛紛起身,給葉氏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