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節
地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褚景然的目光丁點未給他們,他的視線從始至終一直注意着周睿淵面上表情的細微,他希望能從對方臉上發現所謂以退為進的虛情假意,可是他失望了。
在他注視下,那雙眼睛幹淨的過份,裏面有的是稚童的澄澈與純粹。
見此,褚景然心中微感可惜。
【原以為會是只小狼崽,沒想到是只毛絨兔子。】
【主角都是身懷大氣運三觀正直的好苗,他們向往用愛感動世界,所以以德報怨這種事,再正常不過。】
對于520號的話褚景然不可置之,移開視線後站起身,就在他移開視線後,周睿淵如方才般怯怯的垂下了頭,不同于怯生生的動作,他斂目的眸中充斥着的是驚懼與後怕的色彩。
青年的那雙眼睛分明是泛着如水般的溫柔,可在被定定注視的那幾秒,他卻有種度秒如年,即将被徹底看穿的錯覺。
他到底是誰?又有什麽目的?真的只是受媽媽所托來救自己的麽?
完全不知道自己看走眼的褚景然,對着不遠處面露劫後餘生的婦女道:“人我會帶走,你沒有什麽意見吧?”
婦女立刻将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她哪敢有什麽意見,現在這就是尊要供起來的大神,她巴不得将人立刻送走。
既然人已經找到了,褚景然也不打算在這裏多留,剛準備招呼人離開,周睿淵卻小聲稱自己要先回屋一趟。
褚景然見人眸露忐忑頻頻的瞥向自己,好似生怕自己生氣的模樣,安撫性的拍了拍人的腦袋,“去吧。”
得到允許的周睿淵往小屋跑去,婦女本想擡腿跟着人去瞧瞧,但在瞥到褚景然與匆匆而去的人是進了柴房後,就歇了心思。
不出片刻功夫小孩兒就跑了回來,面對褚景然含笑的眸光,略帶羞怯的将背于後背,還泛着水滴的青果遞到了褚景然的面前。
“這個……很甜。”
一個簡單的動作似乎說明方才小孩兒回去的目的,見到他眸中微顯的忐忑與期待,褚景然笑着接了過來,“謝謝睿睿。”
“不……不客氣。”邊說着周睿淵小臉紅了一片。
憐愛十足的揉了把人的腦袋,褚景然将人拎上車,汽車在全村人羨慕好奇的眼光中緩緩遠去。
看着手中的青果,褚景然忽道:【我突然有點興趣養這只兔子了?】
【嗯?】
【你說能不能将一只毛絨兔子養成只狼崽子?】
【……】
求助,宿主又犯病了腫麽破?急,在線等?
坐在車後排,微有局促的周睿淵似有所感的望了眼車窗後,看着婦女肥胖的身子在眼簾中慢慢變小,低斂的眸中冷然的情緒一閃而逝。
心神收回,褚景然将視線移到身邊的小蘿蔔頭身上,見人還是怯怯的垂着頭,主動開口與人道明了事情原委。
“我姓盧,是你母親當年在校時的(備)朋(胎)友,半年前我突然接到你母親的電話,将你的事情托付給我後,她……就走了。”
身邊周睿淵小小的身子一震,眼中蘊涵着無數震驚,愣愣的擡起頭,他張着顫抖的唇道:“媽……媽媽……她……。”
褚景然嘆就口氣,無比自責的道:“因為要尋你,她……多次賣血,待我見到她時,她已經不行了,後來哪怕是我散盡家財想盡所以辦法也沒有留住她。”
若說周睿淵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誰,那定是肖筱無疑,不是因為肖筱待他有多好,而是因為血緣的羁絆。
血緣是一種無形的牽引,只要這個世界上有它,內心之中就會有一種期盼,一種有家,有溫暖,有親人的期盼,可現在對方卻告訴他,母親半年前已經不在了。
原因是為了尋他,賣血,才會造成如此,自已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親人了。
這刻,自與褚景然見面以來,周睿淵第一次露出孩子般脆弱的一面,傷心的嚎啕大哭。
【任務目标幸福值下降20點,現幸福值-70。】
宿主又開始犯病了,這幸福值都跌到這樣了,你還作,宿主你這是想挑戰跌破-100麽?
褚景然心疼的将人攬到懷中,擡手撫上他的後背,溫聲道:“好了別傷心,我既費盡千辛萬苦找到你,那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你可以喚我叔叔,我會代你母親好好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