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 章節
響中,金色的陽光被紗簾通通阻隔在外。
79.世上只有爸爸好6
阻隔了窗外的視線, 喬西将懷中顫抖個不停的少年橫抱起, 讓人以一種極度親密的姿态側坐在了大腿之上。
落坐瞬間, 舒爽直達每一個細胞, 喬西清晰的感受到少年全身都僵硬了, 仿似回憶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般, 開始掙紮着想逃離他的懷抱,一直不言不語的唇中也發出了類似小獸斷斷續續的嗚咽, 那聲音軟軟的,柔柔的,直想讓人将他疼到心尖上。
感受着身上人的掙紮的害怕,喬西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态将人禁锢好後, 以唇輕吻着人的面頰,手掌于人顫抖個不停的背脊上下輕撫。
“黎忻乖乖,不怕,不怕。”
可他的安慰不僅沒能讓懷中人安靜下來, 反而還抖的更厲害了,甚至于那一直霧蒙蒙的眸中,墜下了晶瑩的淚花。
伸出舌尖,一點點舔舐盡懷中人臉上因驚懼掉落的淚珠, 就見那軟舌所過之處,于人瑩白的肌膚上迤拉出一串串暧昧晶瑩的水漬, 喬西以唇磨挲着懷中人粉嫩的唇瓣, 黯啞低喃。
“黎忻鋼琴彈的真好聽, 比我以前所聽過的所有演奏會都好聽, 黎忻真棒。”
懷中人霧蒙蒙的眸中滿溢驚懼與恐慌,默默垂淚不語。
輕撫上他那雙如上帝最好傑作般的手,喬西将之愛不釋手的放于掌中把玩。
他愛極了少年這雙完美的手,小巧的,精致的,胸中欲火澎湃,虔誠的将少年玉指放入口腔中,情/色的以軟舌細心舔舐輕吮,直至那雙玉手之上的每根小巧的手指,都滿布着暧昧的水漬,才不舍松開放過。
【我想殺了他。】
【我支持你宿主,到時候定要這個禽/獸不得好死,光天化日下竟是色膽包天。】
【只顧自己爽的貨都該死。】勞資來了這麽久都沒爽呢!
【……】蛇精病的世界正常人無法理解。
安靜的過份的琴房中溢散着糜爛的堕落,喬西含着懷中仿若失魂滿臉淚痕人的唇瓣,輕舔喃喃。
“黎忻這麽乖,難道不練琴了嗎?”
懷中好似已完全失去了靈魂般的褚景然,艱難的将視線移向不遠牆上挂着的時鐘之上,十點三十五。
還有整整近半小時。
就着身後男人擁抱入懷的姿勢,就着身下滾燙的如鐵,就着脖頸邊濡濕的觸感與耳畔男人粗重的喘息,褚景然擡着顫抖個不停的雙手,搭于黑白琴鍵上按下了第一個音符。
不同于方才無助的哀傷,這是一曲充滿着低沉的曲調,猶如破敗的靈魂放逐到烈日灼烤下,無人問津,無人傾訴,無人理解,無人幫助,就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一個人般的孤單與絕望。
晶瑩的淚花仿似掉線的珠子般,一顆又一顆的順着蒼白的臉頰滑落,自削尖的下巴滾下,沒有嗚咽,沒有掙紮,沒有反抗,他就這麽安靜的坐于男人的懷抱中,機械的起落着黏膩一片的指尖。
爸爸救我,爸爸救我,爸爸求求你,救救我……
房間中惟回響着絕望的曲調,直至那雙眸徹底空洞,徹底被川流不止的絕望覆滅。
【好虐QAQ】再次入戲的520號哭濕了兩條手帕。
褚景然也懶得去提醒這個時不時愛入戲的系統,懶懶的道:【放心,我會虐回來的,絕對比這更虐,心跟身一起虐。】
擤了一下鼻涕,520號道:【這次我舉雙手贊同。】
【嗯,那将這個變态解決了後我就行動。】
【好……】等一下,解決了還行什麽動?
520號有種不好的預感,【宿主,你說的是虐誰?】
【鄭弘逸。】
Σ( ° △°|||)︴
這次的事件跟鄭弘逸扯的上什麽關系?
褚景然仿似看懂了520號所想,懶懶的道:【變态是他請來的吧。】
【呃……好像是。】
【将兒子與變态留在一起獨處的是他吧?】
【好像……是。】
【都用琴聲向他求救了兩天,置之不理的也是他吧?】
【好像……的确是。】
【所以這一切都是鄭弘逸的錯,不虐他虐誰?】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
……
鄭弘逸回家時,已是近晚上十點的時間,本想直接上樓的他在行至樓梯口前,瞥到了不遠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