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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5 章節

擡頭, 看到了張熟悉的面孔。

只是對比以往的冰冷不同, 那張原本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淡的臉, 因不适難得的染上了幾分疲倦的色彩, 變的不再那麽遙遠。

“皇上,宣臣有何要事?”

收斂心神, 墨九君将剛收到的戰報遞給面前人,褚景然接過,瞧到短短內容後,眉頭一皺。

戰報上的內容雖簡單, 卻極為沉重,內稱,邊境惟一的副守将徐和不久前身受重傷,已于前些天殉職, 沙裕城中目前已無其它将領,為确保不自亂陣腳與不戰先衰,軍醫與幾名伍長商量秘而不宣,但卻還是有流言傳了出來, 現在沙裕座城內人心惶惶,軍心不穩。

近日來, 西周攻城也是一次比一次猛, 所有士兵勒緊褲腰帶, 哪怕一天只吃一頓, 他們最多也只能撐一個月,若再沒有糧草與兵力及時支援,沙裕城朝不保夕。

而這封戰報是半月前所寫,意思就是說,他們只有半月的時間了,可現在,他們距離邊城足有數千裏,哪怕将行軍速度增至最快,他們也無法讓五十萬大軍日行百裏。

再者,若真将速度提至日行百裏,那也是極其危險的一件事,人的身體是有極限的,趕路消耗過多的體力就意味着戰鬥時士兵會多一分的傷亡,所以行軍速度根本就不再提了。

褚景然擰着眉道,“所以,皇上您現的意思是?”

“分兵三路,”墨九君指着地圖上的一處道:“先由朕帶三萬精銳抄小路前去支援,解邊境燃眉之急,再由一隊人馬秘密順着另一條道壓運糧草,會晚三天左右到達,而主部隊則高調保持隊形路線不變,吸引敵人主要目光及火力,會晚糧草部隊一周左右到達。”

沉思了一會,褚景然道:“臣敢問皇上手中三萬精銳日行最高可達多少?”

“不負重,日行百裏無虞。”

“若是如此,臣以為每名精銳馬匹之上除趕路用的草糧外,可多負重五斤糧草。”

緊接着褚景然在墨九君下意識的蹙眉中解釋道:“信中所述一個月并非将領所述,而是軍醫與伍長,那麽,他們所料是否準确?再者臣以為五斤負重不會對三萬行軍産生太過嚴重的影響,但若真的是出現預料判斷失誤,那麽所攜糧草卻可勉強撐過三日。”

瞧着面前人這會兒,哪怕是細致分析也會下意識緊蹙的眉,墨九君眸中若有所思,轉身将集結精銳三萬的命令吩咐了下去後,道:“國師随朕一同先去。”

褚景然微異側頭,就見對面的墨九君道:“一路危險重重,相關判斷總得再三商讨得适,再者國師一手醫術天下無雙,若真有遇何事,國師定能救治一二。”

所以墨九君的話翻譯過來就是,路上太危險,有個人商量對策,哪怕是出了錯,還有個人可以頂鍋,再者,你醫術好,若到時候被暗算了,你還能救命用。

褚景然:所以,我就是個頂鍋的。

但就是這般個問題,褚景然卻沉默了。

方才還對人一番細致分析有了不少改觀的墨九君,見到他突然的緘默,眉頭一擰,這是怕死?

不怪墨九君會這麽想,他提出的兵分三路計劃中,沖在最前面的精銳隊是最危險的一路,負責沖鋒陷陣,随時都有可能會在途中直面西周軍隊,糧草居其二,反之最後高調的主部隊因為隊伍龐大,卻是最安全的一路,作為國師,褚景然定是會受到所有人的保護,所以于主部隊中,他不會有任何危險。

想通這所有的墨九君,眸中的暖意盡褪,就在他眸露凜然,打算着下軍令時,一直崩着張面無表情臉的褚景然終于是說話了。

“皇上,臣有個……不情之請。”

說到此處,褚景然擡起眼,頗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眼面前一臉寒霜的墨九君道:“您能載臣嗎?”

随之褚景然面色微囧的道,“因為……臣不善騎射。”

看着面前這張谪仙般的臉于面上第一次露出的別樣尴尬,不知為何,這刻墨九君忽的有種來懷大笑出聲的沖動。

原來,境塵你也并非萬事皆能麽?

……

不出半個時辰,三萬精銳就集結了出來,按照褚景然的建議,每人都多攜了五斤幹糧,将包裹安放好,褚景然行到馬邊,馬背上的男人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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