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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章節

褚景然見此感嘆道:【作為沒有性別還沒有這方面功能的系統,你是不會明白這種和諧之爽的。】

520號遭受有史以來最重暴擊1000000

……

一室旖旎的味道,滿床的狼藉,墨九君手掌無意識的摩挲着身側人纖細的腰肢,那本是瑩白無瑕的碧玉,這會卻印滿着整晚放縱,他細心吮吻出來的玫紅。

全身上下,包括最私密的那處,都可見斑斑印記,可之前床上的一番瘋狂。

事實告訴墨九君,他的國師比想象中來的美味太多。

美味的讓他有種再也不想放開的沖動。

驀地,墨九君感受到身側榻上人的睫毛顫了顫,随之那雙清冷的雙眼緩緩地張開。

就着這般全身的狼藉與不堪,褚景然扶着床起了身,在身後男人如若實質舔舐的炙熱目光中,将衣物穿戴好,顫着發軟的腿對人行了一個君臣之禮。

“臣……告退。”

不知為何,面對那雙眸好似再也映照不出他影子的眸,墨九君心尖莫明的一緊,那雙眸的主人好像離他……更遠了。

回到自己的廂房,褚景然吩咐仆從,讓人備好熱水,他需要沐浴。

一室氤氲蒸汽浴池中,褚景然慘白着張臉,哆嗦着指尖,閉眼滿含屈(享)辱(受)的給自己作着清理,頭腦中順便回味着昨晚的種種幕幕。

剛從大夫那了解了點歡好後需要注意的相關,墨九君拿着藥膏前來,卻未在人房中尋到人,最後在浴池中尋到了人,本想直接入內的腳,卻在見池中人模樣的那刻,驀地止住。

池中氤氲,那人蒼白着如紙的頰,額間滿布着豆大的冷汗,滿蘊屈辱的秀眉下,一滴清淚緩緩滑落鬓間。

遂不及防中,墨九君的心忽的實實在在的抽痛了一下。

看着這個人,看着這張臉,看着那滴淚,他忽的有些明白了什麽,或許,所有的怒不過是不甘亦或者……嫉妒。

想着不久前,人離開時的模樣,墨九君收回了腳,将藥膏放于屏風椅上後,複雜的看了屏風中倒映出來那人微晃的影子一眼,轉身離去。

剛撸完一發的褚景然,【果然還是真槍實彈版的比較爽。】

【呵。】

接下來的日子中,墨九君幾乎很少能見到褚景然的面,換藥的大夫也被褚景然單方面的換作了旁人,本還想趁再與人見面時,表明自己會聽他的叮囑,安心養傷的墨九君,在見到大夫時直接黑了臉,全身冷氣壓直竄的差點沒将替補大夫給直接吓哭。

他只是個替補大夫而已。

至于‘飽受侮辱’的褚景然,則全身心的将心思都放在城中百姓身上,打着常與病者接觸擔心有礙龍體的愰子,一次次将墨九君的宣見拒之門外,這也讓都群府上空的空氣愈發的凝重起來,甚至于連下人們都個個屏住呼吸,不敢有亂丁點錯亂。

……

藥房中,褚景然将最後的一份藥材也配了出來,本還想再熬熬,可打手的衆夥計卻有些看不下去了,紛紛規勸着他注意身體,早點回去休息,在衆人一再的規勸中褚景然回了都群府。

許是知曉了他堅決的态度,墨九君這倆天也沒有再讓人來宣褚景然一敘,拖着疲憊的身子推開雕花木門,褚景然走進房間。

瞧着房內的幽暗一片,褚景然輕嘆了口氣,只得無奈的拿出随身攜帶的火折子準備将燭臺點燃,可就在剛吹燃火折子的那一秒,暗處忽的伸來一只手,将毫無防備的他帶的一個趔趄,手中的火折子啪的掉在了地上,微有的光明重歸黑暗。

褚景然只感手腕被兩只有力的大手鉗制住,在對方的使力下,他被直接按抵在了雕花門背之上。

完全被這幕驚的全身肌肉緊繃的褚景然,準備開口喚人的聲音,卻在擡眼的瞬間啞然。

房間中雖是很暗,但透過從镂空花桕散進的月色朦胧,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男人。

墨九君。

湊近人的五官,墨九君深邃的眸定定的看着人,篤定的道:“這些天國師在躲着朕。”

眼睫微顫,褚景然避開面前男人穿透力十足的眸。

“臣不知道皇上在說什麽。”

話落,墨九君本就因近些天堵不到人而烏雲壓頂的臉整個陰沉了下來。

感受到面前人的情緒變化,吃過虧的褚景然攏了攏被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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